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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散发紫色柔光的光源,清楚地展现在自己眼前时,他微微地瞠大了眼,充满好奇心地看着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由散发着紫色光辉的光芒线条所组成的魔法阵,垂直立在他面前,阵式看起来非常繁复琐碎,大阵式中间还有许许多多的小魔法阵,小法阵之中还有更小的组成,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让他联想到世界与原子的关系,人体有细胞、细胞有DNA有原子甚至是更小的组成,给人一种无限的感觉。
这是什么呢?
他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魔法阵,而那魔法阵在他触碰的那瞬间一阵波荡,接着就像是有自我生命力般,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咻咻咻地像一群光虫钻贴上他的手,没入他体内。
他的体内涌现一股灼热,像熊熊火焰将他席卷,让他再度失去意识。
而那一瞬间,他听见一个声音,很像是他自己的,但又有些陌生。
「锁,已经解开。」
11
这一切不只太突然,连处理程序都快得让海塞亚觉得诡异,当年自己放走卡夏时的审判都没今天这么快,审问、判决到被关起来,居然连一天的时间都不到,快到他觉得这一切似乎是早就预先设计好的。
就算那个被杀的人是金勒……他们也不该用这种速战速决的方式,完全无视于那繁多且令人疑窦之处。
单就画面上金勒第一眼看见那个人露出的表情是惊喜这点,就可以知道那凶手绝对不是他,金勒没用看见什么污秽物的表情瞪他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露出惊喜表情?能够让金勒露出那种表情的应该也只有……
不,怎么可能呢……海塞亚苦笑的剔除那个在脑海中浮现的名字,觉得自己真是糟糕,竟然还会怀疑那个人,再怎么样那个人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吧……
而且他被关的地方也很奇怪……这绝对不是一般牢房,四周铜墙铁壁的没有半扇窗户,天花板起码离自己有十公尺远,光线来源是装设在墙上的灯,四个通风口也只有手掌高度,绝对无法让人从那里逃走,简直就像在对待什么重大要犯一样……太奇怪了。
看着空荡荡只有一张木板床的牢房,海塞亚想起那个奇怪的梦。
那应该只是个单纯的梦吧?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卡夏说是因为当年他在他身上留下一个记号,保护他并避免他被人从梦境中入侵……
因为「梦的世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所有梦境都是有意义的,那么,刚刚那个梦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呢?
他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看着,然后在看见佐己手掌心时诧异的微瞠大了眼。
在他手掌心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魔法阵线条,还隐隐散发着紫色的光芒,看起来就跟他梦境中那个奇异的魔法阵一样,只是这个更小更密,而且他有种感觉,觉得那个魔法阵似乎带着什么他所不了解的力量。
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梦和自己手中这个法阵又有什么关联?是否和自己那个惊人身世有关呢?
就在他思考时,突然觉得有种被什么给盯视着的感觉,让他立刻将手收握成拳抬头东张西望,然后在那几盏灯的旁边都发现几个黑色的小圆孔。那几个黑色小圆孔因为很小加上又在灯源旁,逆光之下其实很难察觉。
那是……针孔监视器?海塞亚玻Я瞬'眼,有种不悦感浮现,他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实验品或什么被观察物,一举一动都被人窥视的感觉非常恶心……他真不知道卡夏他们是怎么忍受过那十多年的时间。
这里……该不会是卡夏说过的……那个里研究所吧?海塞亚突然地冒出这个念头,但卡夏明明说过他们十年前已经毁了它才对……难道说、普瑞赛斯并没有中止那项计画,还在继续做着这项研究吗?
海塞亚又忍不住的想起好友。
西迈斯……你是否知道些什么呢?
