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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野花怒放般,热情地飘荡着……
经不起阵阵高潮的冲击,上官小仙终于兵败如山倒,随着阴元的一泄如注而昏死过去……
不久,花生也将“传家之宝”送入她的体内。
接着他又迅速地剥光两女的衣裳,有如蜻蜓点水一般,让两女同沾雨露。
花生爬起一看,不禁得意的大笑道:“难怪外公一再告诫我,务必先下‘种’为强,晚下‘种’遭殃。不把肚子弄大,女人就是麻烦。”
低头一看两女早已哭成泪人儿,怒瞪的双眼直欲喷火,显然对他的行为恨之入骨。
花生明白她们的心情,连忙敛起嬉笑的心情,拍开两女哑穴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我会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秋菊愤怒道:“你这人坏死了,我不听你解释。”
花生不理会她的话,仍然继续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秋菊正待破口大骂,闻言不仅一怔。
哭泣中的春兰也瞪大眼珠子,怔道:“是你!”
“不错!”
春兰突然怒道:“是你更该死,我恨不得吸你的血吃你的肉,就算死后做鬼也决不饶你这个淫贼。”
花生愈听愈怒,不禁抗声道:“我那点像淫贼了,你倒是说说看!”
春兰冷哼道:“你在相国府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在偷香窃玉吗?”
“不算!”
“什么!你还敢强辩?”
“当时我是为了治病而招妓侍寝,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充其量也只是一场交易,一种各取所需的商业行为,最多只能谓之为风流,却不能与下流相提并论。”
“这……”
“再说本朝禁令并不禁止百姓的嫖妓行为,如果这样也算是淫徒的话,京城里至少有一半的男人都是,你们又将如何以对?”
春兰顿时无言以对。
秋菊见状,立刻将心一横,刁蛮的道:“姑奶奶不管什么禁令,只知道你占了我们的便宜,夺去了我们的贞操,今生再也不能嫁夫生子,我们的一生幸福等于是毁在你的手中了,难道你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就想逃避责任轻松带过吗?”
花生啼笑皆非地道:“怎么不能嫁人!我是你们的第一个男人,难道你们不能嫁给我吗?”
两女听了先是一怔,秋菊立刻冷笑道:“就算你不是淫徒,最起码也是个好色之徒。你可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又凭什么来娶我们?”
花生闻言,不禁气结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件公案如何了结!”
秋菊又是一呆,春兰眼见气氛闹僵,连忙打圆场道:“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我们必须回府请示长辈做主,如果你真有这份心的话,就应该马上解开我们的穴道,才是展现诚意的做法。”
花生连忙解去两女麻穴,只见她们迫不及待地着装,可是气氛不但未有缓和,反而多出一股肃杀之气。
“你……你们想翻脸不认人?”
秋菊首先不耐道:“本姑娘可不记得有答应你什么条件,等本姑娘擒住你之后,你有任何冤屈可向我家主人申诉。”
说完,劲气突然由四面八方激射而来,满天的指影令人眼花缭乱。
“莲花指!”
花生惊呼一声,连忙绕身闪开。
仿佛磁石相遇,秋菊紧追着幻化的人影展开一阵猛攻,可是又多次扑空,激斗许久依然徒劳无攻。
她急忙大叫道:“春兰!你还在发什么呆,快点帮我堵住他,千万别让他逃了。”
春兰闻言,不禁有苦难言地抱怨道:“你要我怎么帮?”
“当然是帮我堵住他的退路,让他不要像只老鼠一样逃来逃去,好好地跟我正面决斗。”
春兰哭笑不得道:“可是我只看见你一个人像发疯一样乱蹦乱跳,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你叫我从何堵起?”
秋菊一呆,愕然问道:“怎么会?明明人就在……”
春兰突然惊呼:“小心!”
花生突然出现在秋菊身旁,轻轻松松的点中她的麻穴,结束一场无谓的决斗。
秋菊大急,忍不住骂道:“你真卑鄙,趁我没有防备时偷袭我,一点也没有男子汉的气慨,简直胜之不武。”
花生一把将她抱住,得意笑道:“是你自己在决斗中突然发呆,又怎能怪得了谁?”
