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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扮你的情人也快一个月了……
离我们的赌期还有一个月,暗烈,一个月后,我一定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时如何消失在你面前的……
醉,躲在树丫上看着站在白色曼陀罗中的鲛人男子突然摸着一朵曼陀罗花笑了,笑容可以倾城,但绝对不是属于女子的笑容……
你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一个男子发自心灵的笑容。
醉遵照暗烈的命令,只要云涅单独一个人是就跟着他,尽量不要被云涅发现,他和云涅一起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干自己的事了。
醉依然记得少主在吩咐他是时脸上强烈的占有欲,他说:“不要碰他!不准别人看到他!”
少主 ,你的眼神就好像会将你们两个人的未来拉向地狱一般。
此时星海云庭的贵宾席中,气氛冰冷的不像话……
暗烈看着对面的红发男子,默默的吸着嘴里的烟杆,有时拨弄着烟杆末端的流苏。
对面的红发男子倒也不介意主人的冷淡,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这两个人的眉眼有那么些许的相似,只是一个冰冷残酷,似乎是寒冰的黑眸,另一个是星光四射,热烈狂傲的红眸……正如他的名字——赤烈。
他们同样穿着一身黑衣,暗烈衣服周身用血红的丝线镶边,看上去那么禁欲,那么不容侵犯。
赤烈周身用金黄色的丝线镶边,看上去那么嚣张狂傲。
赤烈站起身,手沿着桌沿慢慢向窗外移动,走到窗口前立定说道:“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好,这么久才来看弟弟。”
暗烈喷出一口烟也站起来,站到赤烈身边:“没人这么说。”
赤烈眼神略过暗烈,带着点深意,对站在门口的青衣男子说:“出去等我。”
暗烈也打了个手势,退下了身后的影卫。
“你想和我说些什么?”暗烈撩开窗口的琉璃珠帘。
“还能说什么?”赤烈转过身,背靠在窗楞上,一双红火的双眸像盯着食物一样盯着暗烈,突然凑近暗烈的耳边说道:“难道我,我要来抢你的地盘?”
暗烈回过头,一口烟慢慢吐出,笑了:“比起刚刚的废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么说”,略略一用力,暗烈将烟吹到赤烈脸上,低低的说了一句:“哥哥。”
“放心……”赤烈笑了笑,“还不是时候……”
“随时奉陪。”暗烈放下烟杆,“还请哥哥在星海云庭好好享受……”
“……”
赤烈看着走出房间的暗烈眯起了红色的眼睛。
他来莫城的时候,注意到这里的发展的十分雄厚,如果自己此时和暗烈打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取胜,这里风调雨顺,粮食太过充裕,自己那边虽然个个省强力壮,但毕竟头脑过于简单,不然不可能像神明一样侍奉着自己……况且自己对暗烈这几年的进步并不清楚……
当时若不是暗烈对自己没有杀意,或者说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真让人生气啊……
当时自己和暗烈争地盘的时候自己太过势单力薄,父亲一向看中暗烈,处处向着他,明明是个毫无血统的女人生的孩子!!看他那双讨厌的黑色的下等的眼睛!!为什么父亲那么看中他,那么疼爱他……
只因为那个下贱的女人长得像那个该死的鲛人女子?
所以自己的童年就应该生活在所有人的嘲笑和欺辱中,自己就应该被无视,被遗忘,被抛弃……唯一对自己百般疼爱的母亲也应该在那个狂风呼啸,雷雨交加的晚上,躺在自己的怀中发抖,抽搐,然后再医师看都没有看的情况下,留下对父亲深深的爱意死去!!
母亲离开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夫君,你为何不来看看臣妾,为何不来看看赤儿……”
他永远忘不掉,母亲那时怨恨绝望的表情……
这些都是你们欠我的……
父亲,暗烈,还有那个鲛族的下贱女人,就会勾引人,明明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居然还来抢走他父亲的目光!!!
