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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要以为那个被抱着的人是他的爱人了呢!”
说到这里,唐悦表情有些揶揄,话说他老哥都把人抱了呢!又想起了当时安平的表情,现在一细想只觉得越想越不对劲。
听了唐悦的话,唐宁也是一脸古怪,不过显然他古怪的地方和唐悦的不一样。唐宁郁闷的看着已经自己在那里瞎琢磨开了的妹妹,深感自己教育失败!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了!”
“我不是很早以前就和你讲过这些事了吗?他们是长生花幻化的妖怪,本就花开一枝,一雌一雄,天生一对,那个雌花看到我抱着他的雄花露出那种表情本就是应该的。”
“我说,长生花是我们的食物你居然都没有好好的记住它们的那些特性吗?!”
唐宁越说越怒,他这个妹妹,明明小时候一副机灵过头的模样,怎么越长大越愚笨!
“安啦!安啦!反正我们又不吃他们,记那么多干嘛?”
唐悦无所谓的挥挥手,一副挥赶苍蝇的模样。不过被自家老哥一说她还真想起来有这事。摸摸下巴,这可是真兄弟啊,居然这么劲爆!唐悦想着,表情说不出的YD。
唐宁嘴角抽搐,这丫头!又在那胡想八想的了。
“走了,回家。”
一巴掌拍在那微低着的头上,唐宁也不等回答,兀自向前面走了。
唐悦瘪瘪嘴,又打她的头!好想念以前傻傻的只知道被自己欺负的哥哥啊!揉揉后脑勺,唐悦心里念念着,慢慢的跟上。
安宁一路追着安平的踪迹,最后在家里找到了他。只是等他到家的时候,那个他担心万分的人已经早早的回了家,并将自己再一次的深埋在了被子底下。
安宁有些担心,但是安平的被子压的死紧,轻易的不能拉开,又不敢大力了弄疼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安宁只好强压下內腑的不适,强提妖力将安平全身扫视了一番,见他没受什么伤才安下心来。
刚才看着安平脸色苍白,还以为他受了什么伤。如此没事便好。
刚放下心,一直强压着的伤疼便全部涌了上来。
“嗯!”
安宁闷哼一声,手轻抚上胸腹。
他这次岔气受伤不轻,几乎丢了性命,也正是因为伤势太重,他中途被迫停下了几次,不然他不会到家了也没追上安平。
受了严重内伤,安宁脸色暗淡。吃力的爬上床,也不管现在刚是午时过点,一直强撑着的身体几乎刚躺下便睡了过去,也不管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盖。他这次怕是几天都醒不来了。。。。。。
睡着的安宁并不知道,早就回来的安平已经哭过了一次,他也不会知道,现在埋藏在棉被下的人儿,正猩红着空洞的眼,木然的趴躺在那。
天边太阳慢慢西沉,夜渐渐深了。
天空已经明显的暗了下来,没有电灯的室内一片昏暗,好在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一片云朵遮蔽的月亮肆无忌惮的放射着她的光芒,月色明亮。
床上,一直躲在被子里没有动静的人这时候终于动了,月光中只见被下的人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长,等到了一定的长度便停止不动了。银色的月光下,一只纤长白皙的手臂从被下伸出,慢慢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棉被,露出了下面全身赤|裸的人。
那人静静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似在适应什么,感觉只是一瞬的时间,那人终于转身。朦胧的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双血红的眼,以及长发掩映下,那张明显与往日不同却仍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是安平,只是他现在的样子更像是长大后的他,不同于往日童稚的清丽,现在的他全身散发着妖异而魅惑的华光。
床上的安宁仍然昏睡着,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弟弟这惊心的变化。
妖异的安平拂开挡住视线的长发,转身,低头。他静静的看着昏睡中的安宁,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轮廓,然后绽放出一个妖媚却诡异的笑。
“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同旁人那般的拥抱在一起~”
妖媚而诡异的气息四起,如果唐悦在这里,她一定会指着安平大呼女王!
