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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特殊,比?没还要得人心,收服了他,就等于是将十八魅影的一大半人都收服了,但是他很有心机也很有主见,我没有一点把握能收服他。你说我放下其他事情先来找他对不对?”
梅翩然走到莫天悚身边,轻声道:“少爷,你真的想听我的意见,那么我不赞成你去找东南西北,也不赞成你去巴相,更不赞成你追查飞翼宫的事情。少爷,其实你应该能察觉,萧八风和崔寿一直都是真心实意为你好的,他们既然都不赞成你追查飞翼宫的事情,必定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莫天悚沉默片刻,搂着梅翩然笑道:“那好吧,我不去管以前的事情,也不去巴相找莫桃,但也不去找狄远山和该死的谷正中。翩然,带我回你的家吧,那里一定是一个远离红尘的美丽地方,让我们一起过一种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恬淡生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说同样的话。刚才喝茶的时候,他还提过一次,但梅翩然都是直接岔开话题没有理会,可这次梅翩然不好再次岔开,苦笑道:“少爷,不是我不带你回去,也不是我不告诉你我家的地址,而是那里是一个妖精的世界,真的不适合人类去居住。”
莫天悚耸耸肩头,笑嘻嘻地道:“所以,翩然你看,我还是应该去巴相找莫桃的。我们的动作快一点,凭借挟翼的速度,大有可能在到达巴相以前追上莫桃。”
梅翩然再次苦笑道:“少爷,你真的不打算去找狄远山了?上官真真离开九龙镇以后,日夜兼程回到这里,一直也在这一带活动,说不定会和狄远山照面。你一定还记得狄远山刚到幽煌山庄时头上的那个大毒疮吧?那个毒疮的确是橘蜂蛰的,可是橘蜂异常罕见,又生活在北方,少爷难道就没有想过狄远山何以会被橘蜂蛰着?”
莫天悚想到上官真真的那些蛊虫,心中一动,愕然问:“难道是上官真真在作怪?上官真真没有住在巴相,和狄远山的母亲在一起吗?”
梅翩然道:“橘蜂是上官真真师傅蓝姬的宠物,狄远山头上的那个毒疮是蓝姬对他在新婚之夜就离开上官真真的惩罚。上官真真大部分的时间的确是住在巴相的,但她的师傅隐居在离此地不远的玉龙雪山上。从九龙镇过来,去玉龙雪山比回巴相的路程近很多,而且她明明知道狄远山不愿意见她,此次还来千里迢迢地来找狄远山,乃是他们在巴相遇见大麻烦了。没找回狄远山,她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来这里找她师傅想办法。可是她被黑蛊苗伤着后一直没有痊愈,黑蛊苗也一直追在她后面,还有叠丝峒的人同样不肯放过她,都猜着她想去找师傅,堵在玉龙雪山的山脚下想抓住她。她一直没有办法上山联络到师傅,也流落在这一带。”
莫天悚皱眉道:“连飞翼宫的和孤云庄的事情能够你都不赞成我去管,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梅翩然摇头道:“少爷,你真的不管狄远山了吗?他遇见上官真真也不过就是夹在两个女人之间有些难处,但你就一点也不怕他遇见黑蛊苗或者叠丝峒的人吗?就算是你不惦记着狄远山,你的匕首、簪子、幽煌剑可都还在狄远山那里呢,你也不要了?”
莫天悚忍不住叹气苦笑道:“翩然,你一定是知道什么,所以不愿意我去巴相。好吧,等雨停了,我们就先去找狄远山还有那个讨厌的谷正中。你知道谷正中有什么把柄落在曹横手里,让他肯为曹横办事?”说也奇怪,莫天悚知道梅翩然同样是有事情瞒着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而且还肯听她的话。
梅翩然道:“其实你大可不必生气的,谷正中仅仅是被曹横利用了,他离开九龙镇以后就再没有和曹横有任何联系。他是为你的幽煌剑来的。”
莫天悚一愣问:“他和幽煌剑有什么关系?”
