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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我会不陪你?”把娇软的身子揉进怀里,可惜中间还夹了个小不点,楚墨怜暂时忍下,“只要等回了桑星派,羽儿肯乖乖听话,怎样都行。”
亲昵地同楚墨怜挨在一起讨价还价半天,发现吃亏的始终是自己,绯羽嘟着嘴拉着一脸邪笑的人进了夏青和沈络的屋子,阿烈还躺在床榻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让两人直接丢进天星环中。南而有七个发出暗红微光的陶罐,正是同七重阵法连通的所在,只要最后一重尸阵不破,前六重即使受损也可以靠着尸怨之气修复,离前三重阵法佩珀之日尚短,还未完全修复,绯羽服下凝神丸之后拉着楚墨怜至今进入了第四个陶罐。
重新回到深红迷雾笼罩的阵中,灵神力充沛灵系得以任意施展,既时后几重阵法比之前更为凶险,破解起来反而少花了许多功夫,顺利的进入到第六重阵法中,估摸着也只过去了半日,绯羽神情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更多的心神花在对阵法的体悟之上。
“怎么会……”
“羽儿,小心!”楼主绯羽的腰肢敏捷的躲过一跟吸血藤蔓,楚墨怜的眼中涌上担忧,“好好的怎么分身了呢?”
手掌贴在坚实的胸膛上,眨了眨眼,绯羽满脸的疑惑,“窝探到阵中还有别人,所以才分心了。怜,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吧?”
“好。”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好奇,楚墨怜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人竟然还能留在这阵中,照理来说灵界中的修真者除非是七劫八劫的散仙,不然绝不可能撑到第六重还保有性命,莫非是大门派的客亲?
幸好入阵之前绯羽练了好些回灵丸,否则光是躲避那些数量繁多的吸血妖藤就会将灵力很快的消耗完。让楚墨怜抱着专心探寻那些人的方向,靠近之下绯羽越发觉得这一行人难以揣测,明明修为都是在渡劫期,最高的也只是两个寂灭期,到底凭借什么能耐安然不无恙的到达第六重阵法?
“羽儿,这群人好生奇怪。”居高零下俯视着缓缓前行的十多人,楚墨怜一时也看不透其中适合蹊跷,这一重尸阵中满是手臂粗细长数十余丈的血藤,一旦沾身全身的精血都会被吸取。这些疼满是千万尸体养活的,诡异异常,慢慢移动起来悄无声息,等到发先生的时候早已经被牢牢的缠住,他和绯羽要几种心神不断躲避才可以,哪能像脚下的这些人竟然畅通无阻的行走,所到之处血藤已经纷纷退避不敢靠近。
“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办法,我们要不要去探个究竟?”
底下的人随时轻松,但明显灵识也受了限制,楚墨怜抱着绯羽这般左突右窜,竟然无一个人发现,心中早已有了打算,楚墨怜拉着绯羽进了天星环,把半睡半醒的阿烈包在结界里直接丢了下去。穿过不断飞来的血藤,重重的砸入了那一行人之中。这一摔总算是让阿烈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七八张陌生的面孔将他围住,一时之间神智还未回笼。
“这不是我门的客亲嘛,怎么从上头掉下来了?可是受了伤逃出来的?”
其中一个天煜门的门人认出了阿烈,也难怪他会如此猜测,毕竟阿烈在这幅摸样怎么看都像是重伤昏迷后勉强清醒,似乎随时随地就会再度晕厥。灵识受限根本无法探查是否身受重伤,就算外边看不出来,也有可能是元婴受损,所以此人此言一出,众人都当阿烈是受了伤,又因为他的身份压下了原先的戒备和杀意。
搞不清眼下状况,也不知道绯羽和楚墨怜为何不在,阿烈稍稍回神之后变飞快的思量了一下,也就顺着他们的推测点头承认,顺便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看来让夏青和沈络教了几日已经进步神速。
“此处实在是太过凶险,同我一道的门人都已经丧命,我身受重伤,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幸好遇上了各位。”
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倒不是阿烈为了配合演戏而故意为之,实在是那一下子甩的他头昏脑胀,楚墨怜虽用了灵元力保护住他,可他多力量以用来抵挡血藤的攻击,等到他落地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本来就尚未清醒的阿烈自然不清楚,还以为自己是直接摔下来的。
让人搀扶起来,还未颗丹药,不忘装腔作势的捂住胸口,满脸凄苦的说道:“多谢各位打救,在下的修为太低,还收了如此的重伤,只会拖累各位,不如让在下自生自灭吧。”
“这是什么话!阁下既然是我雷焰门的客亲,也算得上是大半个雷焰门的门人了。我等又岂能将你弃之于此?”
