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岑越背靠着车壁,盘腿打坐。脸色越来越白,冷汗湿濡了面纱,贴在精致的五官上,微弱的气息,轻轻吹颤着面纱。
柳帷看得又痛又无奈,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深进肉里。
过了半个时辰,岑越轻吁一口气,缓缓歪倒身子。
柳帷连忙将他扶躺在马车上,用袖子将他额上的冷汗抹掉。
再看那伤口时,红光已退去,血红的裂纹竖划过胸口,衬映在白皙的肌肤上,妖艳又惊心。
“以后经常会这样吗”
“嗯。”
“世间没有药治得了”
“妖物所伤,凡物怎么治得了。只有吞回元丹,才能有用。”
柳帷将岑越的衣衫拢好,掀起帘子冲赶车的人道:“再快一点,快一点。”
柳帷吩咐完回头,见岑越一直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
“柳帷,柳青蒲绿稻穗香,帷幢席帐蒲蒻蔺。”
柳帷眼睛亮了亮,“原来我的名字还有喻义的啊。”
“那又如何。”
“很好呀。”
“帷者在旁曰帷;在上曰幕,帷灯匣剑,其义难明。有什么可好。”
“你。。。哼!”柳帷咬牙,在脑中卖力地想着岑越二字有关的狠贬诗词,在脑中狠狠搜刮了一圈无果。谁让他两个时空都是睡多醒少,没好好读过几本书呢
没文化真可怕,穿个时空还要被骂。
马车向南行了三天,到了渠安县地界。
所幸的是岑越除了那天在马车上伤痛发作外,这三天安然无恙。
“照这样的速度,我们一个多月便能到匩源山。”柳帷喝了口茶,捧着热茶杯暖手。
“唔,待我法力恢复后,应你三个请求。”
真人版的阿拉神灯吗
柳帷心中一阵激动,“教我仙法吧,点石成金的那种。”
岑越毫不留情地拒绝,“这个不行,你没有仙根。”
“那你还说能完成我三个请求。”
“功名、富贵、长生、美人都可以。”
“切,这些我都不稀罕。”
“无妨,你慢慢想,想到了再告诉我。”
“好,不要白不要,到时你别反悔。”
“你放心,神仙重诺,岂是你们凡人这般出尔反尔,食言而肥。”
柳帷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利。
街对角,吵闹声响起。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匍匐在地,两个男子正对他拳打脚踢。
那孩子死死地护着怀里一个盒子,咬牙忍痛。
“怎么回事”柳帷站起来,直走过去。
岑越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男子一边踢一边骂,“小毛贼,居然敢偷百两银子一根的老参,活得不耐烦了,快交出来,交出来。”
“不交,我不交,它能救我娘的命。”
“不交,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男子粗狠地拉起小孩,去夺他怀里的盒子。
“怎么回事啊”柳帷拉着一个旁观者询问。
“可怜啦,爹一个月前横死,娘又小产大出血,要人参来吊命,家里一穷二白,哪里买得起,除了偷有什么办法。孝子啊,可怜啦。”
柳帷一听立了眉毛,高声道:“住手!”
一时安静下来。
“这根参你们卖多少钱”柳帷指着盒子问道。
“一百两,六十年的雪山老参。”
“我买了。”柳帷从怀里掏出银票,从中翻了一张一百两银票递过去,“你看看,对不对。”
一个男子接过来,看了看,悻悻地点头。
两名男子转身离去,临走前,其中一个还踢了那孩子一脚,嘴里犹骂道:“小兔崽子!”
