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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家还是有所隐瞒,与冥灵私定终身的并不是族长之女夏侯莹,而应该是男子之身的夏侯瀛。
难怪当初夏侯家迫不及待悬赏追杀,有男子拐了族长的儿子私奔,以夏侯家死要面子的个性当然恨不得能快些将冥灵处之而后快。时隔那么多年,夏侯家又出现了一个与男子私恋的族长,看来夏侯家处理的方式与以往根本没有不同。
沉默了片刻,冥灵叹着气点头,“小瀛忽然出现我太高兴了,都忘了那时候我们被追杀时小瀛被一个仙修杀了……绯羽,墨怜,多谢你们救了小瀛,不管他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呆立在一边还不知道以后有随心所欲万事不用操心的日子可以过的瀛已经黏在冥灵身边,揪着冥灵宽大的袖袍笑得傻乎乎的。楚墨怜微微浅笑,这种心情他亦能体会,“冥灵,看在我和羽儿的面子上,你帮夏侯家的小子一把。他拐了端木家的小子私奔,却让不明身份的一伙人追杀,人是让羽儿杀了,不过难保还有残余势力。不知,可是与当初追杀你和瀛的同出一处?”
“这,本座也不能断论。那时小瀛同我私逃,夏侯家主震怒非常,悬赏拿我的性命。追杀我们的各脉都有,当初眼看夏侯瀛身死在面前,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如今亦不能忘怀分毫。
“如此。”若有所思地望向夏侯佑钦,看着他还是一头雾水,楚墨怜好心地解释,“此人真是当初你家里头和冥灵私奔的族人,你该叫他一声爷爷才是。”
“怎么可能?父亲说出逃的乃是曾祖之女,怎么会是他?”难掩惊讶之色,夏侯佑钦终于明白为何瀛的面相与族人想象他却未有印象。
“夏侯家主还没有看清你们家族的行事?凡是有辱家风之事,就立刻毁之掩之,安会念血缘之情宽厚原谅?照我看,追杀你和端木小子的那伙人,多半是两家暗中派来的。”毫不留情地点破,楚墨怜不想再看他那副优柔寡断的模样。
冷哼一声,冥灵眼中满是鄙夷,“与其是你和端木家小子私奔步上我和小瀛的后尘,倒不如是夏侯家又犯下了同样的错误。重蹈覆辙,再无逃脱罪责的托词。”
“叔公莫要动气,夏侯一族已经固步自封,可罪不祸及所有子弟,小子会给叔公一个满意的答复。”夏侯佑钦还是想保住夏侯一家,毕竟错不在所有人,而是那些为了一味提升实力地位而近乎疯狂的掌舵人。
“小灵子别生气……”扯了扯冥灵的衣袖,夏侯瀛压根什么都没听懂,只是察觉到冥灵情绪上的变化。
摸了摸夏侯瀛的脑袋,冥灵撇了撇嘴,“你们家那些破事本座也不想插手。”
“多谢叔公。”声线有些低沉,夏侯佑钦还不能松下一口气,接下来要应付的事还多得很。
绯羽坐在一边啃着糕点,一开始还能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不出十句就开始无聊得要命。终于他们的嘴都停下来了,小家伙咽下嘴里的食物,“阿冥你有没有发现瀛体内有夏侯家的术法?”
“那时我修为太低,根本没有注意。”他对夏侯家的事其实并不算很了解,绯羽不提起冥灵压根不知道有此事。
“哦。那没事了,我们走了。”
没有任何斩获,绯羽直接拉着楚墨怜和夏侯佑钦没了影。冥灵无奈地摇头,搂过还在发愣的夏侯瀛,忽然脸上的笑容一僵,他都忘记问绯羽了,夏侯瀛这副铸造的肉身能不能行欢好之事……
“等等,绯羽你先回来!”
“羽儿打算去哪里?”已经习惯了说风就是雨的小家伙如此行事,楚墨怜掌握了御剑的操控权,反而是夏侯佑钦差点从霜星上掉下去。
“去夏侯家。”绯羽理所当然地答道。他对端木峰和夏侯佑钦体内的术法颇感兴趣,反正事情早晚要解决,与其跑来跑去瞎撞乱猜,倒不如直捣黄龙弄个明白。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夏侯佑钦听到这话差点一头栽下去,“就我们三个?”
