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儿,等我们报了仇以后,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好不好?”
乖乖点头,还想说什么双唇却被堵上,紧接着小舌被对方勾了去。火热的缠搅似乎并不是在这方寸之地,而是在他的识海中翻腾,脑中一片炽白根本无法思考。火热的肌肤寸寸紧贴,私密的部位忽然被硬烫的异物侵入,狂烈得近乎暴戾,绯羽只能挤出细小破碎的呻吟。
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里头的景物是晕开的水墨,看不真切,连带人和物也蒙上了轻纱,不知带着怎样的表情从身边一掠而过,伸手,皆是空。倏地有什么勾住了手腕,挣脱不得,回眸看去,只望见水蓝色的发梢翩跹而过。
睁开眼还没回神,自从修真开始,偶尔会睡上一觉,可从来不做梦,还是如此奇怪的梦境,让绯羽心底生出难以名状的惶恐。
“羽儿怎么了?”从未在小家伙脸上看到过这般又心慌又茫然的神情,一瞬间涌上心疼。
呆了好久才微微摇头,像只受了伤的小兽蜷进楚墨怜怀里,小声的嗫嚅带着些微的哭腔,“我做了个梦。怜好像要走了,但是怜是舍不得我的,不想走。可是,可是……”
“乖,宝贝,我不会走的。”拍着小家伙的背,楚墨怜安慰道,“只是梦而已,不作数的,羽儿别多想了,嗯?”
勉强压下不安之感,嗅着围绕在四周的冷香,绯羽的双腿缠在精悍的腰间,难得愿意腻在床榻上。
知道小家伙的忘性大,果然不出两个时辰便嚷着要起来,楚墨怜又向来宠他,替他沐浴更衣后便询问接下来有何打算。在千魔尸域里耗了近半个月,后来又在天星环里呆了三个多月,再加上这几日双修,时间虽长不过事务都让菲尔和柳颜处理得七七八八,倒也空闲得很。
“之前芙蓉糕给我的几个药方,我都看不太明白,那时没想起来问师傅,不如我们去找芙蓉糕的师傅吧。”撑着下巴让楚墨怜给他梳头,绯羽道出自己的想法。
“也好。那小子总是提起他师傅,在尸域中也是说起过,当时情势危急也没有细究,眼下正好无事。”
秦逸风坐在桌边喝茶,一听绯羽问他师傅究竟是何人,不觉将口中的茶水都喷出来。楚墨怜眼疾手快挥袖一档,不然他和绯羽都得遭殃,眸色一冷道,“这么吃惊做什么?难道你师傅还是混世魔王不成?”
“简直比混世魔王还恐怖。”冷不丁抖了一下,秦逸风满脸的惧色。
好奇地挑高眉尖,楚墨怜抱着还在研究药方的绯羽,“要是我没记错,逸风你提到过你师傅因修为不济而吃亏。”
“不错。”谈及此事,秦逸风直了直身子,正色道,“家师炼制丹药的修为在灵界中无人能出其右,亦是布阵的高手,无奈心思大多花在这两处修为根基不稳。渡劫之时遭到心怀不轨之人滋扰,后来虽是兵解可已伤了根本,一直躲着至今不愿出来。”
“芙蓉糕的师傅和别人有仇吗?为什么渡劫的时候有人会来打扰?”
“这个家师也未曾谈起过。平日里家师脾气虽是……暴躁了些,可还不至于有人会积下如此深的仇怨。”
“羽儿想知道原委,把人找出来便是了。”看了一眼秦逸风,问道,“你师傅如今躲藏在何处?”
“真要去找?家师的脾气古怪得很,到时候别是白跑一趟……”发现自己的劝说无用,对面的两人还是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秦逸风叹了口气,“家师在吟烟阁。”
绯羽正想问着吟烟阁在哪儿,却让颇为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小小的眉心皱了起来,绯羽扯了扯楚墨怜的衣袖,“来了好多人。”
打开了房门,见菲尔一脸的焦灼,在他开口前便带着三分冷然道,“来的是何人?”
