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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都要被折磨疯了,“陛下,老公……给我好不好……快点……”沈靖扭动着腰,泛着水雾的眼睛渴望的盯着甄伍。
“不好……”甄伍也忍得很辛苦,特别是身下的尤物还在不停的撩拨,“说!”
沈靖双臂搂紧甄伍的脖子,嘴也凑了过去,在甄伍的肩膀咬了一口。“嗯……我想去赌石……”
甄伍心说原来就这么点小事啊,根本不值得他关心。“这种小事,老公可以帮你搞定……”
天啊!陛下居然对他说情话,这怎么可能?心情激荡之下对准甄伍性感的唇啃咬上去,甄伍向来喜欢主导地位,回应的也更猛烈些,沈靖柔嫩的唇瓣都被咬破渗出血来。
甄伍知道沈靖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全部追寻着本能接受感官上的刺激。就在甄伍舔弄对方的锁骨时,沈靖在甄伍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小混蛋!居然敢咬你的夫君大人,受罚!”甄伍一巴掌扇在沈靖的臀瓣上,清脆响亮的声音还带着回音,沈靖吃痛哼唧了一声才松开了牙关。
甄伍将脖子上纠缠的手强制性的扳下来,抽出沈靖的皮带反绑在背后,沈靖的前胸贴在桌面上,臀部上两个掌印对称排列在臀部肌肉上,背上的腾蛇纹身浮现出一阵阵流光……
两个小时过后,沈靖浑身一丝不挂的仰躺在桌面上,两条修长的大腿搭在甄伍的肩膀上,这种体位可以令甄伍进入更深的地方,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沈靖喷发出一股一股的白液飞溅在四处……甄伍也被沈靖急速收缩的后庭带到顶峰。
沈靖的身上全是啃咬的痕迹,胸口、脖子、锁骨甚至腹肌和腰间,都有牙齿的痕迹,若说今晚的甄伍有些热情的过分,那么沈靖已经化身为野兽了。在甄伍的后背和后腰处,全都是被指甲划出来的深深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来,两边的肩膀处更是有一排深深的血牙印。
甄伍在为两人清洗身体的时候才发现,脖子处还有一个紫色的大草莓,出现在衣服根本遮不到的位置,甄伍无奈的瞅了已经睡着了的沈靖一眼,真是调皮……
第二天一大早,沈靖的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浑身的腰酸背痛袭来,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并不是时间最长花样最多的一天,为什么这么难受。僵硬的转过脖子,端详起甄伍沉静的睡颜,真是完美的陛下的,睡觉的样子也如此动人心魄!
沈靖的目光骤然被甄伍肩膀上的一排牙印吸引了,我的上帝!昨晚我究竟对陛下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居然让陛下受伤了,真是难辞其咎!紧接着,沈靖又被自己的昨晚的杰作惊呆了,陛下后背上的那些划伤都是我干的?天啊!这不是真的!陛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怎么办怎么办!?陛下完美的身子被我……
就在沈靖慌乱的想个不停的时候,甄伍也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沈靖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小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下不了床啊?”甄伍的一双大手又向甄伍的后腰处摸去。
“陛下,对不起!”沈靖一下子扑向甄伍,刚刚准备翻过身来的甄伍又被压趴下了。
“没事的,我很喜欢你昨晚的味道……”以甄伍的智商立即就想到沈靖道歉的原因,不过送上门来的美味怎能不要,“如果你想赔罪的话,就用这张道歉的嘴为我服务吧……”
甄伍的持久度异常好,通常都要一个小时才会结束,沈靖赤裸着身体,翘起臀部趴在床上的姿态,让甄伍的眼中开始烧起熊熊烈火。沈靖,你今天死定了……
☆、同居生活,浓情蜜意
甄伍生日过后,沈靖便手脚勤快自动自发的把甄伍的东西搬到自己家,甄伍对于多了一个人伺候的事情自然是没有意见,沈靖对两个人可以住在一起当然是十分满意。只不过,甄伍是不轻易放纵自己的人,一般不去想那些耗费精力的事情也不主动找沈靖。但是沈靖则是一个喜欢撩拨的类型,从前的风流大少虽然转了性委屈了自己两年,好容易把甄伍拐到自己家的沈靖是绝对不会再依靠五指姑娘的。
