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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踏在地上,居然像踩到棉花上一般,立时出现了鞋坑,道路这么软,看来要在这里停留一阵子了。
“辰辰,怎么也起那么早?”青蒲不知何时出现在辰辰身后,着实把小家伙吓了一跳:“青蒲哥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出来看看,看来我们要留在这一阵子了,路太泥泞了。”
“可是,福州那里的灾民等得了么?还有被贼匪掳去的安将军怎么办?”辰辰望着青蒲,不解地看着青蒲眼中一闪而过的流光。
“别担心,最迟明天,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青蒲望着远方,目光悠远。
入夜,万籁俱寂,白小小悄悄地用前爪扒开门,一溜烟去了后厨。
坏蛋神仙都不肯让他吃肉,他都瘦的皮包骨头啦。哼,不给我吃,我自己去找吃的。哪知,在厨房里里外外搜刮了个遍儿,一点儿肉星子都没见。
就在白小小准备再找一圈的时候,冷不防被人拎起来,扭头一看,竟然是皇甫彻。“吱吱?”你要做什么?
像是看懂了白小小的意思般,皇甫彻笑得贼贼的:“小白啊小白,你也是来偷吃的么,可惜,你很快就要被我炖了哦……”
白小小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厥,怎么会碰上这个贪吃皇子,呜呜,小命休矣。
皇甫彻拿了根绳子,把白小小麻利地拴在柱子上,然后手脚麻利地找来配料,生火烧水。待升好火,皇甫彻看着可怜兮兮的白小小犯了难,他没有做过菜耶,不管了,仍进去就好了。
于是白小小被仍进了冰凉的水里,底下还燃着熊熊烈火,欲哭无泪地看着皇甫彻拿了根胡萝卜,带着泥仍在他旁边,然后用给他从头淋到脚地淋了一通分不清是胡椒粉还是辣椒粉的奇怪东西。
看着被染的乌漆抹黑、红红绿绿的白小小,躲在门外多时的皇甫昊忍不住嗤笑一声:“二哥好性质,喜欢这样给三哥心肝宝贝的小心肝宝贝洗澡么?”
“啊?四弟!”皇甫彻惊吓地看着皇甫昊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不自觉地咽咽口水,偷偷瞥眼地上堆着的木材,暗自估算如果拿它砸四弟有没有可能一下把四弟砸昏?
“哼,这么怕我做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皇甫昊一看到皇甫彻对着自己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就来气,他又不是什么猛兽,至于这么害怕他么?
眼见皇甫昊不高兴,皇甫彻小心翼翼地陪着一张笑脸:“如果四弟不喜欢,我就不炖它了,四弟不要生气。”说着就把白小小从水里捞出来,又麻利地用水冲洗干净之后,讨好地递到皇甫昊眼前。
可能皇甫彻自己也没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竟然不想让皇甫昊露出不高兴的模样。
皇甫昊眯了眯眼,“要是不想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三哥的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以后不许怕我,更不许故意躲着我,不然我就让三哥不给你饭吃。”
“啊,哦。”皇甫彻点点头,根本没想到为什么皇甫昊会出现在这里,只一味地想着四弟不要生气不要告密就好了。
“把这只兔子还回去,以后不许再打它的主意了,明天你就能喝到美味的汤了,听话,我去你房间休息。”皇甫昊说完转身就走,为了逮到皇甫彻,他可是在后厨守了大半夜呢。
虽然把到嘴的兔肉就这么还回去有些不甘心,但是,这是四弟吩咐的,还是要听四弟的,皇甫彻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摸进了辰辰住的院落,却不小心与外出刚回的青蒲碰了头。
“青蒲?你怎么好像刚从外面回来?”
“二皇子。”青蒲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很晚了,二皇子还不去休息么?”果然,皇甫彻一听,立刻慌张地解释,反而把自己刚刚的问话给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一早,皇甫彻果然如愿喝道了某人清早猎来的兔肉汤,碍于皇甫昊亲自在场的缘故,皇甫垄没敢把自己平日在饭桌上的作风拿出来,真没想到四弟竟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二哥面前露面了,失算啊失算。
饭后,派出去探路的探子兴高采烈地回来:“启禀三皇子,管道硬实如初,可以启程了。”
“当真?”
