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起探个究竟。
七月二十日,不到一更,一对夜行人便匆匆赶到了沧家。
河北沧家是武林中的一大世家,据说便是当年以“摩诃无量神掌”称雄当时的沧穹大侠,但沧家近数十年来人丁不继,威风已不再,然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在当今武林中也算是名门大户。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刻的沧家却是异常的寂静,几乎听不到一丝的声音,只偶尔传来几声夜鹰的叫声。
李啸龙已然预感到了情况有异,挥手示意李剑英紧跟在他后面,两人缓缓向沧家走去……
二人来到墙边,悄悄爬上高墙,刚落入墙内,一股血腥味就借着风传来,二人一惊,借着月光,仔细往血腥味来处寻去,不一会儿,便看到地上竟有尸体被拖动时留下的血痕!
李啸龙来不及细想是怎么回事,忙赶到庄主沧云龙的房间,猛见对面窗口处人影一闪,似是一青袍人正迅速逃离,李啸龙忙追出,来到窗外却已不见了青袍人的踪影。
李啸龙不敢追的近了,忙回转身来到沧云龙的卧房,只见李剑英正坐在床边,似在思考什么问题,忙问道:“剑英,沧云龙他……如何?”李剑英摇了摇头道:“我查看过他的尸体,他应该是中了‘龙行虎爪’而死的!”李啸龙闻言忙走上前来,只见床上那人一张国字脸,果是沧云龙,再看他胸口处,只见‘膻中穴’周围果是中了龙行虎爪所留下的爪印,深入肌理有寸余,鲜血似早已凝固,他知这就是中龙行虎爪后的情状——鲜血迅速凝固,不多时便丧命。正在此时,李剑英似乎发现了什么,李啸龙立即顺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沧云龙右手紧握,似乎握者什么东西,于是拿起他的右手,只见沧云龙右手中握着一块青布,似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李啸龙忙拿起青布,仔细看了看,想到刚才的青袍人,叫道:“定是他干的!”李剑英忙问:“是何人所为?”,“定是张万诚这狗贼干的!”李啸龙大怒道,李剑英此时却道:“这个……徒儿也想过了,以这手法来说,确是张万诚张世伯嫌疑最大,但不知师父注意到沧云龙死时脸上的样子,似是一个他极为相信的人下的毒手,沧世伯想必不会想到那人会杀他,因此我估计凶手与沧世伯一定很熟,但锯我所知,沧云龙与张万诚好像并无太多往来啊……”顿了一顿,又道:“不过这块青布定是凶手所遗,想是沧世伯在挣扎中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李啸龙点点头道:“嗯,想来也是如此……”正要上前细看,突然间,窗外不远处似有火苗冒出,李啸龙不及细想,施展轻功飞啸而出,李剑英将青布放入布袋内,忙跟在师父后面奔出,李剑英轻功不及师父,赶到冒火苗的地方,却是一件柴房,火苗此刻正往天上冲,极为凶猛,柴房前面却堆着几具尸体,而李啸龙此刻正挟着两具尸体从柴房中冲出,身上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李啸龙放下两具尸体,又冲进柴房,片刻间又带出另两具尸体,不过一会儿工夫,火借风力,变得更加猛烈了,李啸龙此时已没办法再冲进去了,只好眼睁睁的望着那冲天的火焰,他的须发已焦了一大片,而身上的衣服还带有点儿火苗,李剑英忙上前把火打灭,李啸龙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此时他眼中的火焰似乎比这燃烧的烈火更加猛烈,心中之火在无限的燃烧……
他早了一步赶到,立即发现着火的是柴房,又看到柴房中有许多似是人的尸体,他急奔进去,瞥了一眼,这一瞥令他终身难忘——只见柴房里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十具尸体,看样子均是以重手法击毙的,但他们却都圆睁着双眼,与沧云龙一样,似乎也不相信那个人会杀他们……
沧家极为富有,他来过很多次,这里许多人他都认识,他们虽然大多都是下贱之人,但李啸龙本身也是贫穷之人,所以他与他们很说的来,而李啸龙知道这些人都是十分憨厚多礼、老实本分的人,因为他从不把他们当下人看,他对他们似乎比对沧云龙都要亲切,他很喜欢这里的淳朴、自然,因此李啸龙每次来似乎不是为沧云龙而来,而是要与他们谈天说地……
此刻他并没有悲伤,有的只是怒火,透过火光,看着柴房里另外那数十具尸体,又看了看脚边的十数具尸体,暗中祷祝:总有一天,我要为你们报仇的!
