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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和说话不中听这种事。所以他自然觉得这番话说的很折中。
“真是抱歉了,麦伦庄园一切都百废待兴,恐怕我无法领您的好意陪您一起去伦敦。”拉斐尔稍稍压抑的开口。
不过这一切,阿加雷斯是不会知道的,于是他继续用自己所认为的纡尊降贵的态度,表示出了不解,毕竟只要他跟这小地方的任何一个人说可以带对方去首都,无一不是欢天喜地的,恨不得立即就离开这个小地方似的。
“我可以帮你,况且去了伦敦对你也有诸多好处,我可以帮你结交更多上层的朋友,以后你做生意或许会碰到。”而且,我想让你认识我所认识的朋友,我希望能够跟你有更多共同的话题。阿加雷斯并没有说出口,他直觉觉得只要开口了,或许会动摇的拉斐尔更加不会和他一起去首都。
“不用了,您去了首都想必会比较繁忙,不如这样,等我把事情都做完,而你又有时间的时候我再上门拜访如何?”拉斐尔无意在这种事上面纠缠,于是折中想出解决办法,当然何时他能把时间做完,那就是他的事了。
阿加雷斯顺着他的思路想,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如今他头脑属于半浆糊状态,只要能让拉斐尔满意的,多半是肯的,不过过后凭着他聪明的经商脑袋略一思索就会明白自己上了拉斐尔的当。
“也好,那到时候我会去接你,那么我先走了。”
眼看外面天色渐晚,终于拖不过去的阿加雷斯只好恋恋不舍的站起了来。这也让拉斐尔无形之中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想方设法的哄骗这家伙了。
可惜他高兴得太早,麦伦子爵无比贴心的站在门口正是为邀请阿加雷斯共用晚餐而来。
阿加雷斯见对方如此识趣,更是对子爵更为温和了几分。
子爵见自己这次事情做的不错,便也笑了起来,至于拉斐尔怎么想子爵认为是无足轻重的。
晚餐就在一个哑口无言两个相谈甚欢的情景下进行着,拉斐尔用叉子叉动着肉排,却兴趣缺缺丝毫没有想要放进口中的意思。
“怎么?是不合胃口吗?等你来了首都,我请家里最好的厨师用我亲自猎来的猎物做给你吃。”阿加雷斯趁机过来献殷勤。
他本是好意,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每每不中听,让本就不喜欢他的拉斐尔更是生了恶感,恨不得从晚宴过后再也不用见到他。
不过总是要给对方回应的,按耐着内心的不耐,拉斐尔点了点头。
晚宴结束,子爵让拉斐尔送阿加雷斯到门口,识趣的不去打扰。二月底的天气毕竟还有丝丝的凉气,赫斯用准备好的袍子给他披上,然后站到远远地一边不去打扰。
两人站在玄关门口,一人眼神炙热,另一人则稍稍转过眼,随后他眼睛微一动,想起了一件事,便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
“席卡,将桌上的东西拿来。”
席卡恭敬的去了,阿加雷斯倒好奇起来,不禁想知道拉斐尔想拿什么东西,不过在这之前,眼见四下无人,他内心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冲动,这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冲出胸前的禁锢,直接跳出来。
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加速,拉斐尔只感觉到有危险信号传来,刚打算往后退一步,却被另一道气息笼罩。
“拉斐尔,成为我的人吧,你一直不愿意是否在吊我的胃口,好吧我承认你赢了,我是有点喜欢你,所以才一直纵容你,但你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阿加雷斯紧紧的箍住他,试图想要给他一个热烈的亲吻,然而在对方的强烈挣扎中不得不遗憾的松手。
“阿加雷斯,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真正的绅士,还是我的身份不足以让你对我以尊敬的态度对待?亦或是你以为我跟那些妓女一般,可以随意狎弄?”拉斐尔好歹也是年轻气盛,却因为身份地位上的关系,比阿加雷斯小两岁的他平时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甚至是强颜欢笑。对方就以此认为他好欺负,于是步步逼近,而他也步步忍让,一直到现在他才用上强硬的语气。
但毕竟没完全被怒火淹没,他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冷静下来面对眼前这个开始不知所措的男人,又深觉他可怜又白痴。
正好此时席卡来到,拉斐尔接过一眼未看就给了阿加雷斯:“这里面是麦伦庄园欠你的,若你还当我们是朋友,那就请拿出符合对待朋友的态度,以轻视之心来待我,那就不必了。夜色已深,请您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话已毕,没有必要继续留下和他面面相觑,拉斐尔转身就走,只有席卡单手置于胸口站在门口对阿加雷斯行了一个礼,随后换换关上了庄园的大门。
‘砰!’
