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其实是……”沈玉流恰到好处地顿住,确定吊起所有人的胃口之后,才缓缓地接下去,“金狮王星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部署。”
对阿穆尔特星球的使者来说,消息透露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充分地展现楚英澜对他们的信任。
“但是扎克星球……”这是他们唯一念念不忘的事。
沈玉流道:“你们认为将这样重要的任务交托给你们的殿下会亏待你们吗?”
使者们依旧犹豫着。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将飞船开回去。”沈玉流冷冷地说,“我可以找下一个愿意的人。”
“不不不,我们愿意,我们当然愿意!”使者们急忙道,“我们正打算设定路线呢!”
沈玉流冷眼看着他们将路线设定为地球,才暗暗松了口气,又道:“现在开始,关闭通讯系统。”
使者惊讶地问道:“为什么?”
沈玉流做了个“嘘”的手势,轻声道:“防止被监听和追踪。”
“在金狮王星系?”使者们又惊了。
沈玉流莫测高深地叹了口气,道:“和平的建立,是一个艰辛而长远的过程。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需要无数充满勇气和责任感的战士挥舞钢刀,披荆斩棘。”
使团没有听懂,仍自发地鼓起掌来,掌声久久不歇!
沈玉流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太空。
尽管一切都照着他的脚本前进,但他始终有种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感觉。
这趟旅行是否能够如他预料般的这样顺利?
楚英澜是个危险人物,他是否会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
最重要的是,罗马尼是否会出卖他?
“那是什么?”
船舱控制室突然骚动起来。
沈玉流担忧会有意外发生,一直待在这里,听到动静立刻冲到控制面板前。
“怎么回事?”
“雷达显示有五艘飞船正在靠近,他们正发出干扰电波……”
使者们看向沈玉流。
沈玉流沉下脸道:“看来还是被那帮人发现了。必须摆脱他们,全速前进!”
“对方强制开启我方通讯系统……”使者刚说完,屏幕就骤然亮起。
楚英澜英俊的面容出现在正中央。
沈玉流知道,大势已去。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等我。”楚英澜戏谑道,“你是迷路了吗?”
沈玉流耸了耸肩道:“我只是想去买点新鲜的小核桃。”
楚英澜没有戳破他的谎言,顺着说道:“我知道狮王星有一个很不错的市场。”
沈玉流道:“我想我需要几张大金额的市场消费卡。”
“它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贵。”楚英澜意有所指,“只要态度端正,一切都可以商量。”
沈玉流微笑道:“我保证你不会见到第二个态度像我这样端正的……”
飞船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沈玉流整个人向左边飞了出去,撞在一个紧急弹出的安全气囊上。
随后,飞船陷入兵荒马乱的境地。他看着使者们从暗门中拿出一套套的太空服,全副武装,然后抓着科幻电影中经常见到的光剑冲了出去。
临走前,使者将飞船控制权交给了他。
拜楚英澜和他云里雾里的对话所赐,使者们到现在还没有闹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仍将他当做楚英澜派来的特使而信任着。
他勉强站起来,走到控制面板前。
通讯已经中断,花白的屏幕发出刺耳的嗞嗞声。
沈玉流确认目的地依旧是地球之后,抓住加速的把手,慢慢地向前推……
一只大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将他整个人往后拖。
沈玉流自觉地松开把手,一动不动地任他拖着。
对方很好奇,“不挣扎吗?”
沈玉流道:“挣扎太累,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歇斯底里地尖叫。”
“允许叫。”对方搂着他,一点都不在意外面正打得热火朝天。
沈玉流淡淡地喊了一句:“哦耶。”
“……这就是你歇斯底里的惊叫?”
“地球人开心的时候都这么叫。”
“地球人喜欢男扮女装?”
“游栖桥先生,”沈玉流站直身体,从对方的怀抱中退出来,“如果你愿意和我交换一下的话,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地球男人喜欢穿什么。”
游栖桥将一个箱子丢给他。
沈玉流认得这个箱子,“萨拉拉”的衣服。他一边解扣子,一边道:“你不打算转身吗?”见识过外星人之间混乱的男男关系之后,他有意识地捍卫自己的权益。
游栖桥抱胸道:“我只是想看看地球人的零件。”
沈玉流脱掉裙子,从容地穿上长裤、衬衫、外套,然后转身,“结果呢?”
“看来差不多。”
“所以当我需要替换零件的时候,可以考虑你的身体?”
“……我的大一个型号。”他的目光慢慢下移。
沈玉流转身走到控制面板前,“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你们’?”
“你不会是单枪匹马闯进来的吧?罗马尼呢?”
游栖桥道:“我认为你应该用‘我们’。”
“什么?”沈玉流刚转身,就被游栖桥托住腰,用力地甩在肩膀上!这一下撞得很猛,胃酸瞬间从喉咙冒起,差点吐出来。他挣扎着想下来。
游栖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顺手拍了拍沈玉流不安分的屁股,“别乱动。”
“……公主抱不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第四局
控制室外,罗马尼带着一拨手下正奋力将使者们撞进火鸡青年使用过的那种透明环里,看到他出来,立刻冲过来道:“为什么乱跑?”
沈玉流用手撑着游栖桥的肩膀,吃力地转身道:“因为没人告诉我应该怎样正确地跑。”
罗马尼语塞,“我以为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就像我以为信任你这么多次,总有一次能收获回报一样,都是白日梦。”
“呃,至少这次我及时赶到了。”
“是啊,所以不是正常的收益回报,而是像中乐透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惊喜。”
罗马尼道:“我知道死透是死得很彻底的意思,乐透是什么?”
沈玉流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乐死得很彻底。”
“……”
沈玉流看着他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罗马尼指了指他耳朵上的翻译器。
沈玉流眯起眼睛道:“你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
“为了救你。”
“你看见我的第一眼已经预见了我充满危机的人生与颠沛流离的未来?”
“我是防患于未然。”
“下次请直接把隐患掐死在襁褓之中。”
罗马尼问游栖桥,“什么意思?”
游栖桥道:“他对你的工作不太满意。”
沈玉流扭头看他,“请将‘不’和‘太’的位置调转一下。”
游栖桥十分配合,“太不满意。”
罗马尼辩解道:“我尽力了。”
“啧,这才是我最不满意的地方。”沈玉流顿了顿,实在被这个姿势折磨得难受,拍拍游栖桥的脑袋道,“请放我下来。”
游栖桥泰然自若地扛着,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理由呢?”
沈玉流道:“我不想当沙包。”
游栖桥道:“我没想揍你。”
“……我不想当哑铃。”
“我没想把你对半撕开,一边一个地握着做伸展运动。”
沈玉流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貌似翩翩贵公子实则市井大无赖的肌肉青年—斯文瘦长的礼服也掩饰不住他身上汹涌澎湃的肌肉感。“我没钱支付你的劳务费。”
游栖桥将他放了下来。
沈玉流感到意外,“没想到你还有市侩的一面。”
游栖桥道:“我是被你不断寻找蹩脚借口的执着所感动。”
沈玉流道:“了解。通常人的两面是理性与感性,而你是市侩与感性。”
“……”
“不喜欢市侩这个词的话,我可以改成市侩,市侩,市侩……”沈玉流僵住,半天才叹气道,“抱歉,我没想到翻译器的词汇量这样贫乏。”
居然把“市侩”“贪财”“爱钱”“唯利是图”统一翻译成“市侩”,让他的形象瞬间从一个词汇量丰富的高大上学者变成一个不停倒带重播的结巴。
沈玉流面带愧疚。
游栖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