回过神来,他看见李剑英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李啸龙上前问道:“剑英,看出什么没有?”李剑英望向师父,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他似乎看出什么来,又似乎什么也没看出来。
突地,沧云龙的卧房处也升起了火苗,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着火,火势也无法控制,沧云龙的尸体也无法救出,这里的十数具尸体也无法移出,他们只得离开了沧府。
李啸龙师徒二人只能眼看着烈火将这些人埋葬,李啸龙突然转过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二人为了弄清事实的真相,决定到万云山庄查清事情的真相……
第二章 月圆之夜
更新时间2006…3…31 17:28:00 字数:4994
待将这件事讲完,张万诚也是极为震惊,说道:“竟有如此惨事!不瞒两位,张某委实不知此事因由。”顿了一顿,接道:“那罗天彪前些日子确曾来投我,但近日却突然不见踪影,不知去向。”李啸龙哪会信他的话,这张万诚曾收容了一些江湖败类,因此他对张万诚并无好感,当下怒道:“你还在狡辩,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起身就欲拔剑……
李剑英见状忙站起身来,向李啸龙使个眼色,示意师父先息怒,李啸龙这才又坐下,只听李剑英道:“若是此事果与世伯无关,那敢请世伯将您所有的青色衣袍拿出来,让家师看一看,倘若果非世伯所为,那在下师徒定向世伯赔礼请罪。”张万诚听他说的诚恳,心中又自觉问心无愧,便道:“好。”当下吩咐下人去办。
一阵沉默过后,不一会儿,那名家人将衣服拿来,同样的青色长袍有十数件之多,想是张万诚喜穿青袍之故。李啸龙望向张万诚,见他一一检视,神色如常,看来不似还藏有未拿来的。
李啸龙师徒逐一仔细查看,但这中间却无一件是有破损的,想来他极爱惜这些衣服,张万诚此刻虽也穿着青色长袍,但李啸龙师徒早已仔细看过,并无破损。
又是一阵沉默,李剑英忽想起一事,对李啸龙道:“师父,让徒儿再看看那块布片。”李啸龙拿出那块青布片来,交给李剑英,李剑英又仔细的看了看,道:“师父,这似乎是从内袍下摆处撕下来的一块儿。”李啸龙也看了看布片,道:“不错,确应是内袍上的。”
张万诚听说,笑道:“那决不可能是我的了,我只有一件青色的内袍,昨晚入睡时还穿着,早晨刚换下来。”李啸龙道:“那就请将他拿出来,倘若不是,李某向你磕头认错。”张万诚笑道:“李兄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磕头认错就不必了!”说罢又命那家人去拿那件内袍。
又过了片刻,那家人将一件青色的内袍拿出来让李啸龙检查,李啸龙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遍,见并无残缺,正疑虑间,张万诚忽道:“慢着,这件不是我的那件,张安,这是怎么回事,我那件袍子呢?”那家人张安道:“不……不知……不知道。”
张万诚更不说话,忙奔向自己的卧房,李啸龙师徒跟在其后,众庄壳怕庄主落单,也忙跟在后面。
忽见前面有浓烟升起,李啸龙心知不妙,忙施展轻功箭射而前,枪在张万诚前面,只见无妨前一个家人模样的人正在烧一件青袍,他忙夺过青袍,一脚将那家人踢开,拿起那件青袍一看,只见这件青袍已烧了许多窟窿,李啸龙仔细查看,下摆处虽也被烧着一些,但却明显的看到是有残缺的,他将手中的那块布与那袍子一对比,果然极为吻合!
李啸龙呆呆的望着这件袍子,此刻他心中怒火难遏,面上却并不显现,只是平静的问道:“你还有何话说?”张万诚也一直盯着这件袍子,忽又道:“不对,这件也不是我的那件!”李啸龙怎能相信,李剑英也不好再说什么……
张万诚目光转向李啸龙,刚欲说话,看到李啸龙的目光如利剑似要将他刺穿,似火焰,要将他烧化,张万诚与这目光一触,心底一寒,声音有些颤抖:“不……不是我……”
“唰”一声,李啸龙手中之剑已出鞘,只见空中飘着几缕青丝,张万诚虽狼狈,但还是避过了李啸龙的这全力的一剑,张万诚也被这一剑激怒,叫道:“我处处敬你三分,你却要在我庄上杀我,我张万诚可也不怕你……”李啸龙的剑又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