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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恶魔先生不肯看我,眼睛盖在浏海底下低声咕哝,我低下头亲了他的脸颊。
「都到床上来了总该做点什麽吧。」我挂起奸猾的笑容,右手探到他裤头,「不要跟我说你没有这种经验,我不会信的。」
「什麽经验?」恶魔先生转回来疑惑地看我,眼神异常无辜。
我抽起他皮带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悬在空中。「??这种经验。」
「什麽?」
「??性经验。」
「脏死了,不要讲出来!」他赏了我一巴掌,「不要拿我跟你相提并论,你这个??」他语塞说不下去了,脸烧得通红。
「你没有经验?」
「??」
「打手枪也没有?」
「我才不会做那种猥亵的事。」恶魔先生居然吐了舌,一副鄙视的表情。
嗯,我床上躺著一个超过一千岁的处男,真是不可思议。一般来说,我顶多撑三天就很了不起了。
「那我帮你吧。」我把手探进他裤档抚摸。
「住手!」他抓住我领口伸直手臂挡著,我轻缓地把他的手挪开,低头去咬了他的耳尖。「住手??哼??」
听到鼻声我得意地笑了。「你喜欢嘛。」
「没有啦!」他红著脸大叫。
真是嘴硬,我沿著他耳廓舔了一圈,呵气,用气音说:「不觉得舒服吗?」
恶魔先生在我身下颤了一下,抬起手横在耳朵和我之间,「我不知道。」
「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啊,」我避开他的手往下,在白皙的颈项间落吻,「那,喜欢吗?」
「不知道!」他显得不知所措地叫著,白透的肌肤染上红晕,「感觉很奇怪??嗯??!」
「等下就会说喜欢了。」我感觉到自己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唇齿找到了咽喉上滚动的喉结,咬一口,舔一下,舌尖与齿尖轮番上阵,恶魔先生抓紧我的发根,咬著下唇不肯出声。
我可以感觉到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
一边向下舔吻,手上的动作仍继续,轻柔巧妙地触碰掌中开始膨勃的事物,以指尖搔刮,虎口含著握起。同样身为男人(抛开羞耻心地说,是自渎经验丰富的男人),要取悦对方很容易。
「想的话就叫出来吧,会比较轻松。」我说,在他锁骨上烙下红点。
「我、不、要??」他咬紧牙关一边说,表情很难受的样子,看起来很努力在忍耐。
不懂他把自己搞得那麽紧绷做什麽,为了顾及自尊?老实说,你这样没有比较有尊严喔,恶魔先生。
我一边独白一边窃笑,突然头上挨了一拳,「笑什——啊!」在我挨打那瞬间手上力道跟著紧了一下,他压抑许久的呻吟不小心脱口,前功尽弃。
那一刻有种,能拥有耳朵这种器官,真是幸福无比的念头。「声音很好听啊,为什麽要忍著?」
「闭嘴、嗯??」
我到他胸前放肆,牙齿跟舌头,嘴唇和空著的手同时撒野,另一只手从根部抚至顶端,在那里逗了几圈後开始套弄。恶魔先生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动,无法克制地发出带鼻音的喘息。
「哈、哈??嗯!嗯??」
终於压不住声音了吧,我见他失焦的眼里泛著泪光,明白他濒临意识残存的界限。我加快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粗暴,我用手描绘他逐渐亢奋的形状,感觉自己也喘息著,喷出炙热的粗气,裤头变得紧绷需要被解放。
身下的人一颤攀上高潮,我伸出食指划过自己的脸颊,把溅到脸上的白浊秽物放进口里。
「??脏死了,你干什麽??」恶魔先生一定是累坏了,连平时最拿手的责骂都说得很吃力。
「你也想试试吗?」我坏笑著看他。
「不要!」他用仅存的力气反抗,我不听话地探下头舔起他腹部上的白液,用接吻的方式送到他口中。
〈类似漫画摺页的废言〉
根本是打著H标题行骗江湖的一篇(笑)
原本想等明天更新,因为库存没了(哭)