柳帷又从银票里抽了一张二十两的给那小孩,“找个大夫给你娘好好看看。”
小孩把盒子死压在胸口,脏乎乎地小手,黑亮的眼睛看了柳帷一眼,接过银票,一一瘸一拐地走了。
柳帷将剩下的几张零散的银票揣回怀里。
看热闹的众人渐渐散去。
“公子真是豪爽大方。”老车把式也在一旁看着,对柳帷赞道。
“是吗,那些钱应该能帮到他吧。”柳帷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当然能,二十两银子,可抵上三十多次诊金了,是小户人家半年的开支。只是那参约莫贵了些,我是个乡野村民,也不敢肯定是否真是六十年的雪山老参,只是觉得一百两一根参,太贵了。”
“贵的就是好的。”柳帷不介意地摆摆手,“病人好得也快些。”
“公子果然是菩萨心肠。”
“嘿嘿。”柳帷帮助别人,心里很高兴,冲岑越得意地挑了挑眉。
“云界山二十年普通人参。”岑越淡淡道。
“啊什么你是说那根参吗”
岑越冷偏过头不语。
“盒子都没打开过,你怎么如此肯定。”柳帷撇嘴。
岑越不屑道:“人参气味浓香清甜,清香度即可辩别年份所产,何需入目傕确。”
柳帷睁大眼睛道:“那,我们上当了”
“是你,不是我。凡人,愚不可及。”岑越说完转身向客栈走去。
柳帷追上去大声道:“凡人又怎么样,愚不可及又怎么样,我也救助了别人,总好过你一个神仙,袖手旁观的好。”
“哎哟。”柳帷被街上的行人撞中肩膀,痛呼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连道歉。
“算了,下次小心点。”柳帷揉揉撞得发疼的肩膀,眼见岑越身影快消失在前方,急忙追了去。
追到客栈,岑越已经在大堂坐下,店小二刚送上一壶热茶。
第10章 第 10 章
“跑那么快做什么,不好意思了是不是。”
“自己腿短,莫怨人。”岑越倒了一杯茶,闻了闻又嫌弃地放下。
“你得意什么,我还在生长发育,你比我不知大多少多少倍。”柳帷用夸张的语气说着多少倍,手指从上至下,指着岑越道:“不也才比我高半个头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岑越傲然不语。
“哼。”柳帷哼了一声,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嗤。”老车把式笑出声来。
“嗯”柳帷不解。
“二位公子真有趣,感情也很好。”
咳咳,柳帷未妨,被茶水呛了。
岑越扫了一眼柳帷,嫌弃道:“区区凡人,竟然等位议之。”
柳帷被激得毛发直立,瞪圆眼睛欲大骂,被老车把式打断了。
“难道公子不是凡人”老车把式把几日的疑问终于问出来。虽然没看到岑越的相貌,但风华绝代的身姿与蘊珠流光的凤目,给人一种谪仙在尘在感觉。
更何况岑越开口闭口,都是区区凡人,言下之意,自己不是凡人这类的,并且阶位更高,那便是神仙了。
岑越不语,扫了柳帷一眼。
柳帷忘了发怒这回事,敛了敛心神,关于岑越是神仙这回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现在失去了法力,又没了元丹,要被这些人知道是个神仙,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出来。
“他呀。”柳帷清清嗓子,“他是个妖孽。”
岑越半眯着眼睛,修长齐整的眉毛挂着冷霜。
柳帷视若无睹,指着岑越的眉眼继续道:“你看他,一个男子长成这样,不是妖孽是什么。”
“哦,原来如此。”老车把式心中释然,当和事佬劝说道:“岑公子生得副好相貌是上天的厚爱。柳公子的玩笑话,也不要太开过了。”
“哼。”柳帷冲岑越得意地挑眉。
在客栈里用过饭,要了三间上房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结帐时,柳帷发现怀里的银票都不见了。
把身上翻了个遍,连靴子也倒了过来,就是不见了。
伸手欲扒拉岑越的衣裳时,被岑越冷眼一扫,收了手。
掌柜的脸色很难看,“昨天的饭钱,连同三间上房,一共是十两。”
还好上次给岑越买衣衫找的碎银还在钱袋里没丢,柳帷把碎银都倒出来,一共是十九两,付了十银,剩九两。
柳帷捧着剩下的几锭碎银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天杀的小毛贼!敢偷我的钱,要我找到了,让你好看!”柳帷咬牙放狠话。
“莫不是昨天在街上撞到你的那个人。”老车把式回忆了一翻。
柳帷恍然大声道:“啊,对就是他,我记得他长了两捌难看的小胡子,他当时撞了我,又伸手扶了一把,就是扶的那一下,把银票给偷了的!”
“他一定是见你从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