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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事情就这么被拍板了,子爵很能捏住儿子的七寸,他还能不了解他儿子嘛,是他生的,虽然不亲但是他知道,拉斐尔跟他几乎是同一种人,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麦伦庄园更加重要!
拉斐尔也承认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麦伦庄园给的,不管是责任也好尊严也罢,失去庄园的自己将会落到任人摆布的地步,所以他必须保住庄园。
幸亏父亲还没想到为了庄园把自己送给琼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麦伦子爵从希尔子爵身边走了过来。
“琼斯先生,您的到来真是让麦伦庄园蓬荜生辉。有您在的这场宴会最英俊的男子都成为了您的陪衬,黯然失色了许多。”麦伦子爵恭维道。
“您真是太会赞美人了,麦伦子爵。”琼斯优雅的微笑,“为您的健康干杯。”
两个人互相喝了一杯酒,拉斐尔在此刻倒成为了陪衬。
麦伦子爵不渝的皱了下眉头,琼斯注意到这一点微微一笑:“拉斐尔今天也让人眼前一亮。”
“多谢您的赞美。”拉斐尔点点头,随后他像是看见了什么人般对着面前的两个人说:“很抱歉,我失陪一下。”
琼斯只得放任对方离开,但是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麦伦子爵,您有一位出色的继承人。”
“毫不谦虚的说他确实非常出色,我以他为荣。”
两个人的视线互相交错着,眼睛里闪动着互相都了解的光芒。
当拉斐尔见到谢尔特的那一刻,才得以喘息。谢尔特见到他也是释然一笑,并且朝他举杯。
今天晚上格外的争气,天空并没有乌云遮挡,一轮银月洒下柔和神秘的月光,谢尔特自然也被波及,与平时不太一样,穿着隆重礼服的他看上去简直神秘英俊的就像传说中的吸血鬼。
“谢尔特,见到你真是得救了。”
放松了表情的拉斐尔虽然看起来依然有些严肃,但深知他的谢尔特知道这是拉斐尔最放松的表情了。
“今天这身打扮真不错,怎么?”谢尔特以欣赏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随后挑起一边的眉毛疑问道。
“咳咳,你先别说,让我来猜一猜。我们的子爵大人终于打定主意要把你嫁出去了?”眼角偶然间瞟到斜对角透过窗户可见的男性身体,还有子爵在一旁奉承讨好,心思一转就猜到了什么。
“谢尔特!”恼羞成怒的拉斐尔完全经不起这样轻佻的玩笑,立即冲他吼道。
谢尔特立刻举手投降:“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今天晚上不是你的相亲宴会吗?你跟我躲在这里没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好想抓住你
“谢尔特,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至少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不愿意见到麦伦庄园毁在我的手里。”
“拉斐尔你啊,就是太认真了。”谢尔特见他一脸严肃活像是在表白一样剖析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时失笑,“不过麦伦庄园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拉斐尔?”
这么单纯可爱又一本正经的拉斐尔,真想抱回家好好疼爱,不让他受半点欺负呢。谢尔特萌生出麦伦庄园不要也没关系,反正他养得起拉斐尔的想法。
拉斐尔雪白的脸上难堪的涌上了热潮,他微微侧过脑袋似乎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却露出了一截雪白诱人脖颈。
于是谢尔特立即就不忍心了。
不似本性如此的自己,拉斐尔真可谓是难能可贵的贵族,如果他出生于不愁吃穿的家族里还好,贵族的尊严和体面,别人的礼貌和客气,可都是靠世俗的金钱堆积而成,可惜拉斐尔却生长在这样的家里。
当两个不相称的东西同时出现,这就令人烦恼了。
“好吧好吧,拉斐尔,你总是这样,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吗?我可以把你当作亲人一样的存在啊。”他一脸忧伤的望向对方,好像拉斐尔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拉斐尔一脸愧疚的抬起头,漏掉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
“我……只要有什么是我能够补偿的……”拉斐尔一点也不想失去将自己看作亲人的谢尔特,更何况谢尔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也绝对超过家里的亲人,他急急解释,却被谢尔特打断。
“我是这样不合情理的人吗?”将杯子置于栏杆上,谢尔特的脸庞在灯光和阴影下忽亮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真正的心思。他脚步轻盈,走起路来是完全听不见声音的优雅。
拉斐尔怔怔的看着,直到恍惚间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和阻隔自己和外界的手臂,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谢尔特也有这样的表情吗?
