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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只听觉得一阵天摇地动,我们身在洞府中,这处又是荒废已久一阵猛烈的摇晃过后四周的墙壁便有些裂开,眼看着这洞便要坍塌,紫柔也是惊了一跳,她眼下有伤在身动作不得,只是惊恐的四处望。
我吼一声:“沧澜,别忘了把我的行李带出去。”
下一刻我只觉得手臂被他猛地一拉,眼前一晃人已经在洞外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待再仔细一看却觉得哪里不对:“沧澜,紫柔呢?”
沧澜恍然大悟:“方才只记得拿你的行李了。”
此话中的意思大抵便是指责我若非你方才喊着要拿行李我定不会忘记那里还有第三个妖。
我想,若是那姑娘死了下了阴曹地府这笔账还是要记在我头上的,按照地府的规矩,杀人者,不管是杀了什么人,都必须要先在油锅里躺一遍的,我立刻打了个寒战,就要冲进去救妖。
沧澜却一把拉住我:“放心,那姑娘的道行虽然不深,但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妖,即便是整个洞塌下来也伤不着她的。”
我无声望向他:“你此话中的意思可是我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妖?”
他道:“你若是个凡人大抵是个很厉害的凡人。”
我不知道他此话是何依据,但是我想其中真正的意思是我确实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妖,我了然的点点头道:“所以下次地震的时候还是先救我和我的包袱,都比较容易被压死。”
沧澜道:“我自然是先救你的。”
我想,凌霄有句话说的确实很对,男人的那张嘴果真是涂过蜜的,任何时候说出来的话都能甜到发腻。
他话音刚落,那处洞府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轰然倒塌了,我心中一惊,四下望望却未见那紫柔出来,我道:“不会是被砸到了脑袋昏过去了吧。”
沧澜道:“她不是你。”
我沉默了一阵,心中腹诽,若非此刻情况特殊我十分想吼一句:‘我好歹是一条龙,你当我是虫吗?’,诚然,这也就是一句普通的抱怨,未曾有其他多余的意思。
那洞坍塌了没多久地震便停了下来,我才想去看看沧澜口中所言是否属实,他便又一次震动起来,我脚下一时不稳踉跄着就要摔倒,好在沧澜搭手十分及时,我这一下倒是没有摔倒,而是跌他怀里去了。
我慌忙中想要揪住他的衣襟,那手却被沧澜一把捏住了,他道:“你说对了,我这衣裳确实只有一条腰带,所以别扯了,若是被人瞧见还当你青天白日的非礼于我。”
我顿时想起了先前那几次他的衣裳被我撕破的惨状,是以忍耐着没去碰他的衣裳,待这一次震动过去我听闻那坍塌的洞的碎石中有些动静,凝神望去却不是紫柔,而是一只雪白的狼在往外爬,它蹦出来之后还潇洒的抖了抖凌乱的毛,我实在十分好奇,方才那一阵地震过去了,它身上竟然没有半点污渍,委实太不可思议了。
我对毛茸茸的动物实在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想当初在天宫的时候大多神仙的坐骑都是什么牛啊,鹤之类,唯有二郎神那哮天犬符合我心中的审美,是以我便成了二郎神的真君殿的常客,眼下看到这白狼比之哮天犬又不知可爱了多少倍,我见了心中异常喜欢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抱一抱揉一揉。
沧澜挡住我,视线却望向远处:“有一只妖在接近。”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峰上隐隐透着红光,那些云呈螺旋状环绕在山峰之间,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
我委实看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便问了沧澜,沧澜道:“这是两妖在斗法。”他顿了顿:“似乎是那豹子与蛇精。”
我难以置信,再仔细打量,却也不过一团白云,纠纠缠缠的遮掩在山峰。。。。。。
第五十二章
此刻我心中想法甚多,好比为何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两妖便跑去决斗了,好比擎苍这不懂事的要逼迫风灵说出仇人到底是谁继而大打出手之类,此等想法多不胜数,我左右看了一番,除去逍林之外清净也出来了,好歹没有被压住,此乃万幸。
