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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广!我来找你玩了!”阎魔在看台底下朝自家兄弟猛招手。
“玩你个头啦!你不是跟凌驾在约会吗?该不会是被甩了要我安慰你吧?”秦广往看台下吼完,吩咐身边两位文武判官绝对要盯紧那些出入的鬼魂,之后纵身往大约五层楼高的看台下跳。
降到地面的秦广松动了下筋骨,望着阎魔笑咪咪的对自己伸出手。
“拿来。”阎魔说。
“我没糖果给你喔。”秦广不明所以的皱眉。
“我说的是返阳申请书,凌驾那份。”
“你……怎么知道?”秦广有些惊讶。
“开天眼的话,要知道什么还不容易?”阎魔指着自己金色的兽眼,“虽然有时候也不是这么好用啦……”
“可是宋帝那家伙他、”
“你找他理论过了?”
“没、我忙自己的工作都来不及了,哪来时间找他,反正单子还扣在我这里,凌驾就不可能回去,我打算等中元节后再去找宋帝问个明白。”秦广低低的道。
“你先把申请单给我。”阎魔继续讨。
“大哥、你该不会真的要准吧?如果你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我会封鬼门喔!到时候谁都出不去,就连你也一样!”洞察到阎魔的意思,秦广要胁道,“而且一开始就是你叫我们大家都不准签的不是吗?”
“我在想啊……凌驾是不是真有我们想像中的弱。”阎魔边说,一把将秦广拉往自己怀中开始上下其手。
“喂、干嘛啦!你手摸哪里啊!我又没把单子藏那种地方!”秦广挣扎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满脸通红的挣脱。
“是‘这个’吧?”只见阎魔左手食指跟中指夹住一张折成方形的纸片。
“啊啊、什么时候!”秦广伸手要抢,阎魔却一抖手腕,纸片顿时消失无踪。
“还来啦!太卑鄙了!”
“再吵我就好好跟你算你跟凌驾接吻那笔帐。”阎魔微笑着拍了下手。
“天眼是给你开来监视你弟弟的吗!”秦广欲哭无泪的吼。
“好啦,那你好好工作吧,我先走了。”
阎魔才刚转过身,就被秦广一把抓住肩膀。
“你既然有看到凌驾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模样,何苦又要把他往火坑里送?阳世最近动荡不安,城隍王爷那边连退魔专案都已前所未有的速度批下来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懂?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想让凌驾去死?当年你们的恩怨情仇我是不懂,但都过这么久了,有什么也该释怀了吧?如果大哥你非得坚持放凌驾回去,我就去告诉五官,看他怎么做。”
“那个啊……阿广、”阎魔假意叹了口气,“你看不出来吗?我很爱凌驾耶。”
“既然这样,你还……”
“凌驾真的有这么弱吗?”阎魔天真的问。
“废话!”
“我倒觉得那天他是没有认真抵抗喔,因为你是秦广嘛。”
“这是什么歪理啊!”
“在测试凌驾之前,你最好得先了解那家伙的个性,他是那种对于自己的事情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怎么样都好’、‘随便’、‘都可以’的人,他觉得你是朋友,他觉得你一定不会伤害他,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会努力抗拒你吗?”
“可是这也不能当作你放他回去的理由啊!他一个人还是太危险了!”秦广发觉自己可能快要被阎魔的舌灿莲花给说服了,连忙回到自己的立场。
“所以我现在就是要去买保险的。”阎魔笑道。
“光靠阿元不够啦!”