不合时宜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笨蛋!”如同从皎洁的月光下踏入凡尘,男人的嘴角衔着一抹看似危险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下拉斐尔更是一脸的迷茫,弄不清楚好好的自己为什么又遭了骂。
“谢尔特,你离得太近了。”拉斐尔后知后觉的皱起眉头,一脸嫌弃。
被嫌弃的谢尔特稍稍远离,然后嗤笑:“笨蛋,以后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刚才的那副表情啊。”
健壮高大的男人将身材略显单薄的男人松松的揽入手臂和胸膛的范围,就像慵懒的狮子看守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贝一样,毫不避讳的用那双宝石般晶莹的蓝色双眼温柔的注视着他。
偶尔间不小心踏入此处的少女,吃惊的吓了一跳,随后像惊弓之鸟般飞快撤离,只不过又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悄悄的回到阳台,躲在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
眸色稍深,谢尔特遮掩在睫羽下的眼早就将少女的举动纳入视线中,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在察觉到少女只是偷看时,毫不避讳的用大半个身子将拉斐尔挡住,避免了对方的偷窥。
他的拉斐尔又岂是这样的人能够窥视的!
“等、等一下!我们刚才好像说的不是这个话题吧?谢尔特你不要转移话题。”
嗯?被发现了。谢尔特无辜的抿着唇不说话。
拉斐尔挫扼的想做一个不雅的扶额动作,下一秒就被他很快的压了下去。
“我们刚才说了什么吗?”
“我们说了……”完了,刚才说什么来着?
见此谢尔特隐忍着不笑出声来,拉斐尔实在太可爱了。
“别想了,下次有什么事就直接告诉我吧,我可不想从别人口中才听见关于我可爱的拉斐尔的消息,那样的话我会伤心的,拉斐尔一定不忍心让我伤心吧。”谢尔特将人耍的团团转,话音一转就变成了大度的谦让,让拉斐尔可恨又可气,可偏偏又无法找出理由反驳谢尔特的话。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抛开各种各样压在他身上的枷锁,拉斐尔才像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样,会生气会笑,会炸毛也会害羞。这让人一瞬间觉得就算毁了麦伦庄园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能换回拉斐尔开心的笑容的话。
现在还早了些……
谢尔特自觉地往后退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你还是去大厅吧,今天你才是主人,总不好一直陪在我身边。”虽然我很想那么做。
总是渴求着拉斐尔,想要将他黏在身边,揣在兜里,时不时逗弄他看他炸毛发脾气的样子,没有他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慢,内心的黑暗不时就会漫过边界,让他把拉斐尔藏起来谁也见不到。
这样浓烈的情感,让谢尔特自己也常常觉得疑惑,是因为从小身边就失去了家人的关系,所以对如同真正的亲人般的拉斐尔才会有不想放手,宛如死死的抓住了一根浮木的想法吗?
他小心翼翼的对待着这个几乎没受过什么风雨的青年,他看着他从一个一点大的小男孩逐渐成长成一名少年再到现在的青年,如同呵护一朵娇花般细心,直到某一天,他发现原来自己喜爱的娇花居然是别人院子里的,并且他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能从别人院子里摘取,只能在一定的程度下呵护这朵花的时候,他的表情霎时间变得狰狞。
口中这么说着,却在拉斐尔转身离去的时候忍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拉扯住他的衣摆,然后在拉斐尔疑惑的表情下淡然的微笑,将他领口的褶皱抚平。
我的拉斐尔啊,必定要比谁都出色。
璀璨的灯光下印着拉斐尔面无表情的容颜,男人似乎被这样耀眼的灯光刺痛了双眼,睫毛虚掩住蔚蓝色的眼睛,不似在拉斐尔面前那般温和,冷漠的足够将周遭的人冻伤。
“我可爱的知更鸟啊,比起瑟瑟发抖的躲在阴暗的角落,为何不愿选择来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