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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啸。
谢利的双眼一亮,飞快地向黑暗深处扫了一眼,侧身,将萨洛美紧紧护住,向外的手肘多了一抹刀锋,夜色给这透明的利器平添了几分质感。
他戒备的姿势感染了怀中的人,萨洛美推开他,想自己站起来,可他越是不想拖累他越是给他添了乱。
“别动。”谢利摸了摸他的背,似乎想抚平他的不安,可是男人的不安早已是根深蒂固,被剑拔弩张的此时此刻彻底诱发了出来。
一抹庞大的黑影,仿佛抓准了时机,从黑暗里窜了出来,疾射向两人。那人也是好本事,一边稳住了萨洛美的情绪,一边接下敌人的挑战。
作家的话:
昨天回头看了下青青~~~还是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写感情~~~~~~~~~~~~~~鲜网又改後台了~~~~~曰~~~~~~~~~
37
对方气势汹汹而来,不料第一次攻击,只是试探性的冲撞。
谢利看了看脚下,竟从刚才所在的位置滑出了足足三米远,不禁暗暗吃惊,对手的实力竟然这麽强。
况且他刚才没有看清敌人的脸,证明它的速度绝不亚於自己,爆发力也非常惊人,气息却十分陌生,不像是X星上的物种。毕竟这颗星球他太熟悉,说熟悉不是因为他去过X星上每个角落,而是他和上面有点实力的部落都交过手。这样的敌人他确定没遇到过。
然而不等他细想,第二次攻击接踵而至。这次他看清楚了,攻击他的是一只半兽人,四肢粗壮、肌肉纠结,身体的每一寸都飘荡出凶神恶煞的影子,暗藏著无穷的力量。这家夥的体重起码在五百公斤以上,然而它却拥有小体积生物所有的速度,是何来由?经过观察,他终於发现了其间的秘密,那就是它额上的那只角,小小的,和它的长相格格不入,以及它的四肢,上面居然是长有翅膀的,那翅膀同样袖珍,只要腿一动,就扑扇起来,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又转回怀里,萨洛美浑身颤抖著,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将他抓得死紧。他应该感到厌恶,或是挣开他的纠缠,要知道,高手对决,是不可以分心的,被他这样抓著又如何施展得开?可他偏偏不觉得对方是累赘,反而分外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然而他渐渐发现男人这小鸟依人的举动并非如他想象中那样单纯,便生了气,他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特别是萨洛美,一点也不可以。
话说萨洛美正忐忑不安,忽然发现脸上湿湿的,仿佛沾上了什麽东西。他用手抹了点下来,竟然是紫色的液体,且散发著一股奇特的味道,这味道让人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是什麽?从何而来?他的脑中转著这样疑惑的念头,直到看见谢利的脸,那张脸不知什麽时候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伤口,紫色的液体不断从伤口里涌出,他的心咯!一下,原来这是他的血,也忘了惊奇他的血竟然是紫色的。看见这只怪物受伤他以为自己会很高兴,毕竟曾经他无数次诅咒他恨不得他立刻去死,他永远不会忘记是谁强暴了他让他心中留下那样深重的阴影,可是当愿望实现的时候,反而没有了那种如愿以偿欢呼雀跃的心情。真奇怪得要死。
殊不知,想心事想得出神那会,谢利已经抱著他躲避了好几次敌人的攻击,待谢利在他耳边问‘你知道它来自哪里,是不是?’他才幽幽醒来,这个问题并不难以回答,可他却没说出一个字。这下,护著他的人恼了,什麽事都不理了,只面无表情地瞪著他。萨洛美也没料到这只怪物生起气来这麽可怕,不仅不管他的安危,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只要他的一个解释,仿佛这比什麽都重要似的。眼见那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萨洛美再不敢跟他较劲了,主动拜了下风,小声地别扭地哀求著:“我等会再告诉你,行吗?”谢利冷冷一笑,“就现在。”萨洛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他这抹冷笑看懂的,“现在我说不清楚。”当衣服被紫色的液体湿透,他不得不彻底示弱:“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你杀了它,行不行?”男人垂著眼皮,睫毛轻轻颤抖的模样实在勾人得紧,谢利忍不住想象他是用什麽心情说出这话的,“这可是你说的。”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怪物转眼就被谢利用手贯穿了胸膛,它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不知自己高兴得太早,到底只能死不瞑目了。谢利一脚踢开那具血淋漓的尸体,顺手就将那个被吓得跌倒在旁的雌拉了过来搂在怀里,色色地咬著他的耳朵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是不是该犒劳犒劳我?”说完,伸出长长的舌头,煞有介事地在他颈项舔了一把。
