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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桓这下真的要疯了。一把抱起长离扑到床上去,就开始疯狂地吻。舌头在长离的嘴里扫荡了半天,扫得长离一身麻痹。长离努力迎合着,扭动着腰身,伸手就往慕桓的怀里钻。
慕桓没有松口,跟长离唇舌相交,没头没脑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堪堪露出强健的身材。长离只瞟了一眼,脸上又冒出一朵红云。
“唔……唔……”长离快不能呼吸了。
长离大张着双腿,给慕桓腾出容身之地。慕桓一手摩挲着长离的□,一手开始开辟后面通道。这里真紧,几个月不用,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长离,放松些……”慕桓放开了长离的嘴,挑逗着他的喉珠,一面安抚有些紧张的长离,一面感受□的松动和裹缠。一根手指进去了,刚按摩了一会,就感觉到一阵粘滑。
慕桓吓了一跳,“长离,你受伤了吗?”
长离也有些愕然,一看慕桓手指上的粘稠液体,才恍然大悟。“这个是肠液吧。以前听说过,对身体有好处的。”
这液体的味道竟然带着一丝甜甜的香味。
“这么说,我都不用帮你润滑了?长离的身体真棒!”
“慕桓没有听过这个吗?”
“以前有跟女人做过,可用不到这里。爱上你后才开始跟男人做……”
“原来我是慕桓爱上的第一个男人?”
“是第一个人!”
“慕桓你真好!”
长离双腿已经夹上了慕桓的腰,一直在他身上蹭呀蹭的,蹭得慕桓一阵心烦意乱。慕桓赶紧安抚,“别急,这么快进去,会受伤的。”
“不管,我要慕桓!”
妈呀,这小妖精,这不要我老命吗?
慕桓被撩得理智全无,抓住长离的双腿,对准入口,就挺了进去。
“唔……”
“还是会难受吧?”慕桓看着长离皱起的小脸儿,有些不忍。
长离摇摇头,勾住慕桓的脖子,忍住疼,半晌才应道,“没关系。这样停着更难受。”
慕桓接到指令,开始慢慢律动,仔细观察着长离的反应,直到看到长离噙出泪眼神开始迷离,这才加快了动作。
小小的腰肢扭动着,恰到好处地应和着慕桓,慕桓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被一点点抽离,被这小妖精的一举一动抽剥的残缺不全。
“慕……桓……唔……嗯……”
惑人的呻吟纠缠着心智,娇弱的躯体在他的带动下一次次后仰。泛红的身体比平时更加诱人。慕桓的动作越来越快,长离开始依依呀呀地破碎流离。
长久的思念终于得到补偿,两人在巫山云雨间游荡,直到尝遍了墙上所有撩人姿势,慕桓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长离。长离被慕桓从密室抱出来,已经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长离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慕桓温情的目光,而是萧重严厉的责备。
“你们真行呀?两天两夜!”鬼医的面容真像鬼,看得长离直哆嗦。慕桓有些尴尬地看着鬼医。见长离醒来,便将他轻轻抱在怀中,两人一起跟鬼医对峙,好过单打独斗。
“你们当我鬼医是神仙呀!把你养得活蹦乱跳不是让你来做这种事情?!”
“我知道错了……”长离有些委屈。如果连自己的爱人都不能碰,再健康又有什么意思。
“我也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这么放肆!”
鬼医看看两人哭丧着脸,活像他是棒打鸳鸯的主儿。
“记住,最多一天一次。做了之后一定要清洗干净。还有做完要多吃点补养元气的东西……”
鬼医一遍遍吩咐,最后想想以这两个笨蛋的情况,还是自己把什么都处理好比较保险,干脆直接叫了廖泉,开始写两人的药膳。
长离跟慕桓同时松了口气。
“幸好没事!都快被他吓死了。”慕桓抹抹额头的汗。
“不过,慕桓,你做得确实太过火了。哪能一下子做那么多次,你不怕精尽人亡?”
“乌鸦嘴!别瞎说!还不是你挑逗我!”
