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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两老妇,那看来年纪最长的发话道:“这小子由我带回,二妹,你去助三妹,务必把那家伙截刚”
“好!”
被唤作二妹的老妇,应声而去。
南宫维道毫无反抗之力,反正已豁出去了,心里反而泰然,双目—一闭.不言不语。只觉身躯一轻,被挟带而起,耳际风声呼呼,不用看也知道奔行的速度惊人。
这老妪的功力,当然又在最初所遇的红衣少女和后来的红衣妇人之上甚多,对这些功力奇高的怪女人,根本无法猜出她们的来路。
奔行了不短的时间,南宫维道忽觉“黑甜穴”上—麻,随即失去了知觉。
醒来之时,但觉满眼红艳艳的光,耀目生辉,鼻内还闻到阵阵异香,他像是置身红色的幻境中,什么也看不真切。
久久,久久,景象才逐渐清晰。
他看清自己是置身一间布置考究的卧房中,平躺在床上。
红色的宫灯、红帐、红椅披、红桌搭……
无—不是红色,红得使人受不了。
他定神把经过回忆了—遍,知道已被红衣老妪带到了地方,但这是什么地方呢?这些红色的怪女人,又是什么来路?
他坐起身来.觉得并无不适之感,只是浑身无力,试行运气,不由骇然,本身的功力已经不存在了。
对方将要如何对付自己呢?
如果以敌人或俘虏对待,该在牢中,似不应该安排在这考究的卧房。
他下了床,穿上鞋,不禁心头—震,剑与锦袋呢?那是不能丢失的…….他惶然四顾,发现剑袋赫然吊在床头帐架之上,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随即哑然失笑,自己落入这种神秘的地方,生死未卜,功力尽失,又怎能保有剑袋,连命都在别人手上啊!
自离“禁宫”之后,他是剑袋不离身的。
习惯使然,他取下“公孙铁剑”与锦袋,先拣视了袋中物,一名红衣少女端进一盘食物,放在桌上,望着他嫣然一笑。
他想,反正已落入这般地步,有吃的先弄饱肚子再说,于是食毕,他移身窗前,向外张望,只见外面俱是参天古木,无数房舍的影子,全在树荫覆盖之下,窗外是一个小院,山石玲珑,杂以花草,倒也清幽,从光影来看,此时应是白天。
他闲立了一会儿,坐回椅上等待不可知的命运。
没多久,又一名红衣少女撩帘而入,娇声道:“门主宣召”
南宫维道倒抽了一口凉气,无可奈何地道:“请带路!”
他默然随在红衣少女之后,出了房门,心中七上八下。
3501230护照涝熙潦惑壬。301202方院正面,是一座大厅,门上高悬一块大厦,白底红字,“赤后”,这是什么意思?是门振之称,还是厅堂之名?
带路的红衣女子,回眸望了南宫维道一眼,转向靠右首的一道角门。
角门由四名红色劲装的少女把守,长剑抱在怀中,南宫维道行经了这多门户,第一次看到守卫。
红衣女子停步在角门之外,大声道:“不死书生报到!”
门里传出话来:“进来!”
带路的红衣少女,侧身一让,道:“请进!”
南宫维道硬起头皮,进入角门。
门里,是一方砖铺地的小院,三方是高墙,一方是殿堂模样的建筑,院地中,排列丁五根五色木桩。
殿堂门口,一共站了十二名红衣劲装少女,分左右而立。
一个个神情冷漠严肃,双目平视。
南宫维道抬头大凛。
殿门上方,赫然一个斗大的“刑”字,令人怵目惊心。
不用说,这是“刑堂”了。
一个声音,自堂内传了出来:“不死书生入堂!”
南宫维道定了定神,昂首挺胸,一步一步走去,一脚跨入门槛,只觉空气有些异样,阴森森的有些鬼气迫人。
进门下首,放了一把椅子,一名侍立时红衣少女抬手招呼道:“请坐!”
南宫维道安然落座,目光扫处,毫无例外,尽是刺目的红色,迎面居中长案之后,端坐着一位红衣老妪,面目威严,左右两旁,分坐了十名红衣老妪,擒拿自己的三个,赫然也在其中,居中的红衣老妪开口了:“你叫‘不死书生’?”
南宫维道冷冷应到:“正是!”
“来历?”
“造化门传人!”
所有在座的全都面露惊容,红衣老妪“噢!”了一声,道:“造化门,你是‘造化老人’第几代传人?”
