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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这时候了,谁还顾得了那些,再说都是男人有什么磨不开的?
我没理他,将他的衣服都脱了后,搀着他去了浴室。见他全身浸入热水时轻轻舒了口气,我紧缩的心脏也随之放松了一些。
他泡着热水澡,我一时没事便坐在浴缸旁,想着能随时帮他干点什么。他见我没走,也不赶我,和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起来。
他说,那鬼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民国时期死掉的,怨念很深所以很厉害。我们这次准备的纸符都用得差不多了,而他现在的状况明天是无法画符了,而这件事又不能再拖了……
“你想请蟒二爷过来?”我直接猜透他的心思。
他扭头看着我,点了下头。
又要折寿一次吗?我暗叹一声,却别无他法。这种恶鬼留着始终是个祸害,而且他还打伤了五哥,于公于私我都赞同灭了他。
我轻叹了口气,说:“趁水还没凉,我给你搓澡吧。”
他明显怔了一下,一时间呆呆地看着我。我不禁莞尔,问他:“你没去过公共浴室吗?互相搓澡不是很正常吗?”
“哦。”他转回头去,目视前方,小声说了一句:“那……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说,“我什么都帮不上你,现在你受伤了,帮你搓个澡还是能办到的。”
我拿过毛巾沾湿后缠在右手上,然后拉过他的胳膊开始给他搓澡。
给他搓另一条胳膊时,他突然轻声问了我一句:“以前,你去外面洗澡都是谁给你搓澡的?”
“花钱雇人啊。”我答道,住在平房里夏天还好,冬天只能去洗浴中心洗澡了。“不过我不习惯别人给我搓全身,怕痒,都是只搓后背。”
他没再吭声,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这茬。想了想,觉得他可能是想问我有没有要好的朋友,可以一起去洗澡的那种,但是我却没有。也不知道之前二十年是怎么混的,点头之交有的是,要好的朋友却几乎没有。
帮着他洗完澡后,我扶他站起来,给他擦干净水后,又将他扶到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后,我告诉他赶紧睡吧,见他闭上眼睛,我才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半夜时,我听见五哥轻轻哼了几下,立刻醒了过来。打开床头灯,走过去一看,发现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但是他却将被角拽得紧紧地,似乎很冷。我立刻猜到他是被那鬼的寒气入体了,所以才会觉得冷。可眼下住在宾馆,又是半夜,草药、姜水什么的也没有,这可怎么办。
眼见他冷得难以安睡,我索性关了床头灯,钻进他的被窝将他紧紧抱住。虽然我体温可能比正常男人偏低一点,但我依旧是个男人,身体依旧是热的,应该能让他觉得温暖。
他一下子找到了温暖的源头,往我身上贴了过来,同时将我紧紧抱住,似乎怕我这个暖炉突然消失了。
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不停地钻进我的鼻子里,我估计,他要是个女的,我恐怕早就起反应了……
虽然他怕冷,但是他身上却很热乎,抱着他我也觉得暖烘烘的,很快我们俩都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我睁开眼睛一看,正好对上五哥惊诧的眼神。见他似乎不知道我跑过来和他一起睡的事,我有些尴尬,冲他笑了笑说:“你先接电话吧。”
“哦。”他点点头,拿过手机接听起来。
电话是王秀打来的,问五哥大门上的符要怎么处理。五哥说撕下来就好,白天照常营业就行。
她听五哥说那鬼还没除掉,得今晚才行,便问他那鬼会不会白天出来作怪。五哥说不会,毕竟白天日光强烈,再加上人多火气重,厨房更是热气冲天,那鬼不敢那么猖狂。王秀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他打完电话后,转头看向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趁他打电话时,我已经将思绪捋了一边,此时已经能坦然地看着他说:“昨晚你怕冷睡不着,我就过来和你一起睡了。”
上一次在他大姐家,他就是这么给我取暖的,所以我这么做也算投桃报李吧。
