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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都被沈靖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六岁就得到了田老天师的青睐,七岁就被收为唯一的嫡传弟子的臭小子,让他成为了整个田公馆的笑柄。首席有什么用,第一门徒又算什么,连沈靖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他曾经仇视过沈靖,不过时间一长他也认可了沈靖的天资,相比之下,沈靖要比田公馆的所有人都更有天赋。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这么不知好歹,别人奢求不到的东西,他弃之不顾。每次看到田老天师一个人长吁短叹,他都恨不得将沈靖抓回来狠狠的教训一顿,今天,他终于有机会了。
“沈靖,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阿海走进沈靖,抬起了沈靖的下巴。
沈靖的目光涣散,对于阿海的问题听进了耳朵里,但是显然没有经过大脑。沈靖只是觉得很冷,很疼。
阿海见沈靖一副呆傻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两个巴掌扇过去,沈靖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脸也肿了起来。
“沈靖,我看你还需要清醒清醒!”阿海退后几步,手持鞭子,又噼里啪啦狠狠抽了一顿,心中异常舒坦,胸口处郁结多年的闷气终于撒了出去。
沈靖新换的上衣又被抽烂了,露出胸口上的黑曜石乳~~~环,老医师为沈靖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他没有多嘴。但是阿海不一样,他像是发现了天大的丑闻般,扯开了嗓门一顿狂笑,“哈哈哈哈,沈靖你这个被人~~~上的臭~~~~婊子,居然还好这个,真是重口味啊!”
阿海扯住沈靖胸前的环饰,慢吞吞的向外拉扯,欣赏沈靖痛苦的蹙眉。在沈靖忍不住痛呼的时候,一个用力将环饰硬扯了下来,激得沈靖猛地一颤。另外一边也如法炮制,沈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失态的叫嚷出来。
阿海在一边哈哈大笑,虚空中的祥流下两行清泪,“沈靖大人,哀家已经没有实体了。”她不停的冲着阿海拳打脚踢,可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穿过阿海的身体。“哀家该如何是好,沈靖大人。”
沈靖已然听不到周遭的声音,大脑中一团乱麻。阿海还不够尽兴,朝着沈靖泼了一盆盐水,再也忍不住的沈靖惨叫一声,连喘气都痛的身体让他觉得很无助。
整个地下都回想着沈靖的悲鸣声,听者纷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两个在密室前看门的守卫又对视了一眼。我勒个乖乖,海哥你不会是玩大的吧,万一沈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所有人都赔不起他一条命啊!
沈靖浑身被盐水淋了一个透,浑身都痉挛着,不自觉的呢喃着,“陛下,救救我,好痛……”
祥听到沈靖的呢喃,立即往甄伍的家中飞去,哀家怎么就没想到呢,害沈靖大人多受了多少苦!
另一边还在家中听着母亲谆谆教诲的甄伍,仿佛有所感应的侧耳聆听,他没有理会依旧在滔滔不绝说着女人好处的甄母,拿起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甄母还在后面呼喊着,“小伍!你去哪里啊!我告诉你,不准去沈靖那里!听见没?小伍!”
甄伍被念叨了一晚上也有些不耐烦,“在家好好待着,我出去一趟。”
甄母的气焰瞬间降回冰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服从儿子的话,又不死心的弱弱地问了一句,“儿子,你要去哪里啊?”