男人贪婪的目光流连在眼前各个萤幕上,经由不同角度显露的青年,止不住心中对这个人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各种渴望。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明明自己曾经那么厌恶忌妒他,忌妒他的才华,忌妒他的淡然,一开始他待在他身边,那些亲切与温柔,只是要掩饰自己那些不良的意图,为了从他身上挖掘出更多不一样的东西,要说卑鄙的窃取也无所谓,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是他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吸引。
什么名利和钱财都无所谓的样子,那信任且只有自己看得见的朗笑,一点一滴渗入他心中,让他一天比一天更加沉沦。
在青年被下放为三等公民时,他表面上一直安慰对方,但心里却又有些幸灾乐祸,可是他幸灾乐祸,却又离不开切不断这个虚伪的友情关系,总是忍不住的到三等公民的居住区去找他。
直到那个来自外界的男人出现,让他产生强烈忌妒后,他才真正接受,原来自己一直放不下割舍不掉那个青年,是因为他喜欢青年、并对他有着浓烈占有欲。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因为自己不比青年优秀而焦躁,下意识抱持着自己怎么能够比海塞亚还糟糕……诸如此类的想法,直到快失去青年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有多浓烈,他不想失去对方。
但他也发现青年似乎喜欢那个奇怪的男人,那种愤怒与妒火让他将这些情绪发泄在另一个人身上,残暴而不留情的。
为了阻止青年爱上对方并离开自己的可能,他杀了那个一直爱慕自己的另一个人,之后再利用研究所的实验品制造假象嫁祸给青年,还动用父亲的私权将青年软禁,就只为了将人留在自己身边。
父亲得知后虽然对于他留下青年感到不悦,却只说把人留着玩玩不要紧,但可别忘记本分,言下之意就是他爱怎么玩都不会干涉他,只要别走漏风声,像一般人一样娶妻生子为普瑞家族延续壮大势力,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对此他并没有其他异议,他亦不打算放弃家族的风光荣耀,正因为站在普瑞赛斯的政治权力中心,他更清楚这个城市的生存法则与黑暗面,但他也不觉得这样的生存法则有何不对。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遗传学道理不是吗?
而他也很清楚,当自己选择用这种最低下的手段留住青年时,有些东西就已经注定……得不到了。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能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就算只是身体也好,那种得到人却得不到心又有什么用的观点,在他眼中一文不值,对他而言真实存在的人,牢牢掌握在手中才是最重要的。
十八岁时进入普瑞赛斯里研究所,他才知道身为研究所所长的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虽然恨但他不意外,因为身为女性的母亲对于那些研究品还是太仁慈了,识字念书那种东西根本不重要,那些不过是实验品、研究中的兵器,能听得懂命令就够了,让他们知道太多只会造成他们拥有过多自我,然后叛变逃跑。
二十岁接掌里研究所所长一职之后,他再度开始进行母亲当年的研究,因为当年的破坏造成许多既有资料的损毁不全,再加上许多握有重要技术的人员也死于当年的爆炸中,要把这些研究成果恢复到当年的程度也非常困难,其他技术人员花了六年的时间,也不过复原至当年的十分之一。
他能顺利接掌所长一职,也是因为他能在那短短两年内将原本只复原到十分之一的成果,大跃进地推进到原本的一半,才让许多人心服口服的接受由他领导。
而在经过四年之后,西迈斯有那个自信心说,他们研究成果就算没有复原到百分之百,但起码也有九成九,而且比起当年的那些实验品,现在他们控制的这群更乖巧且好用。
这些他都没告诉青年,包含自己在做的是什么样的研究,他也不觉得自己的隐瞒有什么不对,是人都有袐密,就像他隐瞒的除了这个之外,还有自己一直怕吓到青年、自己性格中残暴的那部分。
他已经忍耐太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先拖延等特使团的人离开……想起那个出现在青年家的那个男人,他双眸微玻У乜醋偶嗍佑┠簧系那嗄辏缓蠡叵肫鹉歉瞿腥说娜菝病�
那个男人感觉有点眼熟……总觉得不是第一次见到,并非因为他是特使团成员,感觉上应该更早……是在哪里见过呢……?那种妖异的容貌他应该不会忘记才对,不像是一般人会有的,有点像是……像是他们研究所里那些实验品一样……
等等、实验品?脑海中闪过什么的男人重重地拧起了眉,开始搜寻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立刻移动椅子来到一台有着巨大萤幕的电脑前。
「艾顿,能够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