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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还没有恢复体力的他很吃力。
“笨狐狸,不要试着再激怒我。”若水身体滑过艳红衣的身边,小声地威胁道:“别忘记你身上还残留着我的毒丹,信不信我现在就取回它。”
没有毒丹的支持,不消一刻间,艳红衣便会魂飞魄散。
一边奋力挥爪挣扎出水面,一边狠狠地瞪了体态优雅的若水一眼,艳红衣灵机一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一言不发的海翔,可怜兮兮地哀求道:“翔,救我。”
借海翔伸过来看手,若水瞪了他一眼,喝道:“不许救。”有胆子挑衅他的耐性,就要想想后果。
“你们两个——”面对敌人时能呵成一气,单独相处时就闹得你死我活,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海翔解开了外衫,一把将艳红衣拎起来,自己再迈入桶中,看了眼在桶边游走的若水一眼,笑道:“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洗个澡,你们就安静点吧。”说罢,他把艳红衣挂在木桶边上,扬头靠在桶边沿,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连思考都时间都没有,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哥,直接要夺走他的龙珠,说是龙族的圣物,可他连龙珠的影子都没见过,怎么知道在哪里。而束缚在心脏那条粗重的铁链,说是在束缚着他的龙息,却又能在外力攻击时全数的吸纳进去,保护他不受到伤害,到底是在害他还是在帮他!
那个人间蒸发的父亲海愿又在何方那,为何他的母亲不是女性而是一条雄龙,还是龙族的族长?真当是要佩服海愿,连这么高傲的龙族都能拜倒在他的长裤下,心甘情愿为他产子。
不对,他倒底在想些什么。
很想要理清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胸前忽地一凉,海翔从深思中回过神来。
“若水,红衣,你在干什么!”趁他一个没留神,上衣都快被这一蛇一狐扒光了。
“洗澡(搓澡)!”两只很有默契的回道。
一手按住一个,提了起来,海翔有点咬牙切齿地道:“那只要扒你们自个的就行,我的就算了。”他可没那么重的口味,和他们玩起人/兽来。
若水扫了眼全身是鳞片的蛇身,冷冷地道,“我没有。”
委屈的转了转眼珠,摇了摇湿漉漉的尾巴道:“是他先动手的。”他已经输了一步了,怎么有让若水再他的面前再次走在前面。
……真是,他们把他当成了什么了!海翔额角一抽一抽的,太阳穴更是突突地跳动,猛然地站起身来,热水溢满了一定,沉喝道:“我洗好了,你们慢、慢洗。”
说完,把他们再一次扔进热水里,不再理会他们二人,走到屏风
后面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走了出去。
横了眼没什么表情的若水,愤怒地艳红衣从木桶里跳了出来,大力的抖动几下,身上的水珠都飞了个干净,红色的皮毛顿间干爽起来,除了一地的湿水,根本看不出来刚刚从水里捞出来。
“若水,你救了我一命,可是你也没忘记了,我也救过你。”
吐了吐腥红的信子,高昴起头的若水寒眸里闪过冷光,“你待如何。”
他?他连杀都不能杀了他。艳红衣对于这个事实有点无力,仍然还是挺直了腰杆,“很简单,我们之间一笔勾消,从今天起各凭本事!”
各凭本事!他可知从一开始就棋差一着了。想着之前与海翔那夜的抵死缠绵,若水冷冷地勾起了嘴角,道:“那你也收起那可怜的样子,光明正大的来抢好了。”
说完,对于此时一点理智都没有的自己,若水不由暗自嘲笑一声,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样子了,只要一遇到跟海翔有关的事情,他的傲气都跑到哪去了。
姿态优雅的爬了出去,若水内心却变得纠结起来。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不是他的,他真得好好想个办法才行。
切,就知道装模作样。抢个男人还要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那样也好,对他来说不正是一个优势吗!