“啊……那个啊……”阎王眯起眼。
阎魔离开枉死城后,回到十王厅内部,并且直接上了二楼的宋帝厅。
来到宋帝王办公室前,阎魔连敲门也没有,就直接走了进去。宋帝的办公室内,以极简普普风为主,墙上绘着几个鲜蓝色圆点,所有的办公桌上都铺着边缘缀上橘线的米黄色桌巾,地板上则为粉白磁砖,一进房间即给人一种清新明亮的印象。
“那场比赛你为什么放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的白发青年,头也不抬的问。
“没有啊,我很努力了,打电动这种事情我本来就比较不在行嘛。”阎魔耸肩,来到宋帝面前一下子将他在看的书抽起,转眼间他手上的书化为一张返阳休假的申请单——不是别人、正是凌驾所提出的申请。
而上头的朱色大印,则出自宋帝本人的手。
“你来兴师问罪的吗?”宋帝的红色眼睛转动。
“赌什么气呢?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小文时……”
“别那样叫我!”宋帝拍了下桌子。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想告诉凌驾过去的身份是白搭,他只会用全身的力量抗拒而已,他可是宁愿昏倒也不愿意知道呢。”阎魔把手只一松,申请单轻飘飘的落到宋帝桌上。
“哼……”宋帝只是冷哼了声。
“来、你自己说要怎么负责?”阎魔的手指扣着桌上申请单,“你知道我会找你,也知道我要什么答案,要重申几遍都没有关系,‘我、喜欢凌驾’,这张申请单上的印章等同于‘正式约定’,你有种把他放到阳世去,就得有种把他毫发无伤的弄回来,如果办不到,我现在就把这张单子毁掉。秦广一直以为要不要放人是我这边在做决定,其实是盖了印章的人得负起这个责任,以前你背叛过我一次,但我还是挺愿意相信你的,而现在由你选择,要做、还是不要做?”
“我当然知道,盖了印章之后你会要我做什么。”宋帝露出扭曲的笑容,“如果我没把那家伙好好的弄回来,我也可以不用回来了……你是这个意思吧?”
“说穿了就是这样,凌驾对我……对很多人来说无可取代,至于你……别忘记,只要我想的话,随时可以撤掉你,对了、你的特助翠澜最近表现不错,下任宋帝的位置,不知道吸不吸引他喔……万一搞到父子两代真全给我换了,也算十王厅自从存在以来的首例吧?”
“你、遥商!平常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就为了凌驾!就为了那个自以为清高的家伙!不管是师兄、新广、辉夜还是你!全部都被那家伙迷的团团转!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不是被他一手抛弃的人吗?那家伙从以前就是那付死德行……总是得意洋洋的接受其他人的爱戴……”
宋帝叨叨絮絮的还没骂完,阎魔却一把揪住宋帝的领口,与动作不同,他轻松的对宋帝笑道:“别太小家子气了,‘喜欢你师兄’也不是这样玩……嗯?”
“我没有!”
“那么凌驾就拜托你啦。”阎王放开宋帝的衣领,将桌上的申请单回收。
“遥商!要是你敢……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我就……”宋帝的声音突然变的僵硬,表情也气急败坏。
“啊、最近我记性比较不好,刚刚讲过什么全忘了,不过哪天万一受到什么刺激想起来,这也就算不可抗力的因素吧?需要保密的话,最好是不要让我想起来啦……”
阎魔说完,嘻皮笑脸兼大摇大摆的出了宋帝办公室。
☆
“来,乖宝宝给你奖品。”阎魔坐在凌驾房间的沙发上,递给刚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拭头发的凌驾一张纸。
“欸?这申请单不是在秦广那里吗?”凌驾奇怪道,“而且这个意思是……你要放我回去?”
阎魔像个孩子般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改变心意了?”凌驾做到阎魔对面,将申请单放在桌上,然后继续擦头发。
“因为我很善变啊。”
“……这倒是真的。”凌驾闻言停下擦头的动作,将桌上的申请单折上几折后放进口袋,“你应该不会在我前脚要回去的一刻又跑来跟我说‘不行’吧?”
“说不定喔。”阎魔微微笑,“对了、因为我想要很多很多的土产,所以让你带阿元去帮忙拿吧。”
“啊?”
“还有还有,我朋友的弟弟说很想参观阳世,不过他年纪小,需要人照顾,同样就拜托你带他去观光了。”
“啊啊?”
“然后呢、在你回娘家去的前一天晚上,先来个离别的KISS吧。”
“喂……”
end
番外——梅子
阎魔轻松的在竹制躺椅上,悠哉悠哉的翻了个身。
「好闲……真闲啊……」
「是啊……你很闲……要不要我把旁边这『几十迭』公文稍微推一下,根据『骨牌效应』的原理,这些东西应该会『很乐意』的把你埋到不见天日的地方去吧?」
对于生存意志低于一般水平的洪凌驾,在经过两个月以来,历经伟大上司在各方面的荼毒、残害、玩弄后,抵抗力也以次方的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