“谢谢……”他轻轻说了一句,视线却移向了别处,估计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心说王秀他们起得可真早,估计是一早去采购的缘故。然后对他说了一句:“我再睡会。”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就听他在我耳边特别轻地问了一句:“那个……我能再抱你一会儿吗……暖和点容易睡着……”
他可真磨叽,想抱就抱呗,反正都抱了一宿了。我侧过身去,随手将他抱住。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回手也将我抱住。
暖和点确实睡得香,我们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九点多。
醒来后,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是否还觉得冷。他摇摇头,说自己好多了。我见他脸色确实不错,终于放下心来。
因为一切都要等到晚上解决,我们白天就暂时比较闲。我去药店买了一管药膏,回来后给他背上的伤仔细地上了一遍药。
中午,徐伟过来接我们去他家店里吃饭。他说,昨晚过于仓促没有好好招待我们,今天说什么也要补上。虽然他家开的是火锅店,但是他那的主厨海师傅不仅火锅底料做得地道,川菜也很拿手。他给我们做了一桌子好菜,然后算上他我们一共五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因为晚上还有重要事情要办,所以我和五哥都没喝酒,他们几个虽然遗憾,但也没强求。
晚上,我和五哥于半夜时分再次去了王秀家的火锅店。
我们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的打算。
五哥说:“你注意一下周围,我这就请二爷过来。”说着,他将仅剩的几张纸符摆在我们周围的地面上。
我站在他身旁,一边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一边观察着他的进展。
他摘下指环后,一边用手击打着节拍,一边喃喃自语地念着咒。
这一次,他念了好久,久到我站得双腿都累得酸疼。我心说,这蟒二爷怎么还不来呀。
一个时辰过去后,终于一股劲风刮过来,将我们两人的额发都吹了起来。接着,一层黑雾缠上了五哥的身体,他浑身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那东西在里面?”五哥的嗓音已变,俨然是蟒二爷上身了。
“嗯!”我赶忙点头,同时说了一句:“他挺厉害,二爷您多加小心!”
蟒二爷一把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丢下一句:“百来年的道行,也敢猖狂!”
我:“……”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是胜券在握了。二爷威武!
作者有话要说:抱着心上人,却又不能起反应,还要抑制想吻上去的冲动……嗯,这是个技术活。
第83章 章西北一行
跟着蟒二爷往女卫生间走去;结果在走廊里就遇上了眼镜男。
“就是你死赖着不肯走?”蟒二爷借着五哥的口冷声说道。
眼镜男仔细看了眼五哥后,说:“原来你是出马弟子……敢问是哪位仙家?”最后;他礼貌恭敬地问道。
“东北蟒天青!”蟒二爷自报了家门。
眼镜男一听,双肩颓败地下垂,昨晚我们所见的气势彻底没了。他叹口气说:“您的大号我听过;我不是您的对手。”
“那就乖乖受死!”蟒二爷说着右手成爪;朝他走了过去。
他顿时一惊,见被附身的五哥走向他,两条腿都抖了起来,说话也带上了颤音:“我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我是被人扔在这里的!”
蟒二爷脚步一顿,歪着头看着地面放佛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你想听他解释?好吧,依你。”说着;他又抬起头看着眼镜男说:“继续说!”
眼镜男说自己本来是东北郊区的一个孤魂野鬼,后来被人用法术封在了一块骨头里,再出来就已经是在这里了。他还说,我们若不信可以看女厕所的天花板和排水管的缝隙间是否藏有一块骨片。
蟒二爷递给我一个眼神,我赶紧拿了把椅子往女厕所走去,在眼镜男所说的地方果然找到了一片骨头。
蟒二爷看了那骨头一眼,说:“也就是说有人蓄意这么做的?”
眼镜男点了点头,说:“不然我不会远隔千里跑到这来。”
蟒二爷又问他:“听说你迷了一个女人?”
眼镜男小声回道:“我没把她怎么样,就是想教训她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