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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就是到了晚上再修炼,现在不急。”甄伍用暧昧的眼神瞄了一眼沈靖。
沈靖欲哭无泪,这是越描越黑吗!不行,我一定要跟陛下澄清!
“不是,陛下,我是说,你现在就可以打坐修炼,我没有想占用你的时间。”沈靖这回觉得自己说的很明白了,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我就是说到了晚上再修炼,那时候的阴气更为纯净一些。”甄伍奇怪的瞅了沈靖一眼,“哦,你刚刚是在暗示我晚上可以做一些增进情感的运动吗?沈靖,早上我没有满足你吗?你的小嘴巴真是越来越贪吃了。”
OMG!沈靖恨不得捶胸顿足,原来刚才陛下根本没有那么想,全是自己意淫出来的。这下反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靖边走边郁闷得小声叹气,甄伍则心情大好。两人一兽走在宫殿的长廊中,甄伍带领着两只来到了一处洞口前,这里似乎是一个溶洞,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水流声,也许是一个地下水溶洞。
甄伍的眼睛一直保持着鬼眼状态呈现出焰白色,整个人更显邪魅冷峻,沈靖被那双眼睛吸引,频频侧头欣赏甄伍的英俊的侧脸,以至于脚下一拌,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拖入一边的地下河中。
甄伍原本就比沈靖领先的半步,又四处打量着这里的地形,再加上走了好远也没有出什么意外状况,等听到扑通的水花声,沈靖已经不见踪影了。
“沈靖!沈靖?”甄伍不确定的喊了两声,甄伍眯了眯眼睛,望向河水深处,却什么都看不到。在岸边踌躇了一阵,转过头跟一边东张西望的冥火说,“可以感觉到沈靖的位置么?”
冥火在水面上游荡了半圈,颇为无奈的摇摇尾巴,“嘶嘶……可以感觉到契约的联系,但是具体位置不明。”
甄伍离开岸边,向溶洞的更深处走去。冥火在水面上转悠了一圈,“切!枉沈靖大人那么在意你,居然在关键时刻就这么一走了之!”说完冥火一头扎进幽暗的水中。
甄伍停住步子,握紧了拳头砸向另一侧的岩壁,岩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在溶洞中响起连绵不断的撞击回音。甄伍头一次爆粗口,“真他妈的该死!”
“嘶嘶~~颛顼大人你是不会游泳吧!”冥火浮出水面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又潜回水底。
甄伍僵直着身子尴尬的假咳一声,“咳……才不是……”甄伍转过身子,水面上哪里还有冥火的影子,在这个时刻,甄伍觉得自己实在是逊爆了,沿着河水的流向前行,懊恼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嘶嘶~~大人,不会游泳神马的,本王会替你保密的~~嘶嘶嘶嘶~~”冥火又从水中钻了出来,正准备潜入水中的时候被甄伍一个挥手掐住了脖子。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啊!嗯?”最后的一个鼻音,甄伍轻轻的挑了上去,冥火觉得眼前的人比地狱里最恐怖的阎罗王还要阴冷几分。
PIA的一声,甄伍顺手将冥火扔进不远处的河道里,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扬长而去。
冥火哆哆嗦嗦的藏在水底,本王才不跟汝一般见识,哼哼哼!嘶嘶~~沈靖大人乃在哪里咩~~颛顼大人好恐怖哒~~呜呜呜喵喵~~不对,本王化形的可是蛇啊,嘶嘶嘶~~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静得出奇。就连河水流动的声音也逐渐消失了,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甄伍就算是使用鬼眼也只能看清眼前不超过三米的距离,除了脚步声只剩下缓慢又有力的心跳声。
时间的概念渐渐消失,甄伍都不确定自己已经走走停停持续了多长时间,是几个小时?还是已经几天了?
终于,前面似乎有微微的亮光,甄伍加快了脚步,已经可以看见宽阔无垠的黄绿色土地,一群群牛羊,一片片稻谷,还有骑着骏马来往的路人。
这里是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么?甄伍带着警惕心走进几个牧民一样的人,远处几个当地人也策马向甄伍奔来。
“嗨~远道而来的朋友,你也是外面的世界来的人么?”一个皮肤晒成古铜色的高壮小伙子,露出一排璀璨的白牙,对比格外的明显。
也?甄伍注意到了这个字眼,但是没有吱声,难道是沈靖?