艳红衣十分不屑的晃了晃身子,猫着腰往卧室跑了过去。
☆、72 不速之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成大字躺在床上的海翔正欲起身;胸前一凉;垂眸看去不是若水又是谁。“若水;你别突然跑到我的心脏上面好不。”原本火热的以及都被他捂得寒意四起。
一言不发的若水摆了摆尾巴;盘踞在上面;脑袋微低;腥红的信子蹭了下海翔胸前那条断裂几下的图腾;“你真的想成妖。”
点了点头;食指指腹轻轻地扫过若水光滑的后背;“你不要想太多;在与龙青轩对战之时,借着你强自打开封印的力量,引导出我体内强大的龙息时,我能感应到五灵诀在体内沸腾。”他之前也试着用人身去修炼灵山的法诀,学了几年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眼前的敌人如此强势,他只要再软弱一点,心脏都有可能被人吞入腹中。只有抢着时间让自己变强,那样才不会被人威胁,害得他的家人拼命相救。
“束缚一断,吐纳五灵诀时,我明显的感应到它的灵力不断的加强,再过一段日子,我就连冲破五灵诀的第一层,学得火灵术。”
深深地看了海翔一眼,若水匍匐在他的胸膛,听着那节奏感极强的跳动声,似是一曲催眠曲般,越来越困了。良久,他才幽幽地道:“随你吧。”
扬头望着墨蓝星空慢慢升起的圆月,欢呼一起的红狐狸自窗台跳了下来,前肢搭在床沿,狡黠晶亮的红眸润上一层莹泽,毛茸茸的尾巴一翘翘的,“玉郎,随我一起沐浴在月光下得永生吧。”
玉郎?!这名字叫着怎么这么的渗得慌啊!海翔真的是很不习惯艳红衣三天两头的换着法子叫的称呼。轻咳一声,坐起身拍拍露在床沿上的脑袋,他语重心长地道:“红衣,你让我说多少次,我不是你的情人,更不是你的玉郎,所以——”
“原来你都不喜欢听啊,没有关系,我再换一个好了。”艳红衣兴趣盎然的继续善解人意的抢着道。“那就叫你‘爱爱’怎么样。”
……真是一个比一个肉麻。海翔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瞥了眼吸附在胸膛上的若水呶了呶嘴,示意道,你倒是说句话呢。
深深地看了海翔一眼,若水难得好脾气的没有说话。
平日里被艳红衣骚扰得实在受不了的海翔只能依靠若水那双冰冷的眼眸,才能制止艳红衣一步又一步的靠过来,结果今日的若水却根本懒得理他,径直在他的胸口睡觉。
“爱爱,天都黑了,你快起紧人家嘛~”嗲声嗲气的艳红衣挪了挪后肢,摇摇晃晃的爬上了海翔的床,深深吸了一口气,谓叹道:“果然还是海翔的味道最好闻。”
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低首,艳红衣已经爬到了海翔的怀里,占着他的肚皮趴了上去。
“红衣,我记得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们这辈子只能成为朋友,至于情人嘛,那是不可能的。”
毛茸茸的脑袋隔着衣物轻蹭了蹭海翔的肚子,“我记得你曾说过谈恋爱是二个人的事情,不能一个人说了算。现在这些话都是你一个人说的,我可没同意哦。”说完,艳红衣满足的伸了伸小爪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真是越理他越闹得欢快,罢了,随他去好了。拍了下艳红衣的脑门,海翔把他抱在怀时,朝着窗户走了过去。
圆圆的月亮高挂在半空中,撒下了一地的清辉,透着半开的窗户斜照过来。站在月光下的海翔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怀里的艳红衣放在窗台上,瞧了眼一动不动的若水道:“月夜的月色真美,让我产生一股想要腾飞的冲动。”
飞,成龙吗。艳红衣眉目间闪过一丝惊讶,他一直认为海翔成龙不过是若水在暗地里使了什么手段,没想到海翔的龙息越来越强烈,就连保持人形时还是掩盖不住。这样也只会引来龙青轩的追杀,他一定要想个两全的法子,一来不用成天这样躲躲藏藏的,二来海翔也不用每天想着让自己强大,不是说不好,而是怕他太过执着而走火入魔,那可就得不偿失。
“爱爱,还是一步一步来吧。急功近利很容易打回原形的。”
他不知道吗!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现在的实力也就一般,再加上身边两个受伤的,只要来一个稍为强大一点的人都会要了他们的命!更别说他身上不知哪里还藏着一颗沁血龙珠,真是应了那句话‘匹夫无罪,怀壁有罪。’
海翔呼出一口浊气,将若水从怀里捧下来,与艳红衣并排的放在窗台之上,“你们谁能知道龙青轩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