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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翎韵的唇离开狼的唇瓣时,狼已经近乎因为缺氧而昏厥了,晕晕乎乎中狼感觉到翎墨在自己体内释放,然后又有什么凶狠的冲撞进自己的身体。
“啊……”狼细细弱弱的呻吟。
翎墨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里的光半明半昧。
翎墨伸手轻轻抚过狼颈后那清晰的吻痕,力道逐步加深,近乎抠挖的疼痛唤起了狼丝丝的神智。
“放…手…”狼有些底气不足,残忍的情事已消耗了狼所有的精力。
翎墨却像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死死盯着那暗紫色的痕迹,随即凶狠的咬了上去,力道大的像是要把狼身上的肉撕扯下来…
狼暗紫色的眸陡然睁大,声音也变得更哀苦凄厉“翎墨!啊!你…”
翎墨抬起头看着狼,幽暗的深蓝色光芒包裹了他的眼眸
“幻,你知道闾琰是谁吗?你跟他搞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下贱吗?”
微凉的风轻轻拂动洁白的雪纱帐,凤髓香安静的燃烧,散发出微醺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窗外的蝉吱呀作响空添一分焦躁,竹叶轻摇叶微翘,明明是极好的天气,狼却觉得冷,冷到骨子里无法回暖,寒的可怕。
翎墨一字一句的告诉他“闾琰是玉郎的亲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狼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反驳,不是这样的,闾琰怎么可能是玉郎的哥哥?!他明明……他明明……
他明明怎么了?狼想去回忆起些什么,思路却像是被什么横刀切断,脑海中一片混乱。
身上的痕迹还在变重加深,滑腻的舌头舔过敏感的顶端,翎韵玩弄着狼的身体,就是不肯让他释放,紧钳着狼的下体,看他脸色被欲望逼的通红,竟有种面若桃花的春色。白玉般的身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粉,蛊惑诱人激发着男人的欲望。只要略微加快速度就能听到那痛苦的呻吟从那凉博的唇里溢出,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让翎韵非常满足。
狼的下腹绷的很紧,有时候会略微的抽搐,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着泪痕和微肿的掌痕。狼在男人的欲望中沉沉浮浮,终于脱口出求饶的话语。
“饶,饶…了我吧……”
像是有什么直冲进脑海,两双眼睛忽然散发出如狼似虎的光……
…………
狼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跪在床边不知所措的魍,一床的狼藉斑驳让狼有些微怵,狼却一点也不想动,疲惫让狼无法顾及什么脸面问题。
“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那俩混蛋是想玩死你啊!”魍的眼睛有些发红。
“可能吧。”狼懒懒的回答,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哪天你死了,才知道什么是后悔。”
“呵,可能吧。”狼苦笑。
魍推开门去给狼准备洗澡水,略微刺目的光晃疼了魍的眼。
微微的眩晕感传来,魍踉跄了一下,一只纹理分明的手稳稳的扶住魍的腰。魍刚抬头就看到一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上尽是焦急,那担心从眼睛深处清晰的蔓延出来,不掺一丝杂质,深刻的让魍有些惊慌,魍下意识就甩开了那双手。
“你怎么来了?”
赤鹰看着空空的手神色有些失落“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你怎么了?”
“没事你就走吧,我没什么事。”魍抱起澡盆就要离开,熟悉的眩晕又猛烈的袭来,一瞬间大脑里一片空白,魍直直的就向前面栽过去。等到大脑重新恢复工作的时候,魍发现自己正倒在赤鹰的怀里,发现了这一点的魍挣扎着想离开却被死死的按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告诉我,你怎么了。”赤鹰的语调低沉又危险,像是有什么就快要爆发。
“真的没事,你他妈的别发疯,就他妈没有休息好而已。”魍拼命的想推开赤鹰反而被更紧的搂在怀里。
“没事就别像个娘们似的总让我担心,你能不能消停会?”
