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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一个哆嗦:“这,这都是些什么花呀?”
老鸨用帕子捂了捂嘴,笑道:“这呀,可都是些名花,你看。”那老鸨拉过一个丫头,将她的衣襟往下拉了拉,“这品种可好了,小爷可喜欢?”
谷雨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脑子里又闪过瑭衍和他那小妾亲热的画面,特别是她胸前的两坨肉。
谷雨狠狠甩了两下头,急道:“才不要这种胸前有肉的,难看死了!”
那小丫头一听,脸立马垮了下来,我这胸部人人都夸,你还嫌不好看!
她刚要发作,却被老鸨打发去招呼别人去了。
那老鸨脑筋转了转,想到楼上那一位……
“小公子请随我来,奴家这楼上可藏着一朵极品鲜花,等着您去上呢~”
“真的?叫什么名儿?”
老鸨贴着谷雨的耳朵,悄声道:“叫青衣。”
“青衣?好名字,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花?”
“呵呵,您看了便知道了。”
谷雨随她上了楼,那老鸨将谷雨送进房便关了门,趴在门外道:“公子要的人,奴家领来了,看着就是雏的,事成后,公子可别忘了给银子啊。”
老鸨撂下一句话便走了,谷雨一头雾水地站在门边,转头便看见窗边倚着一位青衣公子。
那公子正勾着一抹笑,目光灼灼地看着谷雨。
谷雨向他走去,那公子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道,今天可真找到极品了。
可眼见着谷雨走到自己身前,他却不继续走了,而是弯了腰,盯着桌上的一盆紫罗兰。
谷雨用手指拨了拨紫罗兰的花瓣。
“你就是青衣?明明是蓝色的,为何要叫青衣?”
那青衣公子呆住了,面部僵硬,笑意全无,但随即,他又笑了。
“啊哈哈,那老鸨捡了个呆子,太可爱太呆了,哈哈哈。”
谷雨皱了皱眉,抬起头:“你说谁是呆子?”
青衣公子摇了摇扇子,笑道:“你不是呆子,怎会对着一盆兰花叫人名?”
谷雨有些生气,因为那人骂自己是呆子,这世上明明只有棠子凫才是呆子,他竟然拿自己和子凫比!
谷雨不甘示弱,掏出怀里的雀翎扇也摇了起来。
那青衣公子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收了扇子,拱了拱手道:“在下青衣,方才多有得罪,敢问公子贵姓?”
谷雨瞪大了眼:“原来你叫青衣,难怪你说……咳,刚才我不清楚情况,还以为你是朵花呢。那女人也糊涂了,我明明是来寻花的,她却带我来这里见公子。”
青衣向谷雨走了几步,笑道:“来此地寻花,也可问柳,不是么?”
谷雨一惊,还没悟透那句话的意思,青衣便靠了过来,拉住谷雨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将他推到凳子上坐着,分开腿跨坐上谷雨的腿。
谷雨腿一抖,想往后退却又被青衣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
“哈哈,你说我做什么,公子怕是未经情事吧,让本公子来做,大家都舒服,如何?”
谷雨张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今天是进了狼窝了么?
谷雨意识到情况不妙,挣扎起来,心道,你一个凡人,我还挣不过你么?
可谷雨挣扎了半天,力气都快耗完了,那青衣还是紧紧箍着自己,连雀翎扇都没办法用上。
谷雨停下来,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青衣松开手,双手捻住自己的衣襟,往两侧轻轻一拉,那淡青色的纱衣外服便从肩上滑下来,落到了地上。
“自然是,要公子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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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客串:青衣饰青衣^O^
啊哈哈,俺拐来一个小受受~~^O^
☆、【求收】第二十五回。要你上我 (3174字)
谷雨听过霸王硬上弓,听过强抢民女,但就是没听过有人要别人上自己的。
这会儿谷雨听那青衣公子说要自己上他,眼睛都直了。
谷雨抖了抖耳朵,愣愣道:“怎,怎么上?”
青衣看着谷雨头上的两只小耳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东西真可爱。”他仰头一笑,“啊哈哈,你也很可爱!”
