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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弟弟周永飞跟她一起住吗?”
“周永飞先生住她隔壁,但一个多月前,周永玲小姐已经帮他办理了退房手续。”
“唔。”严实点点头,小妹见他们要上楼,赶紧追上去,催促他们记得付款。
严实那叫一个憋气啊,无端端多了个女朋友不说,还替女朋友欠了一屁股的债,但没办法啊,现在澄清他不是她男朋友,还有人信吗?严实哆哆嗦嗦地刷了一张卡,刷完,还不够,最后洛云松帮他刷了一张,总算付清了。
洛云松把严实扶回房间,泡了杯咖啡,送到他面前:“严大大喝咖啡。”
严实接过咖啡,嗯了一声。
洛云松坐到他身边,有意无意道:“要女朋友,还不如要个男朋友呢。”
严实说:“那倒是,男朋友还能在你寂寞的时候做你的女朋友。”
洛云松噎了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那你要个男朋友不?”
严实喝完咖啡,躺在床上,翻过身不理他。
洛云松捞过被子给严实盖上,观察着他的表情,商量道:“要嘛,我做你的男朋友?”
严实翻过身,看向洛云松。
洛云松往他嘴里插上一根烟,给他点燃,自己也叼着一根,坐在床沿吸了起来。
严实起身,坐到他旁边,两人吞云吐雾了一会,洛云松问:“你摔了一跤,撞晕了?”
严实摇摇头,指指脖子:“你看看,有没什么痕迹不?”
洛云松翻开他的领子,仔细看了看:“有点儿红。”
“那就对了,我记得,我是被人砍晕的。”严实把他见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医生却告诉他,他摔了一跤,撞到了脑袋。
“我只想到一种可能。”严实说,“有人在我晕倒后,又把我摔了一次,造成撞晕的假象,医生跟着他们一起撒谎骗我。”
严实心里清楚,自己是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没准是某种不见得人的秘密,但他想不明白,被钉在棺材里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难不成,真的是诈尸了?
咕噜噜了……
两人的肚子响了起来,他们终于回过神,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洛云松打电话叫外卖的时候,严实的手机正好也响了起来。
杨小戟一开口就急:“严实!你们在哪?”
“在招待所!怎么了?!”
“好好好!我们马上回来!”
“小烈和徐华呢?也跟你一起吗?”
“在的!”
“好!”严实聊完,挂了电话,笑道,“看来小戟有新发现了。”
杨小戟确实有新发现,他们一回来,马上跟严实和洛云松分享了信息,天天追踪到周永玲的气息,周永玲就在祠堂里,而天天太显眼,周永玲也认得杨小戟,于是杨小戟和天天在外围偷偷观察,免得打草惊蛇,严实那个汗啊,他还在住宿区大声喊洛云松,这不就把行踪全暴露了?
洛云松安慰道:“没事,我也喊过你,反正住宿区很大,希望周永玲住的那边,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杨小戟笑笑说:“要是周永玲肯出来,事情会好办多了,她在祠堂,我们没法出手。”
“为什么啊?”洛云松好奇道。
杨小戟推推敖烈,示意他来说,敖烈回忆了一下,说道:“祠堂里,有好几个不是人的东西。”
他话音才落,洛云松一下子站了起来:“八只手!几个脑袋!”
敖烈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有些四只手,有些八只手,还有几个我都懒得数了。”
徐华一边认认真真地记笔记,一边道:“这儿的人,似乎对他们很尊敬,我和小烈混在人群中,听他们讲经,若是随意出手的话,恐怕会引起众怒,那我们就别想在小镇里待下去了。”
严实纳闷道:“我也在祠堂里啊,他们多出的几只手什么的,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杨小戟摸了摸天天,叹了一声:“那些是魂体,普通人当然看不见。”
“魂体?”
“嗯。”杨小戟应了声,神情变得十分茫然,显然他对这件事情,也感到难以置信。
严实埋头想着,突然之间,他直接跳了起来,张大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杨小戟看他这样的反应,便知道他想明白了。
洛云松慢了一拍,这会儿,脑子也转过了弯,瞠目结舌道:“难道……难道那些是……尸……尸……”
“没错,是尸体。”徐华还在淡淡定定地记着笔记,他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句话,同时也说了出来,“好几个魂魄,挤在同一个躯体里,让尸体活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声音
第二十五章奇怪的声音
洛云松拆开严实的绷带,感叹道:“哇,严大大,你有没感觉自己长高了啊?”