“首代!”
“令师仍在世间?”
“业已作古!”
“报上姓名?”
“南宫维道!”
“嗯,带人犯!”
南宫维道心头一震,人犯,莫非徐郁之被截回?这老妪想是门主了,为何亲自开堂讯问……
转念间,两名劲装少女,挟了一个红衣女人进堂,一看,竟然是那淫贱无耻的中年妇人。
那妇人颤抖着朝长案下跪,以头叩地,颤声道:“弟子知罪,求门主开恩!”
红衣老妪面罩寒霜,冷冷一笑,道:“顾媚媚,你身为香主,竟敢故违本座之命?”
“弟子知罪!”
“你知道身犯何条?”
“门主开恩!”
红衣老妪抬头目注南宫维道,沉声道:“不死书生,现在要你作证,必须说实话,不许说谎。”
南宫维道茫然道:“要小可作什么证?”
“听着,她是否对你泄露了本门秘密?”
“没有!”
“她与你发生了苟合之事,”
南宫维道面上一热,道:“没有!”
“这是实话?”
“决无虚假!”
“与你同行的人是谁?”
南宫维道暗自庆幸,听口气徐郁之已经脱险,并未被截回。
“他叫徐郁之,来历不明!”
“什么,来历不明?”
“是的,我们是偶然在山中相遇,前后认识不到一个时辰。”
“真的吗?”
“小可一言九鼎。”
红衣老妪回首道:“孩子,你出来!”
案后的红色帐幔一启,一个面蒙红色纱巾的女子,现身出来,向老妪行了一礼,然后在旁边坐下。
“孩子,你听到他的证词了?”
“是的!”语音清脆,带着诱人的磁性。
“你即将接掌门主,许多事要学习,就从此开始,你做主处理吧!”
“母亲做主处断……”
“不;要你做!”
“遵命!”
蒙面少女默然了片刻,营声道:“诸堂主!”
左首第一名老姬起立躬身道:“老身在!”
“照本门规律;顾香主该当何罪?”
“故违上令,照律该火刑。”
“根据证词,所犯未成事实,可有变通之处?”
南宫维道听这蒙面少女声音,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那姓顾香主,以头触地,哀声道:“请少门主开恩!”
姓褚的堂主略思后开口道:“少门主可酌情裁夺!”
蒙面少女点了点头道:“烙刑、石牢自省三年!”
“遵命!”
说完,面向堂外,高叫一声:“烙刑,立刻执行!”
“遵命!”门外传来应声。
姓顾的香主,惨声道:“请少门主恩典!”
旋被两少女挟起,带出堂外,反缚在居中那根红木桩上。
堂内所有座椅,全部转向刑场,南宫维道在侍立的红衣少女示意下,也调转座椅。
蒙面女子沉声发令道:“褚堂主监刑!”
“遵命!”
左首第一位者妪恭应一声,步出刑堂。
工夫不大,四名头蒙红布套的女子入场,其中两人抬着一炉熊熊炭火,放置在木桩之前,然后排成一列,向“监刑”施了一礼。
“监刑”回身朝内一躬身,然后回身,大喝道,“施刑!”
“得令!”
四名红布套头的女子,齐齐回身,两名站在火炉边,另两名来到木桩前,一人按住受刑者的头,另一名伸手一抓,“嗤!
嗤!”连声,顾媚媚上半身变成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高挺的双乳……
南宫维道赶紧低下了头。
江湖帮派开堂,处置犯规弟子,是最大秘密,为什么任由外人参观呢?
“哇!”
一声惨叫;栗人心魄,南宫维道抬起了头,只见那白如霜雪的酥胸,被赤红的烙铁,烧了碗大的一个黑印,皮肉之味,堂内隐约可闻。
这刑罚的确够残忍,环顾堂内各人,毫无动容,似已司空见惯。
“哇!哇!……”
左臂、右臂、上腹……
南宫维道忘形地大叫道:“够了!”
少门主用力一拍桌案,怒斥道:“不死书生,别忘了你的身份?”
南宫维道自知失态,但个性使然,硬起头皮道:“这太残忍,要么就杀了她!”
“住口,你无权饶舌!”
所有的目光,全朝他怒视。
“监刑”回身向堂门,高声道:“刑毕!”
“囚人石牢!”
“遵命!”
顾媚媚有气无力地惨哼着,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