啊啊…………
父亲好像不在了呢……怎么死的来着,好像是被那个鲛人女子一刀捅进了心脏啊!居然死在了心爱女子的手中,父亲好幸福啊……
那叫人呢……
鲛人?云荒大陆上还有这种东西?哦,对了,60年前已经被自己的弟弟灭族了……
那还有谁? 暗烈、那个夺走自己一切的下贱的低等人……他为什么还在云荒大陆上,他应该在地狱!十八层地狱!
赤烈周身开始迸发出狂热的火焰,那些火焰并没有点燃房间,却足以让他身边的琉璃珠帘上下翻滚……
红色的眸子中仿佛能流出血的鲜红……里面刻着的是仇恨……
暗烈,我亲爱的弟弟,让为兄好好想想怎么让你痛苦,让你体会到和为兄经历过一样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亲爱的弟弟 ,你怎么好像没有弱点一样呢,真让为兄生气啊……
赤烈周身的火焰越来越热,灼断了串住珠帘的绳子,那些琉璃珠如同一颗颗明珠散“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滚动着,散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琉璃珠坠落的声音让赤烈稍稍静下心来……
首先,
暗烈身边的影卫是自己不得不考虑的一个因素。他们太过于忠心,不惜赔上性命也不会让自己的主人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其次,
暗烈本身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明明对灵力没什么追求,却能驾驭一般人难以想象的高浓度灵力……
最后,
星海云庭是一个不得不摧毁的地方,虽说是妓院,但这里的人际关系却是最有利于消息的传播和大批钱财汇聚的地方,况且这里还是莫城的中心……若是两城交战,首先这里必须要毁掉!!
自己其实只有五成的把握……
难道现在还不是开展的最好时机吗?可是自己已经等了快70年了,着70年来的每一天不都在盼望着这一天吗?
☆、一眼惊艳,一眼暴怒
出去的暗烈用中指轻轻揉揉了揉眉头,自己其实并不想和赤烈交战,他本身对什么统一大陆并没什么兴趣,如果当时自己不和赤烈平分大陆,宣告有哥哥继承大路的话,跟随自己的那些亲信一定会全部被杀害!
虽说自己一贯冷血自私,向来只考虑自己的意愿,但是追随与自己的人,自己一向不会对不起他们,自私是一回事,责任是另一回事……
暗烈明白自己哥哥眼中的仇恨有多深……
既然别人都不打算放过自己,想来自己也不需要留什么情义……
其实最令暗烈头疼的还是云涅,他自然没有忘记和云涅的赌约,一个月过去了 ,云涅还是云涅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每次出门门外的醉都会跟着,却始终都不见他有所行动,醉说他总是在在白色曼陀罗中散步,暗烈为此专门去问过无双,无双听后,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这让暗烈很是伤神。
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云涅会乖乖的等这个月过去的,更不会相信云涅这一个月与自己和平的相处是出自于他的真心……他很清楚云涅有多希望自己去死,有多希望离开自己。这一个月也不过是云涅为了自由和自己的赌约……
要是以前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赤烈的来访,无双说的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云涅,自己还没有强到保证云涅和莫城的安全……
他完全不能想象当赤烈抓住云涅要挟他的时候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烦躁。好烦躁……
暗烈种种吸了一口烟……
当赤烈走出那间琉璃珠满地的房间时,残阳如血,把整座星海云庭渲染的就好像是一座坐落在天上的宫殿,绚烂的不似人间……有多少人在这里醉生梦死赤烈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有多想毁掉这座城……
打发掉跟着自己的青衣侍从,赤烈脚尖点地,跃上了星海云庭的屋檐,再几个点地,便登上了星海云庭的屋顶,俯瞰整个璀璨的大楼。赤烈向北方望去,那是自己的狱城……早晚,他要让这里也成为他赤烈的领土!
他慢慢收回视线……
突然,那双红色的眸子一紧……
那是…………
在屋顶,赤烈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一大片白色曼陀罗中,在夕阳的映照下,染上一层醉人的粉色……
那个人背对着他,有着一头湖蓝色的头发,这种发色在云荒并不多,还是这样一头这样一头如瀑的长发就更不多了,在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