令沈靖极度苦恼的是,甄伍定力极佳坐怀不乱,就连他用嘴为甄伍服务的时候,甄伍也能捧着一本古书看得津津有味。甄伍的恶趣味也是只增不减,前段时间还在网上订购了很多SM用品,在各种花样道具都试了个遍之后,甄伍独独钟情于跳蛋、软玉塞和贞操带的组合。用甄伍的话来说,“沈靖,你就是一个受虐狂,我怎么好拂你的意呢!”沈靖经常难受得欲火焚身,却因为贞操带的原因得不到释放,每当这个时候,沈靖的内心真是欢愉又煎熬。
这一段日子以来,医院里的人都发现了甄伍的转变。往常多少会有一些令人惧怕的威严,跟甄伍讲话会不自觉的低声下气,如今的他的身上似乎更有人气儿了,就连面部线条都缓和了许多。除此之外,更多的人发现甄伍的魅力越来越无法抵挡。女人们都在甄伍甄伍这个痛失爱妻的男人是多么痴情多么优秀,一边为他的从一而终感动一边又想得到这个男人的爱。个别男人也频频向甄伍示好,例如下面这位妇科的同事。
“甄医师,我哈你很久了,有没有兴趣跟我干一炮?我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正在更衣的甄伍淡淡瞥了一眼倚在门框上的同事,回想起来这位是医院里出了名的公厕。顿时一阵恶寒,扣好衬衫的扣子,将白大褂挂到衣架上,拎包走人。
“哎哎哎~别走啊。我是说真的,你要不要试试?”说完就跪下身想要解甄伍的裤子,却被躲开了。
“不用了,无福消受。”甄伍忍住抽他一耳光的冲动,满脸乌云密布地向外走。
当然除了这种示好,还有另一种。譬如某天甄伍和沈靖去ga甄伍吧喝酒,甄伍用红色的伸缩绳将沈靖捆了一个结实,一边抚摸沈靖手感极佳的皮肤,一边抽动沈靖后面的假J甄伍,就在两人在角落里玩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跪在甄伍脚下,想做他的奴仆。
“这位大人,您好,小人喜欢做狗奴脚奴,还有一点刑奴,也可以做□。希望大人您可以给我恩赐,谢谢大人,小的给您跪安。”
甄伍因为沈靖的原因查过一些SM的资料,从而得知眼前的这个小孩也是喜欢受虐的类型。但是甄伍对这种事情可真提不起来兴趣。
“乖奴,本大人只收一个奴,很遗憾不能赐予你恩典。”甄伍拍拍沈靖浑圆的臀部,里面的电动假J甄伍被捅得更深,沈靖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希望小狗狗你能找到一个专属主人。天天赏赐你鞭刑,用仿佛有生命的绳技束缚你的身体,赐予你用舌头帮他洗脚的机会,每晚蜷缩在他的脚边睡觉。祝你好运,乖狗狗。”
类似上述的事件数不胜数,甄伍不以为意,沈靖见甄伍不为所动便也不甚在意。两个人相处了两个月多后,农历的春节就要到了。每到年关沈靖都格外繁忙,为新房看风水,为老房净尘(驱除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给人算命趋利避害,有时候还要给人治鬼上身等疑难杂症。甄伍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北京同这个身体的父母团聚。虽然甄伍多次表示接两位老人来香港,可惜甄父甄母都不愿意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大年初一,甄伍在陪甄老爷子下棋。旁边的甄父甄母暗暗给老爷子使了一个眼色。甄老爷子落下最后一子,摸着胡子夸赞,“小子棋力渐长。”
“谬赞,还需要多多像您学习。”甄伍话是这么说,表情上是丝毫看不出来想要继续学习的样子。
“小子,你今年多大了?”甄老爷子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旁边的甄父甄母也跟着竖起了耳朵。
“三十一,确实老大不小了。”北方说岁数向来是过年长一岁,此时此刻甄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很老了,上辈子颛顼的那个年代,人的医疗水平有限,五十岁都是高龄了。三十岁已经算是步入老年了。
“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甄家人都亲眼鉴证了儿媳的惨死,所以这两年也没有催促儿子再找,如今年龄大了,甄父甄母不得不寻思抱孙子的问题了。就连向来讲究随缘的甄老爷子也琢磨着早点抱一个重孙子。
“两个月前又处了一个,初步看还可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长久。”甄伍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悠哉道。三个家长一听,立即来了兴致。
“儿子你找了对象居然不跟妈说,真是的我还在琢磨着给你物色一个好闺女呢。你处的那朋友长得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