听着那仁大义凌然的说辞,神情关切之至,阿烈盘算了一下,这几人必定以为他能够撑到这种境地应该有法宝在身,或者是已经找到了神器,将他留在无非是想用救命之恩换点好处,到时候他的死活无人会管,可惜整天想着聚炼法宝的四大门派门人绝想不到他身无一物,就连他的功法上的禁止早已破除。
心里偷笑起来,阿烈表面还要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样,一点点从这些人口中套出他想知道的事情,“毕竟我的修为太低了,此地有凶险非常,只怕在下会拖累各位……”
☆、第158章 筹谋 (2365字)
几人对望了一眼,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天煜门的门人无害一笑,“无妨,我等对阵法有应对之策,在入第七重之前不会有危险。”
眼中浮出一丝不解的神情,阿烈让那两个老怪物调教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只是所闻之事他想都未曾想过,不免好奇。他们是何以得知这尸阵共有七重的还在其次,光是那些血藤始终盘踞在周围却近不了身就很奇怪了,莫非是有什么秘法?
一行人也在原地停留了一会,不愿多耽搁,便继续前行边走边说。也许是天煜门的人知晓当初给出的功法上下了禁制,阿烈无法有背叛之心,也就没有多顾忌将事情原原本本道来。
千魔尸域的存在并不像请柬上说得那般是近日才发现,早在几百年前就已有人知晓有这么一处领域,有几人还从里头带出了下品仙器。不过逃出之人皆是衣衫褴褛形容可怖,也说不清尸域中的情况,为了不掀起大的波澜,四大门派便把这消息给压了下来。这几百年暗中派出不下几千批人探寻尸域,牺牲了无数修真者的性命换来了零零碎碎的情报,才有如今他们如此的顺当轻松。
四大门派的人走的和绯羽他们并不是同一条路,而是一开始能够避开七重尸阵的通路。尸域中红雾笼罩,灵识受限根本辨不清方向,除非是运道极好误打误撞没有触碰到阵法,否则十中不能留一。只是任前人如何打探,始终无法找到通往布阵之人的所在,避不过最后的一重阵法。穷极数代修真者之力,他们想出了应付这些血藤的方法,之所以这些凶残诡狡的活物无法靠近,全因他们身上都抹了血藤惧怕的药粉,阿烈身处他们中间也省了不少气力。
“羽儿,这般是不是省力多了?”
悠闲地坐在桑星环里,眼角流露出些微笑意。天星环中的天地已经分开得较为明显,只是除了两团颜色相异的混沌之外,还空无一物。特意安置的石桌和石凳也只是漂浮在中间,随着灵力的波动飘过来荡过去,做久了饶是修为高深之人也要觉得头晕目眩。楚墨怜用灵元力将桌椅固定在一处,否则口吻绝不会如此闲适。
如捣蒜般点着头,抱着葡萄的绯羽笑得极为开心,又不用耗费心思还能顺利进到下一重阵法,怎能不觉得舒心?两人躲在此处将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绯羽是五句里头漏掉三句,但好歹也听了个大概,不免思绪纷乱疑团丛生。
“怜,既然这些人都已经知道怎么通过尸阵了,为什么还要告知整个灵界?所有的宝贝他们独吞不是更好吗?”
“怎么不是独吞?若没有其他方法,入了尸阵的修真者可以说是必死无疑,哪会有人和他们抢?至于大肆宣扬尸域一事,只是他们的一石二鸟之计罢了。”见身边的小家伙迷惑地皱了皱鼻子,不免嘴角微勾,“羽儿可曾想过,这几百年来要联合了四大门派之力派出千余批人,少说也有上万人,而且修为太低的只会无功而返,所以门派中其实损失了许多有资质的弟子,若非如此,四大门派恐怕远比现今更为兴盛。付出了如此代价,他们当然咽不下这口气,知晓一旦将消息放出,各门派谈不上倾巢而出,可也会派不少门中的青年才俊去一探究竟,到时无非丧命于此,能将整个灵界中二三流门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