手刚从门把上松开,席卡听见声音微微一怔随后了然一笑,少爷是忍到头了吧。这位琼斯少爷也真是每次来都能把拉斐尔少爷惹得怒火冲天呢,嘛,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本事。
雪白绣花的柔软之物伸到面前,拉斐尔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自家管家慢条斯理的拉过他的手,在手帕上面擦拭染上的灰尘和一丝血迹,然后折叠好收回自己的口袋。
“请照顾好您的身体,少爷,您该知道贵族需要体面,如此冲动也不合您尊贵的身份。”
“有时候我真讨厌这个身份,我是说真的,席卡。”拉斐尔冷静过来后叹了口气。
席卡笑笑没说话,少爷是无法理解他失去这样的身份之后会遭遇些什么的,所以不必为他不理解和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多做解释。
“即便是讨厌,但然您出生在这里就证明这里有您存在的意义和使命,您不应该推脱逃避,而是该迎难而上,少爷,您不能因为小小的挫折而灰心丧气,您还年轻。”
“你是说‘小小’是吗?嗯?在我看来是困扰着我的大问题的时候,你居然如此轻描淡写?”拉斐尔觉得跟此刻的席卡说不通,他用手捂住额头,顿时觉得居然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谁说不是呢,他们又没经历过自己经历的,为什么他明明喜欢女孩子偏偏要对一个大男人殷勤献好?他的样子难道很像女人吗?还是麦伦庄园已经堕落到要靠出卖他的外表来换得大贵族的青睐?拉斐尔嗤笑一声,不打算再离席卡,一声不吭的走了。
席卡无奈的耸了下肩膀,随之跟上。少爷任性起来也实在很难伺候呢。
混蛋!
拉斐尔将洗过澡的自己丢在床上,随着绵软有弹性的床铺晃荡,鼻子和嘴巴闷在床单里几乎能把自己窒息死。这么幼稚的发泄方法让席卡忍俊不禁,随后清了清喉咙假装没看到似得说:“晚安,祝您好梦,我的少爷。”
拉斐尔奋力的将脑袋转向另一边。
烛光随着席卡的离开而渐渐暗淡,拉斐尔睁开琥珀色的双眼看向窗外明亮的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庄园生活
明天还得继续下去是吗?或许去见一见莫顿先生心情会愉快些,他相信至少莫顿会理解自己的心情。
“嘶……”
雪白的大床上,一个俊秀的青年□□着雪白的后背和纤细的肩膀,肩胛处开始被被子遮掩着,他似乎不小心用那只红肿的手碰到了床柱,便发出倒吸口冷气的声音,不过迷茫的目光也随之清醒了过来。
昨天生气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反倒觉得很痛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想到昨天拉斐尔就满肚子的气和一点委屈,明明席卡应该帮着自己,为何却反过来教训自己?
不想见到席卡,于是他叫来了伊莱来服侍自己。
看,就算没有席卡,他身边也还女有得用的人嘛。
就像是小孩子在闹别扭一样,拉斐尔眯起眼享受着伊莱轻手轻脚的服侍,然后听他说今天一整天的行程。
先去莫顿先生那里上课,噢,这简直是美妙的一天,他从未如此期盼见到这位英俊有礼的绅士,他说起话来绝对比席卡更中听,然后他可以在中午去花园溜达一圈,顺便喝点茶吃点点心之类的,看看那窝许久不见的小狐狸。
不过一封信在早餐桌上破坏了他美好的心情。
在那封印着琼斯家族印章泛着薰衣草香味的信封上,写着阿加雷斯几个笔画优美的字体。
他觉得那种倒霉的预感又来了,手指骨节上又隐隐作痛起来。
“伊莱,帮我包扎一下,你没看见我受伤了吗?!”冷不丁的他怒吼起来。
“抱、抱歉,拉斐尔少爷!我这就去!”被他的态度突然吓了一跳,年轻的侍者哆嗦着立即前去拿绷带和药水,不,或许得请医生过来瞧瞧。
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