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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完战事,皇帝便道要在宫中设宴三日,通宵达旦地庆贺韩将军凯旋而归。韩将军推脱,皇帝自然不肯,当即拍手将内侍叫来,宣了这道命令。
第19章
韩将军此番回朝,好似喜庆节日。宫中果然设宴三天,酒席戏台,流水一般的繁华热闹。街头百姓沾着喜气,一同庆贺,不久便有好几首韩将军打败素国军的歌谣传唱入宫。
如此过了十日左右,欢腾才渐渐平息下来。
那日皇帝下了早朝,在御书房批折子。天气渐冷,屋子里生起炉火,我卧在一旁昏昏欲睡。突听皇帝怪笑一声,拎起一张折子,朗声念了起来。其中大意无非是说皇帝将素国两位皇子留在宫中始终是个祸患,不如早早杀了永绝后患。这种论调自皇帝从素国归来后一直不断,先前皇帝在书房召见众臣,言明引诱飞龙将军现身的计谋,一时少了许多。但一晃数月过去,飞龙的下落至今未明,韩将军归朝又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上书除去素国皇子的折子便又多了起来。
皇帝念完,啪的扔了折子,垂眼沉吟片刻,向一旁心腹阉奴道:“你去侧宫把薛沼带来。”那阉奴面上吃了一惊,不敢说什么,弯腰就去办了。我微微抬起头,也有些疑惑,皇帝从来不曾在白日里找过大皇子,自从韩将军回来后便一次也没见他。
阉奴不一会儿便将大皇子带来,皇帝屏退众人,背脊靠着椅子,勾手示意他上前。大皇子也有些不明所以,方走近,便被皇帝一把拉到怀中,强搂着抱坐上膝头。大皇子惊道:“皇上,怎么了?”皇帝拿那本折子到他眼前,“你看看。”大皇子扫了眼看完,低笑道:“原来皇上批折子到一半,都能想我。难怪我一坐下来,就被皇上顶着了。”皇帝笑着去亲他的后颈,“可是顶得你发痒了?好几天没干,朕想死你屁股。这狗屁折子写得一窍不通,倒勾起朕许多邪火。”
两人调笑间,皇帝伸手在桌下扯起大皇子的裤子来,“你以前倒是爽利,只一件袍子掀了便是,现下怎多出麻烦来?”大皇子性器被他捏在手里亵玩,已经开始低低地喘,“天冷,皇上赏一条裤子都不舍得么?”皇帝笑了声,手指插进穴中捣弄起来,“舍得,如何不舍得。只是下次朕叫你,你脱了裤子再来。”
他草草替大皇子括弄了会儿,不再耐烦,掏出龙根插了进去。大皇子忍不住哼了声,吸了口气,上下动几下。许是困在桌椅之间施展不开,又或许进去得仓促了,两人都皱了眉,皇帝禁不住骂道:“才几天没做,怎么又紧成这样?”语罢倒了桌上茶水在手心,往两人□□之处探去。大皇子惊叫一声,“皇上,烫死我了!”皇帝一笑,捉了他的腰,不管不顾地顶弄起来。
书房里响起啧啧水声,二人渐入佳境,都有些浑然忘我。皇帝伸手到大皇子衣内,捏着两只乳尖不住拉扯,大皇子一手握着阳具,随着颠簸节奏套弄,一面回头同皇帝亲嘴。
远远有脚步声传来,屋内二人听不见,我却竖起耳来。直到门外喧哗,大皇子咕哝了一句怎么了,皇帝停下动作,便听得韩将军朗声喝道:“我要面圣,狗阉奴敢拦我!”
第20章
皇帝和大皇子俱是一愣,皇帝顿了下,高声喊道:“韩卿,进来罢。”韩将军在门外被阉奴搅得一肚子火气,哐当开了门,霎时呆在原地,指着大皇子变了脸色,“你是——”他在素国大约是见过大皇子的。
大皇子也不应声,只笑了笑,垂下眼去。韩将军不由大窘,这两人的要紧地方虽然叫桌子挡住了,但看大皇子赤足荡在半空坐皇帝腿上,一只艳红欲滴的乳头从衣襟露出来,更满脸红晕气短急促,哪里还会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好事?