甄伍没有避讳,直接告诉甄母,“我去找沈靖,不许有异议。”甄伍满意的看着甄母到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
到了楼下,甄伍发现沈靖的车还停在那里,有些诧异。驱车开到最大码力回到沈靖和他的家,刚到门口,甄伍就停住了脚步。
甄伍打量了一眼跟平时并无差别的房子,墨色的瞳孔变幻成幽灵一般的银白色,里面还燃烧着熊熊鬼火。这院子里有生人的味道,鬼眼可以透穿墙壁,扫视完整栋房子没有任何发现,才走了进去。
甄伍来到生气味道最重的书房,推开了房门,保险柜大开着,檀木盒子被扔在地上,沈靖最重视的那张结婚登记证被撕的粉碎,一片片躺在地上。
甄伍一招手,所有的碎纸屑被他归到手中,轻轻一揉,一整完好无损的登记证重新出现的甄伍手里。将它放到檀木盒中,搁到保险柜里,一切都是原先的位置,再将保险柜门关上。这次甄伍在柜门上下了一道禁制,除了沈靖和他自己,心怀恶意的他人接触到柜门都会被抽离其中一个魂魄。
沈靖从来不在家中下这些禁制,他说道法里多少都有驱鬼的作用,即使甄伍现在是生魂之体,也不敢用法术将房屋防护起来。甄伍有能力下一些权限的防护,但是他始终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当他看到那些碎屑的时候,忍不住开始脑补沈靖极度伤心郁闷的样子,不自觉加上了保护的术法。
如今,甄伍越来越能正式他对沈靖的感情,沈靖的所有珍视的东西,他都愿意去保护。
☆、叱咤风云,所向披靡
就在甄伍开始思考沈靖会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书房办公桌上的小鹰式神噗的一声,化为了一张白色符纸。这只小鹰式神算是甄伍平日的宠物,没事就喜欢逗逗他,几乎不耗用沈靖的精神力。甄伍的手指有些迟疑,他拿起那张白色的符纸,有些不敢去想沈靖的现况。
必须尽快找到沈靖,这是甄伍目前的唯一想法!至于家里来生人的事,就先放一放吧。匆匆出了家门,驱车驶向田公馆,莫名的,他觉得沈靖就在那里。他想到甄老爷子今晚诡异的行动,沈家父母如此巧合的来到香港,再加上田老天师和甄老爷子的关系。甄伍一脚踩死了油门,在盘山公路上表演漂移绝技。
经过一段岔路口时,甄伍猛的刹车,轮胎在公路上划出长长的黑色印记。甄伍打开车门,扯下浮游在侧面车窗上的灵体,“小姐,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哀家是沈靖大人的红莲式神……哎呦!”话刚说了一个头,就被甄伍拽上了车,继续向田公馆风向飞驰。
甄伍瞟了一眼身边这只快要枯竭消失的式神,对沈靖的情况作出了最坏的打算。伸出一只手轻点祥的额头,祥从虚无状逐渐变回了实体形态。
“谢谢,颛顼大人!”式神是对不同的灵魂加以识别,所以在称呼时选择的是内在而不是一个壳子。
甄伍带着祥飙车到田公馆,整个院落都是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甄伍一脚踏入大门,就看见了前方严阵以待的一众门徒。
吉祥的出现让守院的护卫们都紧张起来,这个花容月貌的女人是什么角色刚刚大家都眼见为实了。甄伍才不管这些不入流的下三滥虾米,直径向着主屋的方向走去,看似不快的步伐却在行走间带起了一股风,打着旋刮着使人不得不眯起眼睛。
众守卫不敢上前,也不好放甄伍进去,只好跟在甄伍左右警惕的戒备着,直到甄伍停在了主屋的面前。甄伍身边的祥心中焦急没有及时止步,嘭的一声被结界挡在了外面。
吉祥捂着额头,女王气十足,“放肆,尔等刁民,还不请哀家进去!”
甄伍难得的正眼瞧了瞧祥,挥了挥手,“退下。”
“是,大人。”祥立马后退呈毕恭毕敬状。
“你,你,你们老实点,不许在田公馆……那个……那个啥!”一个守卫战战兢兢的喊完话,又缩到了人群中。
“噗~”吉祥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果然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你们,你们休想进去,怀有不良企图的人是不能侵入结界的!”又一个守卫大喊吼着,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理直气壮一些。
甄伍没有理会周围的虾兵蟹将,一只手伸向虚空。在一种守卫眼中,这甄伍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竟然使空气一阵波动,透明的结界居然现出了玻璃罩般的实体,随后结界起起伏伏震动起来,豁然从手掌处分开一条裂缝,裂缝越来越大,在甄伍面前仿佛开了一道大门。
甄伍不去管后面目瞪口呆的众人,前行离去,祥尾随而至。正厅里,是拄着龙头杖的田老天师和坐在一边的真老爷子。
“带路!”这显然是跟祥在说话,甄伍完全无视了上座的两位老头子。
“甄伍!你好大的胆子!究竟有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田老天师看见甄伍往地底密室的方向走去,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顿时还未平息的怒火又蹭的一下上来了。
甄伍再一次无视了在那里叫嚷的田老头,这下就连甄老爷子也坐不住了,“简直无法无天了!看我今天不好好管教管教你!”
甄老爷子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发出嘭的声响。“甄伍!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就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