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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系,赵青方。”龙玉趴在床上查光电,歪着头,想起一件事,以前有一种著名的食物就叫青方,俗称臭豆腐!还真是不错呢!
“亲亲,你讨厌他?”被衣冠禽兽的阴教授从后面压住,可想而知,衣服什么的都是浮云,边问边扒。
“我讨厌虚伪娇弱的白莲花。”龙玉不理身后的人,任由他扒,在他要出手时,冷冷的甩出一句,“我记得你对弱小很有同情心,那么娇弱的小家伙,很对你胃口吧?”
阴雅亦手一僵,大呼起来,“冤枉呀!还不是你开始时看起来很瘦弱才让我觉得招人疼的!”
“滚吧!”龙玉翻他一眼,“我那时候身边可是有人的。”
“亲亲。”阴雅亦声音突然变冷,“你不乖哟!竟然还能想起那时的家伙!”伸手抽掉龙玉手中的光电丢到一边,把人翻过来压住,好好的疼爱一番!让你在想别人!
小气的家伙!
龙玉暗骂,一直没告诉这家伙,其实那时候是习惯了那个人在身边,并不是多爱,而是太寂寞了,两个人互相取暖罢了。
“因为是你。”龙玉抱住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因为是你我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只因是你。”他没同样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只因是你所以我才不会放手,才会不择手段的把你留住。
只因那个人是你……
29(二十三)鬼魅魍魉
黑暗的土地滋养了罪恶,黑暗的心灵滋生了恶魔,当开始怀疑,一切已经改变,相信出现裂缝,死亡就在眼前,珍爱生命,槐岛勿入!
槐,木鬼,束鬼之地。传闻是这样说的。
槐岛是个很古怪的地方,之所以说它古怪是因为这个地方种满了槐树,却没有生物,连鸟也不愿从这飞过。
应千璃站在槐岛中心的空地上,用自己的血画阵法,应千昭在另一片空地上,同样用自己的血画阵法,他们要召唤一只鬼做鬼使,怕一个阵法不成功,所以画了两个,无论那个成功,他们的目地就达到了。
他们要查一件事,关于应千羽的死,事情已经过了半年之久,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应千羽会自杀,更不相信她会去刺杀军统,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人在作梗,让他们的大姐成了替死鬼!
他们查遍了古书才找到鬼使这个办法,考虑了良久才选定了槐岛这个地方,既然是束鬼之地,必然有很多的鬼魂,这样的地方太合适他们召唤了!
明月升到最高时阵法完全画好,两个人来不及止血开始呤唱咒纹,阵法上一个点接着一个点的亮起,他们知道成了,然而,他们无法预料的事发生了,强大的煞气从地下冒出,直冲云霄,那样的煞气是寻常人受不住的,所以,他们,血肉被煞气冲的支离破碎,灵魂被冲出的万千厉鬼吞灭!
也许,他们不知道槐岛之下连接的是冥界的炼狱,炼狱中关押着数千万的厉鬼,就算冥差们马上闭关炼狱,可是那一刹那间还是放出了数万的厉鬼,他们马上捉拿,却还是有百余厉鬼逃到了世间。
小桑立刻将此事禀报冥王,阴雅亦揉着太阳穴。
“那俩家伙不知道倒霉还是幸运,召唤鬼魂的方法到没错,偏偏两个人一起画符,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阴阳相调破了炼狱的咒,这么多年来,他们是第一个,呵!”用血来祭成了厉鬼的食物,还真是可怜。
“王,现在怎么办?”小桑问道,百余厉鬼在人间不知会引起什么样的骚动。
阴雅亦眼睛一抬,看向一边看书的龙玉,睛中满是笑意,头一仰,“找我家亲亲去。”
“啊?”小桑愣了下,找冥后?冥后除了吃饱了睡,欺负他们这些手下,被王压住做运动外,还会什么呀?(龙玉:小桑!你找死!)
“这世间能让厉鬼都害怕的东西是什么?”阴雅亦笑问。
“道士?不对!是,幽夜蝶!”小桑突然间明白了,这世间能让厉鬼都害怕的东西呀!
“不借。”小桑没开口,龙玉就拒绝了。
“冥后?”他不明白干嘛不借。
龙玉看他一眼,意思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说我的!
