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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在食堂吃的慢条斯理,”辛朝歌反驳他,“你该不会是为了在食堂动作优雅的吸引姑娘吧?这可是没必要啊,咱们学校的特色就是女生多,你要真想谈恋爱,就等着她们刷刷的来追你吧。”
叶梓楠喝了一口啤酒,“一边儿去,我是觉得食堂的饭太难吃,吃得太快会被噎死。而外面的东西,多多少少味道略好——比食堂的饭还难吃的话,还混不混了?还有脸出来卖么,当是有后台还是世界上就他一家儿卖饭的啊。”
辛朝歌把酒杯抬起很低的弧度,在叶梓楠的掩护下也喝了大概一瓶啤酒。
不可能喝醉,但是想上厕所的欲望膨胀倒是真的。
吃完饭后的叶梓楠付了钱,感慨一番这里的物价水平果然比较高,然后回了学校。
叶梓楠问辛朝歌,“你要去哪儿?”
辛朝歌看着他,“随你便,我跟着你走吧。”
“今天时间还早,那我就去图书馆了啊。”叶梓楠说着,就朝着目的地进发。
叶梓楠刷卡进了图书馆,辛朝歌如入无人之境的迈过关卡就跟着进去了。
叶梓楠在辛朝歌的指导下开始图书检索,辛朝歌问他,“你要看什么?”
“《彷徨少年时》。”叶梓楠说道,“你看过吗?没有的话就一起看吧。”
辛朝歌倒吸一口冷气,“嗬,看不出来,平时你这么不正经,还会看这种书?黑塞好歹是个得过诺奖的人,《彷徨少年时》我没细看,翻过。就它吧。”
叶梓楠撇撇嘴,“只许学霸放火,不让学渣点灯,你也太霸道了点儿吧,瞧不起人么。”
“不敢不敢,”辛朝歌立马改口,“我只是在平静的表达好奇、不解和惊讶罢了,绝无它意。”
叶梓楠没有继续和他斗嘴,而是默默记下了索书号,在茫茫书海中寻找,图书馆是很大的,要找一本书并不容易,就像是即便有了唯一的身份证号,要想找到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
最后还是找到了那本书,辛朝歌盯着封面念道,“《德米安:埃米尔辛克莱的彷徨少年时》。”
只是这书居然很薄,“诺奖得主也会写这种小册子?”叶梓楠感叹道,“真是能屈能伸啊。”
为了不打扰大师的灵魂,辛朝歌选择了沉默,指着图书馆里面提供的沙发对叶梓楠说,“坐这儿吧。”
叶梓楠坐在沙发上开始翻书,他翻得很快,导致辛朝歌眼花缭乱。
“这一句写的非常好,说的是爱哦,”叶梓楠照本宣科道,“爱无须祈求,也无须索要。爱必须要有心中笃信的力量。这时,爱就不需要被吸引,而是主动吸引。”
过了一会儿,却是辛朝歌在念了,“‘我们看到的事物,’皮斯托留斯轻声道,‘同时也是自己心中之物。真实无非就是心中的真实。因此,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不真实的,因为他们只将外界的景象当成真实,压抑了自己内心的世界。那样他们会幸福。可是,一旦人们了解了事情的另一面,他们就不能再选择庸人的道路了。辛克莱,庸人的道路很轻松,我们的道路却很艰险——但我们愿意走。’”
辛朝歌突然做的靠近了叶梓楠,问道,“叶梓楠,我们的道路很艰险——但我愿意走,你愿意吗?”
