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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阳双目喷火,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你们这些叛徒……你们这些叛徒!”
川直农却好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似的,只是喃喃道:“川典,是我们一族的骄傲……”
“你也是守护一族的骄傲。”他的血大量地流出,已经快要流尽了,水语的语气也被这情景染上了哀怜,原来……听了他这么说川直农的脸上才泛起了一丝笑意,“我们……赢了……”直农还没说完,身体就开始化为灰烬,消失了。盯着手里留下来的降魔丝,水语又记起了当时把它交给守护一族时的情景……
“这个叫降魔丝,可是我最好的兵器了。凡是被它捆住的人都动弹不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对。把它们传给最忠诚的下一代,用这个来保护康乐草吧。”
“谢谢您,步六孤。我们守护一族永远会记得您的恩情的。我们会用您交给我们的降魔丝世世代代保护康乐草!”
想到这,水语的眼眶不住湿润了,闪身却拦住了季阳的去路,“想去救你的主子?先过了我这关。”
季阳心中焦急,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这么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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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这……”不会吧,岩钟不明白虽然自己运气的确是不好,可是连输五十把这种概率……他的运气就这么差吗?
胭脂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从他身边悠哉悠哉地走了过去,顺手掏出口袋中的响箭,点燃了,空中一声长鸣,“我们可是说过了,五十把中又一次你能赢,我就任你处置,可惜真不巧哦~”
岩钟还来不及纠结这是不是巧合的问题,就先快步追了过去,胭脂却先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痕,暧昧地笑了起来,“看不出季阳这么刺激。”岩钟面色一红,赶紧捂住,却突然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含义,他为人认真,哪开得了这种玩笑,连忙解释,“我是犯了些错误,季阳惩罚我的,不是……”
听他那么说胭脂有些疑惑,想了一下一合手中的小檀木扇,低着下巴,笑道:“原来是转世了忘记了从前,可琪琪的香艳外史却不会不记得,七魔岩钟和季阳两人关系暧昧,亦师亦友,最后岩钟为保护季阳而亡。”后面还写着由于大战期间妖族特派八卦员因公殉职因此两人关系到底没有确切依据。
“八卦女?”脑子中好像有什么画面却又记不起来,耳边好像听到季阳带着悲伤的声音“岩钟哥哥,我很残忍,对吗?”他真像大喊一声,没错!而记忆中的他却说,“不,我知道你的,你本来,不是这样的。”
着着道袍的几个人团团围住他们,一个大阵袭来,他把那个孩子挡在身后,胸口一阵剧痛,耳边是那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岩钟哥哥!”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得闭了眼睛,接着,在冥君眼前跪了下来,“请您,让我来生还能在那个孩子身边陪他,他其实,最怕孤单了。”
那个嘴硬心软的小子,季阳,其实比谁都心软的,他知道的……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竟然把他……”这么说着岩钟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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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我不喜欢。”新预突然开口说话了,然后上下打量着他好像在确认什么似的,然后又点点头道:“讲话轻佻的道士,更不喜欢……”桃花般的眉目中眼波流转,更是让荣站忍不住浑身一颤。
如此……如此的天人之姿,恐怕只是一笑就让人窒息了吧。不过荣站手上却没忘了接住美人的攻击,眨眼间几个大阵已经交过,看来这美人也不是个花瓶嘛,荣站心中的陶醉中有多了一份钦佩。一走神,一个大招竟然就在眼前了……
“其实我最讨厌的啊,还是讲话轻佻的风流家伙呢。”看着被自己击中动不了了的荣站,新预依旧是满面的笑容,这样轻佻的语气很容易让他想到一个人。荣站却依旧是一副风流样,等着新预给他最后一刀,果然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新预笑眯眯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偏偏不给他了断,只是朝来的方向走去,身后是荣站失望地叫嚷,“喂,美人,你就这么丢下我……”
只是新预回头笑着看了他一眼就噤了口。新预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他这幅样子倒是像极了某人。
“咻!”新预抬头看着在天空中乍响的长音,笑容一僵,朝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阿嚏。”江凡打了个喷嚏,嘟哝道:“又是谁在念叨我了啊?”说着揉了揉头发,长弓在手,架箭,拉弓,熟悉的动作,三千年前他曾经日日做的。这才发现他正勾住树梢倒吊在一颗树上,而金箭瞄准的方向正是初肃……
“我知道你怕的是什么。”林郁秋抱胸冷言的样子就和三千年前一模一样,连眼中的神态都没有变,“追杀了我守护一族这么些年,不就怕我吗?初肃,我就让你这么害怕?”
初肃只是冷然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妖族败了
“我还道有什么本事呢。”对着脚下的尸体季阳连一眼都不愿多看,季阳向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了满脸的惊诧和泪水的井香身上,对着这性感魅人的身体,季阳的语气不带一丝□的意味,甚至是有些鄙夷,“我们妖族的女孩子,没有一个不是身怀强技,为妖族至死而终的,哪有你这样只会哭的花瓶。”便也懒得动手,就转身要走。
“你等等。”井香的声音因为恐惧还带着颤音,眼神却比以往都要坚决,“请与我一战。”
季阳却仍是向前走,没有理他,井香的声音还是带着颤抖,却更大了些,“伤害水语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
季阳只得叹气,自己怎么就总惹上这些麻烦的人呢,“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这么说着铁鞭冲手而出,井香见了也念起了防御之术,虽然够熟练,可那力量不知道挡不挡得住,正这么想着,铁鞭却被一只有力的手在半空中生生地截住了,季阳此时眼中才闪出一丝惊讶,继而又是冷笑,“超快速自愈能力啊,看来我是遇到麻烦了。”
余光又是扫了眼不远处的天空,初肃大人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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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栎莲,我不是说过要你勤加练习了么。”初擎仍是讨喜的眉眼,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不带笑意,“比起锡炎来,你可真差远了。”
在他身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惭愧地埋着头的正是江栎莲,初擎不愧是比他多活了三千年,他只知道初擎比他厉害得多却没想到强上这么多,只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可初擎好像连衣服都没有染脏,仙族之主果然不是盖的。
见着初擎动作不徐不慢地拿出口袋中的响箭,江栎莲的语气带了些沮丧,“初擎,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对吧?”
初擎却连看他都没他一眼,点燃响箭,一道尖利的声音直冲霄宇,便道:“关于你为什么会站在我对面,战争结束后刑官会替我问你。”
便再不看他一眼就要离去,江栎莲的声音好像带了些哭腔,“他是你叔叔啊,初擎!”
初擎只是顿了一下,淡淡道:“哦,是啊,那又如何。”
江栎莲的哭腔越发重了,语气却分外难过,“那个人是林老师对不对?他……他会死的……”
初擎这才看了他一眼,他竟然都猜到了,小看他了嘛。又仿佛叹息般地轻声道:“是吧,那又……如何呢……”
“初擎!”江栎莲见着他那副逞强的样子,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你又哭什么?!”
初擎这才怔怔地摸摸自己的脸,“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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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被拦腰弹回的铁鞭直撞胸口,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