“嗯…你先放开我…”
……
玉郎在拐角处的土墙后眼睛紧紧盯着还在纠缠的两个人,暗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嫉妒的火焰。
魍,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第十九章 好戏,好戏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消磨过去,狼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是那么清晰的削糜,即便知道早已知道,那种一步步看着自己沦为废人的感觉也依然让他无法理性接受。暗紫色的发丝和眸子颜色深的已近乎发黑,狼细瞅自己的手腕,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那里的纹路似乎变得更加繁冗。
芙蓉暖香氤氲出淡淡的香气,像一只温柔的手轻抚过焦躁的心,狼叹一口气,修长的手撑起桌面想出门走走,长期在室内端坐竟有些忘了屋外的良辰好景。
魍原本在狼的怀里睡得打着低低的呼噜,狼这猛的一起身,魍直直的就跌倒了桌子下,美梦被惊醒的小狐狸呲牙咧嘴的瞪着自己的主人,责怪他的恶作剧。
狼的眼底荡漾出一点笑意,慢慢扩散出欣愉的痕迹,一手搂起在地上打滚撒泼的魍向门外走去。
墨音阁少有植物,但是因为玉郎喜欢,在后阁有一个翠竹林,就建在狼屋外的不远处,那里是禁止除了玉郎和翎家兄弟入内的,只不过狼是不会去管那些的,本就好静的个性让狼也深深喜欢着这个地方,很多时候狼都会偷偷带着魍在里面休息一会,看着魍在里面变成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玉郎捣乱。
竹林很大,嫩绿色的竹叶被风吹的咿呀作响,耀眼的太阳被竹叶遮挡,留下斑驳的痕迹,静谧的竹林似乎只能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从叶的间隙可以看到云蔽的天空,素色的苍白。
狼席地而坐,丝毫不怕弄脏了一身的暗色丝绸,久违的惬意和自在席卷而来。狼想和魍说些什么,却发现魍早已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火红的皮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呵呵,这个懒家伙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狼换了个能让魍更加舒服的姿势以免它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酸疼,靠在略硬的竹木上狼也有点困意,听着竹林里稀疏的鸟啼声,狼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狼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惊醒,野兽的直觉让他下意识的绷紧神经。
甜腻的呻吟像是被浸了蜜一样的润滑,尾声微微上挑,娇蛾淫糜的让人血脉贲张。
狼微微敛眉,本来觉的已经避的够远了,没想到还是能听到他们和玉郎寻欢作乐的声音。狼抱起魍就要走的更远些,实在是不想听这种让人不悦的声音。
狼纵然妖力不济,但是原本的野兽习性还是有些保存的,在起身的时候,狼竟然清晰的听到那欢爱时的你伊我浓。
“墨,轻点…啊…”
“嗯…”
狼自嘲的笑笑,以前也没见过翎墨是这么体贴的人啊。摸摸魍细细翘翘的胡须,只做了个口型,“我们走啊…”
魍伸出爪子指指激情碰撞的方向咧了咧嘴。
狼摇摇头抱着魍轻轻悄悄的向那正在上演活春宫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伸出一根手指头,“打不过”。魍梗了一下,哎呦喂,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以前就是打不过你丫的也会冲上去的有木有!魍在心里狠狠地吐槽。
狼又伸出另一个根手指,苦涩的笑笑“习惯了。”
魍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人,那脸颊上秀逸的弧度似乎显得有些无奈。魍深深的蜷缩在狼的怀里,脸贴在狼的脖颈缓缓的蹭着。
你变了,知道吗?变得更加淡然了,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似的,让我非常害怕,如果说以前对那两个混蛋的感情是你的羁绊,那么现在,在你对他们失望的现在,我是不是也可以走进你的心里?如果有那么一天,请相信我,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狼抱着魍离开翠竹林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手里拿着食盒的翎韵,狼侧目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就要离开。翎韵感受到狼的忽视,不知为什么心里就像被刀狠狠地划过,翎韵一把抓住狼的胳膊,声音低沉可怖“你去干什么了?要是玉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
翎韵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玉郎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他能杀了他吗?有个声音在心里是那么清晰的咆哮,当然不能!
狼抬头直视翎韵的眼睛,那眼神里夹杂着不知是悲伤,倔强还是不甘,暗紫色的眼睛里放小小的火苗,魍听到那冰凌般的声音在耳边激荡“放开我!”
狼狠狠摔开翎韵的手,想要径直离开。却听到身后唏簌作响。一道明朗的声音传来“咦?幻,你怎么在这里。来找我玩的吗?”
狼想笑,想仰天大笑,好一副天真可爱的面孔啊,怪不得人们都喜欢。但是,我真的没心情陪你去演戏,因为,那真让我恶心。
玉郎一脸明媚的笑容,想走过来拉狼的胳膊,刚一迈步子就脚软了一下,翎墨连忙扶住玉郎,有些焦急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玉郎瘪了瘪嘴,扑到翎墨怀里,眼泪就那么自然的流出来“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让你轻一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