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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黑鲁佐德,你忘了安西是怎么死了的吗?”莱斯弗斯忽然喊出了黑的全名。如果虞尚在这里,一定会惊异于“佐德”这个名字,翻译成英文不就是zord吗!
黑鲁佐德轻轻地笑了笑:“安西啊……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了他了。你是在说服我去找现在的代理人亚瑟好好地干一架吗?”
糟糕了!莱斯弗斯全身都涌上一阵寒意,战栗几乎让他直不起身子。他怎么能忘了,唯独不能再黑鲁佐德面前提起安西和亚瑟!他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自己真是太久没有和别人打过了,一热血沸腾起来什么都能忘。
“现在我不想跟你谈安西。”黑鲁佐德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以后也不想。”
莱斯弗斯迅速转移话题:“那谈谈那个新的灵媒?我很好奇这家伙是哪里吸引你了,能让你打破禁令也要成为他的秩序者?”
黑鲁佐德抬眸:“你是说虞尚?他也和安西有关。”
这也行?!莱斯弗斯没来得及问出什么,黑鲁佐德自己便接了下去:“这个人很特别,他的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气息,我怀疑……他和安西一样。”
莱斯弗斯这次更加震惊,直接站了起来:“你开玩笑吧?!你知道这样说的后果吗?!”黑鲁佐德轻轻地点头,说:“我知道。”莱斯弗斯直接被噎得没话说。
兔执事晃了晃他的耳朵:“当年的安西,谁能说他死了?亚瑟的能力以及他的攻击方式,没有人能猜得透安西到底活没活着,如果安西就是虞尚的话……?”
“别再说了……”莱斯弗斯冷汗都流下来了,“这都只是猜想,我们猜想,对吗?”
“所以说——”黑鲁佐德瞥了他一眼,“我跟你说的这些事情,如果敢告诉除了威尔伯之外的任何人,明白吗?”
莱斯弗斯拼命地吞着口水:“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做什么?”
黑鲁佐德看着房间内的某个地方,目光没有焦点:“当虞尚出事或者我出事的时候,保护好他。”
太久之前的他实在太弱了,连安西都保护不了。
如今的他,既然有这个能力,就必须保护好虞尚!
如果安西和虞尚是相同的情况……那么他再也不能容忍任何人再把虞尚从他身边夺走!就算是魔王也不能。因为他太过于害怕失去了。
因为已经失去过一次,所以就不能有第二次。
☆、桥梁建成
桥梁建成(五)
在魔界养伤已经是第三天了,虞尚越来越觉得黑鲁佐德是个奇怪的人。
来黑色城堡的客人有很多:有像莱斯弗斯那样上门打架的,也有成群结队过来喝酒的,还有伤痕累累闯进来的,攻打结界的,找黑鲁佐德挑战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而黑鲁佐德大多数时间不会让虞尚从那个房间出来,所以不管是年度大戏还是广告虞尚都没看多少。他每天都面对着一成不变的两个人,哦不是曾为秩序者的恶魔,一个看上去很好糊弄实则精明万分,另一个看似精明其实不知道多少。
这样的组合好难对付啊,开口想问些什么,一个只会说“少爷我真的不知道啊”而另一个只会沉默。
虞尚也保持了冷面和沉默,做一个冷淡的少爷。
兔执事告诉他,之前给他疗伤的那个恶魔是魔界顺位六十七,称号为‘早春十字’的威尔伯,他的能力是治疗一切理论上可以治好的伤痛,但虞尚有些内伤是理论上无法治疗的,所以得在黑色城堡里调养好才能出去。
所以今日,当黑鲁佐德挂着一脸欠揍的笑容说已经好完了的时候,虞尚有种刑满释放的错觉。
黑鲁佐德不再用结界把他禁锢在那个房间里,虞尚可以参观黑色城堡了。一层是餐厅、厨房和客厅,二层全是客房,三层是暗夜和兔执事的领域兼酒吧娱乐室等,四层是黑鲁佐德的住处和书房,五层是仓库和藏宝阁,而这并没有到顶楼,五层以上的区域被黑鲁佐德用一道铁栅隔开得严实,他没有说五层之上是什么,虞尚就识趣地没有问。
