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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哪了吗?让我瞧瞧。”说完执起兰科的手,仔细检查起来。兰科只是受了点惊吓,躺在床上呼吸间全是赫连郁的味道,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手,兰科的心柔成一滩水。他起身圈住赫连郁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叹息般的说:
“郁,我好想你。”
赫连郁一愣,他垂下眼,慢慢收拢双手抱住怀中温热消瘦的身体,他亲吻着兰科小巧的耳廓,低声呢喃:
“我也想你,我的兰科……”月魂也好,总督也罢,不管你有多么尊贵的身份,你都是我的,只属于我!
当两人裎相对的时候,兰科还有点陶陶然,赫连郁落在他身上如同膜拜的吻让兰科沉溺其中,他不由得张开双腿圈住赫连郁精瘦的腰身,无言的邀请他的进入。赫连郁的手在他莹莹如白玉的身体上游走,他衔住兰科微张的红润嘴唇辗转舔舐,兰科伸出舌头回应他的热情,两人仿佛要将对方吞入肚腹般热切的亲吻。赫连郁进入的时候兰科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迷茫着眼神看着身上的男人,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在他的脸上,赫连郁低下头,舔净他脸上的汗水,贴着他的唇一遍一遍的低语: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兰科……”
兰科抱紧他的脖子,张嘴吐出诱人的呻吟。
月,高高挂起。银质冷辉透过薄薄的纱帐,洒下影影绰绰的暗影。黑暗中,赫连郁轻轻挪动身体坐起来,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睡在身侧的那人泛着银辉的发丝。他睡得香甜,薄薄的嘴唇微翘,似乎做着甜美的梦。赫连郁伸手抚着他的发,他的脸,神情温柔似水。他低下头在他的额头印下蜻蜓点水的吻,柔声说:
“我爱你,我的宝贝。”
兰科轻轻睁开眼,身侧的被褥还有那人的体温,兰科抱着被子贪婪的嗅着属于他的气息,翘着唇幸福的说:
“我也爱你。”
兰信瞪着笑嘻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兰科良久,赌气的一扭头,硬邦邦的说:
“干嘛?”
“哥哥,您别生我的气了,兰科知错了。”兰科乖乖的从身后抱住兰信的脖子,亲了口他的左脸,撒娇说。
兰信一声冷哼,不过并没拒绝兰科的亲热。
“你哪里有错,是我这个多管闲事的哥哥的错。”兰信还记着兰科那时的话,一口郁气堵在心头,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小白眼狼”。
“哥哥怎么可能会错呢,都是我的错,哥哥为我好,是我不知好歹惹哥哥生气,以后再也不会了。”兰科讨好的在他右脸上啾了一口。
兰信颇为受用,脸色缓和了下来,旧事重提:
“那你跟我回不回去?”
身后的兰科僵了一下,在兰信的脸色重新冷下来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轻笑着柔声说:
“恩,我跟哥哥回去。”
这下轮到兰信反应不过来了,他都做好把兰科打晕打包带走的准备了,哪想到那个一直忠贞不屈,死都不愿走的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昨晚上睡磨上了?转明白了?”兰信转着兰科圈住他脖子的手,偏头看着他。兰科柔柔一笑,眼神不经意的瞟向后院转角的阴影处,眼神越加温柔的说:
“因为有些话想一辈子听下去啊。”
光是一晚上的情话怎么够呢!兰科眉眼弯弯的笑着。
赫连郁走在回房的走廊里,沿途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回应。有几人围着苏清河看着走入房间的赫连郁,不明白的问:
“赫连庄主遇上什么开心事了,笑的那么开心?”
苏清河一手抓着啃了一半的馒头,想到刚才赫连郁笑容灿烂的拍他的肩膀,他不由得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会笑的赫连郁实在是太恐怖了!
至此,邪教的事告一段落,各门各派都打道回府了。赫连郁领着浮生山庄的人回去了,临出发前,赫连郁再次回头望了眼留有他和兰科记忆的客栈,微微一笑,兰科,我等着你!