长离皱了皱鼻子,酸软的身子想要动弹却硬是没动的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秋天的脚步扫过飞云山,满山的树叶由绿变黄,还变出红红的一片。眼看就到枫叶节了,山中开始慢慢萧瑟。可是扶柳还是没有回来。
驰风坐在弱柳扶风的台阶上,看着不时路过的巡逻侍卫,再看看漫天流云。风,已经有些冷了。宫里的柳叶儿也渐黄了,时常能听到纤尘殿的咳嗽声。
☆、第一场雪
过完枫叶节,山中迎来了第一波寒流。寒流刚上山,席同也上了山。
长离陪着哥哥在飞云山逛了两天。
席同脸上色彩始终不多,看着恭恭敬敬给长离打招呼的侍卫和管事,只有礼貌性的微笑。
临别时,席同说,“拙荆上个月十五生了一个男孩,我给他取名为千。”
席千?
“恭喜。”
长离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但席家有后了,这是一件大事。一转身,他就要去给小侄子买礼物。
席同一直跟在他后面,没有拒绝。最后长离选了一个玉佩,不是很华丽,刚好配席同的文气。
席同将玉佩握在手上,道了声谢。
哥哥肯收礼物?……
长离高兴得差点热泪盈眶。
“等小千长大了,我会告诉他,这是他干爹送的……”
长离愣了。
直到送走了席同,他也没反应过来。
风急火燎地骑着侍卫冲上飞烟凌云,把原本身轻如燕的侍卫搞得如推破车的老牛,堪堪趴在弱柳抚风外面山路上不动了。
“慕桓,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慕桓皱着眉头,长离已经将席同的话转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无奈,慕桓只能再将自己的话说一遍,“意思是说,你虽然被逐出席家家谱,但席家的继承人既然是你干儿子,那你也算得上半个席家人,最重要的是,你还可以叫席同一声哥哥。”
“真的吗?”又来了。
“真的!”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慕桓只得翻白眼。
最后叹了口气,把长离放腿上坐下,“你要不要给你的干儿子写封书信,探探口风,不就知道了吗?”
“写信?哎!我怎么没想到呀!好,这就去。”
长离屁颠颠爬下慕桓的膝盖,就要往外跑。
“傻呀,就在这里写!”这本来就是书房。
慕桓搂着长离的小腰,看着他想写什么?结果他愣神了半天,又揉了几团纸,之后,写了十几个字。不外乎问嫂子身体如何,干儿子是否哭闹,超没营养的话。
最后到落款了,长离又皱起了眉。
席千是不能用了。长离?恐怕哥哥一看就要生气。
“慕桓,跟我取一个名字吧。”
慕桓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儿,揉揉他的头,“那就叫慕千。你现在是我慕家人,跟我姓绝对错不了。”
“你还真省事,连名都不多想一个。”
“那叫慕离也行。”
“你?你就不会多动动脑子吗?”
“都习惯了。你也知道那种时候都会习惯性的叫你的名字,万一你改太多,叫错了,那不糗大了?”慕桓说者无心,长离却听者有意。
长离咬了咬唇,慕桓看着他,小脸慢慢——慢慢——慢慢地红了起来,最后赌气似的,堪堪在末尾落下几字,“慕千敬上”。
书信刚送下山,风雪就来了。
这第一场大雪就封了山,长离躲在被窝里捂着小脚丫子。一大早听说下雪了,长离“啪嗒”从被窝里窜出来就将整个卧房的天顶换成了全透明的。两只小脚丫子冻得直哆嗦。
慕桓伸手将他拽进怀里,手脚并用把他缠了,试图多给他点温暖。
“慕桓,为什么你的房子都是石头的,冬天地上墙上都好冷!”
“这边的山都是岩石,就地取材。过了瀑布,那边的房子都是土木的。如果你嫌冷的话,我们把温泉的隔层全打开。”
“像地龙一样吗?”
“是呀,只不过这边的热气都是从温泉上导过来的,不用炭火。”
长离缩到慕桓怀里蹭了几下,感觉到温暖回来了,这才又探出头。
雪下得很大,砸在晶石上嚓嚓作响。卧房里尽是一片白银之光。长离瞪大了眼睛盯着,嘴角有掩不住的笑意。每年一到冬天,长恨天客人也跟着冷下来。一帮子相公相姑们可以清闲地跑雪地里堆雪人玩雪球。他在长恨天没有朋友,自然也没人陪他玩,所以他都是自己跟自己玩。丫头小厮们就跟在他后面收拾一路残局。比如被折断的梅花,被打破的冰雕,被砍断胳臂的雪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