谷雨扯回自己的耳朵,捋了捋毛,谷雨这耳朵十分敏感,摸他的耳朵就像摸女的人的胸部一样,所以谷雨只给瑭衍摸。
可这会儿,这陌生人竟随随便便就来扯,不仅如此,他还要自己上他,谷雨想想就觉得慎得慌。
青衣脱了外服便不再继续,而是拉着谷雨,将他压在了床上。
他双腿分开,夹住谷雨的腰,一个翻身,使谷雨趴在自己身上,自己则躺在谷雨身下。
青衣扯住谷雨的衣襟,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俊俏的小脸向谷雨贴去。
谷雨见状,惶恐地偏了头,青衣顺着那力道直直吻上谷雨的侧脸。嘴唇在脸上摩挲了一番,青衣调笑道:“我可是仙,你上了我,自有好处。”
谷雨哪里还听得进劝,刚入江湖就失了身,以后回去,怎么跟瑭衍交代?遂奋力挣扎起来。
可这青衣,看着瘦瘦弱弱的,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任谷雨怎样挣扎,都无用。
见谷雨不乖,青衣又是一个翻身,坐上了谷雨的腰,随后便开始脱小狐狸的衣服。
“既然你不会,那就让本公子自己来。”
谷雨还在挣扎着坐起来,可上身的衣服已经被那青衣扒了个干净。青衣俯下身想要去吻他的唇,可就在这时,两人皆听到耳旁生风,一粒玉珠向他们急速飞来。
不做多想,青衣推开谷雨,自己则向后仰去。
再转头看时,那左侧的墙壁上已被玉珠凿出一个大洞。
青衣看着那墙,不怒反笑,他托起谷雨的腰,使他贴着自己的身子,懒懒道:“钟离公子好雅兴,竟来欣赏本公子办事么?”
他一边说,手还一边在谷雨胸前游走,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那钟离公子脸上并无表情,他身着黑衣,站在窗台上,轻轻弹动指尖,一粒玉珠脱手而出。
青衣未转头,抬手握住,随后摊开手掌,那颗玉珠便稳稳躺在他手心里,手一抖,绿色的粉末便洋洋洒洒落了下来。
谷雨看得呆了,这双手可真是皮厚,连射过来的玉珠都能磨成粉。
青衣抬起头,挑逗般的看着钟离:“还是说,钟离公子也想参与一个?”
钟离跳下窗,终于说出一句话:“放开他。”
“放开?这么好的尤物我怎能轻易放开?”
青衣说着,又将谷雨搂紧了几分,手指顺着谷雨的小腹,向下挪去。
“你今个儿,就让我安安稳稳吃了他,不来打扰我,行么?”
钟离站在那,就像个雕塑:“不行。”
青衣的手已经游到谷雨的大腿上,可面上还是一般平静:“你天天追着我跑,到底是想干嘛?”
钟离面无表情:“替天行道。”
他说完,身形一闪便来到青衣面前,还未看清楚动作,谷雨便已经落入钟离手中。
青衣狠狠在床上锤了一拳,即将暴走。
“你他妈个死面瘫,不回家好好看着你老婆,到我这来发什么疯啊!”
钟离替谷雨将衣服拉好,搂着谷雨往窗边走去,双腿一跃跳上窗台,他偏头道:“替天行道。”
随后腿一蹬,带着谷雨,消失在夜幕中。
而青衣还在床上扯被子打滚。
“死面摊!死面摊!!死面摊!!!”
这时,只听窗口一阵响动,跳进来一位红衣公子,一张手掌大小的碧玉假面遮住他的右脸上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在床上翻滚的青衣,说道:“跟你商量个事。”
青衣顶着鸡窝头看着他,那眼神就似要吃了那假面公子。
青衣眯了眯眼,恶狠狠道:“没——门——!”
假面公子偏过头来看着他:“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就冲你那死面摊老公刚刚的行为,我死都不会答应,什么事都没得商量!”
假面公子立刻放下茶杯:“言儿来过了?”
青衣眯着眼看着那窗户:“刚走。”
那假面公子立刻趴到窗边,四下一看,完全漆黑,眉头皱了起来。
“每次都跑那么快。”
青衣终于爬下了床,可看着窗口的眼神依旧像头狼。
“呵,你那老公太没人性了。”
假面公子回到桌边,啜了口茶:“他不是我老公,他是我老婆。”
青衣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你老婆。你老婆刚刚可是拐走了我的小美男啊!”
假面公子从凳子上弹起来:“什么?!他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