手仍然似触非触的抚摸着安宁的脸阔,空气里,一股奇异的似是还无的香味逐渐蔓延,变浓。
床上,一直安睡着的人的手指微动,下一刻,本该昏睡不醒的人睁开了眼,同样猩红,却没有安平的那般妖异只显得空洞。明明醒了的人,看起来却只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不过,显然,将他弄醒的人并不介意他这个样子。看到手下的人睁开了眼,安平唇角一勾,妖气四溢。
解开安宁那身碍眼的衣物,安平附身,将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唇轻轻的压上他的。
感觉到靠近的气息,床上那本如傀儡娃娃般的人居然动了起来!手仿佛本能的收紧,抱住身上的人,一个翻身,两人位置立调。毫无意识的人本能的开始吸吮嘴里的唇瓣,双手也本能的开始四处抚摸。唇舌激励的交缠,肉|体彼此斯磨,一切都透着一股本能的急切,然而那些看似粗鲁的动作却都透着一股本能的温柔。
被压在了下面,安平也并不反抗,他只收紧了搂在安宁颈项上的手加深了这个吻。空气中,那奇异的香味越浓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更~===========一直想写安平安宁入魔的场景,不过一直没写好,感觉不对。这次再次尝试,感觉还算可以,不过总是有遗漏的地方,也不知道写的对不对。哎~新手伤不起。
☆、第六章(大修)
安宁醒来已经是七天后。当阳光从开合的窗口照进来时,他终于轻颤着纤长的睫毛,从混沌中醒来。
七天的时间对于这次的伤而言并不算太久,安宁揉按着发胀的头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全身上下顿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疲软难受。明明只是伤及內腑的伤痛,在初醒的这一杀那,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受了什么外伤而他自己却不知道。
曾经一度激荡不止的内息早已平息,然而周身那股莫名的疲软却让清醒过来的人警惕降低。当触手是一片温软细腻的湿滑时,还在迟钝中的人只是反射性的低头,然后,瞬间清醒,再没有初醒时的迷蒙。
入眼的肉色,空气中仍残留着不同往日的浓香让安宁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清醒的瞬间他已查觉自己没有穿衣服,昏睡前没来得及褪下的外衣和着里衣早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丢弃在了床底。
安宁颤抖着手掀开身边人微盖着的被褥,抬起的手臂上是一片让人无法忽视的青紫,他看着躺在身边逐渐露出的肩背,上面是同他手上一般甚至更多的痕迹。瞳孔微缩,没有什么比安宁现在看到的更让他感到恐惧!
他知道,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一定错过了什么。强压下对他一直避免的事也许成真的惊惧,安宁扫视着身边仍无知无觉沉睡着的人,身体明显的拉长了,扶开那些掩面的长发,他紧抿的唇终于无法避免的被牙齿磕出血色。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脱去往日的稚气,成长后安平的容貌更加的艳丽无双,明媚的五官,即使他现在仍紧闭着双眼也可以想象到,那睁眼后的妖娆。但是却并不应该这样。
安宁轻轻合上双眼又睁开,强笑着舒了气,他还没有真正的成长不是吗?安宁自欺欺人的自语,忽视了那张几乎再找不到过去稚气的艳丽脸庞,也不去想,为什么长大的安平却不是他该有的明艳反而多了丝妖娆,那丝真正的安宁才会有的妖娆。
头脑有一瞬的空茫,他们终于结合了吗?手轻扶上光裸皮肤上那不容忽视的痕迹,双手像有自我的意识般顺着那条凹陷的背脊,向下,向下,仿佛想要确认什么。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那双蜿蜒而下的手,堪堪停在赤|裸的臀峰。
触电般的收回手,安宁尴尬的侧开头,慌乱中他没有看到那双漆黑双眸中一丝一闪而过的红,也没注意到空气中瞬间浓郁又消于无痕的香,只有他微热的身体,无言的述说着它的主人没发现的真实。
“哥哥~”
妖媚的再无往日清丽感觉的声音慵懒的在耳边响起,醒来的人轻缓的抬起身体,魅惑的掉在安宁的肩背上,赤|裸的胸膛紧紧的贴服在安宁同样赤|裸的背上,轻轻的磨蹭。
身体一僵,安宁猛的回转过头,双眼盛满难言的恐慌。
“安平!!!”
尖锐的吼声无法克制的从安宁口中爆出,从来清雅的人,这一刻再不复往日的恬淡。
身后紧贴的身体一怔,似是被这声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