小桑心虚的缩缩头。
“厉鬼是要容身之处的,没完成的梦可是很好的容身之所。”阴雅亦笑言。
龙玉瞪他,“你是在威胁我么?”
“我说的是事实。”他对着自家亲亲抛媚。
龙玉白了他一眼,手指一掐,“出动吧。”说完回头瞟了阴雅亦一眼,“目前看来要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在事情处理完之前,你,不准上我的床。”他才不承认他是恼羞成怒牵连阴雅亦呢!
才不是呢!
阴雅亦只是笑笑没接话,不上床可以一起睡那张和床差不多大的沙发嘛!
夜,黑暗的街道,忽明忽暗的电光灯,犹如被世界抛弃一般,这条街透着黑暗的气息,正如所有的地方一样,有光明就有黑暗,这世上永远有光明照不到的地方,这条街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街角穿黑皮衣马甲,耳朵上带着五六个耳环,手腕上带着好几个奇奇怪怪的手环,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怎么看怎么像不良少年,他站在巷口,而巷子里面一阵阵的惨叫听着渗人。
“完没完呀!大半夜的!这是闹哪样呀!就不挑个时候出来!快点!”他不耐烦的对着巷子里吼。
从巷子里出来的是个很清秀很可爱的女人,对着他行礼,“特尔大人好了。”
特尔翻出小册子画上一笔,“还有五个,走。”女人点头对着巷子里吹了个口哨,她消失,一大群幽冥蓝的蝴蝶飞出,跟随在特尔的身后,消失在夜里。
天蒙蒙亮时,人们陆续起床,开门做生意、上班、上学,然而有的“人”这时才开始休息。
“累死了!”特尔倒在床上不愿动半下,他带着一大群幽夜蝶忙了三个晚上,才把大部分的厉鬼给抓住,抓不了的死活不肯投降的直接给灭了,这不还剩五个。“泺聆,你说那五个家伙跑哪去了?”
“不知道。”清秀可爱的泺聆半飘在半空,“黑暗而肮脏的地方咱去了,灵气充沛的地方咱去了,古物云集的地方咱去了,就差那五个,唯有主子的地盘咱没去,会不会……”
“那他们是不想活了!”特尔翻她一眼,“你不知道主子的地盘是连大妖怪都会绕路的么?”冥后出没,注意安全。这几个字可不是白说的!本来就躲着冥界的人呢,还敢往冥后那撞,不是等魂飞魄散等什么呢!“不管了,我先睡饱了再说,大白天的量他们也不敢出来,你们也早点休息,夜里有的忙呢!”说完也不等人回答,已然沉沉的睡去了。
泺聆轻点头,抱住身子,变作蝴蝶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也睡了。
三层厚窗帘将阳光完全挡住,屋子里是一片黑暗,一朵直径一米的巨大彼岸花浮在床边,幽夜蝶们都依它而眠,却不去碰触它,只是离它很近,红色的花开在黑暗中很是耀眼,只可惜没有人有这个荣幸看到。
残破的街道,一副衰败之貌,坐在街角的与其说是乞丐,不如说是饿殍,一个个眼中无光,面容呆滞,或仰头,或垂头,有富人走过,身边护卫重重,被拥着,肥胖的身体几乎走不动,身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与乞丐们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太阳往西移,西边的街道被阴影遮住,东边被晒的暖暖的,很多乞丐不想动,或是没力气动,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乞丐从墙根下站起,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往东移,明明是个十岁上下的孩子,身形看起来连六岁都不到。
突然,一辆奢华的马车驶来,四匹马拉的华车,一眼便知是皇族的马车,半点顾虑都没有肆无忌惮的奔跑在大街上,直冲小乞丐而去,瘦小的他根本就没法躲过,也没有人愿去救一个不相干的小乞丐,就这样,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马车从他的身上践踏而过,马车停都没停依旧急驶而去,街边的乞丐依旧晒着太阳,肥胖的富人依旧慢慢移动步伐,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生过,如若不是大街上多出的一滩刺目鲜红的血,那么就是什么也没发现过……
特尔猛然睁开眼,屋外阳光明媚,而屋内还是一片黑暗,而他的眼睛早已习惯了黑暗,所以在黑暗中反而看的更清楚,他盯着天花板许久,才轻轻的舒了口气,已经过了数千年,他竟然还是会梦到死时的景象,年幼的他枉死,进入冥界,却过不了奈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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