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对面远处,有一片峰上天池,方圆约十数亩,在池边不远的竹林内,同样的筑有两
间木顶石屋。
在石屋的周围种有花木,而靠近这边木桩墙的几处土地上,尚有数方菜圃,蔬菜肥大,
十分茁壮。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恍然似有所悟,这道沿陵脊按插的木桩,原来是一道界墙,只是不
知那两间石屋内住的是谁?看情 形,那两间石屋的主人必是与父亲的故友不和,也许
就是方才在屋内墙下看到的那个银衫木板人。
心念未毕,目光倏然一亮,就在那两间石屋的竹林内,不疾不徐的走出一位紫衣少女
来。
蓝天鹏凝目一看,只见紫衣少女年约十六七岁,生得黛眉凤目,挺鼻樱唇,肤色似雪,
貌似鲜花,远远看来,虽未真切,但已肯定她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绝美少女。
紫衣少女用一方紫缎金花方巾,在如雪的秀发上束了个荷叶帽,半垂着峰首,微盛着黛
眉,似有满腹心事和隐忧,她的左手提着一柄除草小铲,左臂挽着一个青竹菜蓝,沿着小径
向这面走来。
蓝天鹏看了情形,暗自欢喜,知道紫衣少女是前来挖菜的,稍时只要问她,便知此地是
什么地方了。
心念之间,紫衣少女到了数丈外的那片小菜园,蓝天鹏凝目再看紫衣少女,果然美艳如
花,实不输他心目中的美丽仙子——表姐萧琼华。
只见紫衣少女站在几方菜圃之间,略微看了一下,迟在一方种有胡瓜的莱回前蹲了下
来。
蓝天鹏知道在人家工作时打忿问话是不礼貌的事,只得耐心的等,直到紫衣少女又挖几
颗青菜,才礼貌的和声问:“喂!请门姑娘……”
话刚开口,紫衣少女不由惊得神色一惊,紧接着拿起小铲,提起莱蓝,竟然如见豺狼般
匆匆走去。
蓝天鹏心切知道身处何地,不由慌的争声说:“姑娘别怕,小可是摩天岭的‘冷香谷’
的蓝天鹏……”
鹏字方自出口,紫衣少女倏然转身,娇靥凝霜,凤目闪辉,玉臂一抖,挖菜小铲,挟着
破风啸声,如飞奔至。
“嘟”的一声问响,藤叶箴籁颤动,腐木碎屑纷落,那柄小铲 恰恰射进蓝天鹏窥
看的木桩裂隙之间。
蓝天鹏骤吃一惊飞身暴退,心中不由暗泛怒火,只气得愣愣的望关那柄不铲,久久说不
出话来。
但是,他对紫衣少女的惊人腕力和掷法的奇准,却由衷的佩服。
就在这时,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极端忿怒的命令厉喝:“回来,回来,快给我退回
来。”
正在发愣的蓝天鹏,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喝吓了一跳,急忙回身一看,只见一个蓄有
黑须的黄衫中年人,正由他方才睡醒的石屋前如飞驰来。
但是,黄衫中年人的奇特身法,却令他感到惊异和迷惑,因为黄衫中年人非扑非纵,似
跃似飘,与一般轻功身法调然不同,而且,奇快无比。
随着距离的拉近,蓝天鹏又看清了典衫中年人的真实面目,浓浓如飞的人鬓剑眉,冷电
闪闪的含威虎目,颔下一蓬凌乱黑须,黄衫陈旧,直拖到地,一望而知是位平素不喜倏饰仪
容衣着的人。
由于他的满面怒容和一脸的煞气,以及他的出言急厉,显然也是个性情急躁、孤傲、而
又暴戾的人。
打量未完,黄衫中年人已到了数丈以外,身材尚未立稳,再度怒目厉声说:“我命令你
回去你听到了没有?”
蓝天鹏刚刚受了紫衣少女一肚子气,怒火尚未全熄,这时再看到黄衫中年人声严厉色,
毫不客气,不由怒火复起,但他不知道黄衫中年人究竟与老父有何关系,不便失礼开罪,只
得拱手礼貌的说:“晚辈方才醒来……”
话刚开口,黄衫中年人立即指着数十丈外的三座的石屋,再度厉声说:“回去,有话回
去解释片
蓝天鹏觉得黄衫中年人蛮横无礼,有失长者风度,不自觉 的沉声说:“前辈可是
因为晚辈前来此地?”
黄衫中年人见问,立即怨毒的一点头,切齿恨声说/‘不错,此番念你初犯,下次胆敢
再定定杀不赦!”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惩罚得竟是如此残酷严厉,可见黄衫中年人与森墙对面
的紫衣少女家的仇恨地是如何之深了。
但他为了表示自己确实不敌无意,是以和声解释说:“此地既未竖碑警告,也未说明禁
止……”
话未说完,黄衫中年人已横目怒声问:“你在教训我是不是?”
