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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蛇头吵了一会儿,没吵出个所以然,七娘坐在池边打坐。那蛇看见七娘的样子歪着头问:“鬼修?”
“是呀,是呀,鬼修。”
“可惜,可惜。”那大蛇啧啧道
“可惜什么?”
“可惜还没修成实体。”
“切,那有什么好可惜的,慢慢修炼就成了。”
“你知道什么,她快魂飞魄散了。”
“啊。”
七娘已听到了他们的话,如坠冰窟,快要消散了吗?还没抱过自己的孩子,可怎么甘心?她心潮起伏,呆呆的看向池里。
池里躺着的空见亦听见了,心里一急,被封住的经脉一下子打通了。他猛的在池里坐了起来,喉头咕噜一声,那珠子咽了下去。他也顾不得这些,j□j着就上了岸,问那蛇:“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大青二青让他吓了一跳,庞大的身躯一抖,掉在了回生池里。他甩动着长长的尾巴游了上来,问:“你怎么就活了?”
“他没死,自然是醒了。”
“哦哦,你醒了哈,醒了好,醒了好,你吓坏我了。”
“对不住,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空见急切的问
“嗯,是啊,哎,你怎么就确定是我说的?”
“我没说就是你,可就是你在答话啊。”
“哦哦,是这样,那个是你娘啊?”
“嗯,那是我娘,为了救我让那个五原伤了。”空见的牙咬的咯吱吱响,二青毫不怀疑,若五原在,他能咬死他。
两蛇对望了一样,嘀咕道:“五原敢情没伤他一个人,连人家娘也伤了,怎么这么不讲理?”
“嗯,忒不讲理,怎么打人家娘啊。”
空见也知道了他们聒噪,让他们这么下去没时候完,当下大声打断了他们的话,那喋喋不休的蛇吓的再次掉进了池里。那蛇爬出了池子,化成人形说:“我最讨厌穿衣服洗澡了,湿哒哒的难受。”一面说一面运功烘干了衣衫。
空见看着他不断的发问:“前辈既然能看出我娘的情形,那也该知道保住魂魄的法子。”
大青二青对望一眼,吞吞吐吐的说:“法子也不是没有,只是太过凶险。”
“不知是什么样的法子?”空见拉着他的衣袖问。
”咳咳,那个。。。二青你说。”
“哦哦,我说,说什么?”
“说怎么聚魂。”
“哦哦,怎么聚魂啊,不会。”
大青气的脸色发绿,猛的拿头撞了二青一个趔趄:“我让你该说话的时候不说。”
二青摸着让他撞疼的头说:“你就会欺负我,让我说我就说好了。那个聚魂有很多种,有聚魂珠,聚魂棺,还有聚魂丹,还有一种药草,叫还魂草。”
“真的吗,这些东西在哪能得到?”空见听了满面希冀。
“那个聚魂珠早在一千多年前被人捏碎了,聚魂棺沉在望海之滨,那里常人到不了;可也要有本体在才行。聚魂丹倒是省事,可也要有本体,你娘的本体已经不在了吧。”二青说着些倒也不糊涂。说完看着空见,圆溜溜的眼里带着同情。
空见听了他们的话,脸上的喜悦一点点的淡去,眉头紧锁,一脸颓唐问:“还有还魂草呢?”
“还魂草也要有本体,所以我没说。”
空见拉着大青的袖子,抬头看着他,急切的问:“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你一定知道,告诉我,不管多难我都要去找。”
大青为难的看着他,皎洁的月色下,少年j□j着身体,那样的纤细,苍白。他想了一会儿说:“你娘暂时还没事,你就让你娘暂时住在这里,这回生池边灵气充足,能保住她不散。”
“就是就是,等你大了再说。”
空见满脸是泪,随手抹了一把道:“谢谢前辈,我一定要快点修行,让我娘早日凝出实体。”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想着怎样让娘亲的魂魄不散。
“嗯嗯,好,你过来,我给看看。”
空见把手递给了大青,大青把了脉道:“没事了,你是脱了力,伤重的不是刀口,而是腹部的洞。那伤口看着虽长,却只是皮外伤,只是那灼伤不好愈合罢了,咦。。。。”大青在他脉里发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是什么?”