“怕什么。”撅着粉唇踮起脚尖不满地戳着夏侯佑钦的脑袋。
楚墨怜淡淡一笑,始终未发一言。冰眸中流转着莫测的光泽,虽然绯羽的目的太过简单直接,但也和他的不谋而合,他也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因由在背后操控着两家。夏侯佑钦让绯羽戳得站不稳,想要辩驳却无从说起,恰好端木峰醒来天星环把他丢了出来,夏侯佑钦终于能够摆脱绯羽的摧残。
祭出自己的法器抱着端木峰远离两个煞星,夏侯佑钦向端木峰细细解释了。端木峰听到要去夏侯家也是脸色一僵,有些不安地抓住了夏侯佑钦的衣袖。
“峰,不用担心。此事终是要解决,我也不想终日提心吊胆将你置于危险的境地。而且,我们体内的术法一日不解,就难有好结果,我们放弃了那么多菜走到这一步,峰,你也不甘心吧。”
端木峰抿着嘴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那时在逆戒中他的家仆忽然向夏侯佑钦发难他已经心有愧疚,事后他也不是没有怀疑或两家之间到底出了什么嫌隙。只因他和夏侯佑钦决定隐居不再理两家的事,此事一直被他压在心底。
看向夏侯佑钦坚定的眸子,端木峰不由笑开,他经历了一场生死不该再如此患得患失,既然已经认清了只有眼前的人最重,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当然。”
第311章 诡秘
四人来到夏侯家族的魔域只是见到一片混乱,两方人马激烈混战,端木峰一眼就看出其中一方为首之人正是端木家的几个长老。
震惊地对视一眼,两个曾经的家主都有些难以置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短短的几年向来同气连枝的两家会刀剑相向拼个你死我亡。看着等同于窝里斗的激战,楚墨怜依然神态悠闲,搂着绯羽在一旁看戏,“羽儿,你数哦他们为什么打得那么起劲?”
“我怎么会知道……难道怜已经晓得了?”睁大了漂亮的红眸,绯羽满脸的好奇。
露出一个确实如此的表情,果然引得小家伙连连催促。楚墨怜搂过绯羽正贴着胸膛,点了点俏挺的鼻尖,“应该是到了,无法并存的时候了吧。”
“唔?”眨了眨眼,绯羽歪着脑袋一脸不解,楚墨怜这种回答等于没有回答嘛。
“端木家果然沉不住气,倒省了本座不少气力。”
淡淡的戏谑之声从几人身后飘过来,绯羽的脑袋搁在楚墨怜的肩膀上看向来人,大眼眯了起来,“是你?”
“羽掌门,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本座倒是没想到你也有闲心来此地,如何?他们两家谁有胜算?”长指轻掩朱唇笑得花枝乱颤,正是凌幽派的掌门桀帝。
手掌撑在楚墨怜肩头一个翻身跃在桀帝面前,绯羽晃着脑袋双手负在背后,来回的步子里带着微微的弹跳,“关我什么事。”
察觉到红眸里一闪而过的杀意,桀帝觉得有趣,眼前的人才突破魔帝初期修为不久,虽然修为稳固但与他千万年来维持在魔帝后期的修为有着天壤之别,竟然也敢对他起杀心。桀帝审视着可爱得让心心痒难搔的小人,与绯羽仅仅见过几次,仙界传闻桑星派掌门看着单纯实则本性凶残。秋雪庭一直往桑星派跑性子也越发难以掌控,每每问起桑星派的事他都吞吞吐吐不肯多言,桀帝打算另立少主,无法掌控的棋子放在身边总有一日会变成危险。
见桀帝只是噙着浅笑,楚墨怜牵住了绯羽的手。端木和夏侯家的生死确实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但桀帝与辰帝是一丘之貉,想井水不犯河水都难。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拿就没必要客气,一瞬间识海中已经计划周全。搂过小家伙与桀帝远远相望,不再相谈。
夏侯佑钦和端木峰早就加入了战局,正在力劝两方的长老。
“滚开!你懂什么!”端木长老一把推开还在苦口婆心的端木峰,一道魔气放出扫开了围拢过来的夏侯子弟,手中法器直指夏侯长老,“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出解决之法,你们以为拖延,到底那功法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我等已经忍不下去,两项僵持只会无一幸存,你我之间必须有一族灭门!”
“既然你们不顾往日情分,那我等亦无需再讲道义,倒不如一家一了百了!”夏侯长老亦将魔力灌注与法器之中,与端木长老缠斗在一处。
与夏侯佑钦对望一眼,端木峰不由暗忖,两家之间到底隐瞒了什么?听起来似乎是与体内的术法有关,二者不能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