蓝天鹏身为“冷香谷”的少谷主,又是“金背刀”蓝老英雄老年天赐的独子,虽然幼受
庭训,知书达理,但仆妇家人的妖纵,多少感染了一些傲性,他觉得老爷的这位友人,孤傲
自大,不可理喻,决心问明来此经过,即刻离去。
是以,忍了忍上冲的怒气,拱手和声说:“不瞒前辈说,晚辈无法和您相处,请告诉晚
辈,家父怎样了?表姐萧琼华现在哪里?”
黄衫中年人神色凄厉,面旧杀气,未待蓝天鹏说完,阴沉的冷冷一笑说:“你要想走可
以,但必须留下你身体的血和你身上的皮!”
蓝天鹏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厉声说:“凭什么?”
黄衫中年人冷冷一笑,切齿说:“我由冰天雪地中救你来此可以,但不能将九死一生盗
来的‘雪参冰果琼冰露’白白的给你吃…”
蓝天鹏一听“救你来此”,脑际不由“轰”的一响,朗目中立即涌满了泪水,脱口忿声
问:“您是说,您由‘冷香谷’将晚辈救来此地?”
黄衫中年人见问,反而冷冷的说:“既你无法与我相处,说也无益。”
蓝天鹏急切想知道父亲的安危和表姐萧琼华的下落,不由流泪要求说:“只要前辈说出
那晚救我的经过,晚辈绝对遵照您的意思,在此地侍奉您一辈子。”
黄衫中年人一听,得意的冷冷一笑,点着头,赞声说:“很好,现在马上跪在地上拜我
为师父。”
蓝天鹏由于黄衫中年人是救命恩人,加上自己也没有拜过师,是以,毫不迟的双膝跪
地,伏身叩首说:“师父丰,请受弟子蓝天鹏大礼参拜。”
说话之间,一连恭谨的叩了四叩。
正待起身,攀闻黄衫中年人沉声说:“且慢起来!”
蓝天鹏听得一惊,只得跪立不动,迷惑不解的望着黄衫中年人。
黄衫中年人神色肃然,暗透冷酷,低沉的说:“还要向天宣誓,表明你的忠实心迹。”
蓝天鹏一听,不由解释说:“弟子已拜您为师父,自然早心不二…,
话未说完,黄衫中年人已毅然摇着头,坚定的恨声说:“不行,现时之人,多是邪恶奸
许之徒,看来满面忠厚,实则狡猾无比……,,
蓝天鹏一听,只气得气血浮动,眼冒金星,是以未待黄衫中年人说完,已仰面望天,双
手抚心,说:“苍天在上,弟子蓝天鹏在下,今后如有二心,不听师父教诲,人神共弃。”
弃字方自出口,黄衫中年人已接口说:“还要承担我未完了的心愿和恩我也情仇!”
蓝天鹏懒得急辩,依言宣誓,伏身叩首,但他并未即时起立,以防黄衫中年人还有未说
完的誓词。
黄衫中年人满意的点点头,赞声说:“好了,我们可以走
说罢起身,当先向数十丈外的石屋前驰去。
就在黄衫中年人转身之际,蓝天鹏心头猛然一震,因为他发现黄衫中年人的两腿自膝下
断掉了,代之的是一对乌黑铁杆。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这才明白黄衫中年人的飞驰身法何以与谷不同,而他的性情暴戾,
衣着不整,想必也与失去的两腿有关。
心念之间,发现已至二十丈外的黄衫中年人,不时回头察看,只得展开轻功向前追去。
一经展开轻功,身疾如燕,几乎是黄衫中年人同时到达中央石屋前。
黄衫中年人是神色一惊,不由沉声问:“蓝天鹏,你以前便真有如此惊人的轻功?”
蓝天鹏由于和黄衫中年人的轻功相比较,这才发现自己的轻功的到了惊世骇俗的境地,
这时见问,也惊异的摇着头说:“弟子的轻功虽然也经常得到家父的赞许,但弟子深信,以
前绝不及现在。”
黄彩中年人神色凝重,似有所悟,举手一指眼前一方三尺花岗石,沉声说:“你再以它
试试你的掌力!”
蓝天鹏迷惑的看了黄衫中年人一眼,转身面向花岗石,暗动真力,功集右臂,大喝一
声,右掌猛和推出——轰然一声骇人暴响,坚石四射,青烟旋飞,碎石破空带啸,刺耳惊
心。
蓝天鹏愣的愣的望着眼前一堆花岗石的残屑,完全惊呆了。
但是,黄衫中年人却仰面望天,放纵的厉声哈哈笑了。
蓝天鹏又是一惊,转首一看,发现黄衫中年人面色铁青,眉透煞气。冷电闪闪的眼角,
含有一颗晶莹泪珠,旋滚欲滴。
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