而萨洛美下意识地向後仰去,他一直以为谢利是想得到自己的解释而自虐,如今才明白这不过是他的战术或者根本就是在戏弄他,搞半天他是自作多情,不由沮丧至极。谢利见他支支吾吾的,知道他後悔了,心中很不痛快,於是狠拉了他一把,自己则几个跨步,走在了前面……
38
不说心事重重,下体本就有伤,那人又走得极快,萨洛美哪里跟得上,没一会就被甩了老远。
周围是一片浓重的雾色,经过刚才那场变故,他早就没了之前独自夜行的勇气,自己的族人生死未卜,唯一能救得了他们的人又被自己得罪了,接下来该怎麽办?他心里一点也没谱,简直就要万念俱灰了,能力有限真是痛苦,他再度体会了弱者的可悲之处。
“走这麽慢,你到底还想不想他们活了?”
虽然这口气分外的冷嘲热讽,但萨洛美仍是有些激动,不管怎样,至少他转回来了,并不是真正想丢下他,另外就是,对方的力量他见识过,他说人活著,那些人就一定还活著。因为谢利根本不会说安慰人的话,他说话向来很直白,没有任何艺术。
萨洛美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下面很疼,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他只知道人命关天,自己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软弱,可是没走几步腿就软了,身体越来越沈重……谢利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自己走自己的,在对方实在支持不住了朝他靠过来时,冷漠地将他推开了。
被拒之後,萨洛美努力站直了,摇摇晃晃地走了一截,突然摔倒了,而且不偏不移,刚好砸在他脚尖上。这下谢利不理都不行了,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扯起来,却发现男人脸颊绯红,喘息得厉害,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想到这麽快就发作了,看来这只雌的体质还不错,很敏感,思极此,不由满意地瞧了他一眼,同时像收藏一件物品一样将他收入了怀中。
靠在那温热的胸膛上,身体变得更加奇怪了,萨洛美不敢细想,毕竟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随时发情的骚货,殊不知,这和他自身没有关系,身体之所以兴奋是因为他沾染了那个人的血液,那人的血液具有催情的作用,特别是像他这种破了身的雌,一旦沾上了便欲罢不能。谢利是太过喜欢他了,宁愿用流血来换得他动情的模样,哪怕只有一刻,他也心满意足,绝无後悔之说。
像个犯错的小孩般蜷得紧紧地在那无比纠结著,萨洛美并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就在他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刻,一只手伸进了袍子,捉住了他勃起的阴茎,而且捉住之後,就好似逮住了他的小辫子一样不放手。萨洛美受了惊吓一般睁大眼,大概是没想到这麽快就被对方发现,还有就是,那人从来没有碰过他的前面,仿佛他根本没有男人那根东西,即便有也是毫无用处的摆设,其存在是他压根就瞧不起的。
“啊……”是这个家夥让他回归了雌的性别,而如今又如此痴迷地抚弄著他的前面,真是居心叵测!羞耻和兴奋混做一团,反而特别的有快感,肉棒硬得发疼,像是要冲破手指的束缚,从而直上云霄,一柱擎天。不仅分身胀痛难忍,连那处也痒得厉害,“我知道你後面也想要,而且比这里还要贪婪……”那人大力捏著他饱满的囊袋和肥硕的肉棒,并以邪恶的低语频频挑逗,双管齐下,弄得萨洛美急喘连连,差点把持不住自己,放浪形骸。“宝贝,我也想和你多玩一会,不过我得把不速之客解决了来。”谢利眼中闪过一丝被人打扰的不快,然後脱下衣服,将已是意乱情迷的雌裹住轻轻放在地上,紧接著站了起来,亮出两肘的利刃。刚站定,一条狰狞的影子便晃了过来,他手一抬,便见一股液体从那影子身上飙了出来,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