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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我军将士的典范,你去吧。”张梁轻笑一下。
阵前,潘凤已叫阵多时,仍不见半点人影从敌阵中走出,只能在心中胡思乱想,荒诞无聊般地转动着手中的长枪,眺望向敌营,战马在尘埃中嘶鸣,一阵风卷起地上的黄沙,猛然,对方突然擂鼓大作,从远处慢慢传来马蹄声,一个大汉手握大刀从弥漫的尘烟中显出了身影。
我玩过三国游戏,对方的相貌也基本与游戏中的大致相同,来者正是张梁帐下上将邓茂,但是话虽是这样说,草寇终归是草寇,身为上将并没有丝毫上将那种气度,倒像是刚刚洗劫村庄归来的强盗。
说时迟,那时快,两马交织在一起,兵刃在空中交接更是风驰电掣、急转即逝,稍不留意就可能中招挂掉,现在可并不是一场游戏,可以重新开始就万事大吉。我此时不得不在想倘若有一天我挂掉了,自己又会何去何从呢,是回到原本属于我的世界,还是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邓茂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拽住马头向后退出几步,一把大刀发出了空鸣声。
两人架开了一段距离,潘凤脸色低沉,但是我可以看到他的双手在颤抖。
猛地眼前雄壮的躯体中传来一声嚎叫,立刻有刀光大开大合,飞快地磕在银枪上,随即伴随着潘凤的惊愕的神色。
潘凤缓缓地吞一口口水,在肆意地溅出的烟幕中两人丝毫不敢怠慢,一种奇异的气氛蔓延开来,寂静的场面蒙蔽上紧张的因素。
两个乱世英雄就此展开了搏斗,也许上天注定要哪一方消失。。。。。。。
刀光剑影慢慢地遮挡住了他们的身影,风划过,地上不停段地卷起细沙,在疆场上绽放着无数尖锐了电石火花。。。。。。。
终于潘凤脸色苍白地从这场厮杀中退出,他的情况并不乐观,气力渐渐地被对方压制住了,心中叫苦连连,尚清醒的头脑猛地闪过灵光,他此时意识到,与其为了效忠刘焉白白地丢掉性命,不如可以在这个乱世苟延残喘,继续地存活,只需留有他一席之地。
很快地手上的银枪在萤光中闪动着,他快速地虚掩了一招,紧勒缰绳,胯下的战马更是四蹄腾风一般向本阵飞奔而去。
“哼,不要逃。”身后邓茂气恼了一声,死死追赶。
可是没有人没有理会他,径直向本阵飞奔。
“怎么办?”程远志指着潘凤的背影道:“我们军中战马无非是从各地抢来的普通下等马,又怎么追得上幽州上好的大宛马。”
张梁视程远志如透明一般,也不做什么理睬,只是盘腿端坐在地上,周围飞沙更大了,。。。。。。。
眼看即将回归道自己阵营,潘凤心中正暗自得意时,眼前飞沙突然形成一个血盆大口挡住去路,将他连人带马吞了进去,并迅速恢复原本的形态,依旧在空中纵横,不同的是夹带着血肉,更散发着叫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感。
看到这一幕刘焉等人一个个面呈纸色,连忙鸣击收兵,带着自己的弟兄退回城去,张梁远远望见幽州兵如此不堪一击狼狈逃窜,不禁狂妄地笑起来。
柳城内实在是静得可怕,透过窗子依稀闻到犬吠声,没有想到第一战就叫我尝到了惨败的经历,大街小巷再也不是现实中洋溢着喜气,相反有着浓郁的压迫感,这也许是乱世应有的面目吧,在这种烽烟四起,战乱的年月里百姓只有痛苦地苟活着。。。。。。。
刘焉表情愁闷,无计可施,众人也漠不吭声,面呈土色,仿佛刚刚经过一场血腥的洗礼,刘表沉闷好长时间,终于打开话匣:“可以致函洛阳,请大将军何进救援。”
“景升之言的确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但何进素来野心不小,就算幽州解困,恐怕也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正当刘焉一筹莫展之时,帐外有士卒禀报:“邹靖将军催粮归来,在城外正与张梁大军展开激战,胜负未卜。”
靠,应该是九死一生才对吧,打吧,打吧,死一个少个人和我争幽州。
“玄德公,此次麻烦你带兵五千助邹靖将军解围。”
刘焉这个老头子,成心想害死老子是不是,果然是杀人不见血;真是下流、无耻加败类。