“四大门派的人都来了,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话都没说上就动手了,我让门人都留在灵域里,不得妄动。”
几不可觉地颔首,楚墨怜大致也能猜到这些人为何而来。他虽未打算隐瞒已从千魔尸域回到桑星派的事,但也不想徒惹烦忧,如今消息竟然不胫而走,绝不可能是门人泄露,那肯定是尸域中还有别派的人侥幸逃脱了。至于四大门派兴师动众地前来,多半是仙器一件没到手还损失了几个资质极好的弟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闷气。最好是能将桑星派兴师问罪,趁此机会将仙器都据为己有。
还记着尸域中的一击之仇,绯羽鼓着小脸拖着楚墨怜就朝互派大阵飞去。远远便望见各色的灵气不断击打在阵上,散开层层的亮蓝。大眼看着围在灵域周围的近千人,全都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绽开笑容,这阵法可是下品仙器做的阵基,里面每一块灵石都是至品,就连安若枫都奈何不了,难道以他们合力就行?妄想!
☆、第163章 兴师问罪 (2382字)
所有人看着阵法岿然不动,都更加急躁,见绯羽和楚墨怜露了面,天煜门的一人便站出来大声喝道,“奸诈贼子!你等在千魔尸域杀害灵界中人,抢夺仙器,还不快快撤去阵法受死!”
“阁下何出此言?”即使心中依然怒气翻腾,楚墨怜还是做足了礼数。情势并不是不可扭转,但决不能同四大门派公然为敌,以他们如今的实习,还无法同其相抗衡。
“你是桑星派的掌门?”
绯羽从一大票比他高一头有余的门人身后钻出来,挺了挺单薄的胸膛,“我是掌门。”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眼前自称是掌门的少年怎么看都是稚气未脱,眼中澄澈毫无心机,如此稚嫩的小娃儿是怎么让这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小门派在短时间里就声名鹊起的?但也有不少人认出绯羽便是当年在雷炎门丹赛中名声大噪的客亲,后来又因仙器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却不知此人便是桑星派的掌门,怎么看都是个没心眼的孩子。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蓝发青年眼角含威,神色倨傲,一派高位者的气度自然天成。
接触到众人狐疑的眼光,绯羽往门人搬来的椅子上一坐,俨然一派不由你们不信的架势。气势是做足了,可发话的事还是做不来,自然由楚墨怜出面,“在下是桑星派的副掌门,楚墨怜。诸位远道而来,还未弄清事情的始末便将罪名全都扣在本派头上,未免太过武断了吧。我等皆是初出茅庐的后辈,前辈若是要教训自然洗耳恭听,只是眼下这境况,有伤和气。”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对方都已经将身份摆低,那他们这些前辈也不好再发难。何况他们也未了解整件事情,仙器必是要到手的,但也不能让人落了口实。
先前发话的瞿长老神色微变,这副掌门竟然如此厉害,心思缜密手段极高,才寥寥数句话就压下了煽动起来的滔天怒火。此次天煜门派他前来最要紧的便是夺到仙器,只是让他想不透的是,雷炎门的掌门季子玄竟然亲自跑来了,还允了他十颗极品丹药作为灭了桑星派的酬劳。瞥了一眼始终坐在一旁观望的季子玄,眼中涌上大片的阴狠暗色,目光直射向坐在阵中的绯羽,那神情看起来是恨不得拆其骨食其肉。这雷炎门和桑星派究竟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劳烦季子玄亲自出马?
“两位掌门,我派连同其余三派也并不是无的放矢。”瞿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抬了抬下巴朗声道,“四派的弟子无一回来,而尸域又已经面目全非,我等不知原委,但相信定是有人从中安全返回,可始终无人承认,多半是隐瞒了什么。幸好前些时日一名丹师投奔于我派,才知是有奸人在尸域中作恶!”
“言下之意,长老所说的奸人,是进入尸域一探究竟的我派门人?”冷哼一声,楚墨怜倒想看看这群道貌岸然的修真者能玩出什么把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掌门要是以为自己的行事天衣无缝无人知晓,那就错了!你是否敢与那丹师当面对质?到时孰是孰非自然了然于胸,桑星派也逃脱不得罪责!”音调不断拔高,瞿长老的两条长眉剧烈抖动,身后众门派的人也跟着高声附和。
望了一眼被请出来的丹师,绯羽毫无印象,扯了扯楚墨怜的衣袖,“这是谁?”
“羽儿可还记得第三重尸阵里剩下的那几个丹师和阵师?他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还活着。”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人活着出了尸域,的确是出乎楚墨怜的意料之外。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无可厚非,毕竟那么多人进阵,难免会有一两条漏网之鱼沾了他们的光保得性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