“朋友,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这里是我们部落的边缘地带,夜晚常有野兽出没,现在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要回到群族里,外来的朋友也跟我们一起吧,这里的人都是很热情好客的!”说完这位小伙子的同伴就牵来了一匹马,示意甄伍跟他们一起回去。
甄伍利落的翻身上马,旁边的当地人都露出惊叹的目光,刚刚说话的年轻人似乎是这几个人的头领,亲切的向甄伍招呼着,“朋友,看不出来你的骑术很好。对了,我叫俄日勒,他们都是我的随从。”
俄日勒周围的几位青年男女都向甄伍点头示意,露出真诚的笑容。俄日勒打开了话匣子,跟甄伍聊了起来。“朋友,怎么称呼?”
“甄伍……”甄伍以和善的语气向俄日勒打探,“我和我的朋友走散了,他半途掉入河水中被冲走了。”
“最近只有你一个人过来,我们这几天会多去璞玛河的岸边巡视的,如果遇到了你的朋友,一定会告知你的。”俄日勒憨厚的笑笑,又说起了部落里面的俗事。
甄伍耐心听了半天,在俄日勒说道几年前来到部落的年轻人时,甄伍暗暗握紧了马匹的缰绳,对滔滔不绝说得天花乱坠的人微微一笑,“俄日勒,能跟我讲讲这个年轻人的事情吗?”
“哦,当然。”俄日勒呆愣了好久,才从甄伍魅力四射的笑容中回过神来,“嗯……那个,您刚才说什么?”
“那个外乡人的事情……”甄伍又重复了一遍。
“哦,大概是三年前,阿瓦狩猎时在璞玛河边发现了被冲上岸的额日敦,额日敦是后来给他重新取的名字,哥哥叫苏日勒,我叫俄日勒,阿瓦就为其取名为额日敦。也算是半个家人了。”俄日勒侧头瞅了瞅甄伍,见到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又接着说,“对了,额日敦是神虎的意思,你要是见到他了,就会发现他真的是一个难得的勇士。”
“他原名叫什么呢?”甄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出口,心想额日敦,神虎么……果真跟他很配呢。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沈靖,那么光阴的秘密是否也在此呢?
“他头部受了重伤,忘记了所有事情……不到他很快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两天之后,他就要和我的妹妹结婚了!”俄日勒看似对此很兴奋,还不忘邀请甄伍,“甄伍,到时候你也要来一起热闹呀!”
甄伍眉头微皱,这不可能是沈靖……
俄日勒将甄伍带到了族长家中,白胡子的老者已经年逾古稀,直到俄日勒将前因后果说明,才微微睁开了已经浑浊的眼睛,族长细细观察甄伍一阵子,情绪越发不对,颤颤巍巍的匍匐在甄伍面前,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哭诉着,“陛下,您终于回来了……老臣是第六百九十七代守护者,等待着有朝一日陛下能够回来……呜呜呜……”老族长已经泣不成声,周围的一干族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有甄伍都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悦耳的嗓音传来进来,“真是对不起,额布格老了,经常见到一个身形差不多的就认成是陛下灵归。”
甄伍转身,就看到一个身穿兽皮紧身劲装的美女走进大帐,身材火辣凹凸有致,经常在野外活动皮肤成健康的小麦色。
俄日勒殷勤地凑上去献媚,“图娅,吾美丽的乌日格之花……”
“给我闭嘴!”被唤为图娅的女子极其不耐烦的扔给俄日勒一对白眼,接着跟甄伍解释,“祖上流传说乌日格部落是远古帝王的守护家族,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等待着陛下的出现。切!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
当晚,甄伍被安排在了族长家的客房里,这里不能使用鬼眼,这一点甄伍早就发现了。此时他身在一个金顶帐篷之中,里面挂着一幅幅年代久远的挂画。大意是一个拥有至高法力的人在此地镌刻了一个法阵,但是具体用途不明。乌日格部落的先祖均是这位大法师的忠实仆人,世代守护着这片土地。
甄伍绕到了大帐的后半圈,挂画开始阐述乌日格被赋予了一个使命,等待上古帝王灵魂的回归,之后法阵不知被什么触发会将大法师的灵魂引渡只此,接着再发生一些神乎其神的事情。
甄伍已经没有兴趣再去思考这些简陋的挂画了,没有看完便回到了客房中休息,自然没有看到最后一幅挂画里有一位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