叶梓楠不明所以,并不知道辛朝歌指的是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愿意。”
辛朝歌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应该念一段结婚誓词,我看,他也会说‘我愿意’的。算了,无药可救就无需再救。”
叶梓楠很快的看完了书,辛朝歌的心思就不在这里,所以就一起离开了图书馆,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叶梓楠就进入了每天的最后一项日程——洗澡。
后来又过了一小段日子,叶梓楠开始不停地打喷嚏。
“透明的鼻涕是伤风感冒,青绿色的鼻涕是病毒性感冒。”辛朝歌权威的判断道。
“这你都知道?好厉害。”叶梓楠很佩服,“校医院的医生说我感冒症状不明显,就给我开了一盒药。”
辛朝歌看了看,“吃吧,应该没错。校医院的医生开药都大同小异,什么都跟万金油似的。”
叶梓楠幽幽的叹了口气,打回来一瓶开水,很不情愿的吃药,“因为树叶掉了,所以我感冒了。”
“你这是什么破逻辑。”辛朝歌无语。
叶梓楠吃完药之后回答道,“我只是在串联自然界万物的关系罢了。”
就这么日子像白水一样的过着,在叶梓楠不知不觉间,居然他的一个学期都这么飘然而逝了,很多课程都到了最后关头。
果然是很应那句阿拉伯谚语,“人怕时间,而时间怕金字塔。”
话又说回来,其实这句话也是很没有逻辑的。
☆、出去走走
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做“复习周”,那家伙就和中学物理课本中的“小滑块”一样,是神一般的存在。
无所不能到你简直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也会像经典的电影对白一样,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珍惜,什么叫做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复习周”说一句话三个字——“留下来”。
学校哗啦啦的让所有课程都抢死一样的神速结课了,结果为学生们留下了一个秀色可餐的复习时间。
谁会傻到去复习功课啊,祖国上下一片春光大好,河山大好,为什么不出去玩玩儿。
又加上元旦的假期,叶梓楠决定去外面小幅度转几个景儿。
非常没有眼色的叶梓楠只是和辛朝歌说了一声,就自己坐火车跑到莲花池里面去看荷花。
那怎么可能有呢?隆冬腊月,就算池子里有水,也冻得硬邦邦的,辛朝歌只是不忍心拂他的意,也没劝他,“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辛朝歌有一门课因为实在是讲不完,所以老师临时加几节课赶进度,争取讲完这本教材,因为他亲口说过——
“考试范围就是我讲的所有东西,而我会把整本书讲完,并且我不划重点。”
这老师最大的好处还让辛朝歌占不着便宜,“我上课不点名,人太多了,我不喜欢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叶梓楠自己很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看了看冰凌渣子,不小心撞破了几对鸳鸯,倒是吃到了物美价廉的饭菜,算是心理平衡的坐火车回到了学校。
辛朝歌一上完课就开始空虚,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不习惯孤独。尽管大学里的两个天天在一起的人不一定是朋友,有可能什么都不是,但是辛朝歌相信,他和叶梓楠的关系绝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了,因为他们就不是两个“人”。
所以等叶梓楠一回到宿舍,辛朝歌就开始怨念,“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叶梓楠咂咂嘴,“好吧……今天跑得太累了,没有功夫想你。改天吧,改天补上。”
辛朝歌盘问道,“有没有在路上遇见美女啊?来一场旅行艳遇?”
叶梓楠无辜的眨眨眼睛,“好酸。大冷天的,没事谁出来啊?傻啊。路上都没几个人。”
辛朝歌点点头,“原来你也知道你傻啊,瞎跑什么,不好好复习。”
叶梓楠故作淡定,“过之,我幸;挂之,我命。”
辛朝歌笑问,“那你英语期中考试得了多少分啊?”
“62!”叶梓楠满脸的不在乎,“这就是我热爱祖国的语言文化,一腔热血的赤子情怀的表现。”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在他说话的时候,令人恨不得飞来一只苍蝇进了他的口腔,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辛朝歌语重心长的说,“‘工作在前,娱乐在后’,你就不能先应付完考试再说玩儿的事吗?”
叶梓楠摇摇头,“考完试就回家了,再说了,趁着我现在心情好,多动弹动弹,生命在于运动。”
诚然,“一针不缝,九针来补”可以描述所有课程科目,但是叶梓楠在学期末遭遇的第一个血泪问题却是选课。
年长一级压死人,选课还要按顺序。
大一新生最后选课,上学期的课都是学校安排好的,而这个学期就是自己动手了。
大一的新生像饿狼一样扑进机房,齐刷刷的都是人头,只能选课系统开放时间一到,大家蜂拥而入的疯狂点击的热情,终于弄垮了学校的网站系统,所有人都公平的集体都面对一张“serve is too busy”的白屏,所有人的脸也都像屏幕一样发白。
折腾了好久之后,页面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