梅翩然解释道:“你知道当初莫老庄主曾经做过十二把假的幽煌剑,分别送给了十二个人,其中之一就送给的谷正中的父亲。后来那把剑被谷正中父亲的拜兄使用诡计骗走,他父亲因此气得一病不起,命赴黄泉。从那以后谷正中才开始学着偷东西的。最开始还只是想去偷回自己的幽煌剑,后来却一发不可收拾,变成一个专门偷取珍品宝物的大盗。他很有做贼的天分,以前从来也没有失手过,只是最近才栽在暗礁的手中。”
莫天悚愕然看着梅翩然,道:“翩然,你好像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省得我一件一件地问。”
梅翩然道:“我不像你,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外面流浪,而且这些都是和你有关系的事情,我自然会特别留心一些。”
莫天悚不满意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都没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梅翩然嫣然一笑,道:“少爷,我有一个上联请你对对,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莫天悚很不高兴地赌气抗议道:“翩然,你这个对子也太难了!我对不出!”
梅翩然微笑道:“对不出来就算了,很多事情原本就很难,不一定每一件事情都一定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莫天悚听出梅翩然又说的是双关之语,不太服气,原本还无所谓的,这下还非要对出下联不可了。可这对子真的很难对,他皱眉沉思良久,想到的几个下联都不太工,便不好意思拿出手。忽然听见梅翩然道:“啊,雨终于停了。少爷,不是告诉你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是有解的吗?别想了,我们快点去找狄远山吧。”
莫天悚灵光一闪,笑道:“我对出来了,蝴蝶结解也难解,哪能用无解解开?”
梅翩然失笑道:“少爷,我看你今天真是和蝴蝶干上了。我的‘天下事’你就给对过个‘蝴蝶结’?再说了,那蝴蝶结一拉就开,没听说蝴蝶结还难解的,换成你的天罗结还差不多。”
莫天悚也是好笑,过去牵来挟翼,学着梅翩然开始的样子摸着马耳朵轻声道:“挟翼、挟翼,你带我找到一只天底下最美丽的蝴蝶,我自然没办法忘记蝴蝶了,你说是不是?你看我们要不要用天罗结把那只美丽的蝴蝶拴住,别不小心让她再飞走了?”
梅翩然收拾东西先上马,笑道:“少爷,要走很远的路呢,废话上路再说不迟。放心,蝴蝶已经被你捉住,再也飞不走了!”
这话莫天悚爱听,上马坐在梅翩然的后面,伸手搂紧紧着梅翩然,得意地大笑道:“挟翼、挟翼,现在你快点带我们去找狄远山,让我能和翩然专心说废话。”凑近梅翩然的耳朵,一本正经地问,“你喜欢听哪一类的废话?是不是很肉麻的那种?”
梅翩然没好气地捶他一下,啐道:“去,我可没有废话要和你说。”抖动缰绳,出了山洞。
知道上官真真和狄远山的关系后,南无尽管心头不大舒服,还是只有放过上官真真,谷正中也把位子让给她,于是狄远山被红叶和上官真真一左一右扶着回到房间中。
谷正中看着他们的背影,挠头万分不解地喃喃道:“这小子看来也不怎么出众啊,武功不高,文采似乎也不高,地位就更不高,怎么会这样讨女人喜欢?”
南无却知道这下子的狄远山肯定是更不可能换地方躲避藏人了,叹息一声,拉着谷正中一起回房间去换下早就湿透的衣服。刚收拾好,打开房门正想叫老板进来问问他们是为什么吵架的时候,红叶一个人蔫丝丝地走进来,扑尽谷正中的怀里,语无伦次地大哭道:“古大侠,你给评评理,远山哪里像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上官真真又哪里像是别人的老婆?可是问什么他们要把我赶出来自己关上门说话?”
谷正中一愣,多少有些尴尬地推开红叶,心里也觉得红叶说得不错,狄远山横看竖看都不像是有老婆的人,然他绝对不可能这样对红叶说,看一眼旁边等着看希奇的南无,乱七八糟地道:“红叶,这男人有没有老婆,也是可以看出来的?远山和上官真真都说他们是夫妻,那就没有错了。这也没有关系,你还是可以也嫁给他嘛!”
红叶听得有些发晕的时候,南无失笑道:“喂,我说谷大侠,有你这样劝人的吗?”
谷正中翻个白眼道:“你会劝,你怎么不劝劝?红叶怎么说也是你们孤云庄的人,你不帮她,谁帮她?你们慢慢聊,我去找老板问问情况。”说着就丢下红叶离开了。
找谷正中找到老板后才知道,他们走后不久,上官真真一个人上门投宿。老板安排她住在红叶的隔壁。她似乎很累的样子,一进房间大白天的就上床去睡觉了。
本来一切都好,是红叶一个人待着无聊,听说客栈中又来一个女客,就擅自闯进上官真真的房间想和她说说话,却发现上官真真正在包扎腿上的伤口。红叶好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