“怎么了,快说说。”二青在旁边嚷嚷。
空见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你身体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像是春木萌发,万物滋生,这。。。是个什么东西?”
空见想起自己身体里种子样的东西,问道:“我的丹田里有粒种子样的东西,你说的是不是那个?”
大青脸色微变,惊愕的看着他说:“你说你身体里有粒种子?”
“嗯,不确定是不是,看着像。”
“我小的时候听说过,一位罗汉是在丹田里生了菩提树,只是不知你这个是不是。”此时的大青已完全没了那聒噪的样子,变的深沉起来。“可也不至于是粒种子,莫非是?”大青的脸色不好,忽然问道:“那碧水珠哪里去了?”
“呃,刚才不小心咽下去了。”空见微微脸红。
“哦,那就是它了,你吐出来吧。”
空见忙点头,气沉丹田,往外逼那珠子,可是他运了半天的功,那珠子毫无反应。他忙内视,却发现一株碧绿的小苗已经长在珠子上了,那小苗张开了两片叶子,绿油油的。他惊愕的张大了嘴,结结巴巴的说:“小苗长,长在珠子上了。”
大青的脸色微变,眉头紧锁,二青也不再叽叽喳喳的说话,大青沉思良久才幽幽开口:“这是运数吗?”
二青半垂了头问:“还能弄出来吗?”
“不必,让他长着好了。”
此后的几日,大青和二青一反常态,再没了往日的聒噪,静静的看着空见在水里打坐。回生池畔静的落针可闻,空见一共在里头泡了七日,到了第七日他便要回就日峰。
五原来了,带了一套僧衣,空见见了他,眼睛赤红,伸手就是一道光刃打了过去。五原脸色微赧,闪身躲过,空见沉着脸,紧闭双唇,连番攻击。五原也不还手,辗转着躲避,将那僧衣远远的抛向青蛇,转身遁了。空见瞪着眼咬着牙看他远去,一双清灵的眼睛充满了血色。
青蛇将那衣裳递给他,他没好气的接了,也不避讳,一件件的套在身上。按双头蛇说,是五原带了他回来,放在池里的。空见将信将疑,朦胧中他听见是一个叫七叶的人送来的,可是他没见着那人。
空见穿的妥当了,跟那蛇到了别,这才下了崖,直奔就日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鸣玉开金口
作者有话要说:
道远大师见到他骇了一跳,问他:“你是和何时回来的,我怎的不知?”
空见微微垂头,把事情详述了一遍,道远听了沉下脸来,沉声训斥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外头高人隐士多的很,这次是你的造化,遇到了五原。若是遇到的是外人,你这小命还有的保吗?五原是在梵净山出去的,若是早知道,也不会伤了你”
空见微微的辩驳:“那我们遇到了这事就不管吗?”
“不是不管,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自己尚且不能自保,又何谈救得了别人?只会累计累人而已”。道远沉着脸,没了往日的和蔼。
空见满面羞愧,原以为自己为人出头能博得师傅的夸赞,不惜受伤,可听了师傅的话,觉得自己的努力竟是白费,一时有些心灰,他垂头丧气的说:“弟子受教了。”
道远看见他的样子知道他的想法,又板着脸训斥了几句,看他一副诚心悔过的样子,这才缓了口气。
他心里思量着这事的起因,想来这事定是空闻知晓了,要查个究竟。空见自小与他一起长大,自然是要帮他的。他们毕竟年纪还轻,经验不足勇气有余,不知对手的底细,只凭着初生牛犊的闯劲,却累及了空见。思及此时,他看向空见的目光不觉变得柔和,这个弟子一向是自己最中意的,他温声道:“你过来,让为师为你把把脉。”
空见靠近了道远,伸手过去,道远手搭在他的腕上,眼睛微眯,忽然平静无波的面上起了波澜,神色几变。细细的又把了一会儿,打量了空见一番,这才停了手问:“你遇到别的什么事了吗?”
空见想着青蛇把脉时说的话,问道:“是不是弟子体内不妥?”
道远看着笑道:“你的身体已经复原了,说起来你的造化倒是不小,那青蛇肯让你上去泡上一泡。想当年为师受了伤,想上去泡泡,他可是强硬的很。我在就日峰生生的躺了三个月才好。”他停顿一会儿又说:“那青蛇的医术甚高,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