最让他震惊的是客厅的电视机,虽然他的震惊之情并未溢于言表。魔界的电视节目显然口味独特,新闻几乎每天都要抽出一半的时间来报导魔王大人的睡眠状况;娱乐节目比人界开放太多,看着几乎寸缕不着身材火辣的恶魔姐姐在舞台上摆弄腰肢虞尚还是脸红了一下;魔界的电视剧更是匪夷所思,看着平常对话的电视人物兔执事居然能把眼泪给笑出来,至于虞尚,这种肥皂剧都比不上的魔界日常生活剧就没什么意思了;体育节目更不用提,类似足球的竞技直接在天上开战,裁判居然无视一个使用能力秒杀对方球员的秩序者。说起来,魔界的通用语言居然是中文,所以虞尚和恶魔们交流起来毫无压力。
在无聊致死和跟黑鲁佐德说之间,虞尚坚持了两天选择了后者。
“带我出去。”他的话语简洁明了,表情也没有一丝多余的任何。
黑鲁佐德勾起嘴角,玩味地看了看他:“去哪里?待在黑色城堡不是挺好的吗?”虞尚张开嘴,却又觉得解释实在太麻烦,于是闭上嘴。
“好了我知道。”黑鲁佐德从软得下陷的沙发中起身,径自走到衣架旁,取下他的披风,慢条斯理地系上。“你是被闷坏了。那今天和我出去走走吧?去恶魔们的集镇。”他眯起眼睛笑道。
恶魔们的集镇吗,虞尚想了想,应该会比电视节目有趣一些吧。
“啊,等等。”黑鲁佐德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衣架上取下另一件带着毛坎肩的厚披风,“我想你一定需要这个。”没等虞尚作何反应,他把披风给虞尚系好,手指轻轻拂过虞尚的耳垂,后者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窝火地瞪了他一眼。
兔执事下来拿蛋糕吃,看见这一幕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眼睛没瞎吧,没出问题吧主人!那可是您给安西大人的……”黑鲁佐德丢去充满警告意味的一眼,兔执事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安西?”虞尚轻不可闻地皱起眉,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又有正常性的陌生感。这种感觉别扭万分,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一探究竟。
黑鲁佐德习惯地牵起嘴角,好像那是他最善用的伪装措施:“没什么,以前的一个朋友罢了。我们走吧?晚一点晚上会回不来。”
“为什么会回不来?”问题宝宝果然被动转移了话题。
黑鲁佐德看着虞尚的脸,有些细节一瞬间和那人重叠,久违的熟悉感让他微微有些失神,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极好地掩饰住自己的心不在焉:“那要牵涉到灵媒和魔王的那场战争,由于许多无辜的集镇被牵连,魔王沉睡前就在集镇周围布下了足够强大的结界,一到傍晚六时就会自动开启,保护集镇中不够强大的恶魔。我虽然可以强行冲破这个结界,不过造成的后果我担当不起,还会引来麻烦的人。”
虞尚淡淡地“哦”了一声,也没有追问安西的事情。
一直到出了黑色城堡的门,虞尚才知道那厚厚的披风究竟有什么用处。黑色城堡中的温度一直在二十五度上下,十分舒适,而门外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结满了冰棱,温度霎时降到了零下。夜色当空,寒风凌冽,把虞尚的脸都要冻僵了。可是现在难道不该是中午?
看出了他的疑惑,黑鲁佐德主动解释道:“西方领域是极夜。”
虞尚忽然有点想念起莱斯弗斯,他在的地方永远只有高温只有火。
黑鲁佐德笑着看虞尚比平时更僵硬和冷淡的神情,把他揽进怀里,低声道:“马上要赶路了。”话音未落,脚下电光乍现,黑色的光芒划破这个沉寂的夜,两人瞬间乘着电光,消失在了原地。
风像刀子一样从各个方向割着虞尚□□的皮肤,他不得不把头埋进黑鲁佐德的披风里。耳边传来的轻笑声,他也没时间去管了。
吹了不到十分钟的风,虞尚就感觉到黑鲁佐德的速度慢了下来,他们终于停止了高速运动,来到了恶魔们的集镇。
虞尚从未见过夜空中有这么多星星,居然汇聚成一条无与伦比的美丽星河,灿烂到让人无法言语。而集镇里的街道两侧也有正常人类所有的一切东西,小卖部、酒馆、旅店……比较特别的应该是镇口的驿站,有个男人站在那里,手里牵着一匹沐浴在火光中的马,看上去壮观极了。
“那是火焰烈马,非秩序者恶魔和无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