五年后…
沉闷的浮生山庄里来了一位贵客。当赫连郁风尘仆仆的赶回山庄的时候,看到坐在厅堂上和老夫人聊得开心的姜涛时,表情有一瞬的呆愣。自从邪教事毕后他和姜涛基本上没什么来往了,冷不丁看到一个几乎快被他遗忘的人出现在自家大厅,赫连郁不是不疑惑的,难道又有什么倒霉事了?赫连郁心中腹诽,脸上还是挂出淡然的笑,礼数周全的朝姜涛拜礼。
姜涛笑呵呵的虚扶一把,朝上座的老夫人笑着说:
“老夫人,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赫连郁心中警铃大作,完了看来真的有麻烦事上门了!
老夫人难得笑的那么开心,她走到赫连郁的身边,牵起他的手把他转到姜涛对面的红衣女子面前,笑的慈祥又开怀的说:
“郁儿,这是姜盟主的千金,锦绣姑娘。你陪人家姑娘去城里逛逛,可别委屈了人家。”
赫连郁看看那个低头娇羞不语的锦绣,又看看奶奶还有姜涛暧昧的笑,他总算明白这件麻烦事有多麻烦了。相亲!?姜涛那只老不死的竟然牵着他家姑娘来跟他相亲!?赫连郁冷下脸,刚想拒绝,手心突然一疼,他皱眉低头看奶奶那明明笑着却透着威胁的眼神,赫连郁那叫一个郁闷啊,奶奶,别用指甲揪我的肉了,我知道了!看到赫连郁妥协的眼神,老夫人欣慰一笑,转而亲亲热热的牵起姜锦绣的手,把她推到赫连郁身边,交代:
“好好逛,有什么喜欢的就让郁儿买,别客气。”
身边那女子秀秀气气的回了句什么赫连郁没听清,因为他早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姜锦绣看着那个不等自己的伟岸身影,眼神里有一丝落寞。
在这个时代,一男1。女而且是一个长相俊美声名在外的男子和一个温婉娴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女子一起逛街,这代表着什么从路人眼里那暧昧的笑就可以解读出来。赫连郁郁闷的小火苗现在是蹭蹭的往上涨,脚底生风走的可以媲美神行太保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痛呼,赫连郁皱着眉转头,看到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姜锦绣正坐在地上揉着脚踝,红色的裙裾沾了灰。感觉到赫连郁的视线,她抬起头,盈盈水眸中透着委屈,令人心生怜悯。
赫连郁先下不仅郁闷,他连太阳都开始疼了。不能把人丢在大街上,他随便找了家医馆把人带进去,大夫说只是轻微的扭伤没什么大碍,开了几贴药。这种情况下还逛什么逛,可是就这么回家肯定会被老夫人念叨半天,赫连郁无法,想问问那个姜锦绣看她想去哪里,可她自从被赫连郁扶了之后,一张脸就红的跟发烧了一样,无论赫连郁说什么都说好。
正当赫连郁火的想逮谁揍一顿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镜湖上即将举行的游船比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扶起姜锦绣去镜湖凑热闹。
要说这游船比赛不比船速,只比那家的游船精致脱俗,听说一举得胜的游船还会被召到皇家,作为皇室出行游玩的皇船。所以一年一度的游船比赛是一些造船世家翘首以盼的出名入仕之路。
本来赫连郁对这种华而不实的比赛是没想去的,不过身边这位小姐似乎很感兴趣,他就找了个近点的酒楼,花高价包下二楼工这位小姐观看比赛,他则意兴阑珊的倚在栏杆上看着低下人头攒动的盛况。
兰科离开五年了,赫连郁不知道自己还能撑过几个五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圆润,这双手曾经抱过他最心爱的人,如今这种感觉已经淡的几乎快消失在记忆里,赫连郁怕,他怕有一天他会忘了兰科的面容,会忘了曾经他有多么深爱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还不容死了的好!赫连郁无声的笑,低垂的眼眸中突然划过一张带着鬼怪面具的脸。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霍的站起身,双手撑在栏杆上向下望,他的动作吓了姜锦绣一跳,她怯怯的问:
“赫连庄主,你怎么了?”
赫连郁哪顾得上她,他的眼睛紧紧的在人群中搜索,然后久久的微动。人群里静静的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银色长袍的人,他戴着鬼怪面具,仰着头看着他,即使隔着川流的人群,赫连郁都能看到那双面具下的漂亮眼睛里饱含的笑意。面具男朝他挥了挥手上的两串糖葫芦,俏皮的歪了歪脑袋。赫连郁情不自禁的笑出声,在姜锦绣惊讶的眼神下风一般的刮下楼,隐约传来他带笑的声音:
“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