皇帝还没开口,韩将军跺了下脚,恼道:“皇上怎能留他在御书房,若是我朝机密给他看去了怎么办?”皇帝不以为然地挥挥手,“韩卿进宫,所为何事?”韩将军道:“幸好不是要紧事,不然还真不能在此时说给皇上听。臣其实是来讨赏,听闻皇都西郊的翠啼山新辟了皇家狩场,便想央皇上让臣领家小去山上打猎耍乐。”
皇帝笑道:“原来如此,你素爱狩猎,朕都听闻过。这有何难?你何时想去了便去,想带谁去便带谁去,不必一一来跟朕说。”韩将军大喜,连忙谢过皇帝,忽然目光掠过我,迟疑道:“还有一事。臣去翠啼山,想问皇上讨老虎同行,不知皇上肯不肯?”我一愣,皇帝皱眉道:“你若将老虎当作你那些猎犬,朕可不同意。”韩将军道:“臣哪里敢?不过是深山猎野,若有猛虎相伴,实在增色不少。”皇帝大笑,“好,若是老虎同意,朕便应你。”
他们一齐看我。我其实早已心动,秋风如烈焰,齿间淌过皮毛血肉的滋味,待皇帝问完,禁不住仰首一啸。虎啸直冲云霄,门外奴才哎哟一声吓倒了一地,皇帝和韩将军相视一笑,多少畅快。
韩将军达成心愿,拜别退下。桌后二人迫不及待般,不等房门关紧,便又动了起来。皇帝顶得凶猛,“方才你那淫洞不住地缩,可想害朕出丑?”大皇子叫得声响,断续道:“分明、分明是皇上……偷偷撸我那根……”
我凝神去听,韩将军走出颇远,重重叹道:“素国储君竟如此放浪,飞龙为这等人战死,实在是冤枉!”
第21章
待过几日,韩将军领着妻小、军中几个副官亲信,浩浩荡荡上了西郊翠啼山。秋高气爽,又逢将军大胜归来,人人脸上喜气洋洋,扬鞭比试谁先登上山顶。
我跑在最前面,山风呼呼往后刮,将人马猎犬远远抛在身后。这般在山间纵情狂奔,阔别许久,彼时不识自在的逍遥,如今难尝这种畅快。韩将军他们带来的猎鹰高高飞在空中,乘云盘旋,我仰天长吼,山林为之变色。
秋天最是捕猎的好时节。林中活物即将渡冬,个个将自己吃得肥嘟嘟圆滚滚的。一口咬下,热血在喉间迸裂四溅,尖齿切开毛皮,陷入一片深厚的油脂嫩肉中。人打猎以捕杀大物为耀,我不与他们争,径自奔到山林深处,寻些兔子獐子,吃得满嘴流油,哪里是牛肉比得上的滋味?
入了夜,众人围坐成圈,燃起篝火。翠啼山新辟围场,连皇帝都不曾来过,行宫未建,此番只搭了几顶大帐,想韩将军长年军旅,也不在乎这些。我吃得身子都发沉,懒懒趴在地上看众人热闹。韩将军席地而坐,身边是家中子弟,虽是锦衣玉食养大的少年,也颇具父兄之风,凛凛大气。军中弟兄更加不拘小节,兴致高涨,不顾秋夜寒冷脱了上衣,赤着上身划拳拼酒。女眷坐在一旁锦织毯上,自是文雅许多,掩嘴说些私话。篝火上烤了肉,噗滋噗滋爆油,肥美异常。男人一口肉一口酒,肉连着骨拿在手上,酒盛在海碗里一碰就晃出许多。
不知是谁起了头,立着身子唱起歌来。将士一个个站起来,面向着北方,齐声高唱。那歌声浑厚悲壮,缭绕在山峦间,混着浓雾岚气,回荡久久难以消散。
那歌我却也听过。
正是韩将军凯旋归朝那日,皇帝领着众臣去城门相迎,外面的街上炮仗声不断,好生欢喜热闹,却愈发衬得皇宫安静。
那时,大皇子独自坐在侧宫院子里,我卧在他的脚边。他一手轻轻抚弄我颈间软毛,一手拿着本册子在看。不知后宫哪家怨妇吹起笛子,传得极远,无事强作愁,听得我肠子都快打结。大皇子放下书,垂眼低低跟着哼了起来。
却听音调突然一转,他手指搭在石桌沿上一下一下地叩,口中唱起歌来。他唱得极轻,除了我无人能听见,但万马奔腾长河吞日之势,却不容我错辨。那歌与先前小调全然不同,不知他如何强扭过来。我抬头去看他,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现出隐隐的悲伤。
那是我头一回看见他这般神色。
便是唱起这首歌的时候。
第22章
我离开皇宫不过数日,宫里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