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自韩城失守,北冥皇帝震怒,连着对西烈发动了几次大的攻势。可是,他却未得到一丝利益,也未能消了胸中的怒火。他派遣了大量的军队,耗费了无数的粮食,拼死多员战将得来的城池转眼就插上了一杆崭新的旗帜。赤红黑白黄,五色交织的大旗,绣着五爪的金龙,笔走游龙的五个黑金大字:云渊之主予。
在所有失去的城池上,在风中烈烈作响的都是这杆旗帜。西烈和北冥终于醒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操纵。可此时,东鼋原有的疆土已经尽数落入予之手。北冥还搭上了五个相连的城池,西烈与他们一样,不偏不倚,也是五个。
受了欺骗的西皇和北皇,自然不能咽下这口气,两家出动使者,谈了几回,终于达成一致,只待来年联合对付予。
寒冷的冬季终于在予收回东鼋失地中过去,他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终日里神采奕奕。云渊的脸色却有些苍白,这一场战争,他释放无数玉息,维持那些将士的生息,消耗了大量的功力,现在急需调息。
已是春季,予便下令停止战争,先屯兵种田修养生息,待秋末再做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如何恨你
大红锦被翻着红浪,摇曳的烛火伴着上下起伏的身影明暗不定,低沉黯哑的声音自帐中传出:“予,你让我如何待你,我该怎样待你,空闻,我的空闻,你不是我的空闻。”
“啊,你轻点,我到了何时也是你的空闻,如何说不是了?”慵懒的语调自帐里传来,伴着低低的笑声。
官生眼睛闪着水光,不再说话,一下下的撞击着。予的桃花眼里满是媚色,红润的唇紧紧的抿着,似是忍耐,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欢愉的,他喜欢这样。
官生的唇在他的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串串的红痕,舌头在他粉红的茱萸上留连,留下点点水渍。予难耐的叫着:“空见,快些。”
官生听了他的话动了几下又停下,依然在他的茱萸上吮吸,予身体的温度渐渐升高,面色潮红,那本就媚丽的桃花眼更是媚态横生。官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充斥着欲望,呼吸变的急促,却不紧不慢的动着。
予听着身下的水渍声,脸色更红,浑身镀上一层粉色,官生的眼底隐隐有血色闪现,额头的筋也冒了出来,予轻抚着那筋道:“莫忍着。”
官生猛的低头含住他的唇,使劲的咬了一口,用力的吮吸,身下加大力度。一出一入间,予浑身痉挛般的动着,一道鲜亮的光丝喷涌而出。
官生放下他的唇,手持了他的小予,轻轻的撸动,几下后又精神抖擞起来。
官生一声声的唤着:“空闻,空闻,我的空闻。”他的眼泪在两人在唇齿间流过,苦涩参半,他死死的吮吸他的唇,满脸都是泪水,反反复复重复一句话:“空闻,空闻,我的空闻。”
予热烈的回应他,使劲的扳着他的头,狠狠的回吻着他,任他在身体里驰骋。
一时间,大红绡帐里只有绯靡的声音不断传出,予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官生的动作也加快起来,予的嗓子已然叫的哑了,脸上仍是让人心动的媚色。官生再也把持不住,他猛的将予翻了过去,在后面进入,大力的动作起来,须臾,低沉的吼声自官生的胸膛里冲出,他“啊”的大叫一声,猛的在予的体内撤出,一手持着动了几下,尽数喷在了予的背上。
他轻轻的拿了软布,擦拭掉那些白浊,伏在予的身上喘息片刻,慢慢躺在他的身边,描摹着予的脸,认真的吻着,那漆黑的眉,犹带着j□j的眼,一下一下吻的极其认真。手指轻轻的抚弄着他的唇,慢慢的伸进那嫣红的唇中,予用舌卷住那手指,眼睛含笑的看着他。那波光潋滟的眸子,绯红的脸,让的小官生再次动来了起来,翻身重新将他压在身下。那里依然滑润,他顺利进入,温暖紧致再次裹住了他。他不再压抑,猛烈的动了起来,破碎的声音在予的口中溢出,帐子里充满靡旖的气息。
官生轻吻那唇,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长的可真美。”
予的脸上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瞥了他一眼问:“你喜欢吗?”