我环视周围,众人也都无奈地强忍住笑,一个个涨红的脸孔,他们在无耻地幸灾乐祸,刘璋更拉着我的手说些风凉话:“兄长,你放心地去吧,你的家眷我会帮你照料的,嘻嘻……,不要感谢,都是一家人。”
我日你全家,还感谢你,我真想狠狠地踹上你几脚。我飞快地白了他一眼,硬着头皮冲着刘焉一抱拳:“属下领命。”
真的没有想到刚刚来到三国时期就这样夭折了,脑中想着接下来的使命,我沉默了。。。。。。。
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我远远地立在尘埃之下,城外沙尘依旧刮得遮天避地,邹靖正与邓茂在远处激战,黄巾贼很快冲破了幽州兵的一道道防线,兵败如山倒,幽州兵很快地溃败下来,看到一个个尸体交横在风沙之中,血不断地从一边流淌出来,这一次我又闻到了乱世的气息。
正在这时,亲兵打断了我的视线:“将军,还不出兵,看来邹靖将军支撑不了多久了。”
出兵?你当我傻啊,黄巾贼战力这么强,等会死的还不是我啊,不过嘛,他们毕竟也是强盗,嘿嘿。。。。。。。
“骑兵听令,你们为第一阵,待我发出号令立即向黄巾贼方向冲去,将身上金银、细软等值钱物件抛于地上后,马上撤回。步兵换弓箭与弓兵合并为第二阵,待我发出号令,全体只由散射,射死对方主将奖赏金子十两。”
一向都懈怠的幽州兵一听有奖赏,都来了精气神。
“骑兵听令,冲啊。”一声令下,数不清的骑兵奔泻出去,原本杀红眼的黄巾贼们一见有一队骑兵从右路冲来,顾不上追击溃败的邹靖队伍,转过头向骑兵迎来,可谁料到,骑兵径直穿过敌阵,轻微地抵抗了一下,丢下身上值钱物件装作佯败。
“哈哈,。。。。。。,幽州兵如此不堪一击,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邓茂狂妄地叫嚷着。
嘻嘻,笨蛋,我设的局,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强盗就是强盗,即便是主将智商也看不出高到哪去。
无数贼兵纷纷争抢地上散落的金银,顾不上追赶骑兵。既使是邓茂大喝杀敌,但局面早已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弓箭准备,发!”一声令下,无数弩箭借着风力准确地射向贼兵争抢的地方。无数贼兵惨叫一声后,倒在了地上,其他贼兵看到同伴被射死,也顾不上捡地上的物件,溃败逃窜,大有自相践踏的场面。
“邹靖将军,剩下的就交给你收拾了。”我冲着邹靖方向高喊了一声。
我才没有傻到去与贼兵肉搏战,一旦把贼兵逼急了,弄不好我军损失会很大。如果在这一战一兵不损,一战成名,那士兵不都甘愿在我麾下做事,那以后幽州兵权不由我掌控。
邓茂连忙收拾残兵溃散,邹靖抓紧时间在后掩杀过去。从未经训练的贼兵也没有丝毫秩序可言,一旦跑在前面的跌倒,后面的不惜踏在自己同伴的身躯上逃走。很快又发生自相践踏的事件,邓茂的残局已经消灭的只剩下零星的亲兵跟随。突然,从邹靖骑兵中飞奔出一人,跨下马四蹄腾凤地冲向邓茂。
“靠,刘焉这个糟老头还真偏心,凭什么邹靖骑兵用的马比我的好。”
亲兵在旁说:“不是啊,大人,那个骑兵骑术很精湛,或许比将领还要出色。”
看来是我外行了,但我是主将啊,还是要保全我的面子:“不是什么,我说是就是。。。。。。。”
邓茂正心急如焚地逃走,突然听到身后亲兵的声音:“不好啊,大人,身后追上来一个骑兵牵制住了我们的机动力,怎么办。”
哼,不就是个骑兵,看我解决了他再说。渐渐邓茂放慢了速度,猛地转过马头,迎面正赶上穷追不舍的骑兵。
“臭小子,就你是那个不要命的骑兵吗?去死吧。”邓茂紧催战马冲向他。
两马瞬间来了一个交锋,兵器在空中交接。邓茂转过马头心头甚是惊叹:“这是什么骑兵,只一个交锋,竟震得我双手发麻,难道他力量这么大吗。”
邓茂发麻的手根本握不住长刀,只听“铛”的一声,长刀脱手掉落在地面,而双手却在不停地颤抖,不要说逃了,就连抓紧缰绳都很难。眼前骑兵越来越近,一杆铁枪穿透了胸膛。。。。。。。
看来那个骑兵有点本事,毕竟比那个被邓茂几回合打跑的潘凤强多了,有机会把他拉拢过来,现在没有关羽、张飞,一个骑兵也凑合用吧。
柳城中一片欢呼雀跃,百姓夹道相迎,我协同邹靖前去议事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