“千真万确。”
“好,吩咐下去,即刻启程前往鄢陵城。”皇甫垄负手而立,开始思索如何在匪寇的地盘上救回安将军。
话说,这安将军被抓,发生在一个月前的鄢陵城。
第七章究竟是谁不举
一个月前,鄢陵城,此地据福州不过百里远,每到入夜,暗香巷子便开始了精彩多姿的夜生活。
安墨染,当朝大将军,年轻有为,俊雅不凡。
本来是奉皇命前来赈灾,结果一到鄢陵城,就被手下一偏将李元拉去了烟花之地。明明是李元自己想去风流了,还扯上他,美名其约什么‘鄢陵城花魁貌美如花,将军不做其入幕之宾实在太可惜了,将军您不是不举吧?’诸如此类。
一开始安墨染还没打算搭理李元,可李元最后那句不举惹怒了安墨染,是男人,都不希望被人说成不举,就算是怀疑也不行!于是,安墨染站在青楼门口,看着上面招摇烫金的三个大字‘花满楼’无奈地摇头,仅是站在门外,就能嗅到里面的脂粉气。
李元明显是被里面纸醉金迷的气氛渲染了,迫不及待地拉着安墨染进了‘花满楼’。
“哎哟,什么风把两位爷吹来了?”花满楼老鸨扭着水桶腰,嗲嗲地靠近俊雅不凡的安墨染,绿豆大的小眼色迷迷地盯着安墨染的脸。这位爷可比对面的红牌小官官美多了,且没有脂粉气,要是能……
但随即老鸨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安墨染身旁的李元看起来五大三粗魁梧有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只得老老实实地按照李元的要求在二楼雅间弄了个位置,让龟公带着二人上去。
唉,可惜这么美的公子了,老鸨无聊地绞着绣帕,望着安墨染消失的身影呆呆地看。
直到一双手在她眼前不耐烦地晃来晃去,她才回神。随即,小眼又眯成了一条缝,今儿究竟是什么日子啊,美男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而且这个美男比刚刚那个更美,只是多了点儿阳光气息,看起来无比晃眼。
“这位公子,头一次来这儿吧?”老鸨故作风 骚地扬着绣帕往那俊美男子身上贴,谁知那男子皱着眉头,身形一晃,要不是那男子身旁的同伴稍稍扶了一把,老鸨差点儿就摔个狗吃屎。
老鸨正待发怒,却见那男子的同伴笑眯眯地递上来个金元宝,顿时笑颜生花。“我家主子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老鸨不要见怪。”
“这哪能啊。”老鸨笑眯眯地开口,身上的脂粉气息熏得那锦衣华服的俊美男子不悦地皱眉,冷峻地看着不停跟老鸨客套的‘侍从’。
该死的混蛋,好好的在山庄里呆着不好么,非要跑出来喝什么花酒,不知道他一直对女人提不起来兴致么,看来这混蛋是嫌自己皮痒痒了!
俊美男子名叫斐问,乃鄢陵山庄的庄主。其不举的名声,整个山庄的人都知晓。其实偌大个鄢陵山庄,只有五个人。
按照副庄主陶默的说法就是‘我们庄主太醉心武学,平常接触的女人也就只有炒菜大妈刘氏,长此下来,能对女人有什么想法?’
而这话一传出来,除了被刘氏拿刀追了整整一条街外,陶默也被自家庄主提剑追了一天一夜。
其实,陶默没敢说出口的是,‘前几天那武林第一美女脱光了躺在庄主床上,我在门外看得热血沸腾,也没见庄主对着那美人硬起来。’
所以,为了治好他家庄主的不举之症,陶默冒着被自家庄主下令追杀的危险,悄悄地在二人喝的酒水里下了烈性春 药,据说药性上来时就是给他个丑女,也照样能看成天仙美女。
眼看着自家庄主喝下了掺了春 药的酒水,陶默立刻打着去找花魁过来助兴的名号溜出了房间,而此刻对门也溜出了一魁梧男子。
眼看着陶默开溜,斐问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水,只是越喝越觉得身子像是起火一样,‘啪’一声,斐问手里的杯子碎裂,这混蛋敢给他下药?很好,看来他有必要给那混蛋紧紧皮了。
只是,斐问眯了眯眼,当务之急,是先去有水的地方将降温才是,没找到那人之前,他是不会碰任何人的。
这厢安墨染也喝了李元为他精心准备的酒水,只觉浑身燥热不堪,细想便明白自己怕是被李元下了春 药了,安墨染顿时欲哭无泪,他不碰女人不是因为他不举,而是他老早就爱上了自己儿时的玩伴,那个女娃娃才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触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