男性的气息熏得秋菊又羞又怒,只觉得全身酥软地颤声道:“放开我……”
花生不但不放开,反而低西云吸吮着她的粉颈。秋菊如受重击般,呻吟一声便已昏死过去。
春兰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看着秋菊遭遇轻薄,她竟感同身受般,双手不由自主地掩护自己的粉颈,只觉得全身酥麻疲软,不禁嘤咛一声跌坐在地。
花生轻轻放下秋菊。便含笑向春兰走去。
“你……你想……?”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春兰。”
“她呢?”
“她叫秋菊。”
花生语气温柔而且诚恳地道:“我姓花单名生,至于身世背景暂时保留,等你们请示过主人意见之后,确定是喜事时,我再告诉你们。如有消息需要联络,你们可到武魁场找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们,便转身离去。
半路刻意折向侍郎府,只想探视一下大板牙的近况,却发现原本门可罗雀的厅门,此刻却是车水马龙,贺客盈门络绎不绝于途。
大板牙正送客迎宾的招呼着,看见花生到来,不禁欢呼一声,快步奔来。
“大板牙,看你们张灯结彩,灯红酒绿的喜气洋洋,莫非你家少爷纳妾进门了!”
大板牙难掩欣喜的神色,嬉笑道:“花少侠,好久不见了。我家少爷早纳妾进门,今天的喜宴是专为大少奶奶办的,因为大夫诊断大少奶奶确实怀孕,黄家终于有后,老爷高兴得宴请亲友呢。”
“原来如此,那你替我恭喜黄兄一声,改天我再补送贺礼。”
大板牙忙摇手道:“花少侠别客气,少爷特别交代过,只要人到就好,决不收礼。”
“哦!那黄兄岂不亏大了。”
“小意思,少爷不曾放在心上,何况小孩出生之后,相信大家也会补回来。”
“哈哈……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
贺客确实不少,所幸酒宴以已近尾声,部分的人已经借故告退,所以场面虽然热络,却无拥挤的感觉。
黄英雄得知花生到访,立刻将他迎进书房,一群青少年书生正在饮酒作乐,真是所谓年少轻狂呀!
“喂!小黄,你这个主角跑到那里去了?把我们丢下不管,实在太不上道了。”
黄英雄笑呵呵地打躬作揖道:“你们别发火,我的好兄弟花生来了,你们不是想打赌吗?现在可以马上求证,想下注的人动作要快,以免向隅。”
“哦!小黄,这位就是你以前提过的花少兄!”
“不错!”
“你说只要他肯参加比试,武状元的头衔非他莫属。”
“是呀!我是说过。”
“好,我也来下注,我赌花少兄必能马到成功,荣登魁首宝座。”
花生见他英俊潇洒,言语豪放,顿生好感道:“多谢兄台抬爱,在下确是有意竞逐这份荣耀,只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下只是尽力而为,不敢如此狂妄自大。”
黄英雄大笑道:“花兄弟别谦虚,你的能耐我很清楚,凭京城中各府的人,决不是你的对手就连程震东都非你之敌,其他的人更不用说,何况在京城里,谁不知道程震东的武功实数一数二的。”
花生征道:“他的武功数一数二?这不大可能吧!这段期间内,我就碰上不少人的武功,比他高出许多,别的不说,光是他妹妹就比他厉害。”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哄堂大笑,黄英雄强忍笑意道:“花兄弟说得没错,足证花兄弟对京城的一切,实在陌生不熟悉。我说他数一数二,是以各府子弟来比较的,并不含女子在内。除非朝廷不介意让女子参加比试,女状元或许可能出现。否则的话,程震东的武功在我们之中,确是坐二望一的位子。”
花生大奇道:“如果不分男女排名的话,以他的实力不知又如何?”
众人闻言不禁脸红耳赤低头不语,黄英雄尴尬一笑道:“那他的排名可就要落到十名之外了。”
花生更是诧异道:“怎么相差这么悬殊呢?”
黄英雄连忙转移话题道:“别忙着谈这些无趣的事,小兄来替你介绍一下。”
接着依序介绍众人,最后指着最先表态压注在花生身上的俊逸书生道:“这位就是新科状元陈世琪,等花兄弟赢得武状元头衔,大家再来聚一众,好好地庆贺吧!”
众人立刻欢呼叫好。
花生恍然大悟忙道:“陈兄原来是状元郎,不知成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