官生的心里一颤,猛的挺进答道:“喜欢,非常喜欢,这张脸最美。”
予的眼睛带着波光,笑弯了眉,搂了他的脖子使劲的吻住。官生忽然停住道:“人常说,越是艳丽之物越是毒辣,你也是吗?”
予心里一惊,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官生脸上现出一抹异色:“从你那同胞的兄弟说起。”他狠狠的挺了几下继续道“我不知你为何如此恨他,即便他不是你的双生兄弟,在梵净山与你也有同修之谊,你为何就要下杀手?”说着他用力的挺进,将那巨刃挺的更深,狠狠的鞭笞。
予心里猛的一跳,可是让他拍打的说不出话来,使劲的掐着他的胳膊,试图让他停下来,嘴里断断续续的说:“我…没…有…想…要…他…的…性…命,只…是…要…与他一较…高下。”
官生哼了一声,力度加大,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如暴风雨般的狂怒席卷了官生,他想到那个跟眼前之人一模一样的面孔还在沉睡,心里充满了愤怒。他猛力的鞭笞着予,如火山爆发般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和怒火。他猛力挺身将那滚热喷进了予的体内,低头轻吻了他殷红欲滴的唇,眼睛里一片清明,认真的道:“予,从此你便不再是空闻了,你是予,我的空闻已死,让你亲手杀死了。”那声音似乎带着绝望,微微发颤。
予的心猛的往下沉,欢愉的热情瞬间幻灭,他张大了眼睛看着他。官生却没再看他,披衣下地自顾自的去了。予半撑着身体,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帐外,紧蹙了眉,他这是记恨自己伤了雍吗?他忽然想起来解释,可是想到他那神情,心里发紧,他在怨恨他。
予仰躺在床上,想着官生回来时的情景,他一回来就把予关进了屋里,眼睛充斥着血色,疯狂的扯掉了他的衣裳,不停的在他身体里进出,反复的说一句话:“予,你让我如何待你,你不再是空闻,我的空闻死了,让你杀死了,你还我的空闻,还我的空闻。”
他使劲的折腾他,让他精疲力尽,让他受伤。然后他运功给他疗伤,然后再伤他,反反复复了三日,他以为他的气也该消了,却原来一点也没消。予闭上眼睛想着雍最后那一笑,那分明是释然,是了悟,他知道自己会那么待他,他清楚的知道。予的心里猛的一惊,蓦地睁大了眼睛,若他真的死了,那么官生这一世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吧。他疲惫的闭上双眼,泪水自眼角流下,这一切又是因何而起?
官生只松松的套了件长衫到了皇城最高处,盘膝坐在高高的露台上,看着皇城下的万家灯火,他第一次感到人活着真是艰难,他不知予为何要恨雍,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功。就是没有兄弟的情分,也有同修之谊,他为何容不下他?
他的心狠狠抽搐,他喜欢青云,发自内心的依赖,他对他的感情很模糊,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那是因为他和予长的一样。他不明白,予为何要这样做?他想听他的解释,可是那是他亲眼所见,那解释还有何用处?
他猛的站起,长啸一声,双臂震开,将浑身的气息释放出来。瞬间,金色的光芒在皇宫的最高处向四外扩撒开来,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围绕在官生周围。渐渐的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莲花座,将他托了起来往东南而去。
这一夜,整个玄武城的人都看见了一尊金色的佛在皇城上方盘旋,刚经历了战乱的人们的心里只感到一阵慰藉,纷纷跪在院子中间,口中念着“阿弥陀佛,是佛祖来保佑着我们了。”
********************************
回生池畔,依然是碧水清清,可是却不见了那聒噪的青蛇。
那日,他带雍和易风出了玄武城,一路向梵净山而去。
雍的面色苍白,那支羽箭就插在喉咙上,那样的刺目,他将羽箭拔下,运功让他复原,身上的伤也一一治好,可是雍依然没有醒来。
一袭单衣的官生看着池里躺着的人,问易风:“他如何了?”
“没醒。”易风惊讶的看着官生的模样,脚下没有穿鞋,只一件外衫,头发散乱在肩上,眼里满是赤色,不复往日的清澈。
官生光着脚踏进了水里,被除去了衣衫的雍静静的躺在那里,他是那样的美好。官生坐进了水里,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