下一刻紫柔当真我的面由一只雪白的狼化身为一个妙龄少女,我看的有些呆掉了,虽说我自个儿也是时常变身,但毕竟变身的时候身边没有一面镜子来照照我化身的过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而天界那些个妖休成仙的都是顶着一副仙人的模样甚少化作原型。
是以我看着觉得十分新奇,不由多看了两眼。
清净面无表情的走到我与沧澜身侧,淡淡道:“你最好尽快让他们分开,不要打斗,否则幻阵毕生变故。”
我心中猛地一惊,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好在沧澜问道:“他们不过幻阵中的妖物,既然身在幻阵之中,又如何破得这幻阵。”
这话似乎一颗定心丸,前不久虚渊还告诉过我,万万不能出了这幻阵,且天命所载,我三个月后要命丧黄泉,我想若是那天命书不是如天帝那般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东西它上面所记载的东西大抵还是需要相信的。
我这小命我自己可是珍惜着的,送死这类的事情我是万万不会去做。
但清净却道:“要怪便怪他们打斗的地方正巧乃是这幻阵的阵眼。 ”
听罢,我不由惊呼一声。
阵眼这东西我十分清楚,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热爱研究那些个奇门八卦。
布阵这类活计我看着确实十分喜欢但自己却很难实践,凌霄曾道取个价值所长补自身之缺憾,我生来便是个懒性子,不愿意去学法术,虽然身为一条龙,但是除了龙身看着好看那脑壳中装的还是一条不思上进的妖蛟,是以我杂学众多。
据我所知阵法最早始于黄帝,传说上古时候黄帝为战胜蚩尤,从九天玄女那里学到阵法天一遁甲,此阵法威力无穷,但是至今已经失传了,自然,幻阵与这天一遁甲又大为不同,天一遁甲乃是主杀阵,其威力巨大已经无从考证。
那时候我听闻琴裂介绍幻阵时说起,此幻阵乃是天地间唯一的幻魔以自身法力幻化而成,自然与普通阵法又不相同。
但是,凡是阵法,必定便有其阵眼所在,这也是我学习阵法的初衷。
凌霄曾十分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茜末,你可以不懂如何自己布阵,但是你一定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一个什么阵中,这样你才能破阵,每一个阵法都有它的弱点,你只要找到它的阵眼所在无论什么阵法都能够被你破解。
那时我问她,我要破阵做什么,天地之间还有谁吃饱了撑得来困住我不成?
我记得那时凌霄恨铁不成钢的教训我说道:‘你懂什么,此乃以为不时之需,今日你遇不到什么阵困住你,难保他日你不会深陷阵法脱不得身呐。’
此刻回想起来我只能说凌霄果真是一语成谶,想的长远,我甚至怀疑她是否在司命那命格簿上篡改了我既定的命运。
诚然,猜测也不过是猜测。
此刻要说的还是这幻阵,幻阵之所以名为幻阵自然还是因为它虽然是幻魔以自身的法力打造但是说到底它毕竟还是一个阵法,所以阵法都有它的阵眼所在,所以幻阵也没有例外。
我突然想到方才那一阵地震,想来也是因为他们误触了阵眼所以幻阵要坍塌的前兆?
想罢我朝着那处高山望去,看不出什么特殊来但是清净乃是正宗的蜀山道士想来他与王者半吊子不同说出来的话必定是有凭有据的。
沧澜大抵见了我慌张的模样,随手便拍拍我的肩已做安慰,问道:“怎么这样不想出幻阵吗。”
我僵着脸,没有作答,却听见沧澜下一句道:“若不想这幻阵破了只要制止他们便是了。”
我猛地抬头,却见沧澜勾唇一笑,下一刻我身边一空,我原本是撑着沧澜的身子才站得稳,如今他突然消失了,我脚下一个踉跄,不由自主的便往前方跌去,好在清净离我挺近,他到底没有坐视不理,只是大发慈悲伸出手让我搭了一把。
我干笑着道了声谢而后急忙问道:“他这是。。。。。。”
清净的面色有些难看,但任然回答道:“制止他们私斗去了。”
我忙四处望望,又朝着那山峰的方向望了半晌,却未见沧澜的身影,而后我想起沧澜最擅长的便是突然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我想他此刻应该已经在他们打斗那里了。
我稍稍安稳了一些,心想,沧澜出马,这事儿大抵就能告一段落了。
我心中确实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