看到点数有新增不小心被感动到了,你们一定是故意的,一定知道写小说的人脆弱敏感的内心(不知所云中)。
说了这麽多就是谢谢各位的票数XD
然後虽然很想写重口味的东西但似乎没有那种才华,请多包涵。(鞠躬)
23。(H)
「如何?」我抹了嘴角问。
「??好恶心。」恶魔先生艰难地吞咽,吐了吐舌头说,眉心皱得死紧。
我笑了,「老实说我也这麽觉得。」食指放上他的胸骨,描著一条中线往下游移,「不过我很乐意吃掉它。」我挪开手,低下头吻他的肚脐,舌尖往里头顶著。
「也是,反正你是下人??」他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後变成吐息。
我把他身上的秽液舔乾净了,拉下他的裤头,往下碰了碰泄欲後颓软的分身,一口含住。
「啊!」脑後一阵痛楚,我的发根被用力扯紧了,「??做什麽??」
无暇顾它。我用口腔包覆那事物,轻柔地吸,用上颚顶著,让它再一次充血达半亢奋状态,然後我离开,再往下,舌尖在会阴与阴囊处逗留,喷出的气息不经意搔著,我再褪去那碍事的牛仔裤跟底裤。
「嗯嗯、嗯??」恶魔先生拱起腰,两只手抓著我的後颈跟领子无意识地扯著,低著头双眼紧闭。
我乾脆地把两件裤子扯下,抬起他的脚,一只拇指抵住後庭。
「住手、住手,干什麽,不要碰那里!」他立刻出声抗议。
其实我有点紧张,毕竟没有跟男人上床过的经验,只从三流的谈话节目和认识的男同志口中听过内容。照那样做,不会错吧。我压住他的大腿内侧,凑上去舔舐。
「住手!就叫你不要碰了啊!」他激动喊著想推开我,可惜那姿势不好使力(而且也没力了吧,我坏心地笑著想)。
我仍旧舔著,一面试著让舌尖顶入甬道。
「住手啊??啊??」他痛苦地小声叫著,指甲陷入我肩上的布料。
充分润滑了,我尝试让指尖进入,先轻轻碰著,小心抵进,然而那地方抗拒著。
「放轻松。」我说。
「呜??」他忍著,表情很难受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我俯身亲了他的额头。
「不要屏住呼吸,会更紧张。」我放轻声音在他耳边说,但看来以他目前的状态是听不进去的。
中指滑入甬道,我稍微动了动指尖作按摩,让四周紧绷的括约肌放松。
「停下来??」当食指也一并侵入後恶魔先生开始小声要求,听起来竟有点像恳求,可怜他比平常人高出十倍的自尊心了,那颗自尊心现在应该在淌血吧。
看我没有照做的打算他堵气地说:「混帐??我要杀了你??」呃,我收回前言。
只有手指进去就会被杀了,来真格的怎麽办?
我四处按压找寻敏感点,碰到某处时他激烈地颤动,呻吟声自口中流泻,我停止移动,专注在那一点上施压。抓著我肩膀的手力道轻了,开始不规则蠕动,我用另一只手抱住他,他靠在我身上因为持续的快感不停颤抖,蹙紧的眉头下,半阖的眼眸湿润,分身硬挺抵著下腹,前端渗出前列腺液。
我缓缓抽离手指,恶魔先生不满地抓著我,用疑惑的眼神看我,嫌不够的样子。我在心底偷笑,欲求不满吗?好啊,我们来玩真的。
我抽掉自己的皮带,解开裤头,把他的脚抬高放到我肩上,我弯下身,两肘撑在床单上,「会痛,忍耐一下。」我说,找到接合的位置,抵进。
「呜啊!」他又痛苦地叫著,指甲在我背上狠力刮著,我把手放到他脸颊边温柔地安抚。
「嘘,看著我。」我轻声说,他停下挣扎睁大两只眼睛看我,我看著眼前漂亮的眸子里带泪,觉得可爱又有点可怜的。「深呼吸。」我抓起他一只手,手指扣著手指。
见他平静下来,我继续往里头抵进,但是他又感到痛楚,不安份地开始扭动。「停下来!不要了、我不要了??」他闭上眼睛喊著,眼泪滑了下来,最後带哭音地叫著:「布鲁斯!」
我停下动作,他也停下动作,这时我完全在里面了。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恶魔先生非常生气地说,语气非常认真,生气的时候眼泪还是一直掉下来。
果然作出更危言耸听地发言了啊。
「我要动了。」我说,他抬高下巴看我,一贯的高傲姿态。
我对准了刚刚找到的敏感点,一下一下撞击,他在我肩上的脚胡乱蹬著,发颤著。我闭上眼睛,耳边淫糜的娇喘竟同天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