严实翻了个白眼:“我撞的是脑门,不是头顶!嘶……”
“哎,别碰,手拿开。”洛云松把活络油倒在手上搓热了,捂在严实的脑门上,轻轻帮他按摩,嘴里也不闲着,调侃道,“那面墙一定不好受。”
“对,我头硬,墙撞裂了,怪我喽?”严实伸手道,“拿镜子我看一下!”
洛云松左翻右翻,他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随身带镜子啊?洛云松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严实:“你照照?”
严实:“……”
“要嘛……用这个?”递过一个不锈钢水壶。
严实捧着水壶照了照,脑门上破了点皮,有点儿淤血,洛云松上好药,要给他缠绷带,严实说:“算了,小伤,不用缠。”
严实起身去刷牙,结果刷到一半,忽然发现眼前有个大镜子,真他妈傻逼了,浴室里有镜子,他却真的捧着个壶来照!严实凑到镜子前看了看,肿了个大包,但不碍事,他无意中触及了某种秘密,那些人并没有杀害他,把他弄晕,制造撞伤的假象,是给他的警告,若是严实识趣点,装装失忆,装装做梦,那些人也未必会追究。
第一次放过了他,但第二次,肯定不会。
这正是洛云松担心的事情。
洛云松躺在床上睡不着,直觉告诉他,祠堂的秘密与周永飞有着某种联系,要不然周永玲也不会出现在祠堂里,他思索了好一会,脑子乱糟糟的,索性点开手机上微博,自从台庆火了一把后,他的粉丝噌噌上涨,洛云松百无聊赖地刷屏,他每刷一次,便有几个狂热粉丝跟着他转发,洛云松觉得好笑,转发什么无所谓,只要别转锦鲤大仙就是了。
洛云松刷完微博,把手机放一边,严实背对着他,安安静静,洛云松轻轻喊了声:“严实?”
严实没有反应,似乎睡着了。
洛云松偷偷地,在严实脸侧印下一吻,躺回去的时候,像是作弊成功的孩子,既心虚,又有点儿小开心。
敖烈也睡不着,他知道返魂术,但白天见到的,远远不止返魂术那么简单。
到底是什么歪门邪术,能让几个灵魂挤在一个躯体中?
徐华放下笔记本,无奈道:“小烈,能把你的尾巴拿开吗?”
“哦。”敖烈甩开尾巴,翻了个身,不知不觉,那条尾巴又盖在了徐华身上。
徐华说:“小烈,你能不能把衣裤穿上啊?”
“为什么?”敖烈懒懒道,“反正我有的你也有,怕啥?”
“裸着睡好吗?”
“舒服呀。”敖烈故意挪挪身,用背鳍扎他,徐华顺手给他摸摸背,敖烈舒服得直哼哼,享受了没几下,徐华不摸了,悉悉索索不知在干什么,敖烈翻过身:“喂,你继续摸啊?”
半妖态的徐华钻进被窝,一本正经道:“好像确实挺舒服。”
徐华的鳞片泛着淡淡的蓝,长长的尾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耷拉在地上,敖烈的尾巴缠了上去,徐华也不甘示弱,回缠过去,两条尾巴纠结在一起互相较着劲,徐华说:“小烈,夜深了,睡吧。”
“认输了吧?”
“小烈,从小到大,你还没赢过我。”徐华说着,一使劲,把敖烈的尾巴扳去一边,牢牢压在地上,敖烈憋红了脸,还是掰不过他,尾鳍吧嗒吧嗒拍了几下,不动了。
敖烈哼唧道:“你赢了。”
“嗯。”徐华用尾鳍一下一下扫着敖烈的尾巴,小时候敖烈输了,哇哇大哭的时候,只要他用尾鳍扫一扫,敖烈就不气了,特别有效。
敖烈果然舒服了,但还不够,他抖抖背鳍:“快摸摸呀。”
徐华摸着他的背鳍,却思索着其它的事情。
敖烈有意见了:“想什么呢?专心点啊!”
徐华说:“我在想,梁大仙祈福的时候,住在祠堂的香客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