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姐大概这几天就要生产了,你可别惹她生气。”父亲认真的说着,他又望向母亲,继续说道:“昨天,我收到深幽班导的电话,有好几所不错的高中,都争着要我们的儿子呢!等馨馨顺产之后,我们一起去学校问问情况,你看怎么样?”
“嗯!”母亲的反应依旧冷淡。
暴露真面目了!曾经你也有过试图亲近我吧?母亲!怎么?放弃了么?你所谓的真心,竟如此经不起考验?
或者,你在害怕我?
“那我去洗漱啦!不要把我最喜欢的油条吃完了哦!”我愉快的说着,又乘机跑到了餐桌边,顺手抓了一只油条塞进了嘴巴里,“我不客气了!”
走了有五步,我扭过头望向姐夫,意外的是我们的目光重合了,我对着他笑了笑,他却依旧没有反应。
仅仅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原来,姐夫他有在望着我!
一直,一直……
“我不客气了!”洗手间的镜子里,隐射出表情扭曲的自己,面目可憎,如同嗜血的野兽,那份想要夺取的欲望,正一步步幻化成疯狂的杀戮。
×××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的馨馨是全天下最乖的女儿,所以不要再跟妈妈玩游戏了好吗?听妈妈的话,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谁会料到灾难竟会落到我美丽的姐姐身上,她带着她那未出生的儿子,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她的尸体被发现在3层的空房子里,那间我两天前被袭击的地方。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赤身裸体的蜷缩在躺满鱼尸的玻璃缸里。
死亡原因是难产。
至于,为什么姐姐会出现在那间废弃的屋子里?为什么她会死在鱼缸里,没有人解释的了。
“馨馨!不要丢下妈妈!”母亲抱着姐姐的尸体已经有3个小时,她一直都在不停的哭,父亲站在一旁,他给不出合适的安慰!
姐夫一贯的沉默,我看不见他的脸上有出现伤心的表情,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他不会伤心?!
也许,我对他太过于专注,所以被察觉了!他望着我的眼睛,望了很久,这次他没有避开。
这是幻觉吧?!为什么姐夫在对我笑?
母亲突然止住了泣声,她猛地站了起来,我站在离她不过2步的距离,一切都始料未及,直到脸上升起火辣辣的痛感,所有人才回过神。母亲发疯似得往我的脸上甩了好几巴掌,表情狰狞,大声的呵斥道:“全都是你的错,自从有了你,我们的家就被搞的一团乱,你这个害虫,祸害。如果没有你我的馨馨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子会多幸福;如果没有你,我的馨馨就不会躺在这里一动也不动!”母亲的声音渐渐嘶哑,她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摇晃,语无伦次的大声尖叫:“你把我的女儿还回来!我的女儿……”她目光散漫的四处张望,然后晃悠悠的又回到了姐姐的床边,“馨馨小懒虫,不要再赖床了哦!上学要迟到了!”
“竔,你带深幽先回家!入棺的仪式,有我和你妈在就好!顺便也通知下亲戚都回去吧!”父亲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他向姐夫交代后,又默默的走近母亲身边。
“我们回去吧!”姐夫说道。
“嗯!”
……噩梦结束了!
×××
今晚,空旷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姐夫。
回到家后,姐夫便去了厨房做了几样小菜,我第一次看见他系着围裙的模样,可惜姐姐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了。
“好吃!”我赞叹的竖起大拇指,“姐夫的手艺真棒!”
“真是意外,你竟然能笑得出来!”姐夫躺在沙发上,望着我,明明他唇边的笑容更加嚣张。
“我是在同情姐夫哦!妻子早亡,你得熬过多久寂寞的夜晚!”我咬住筷子,挑衅的咂了咂,“以你的地位,外加人品?另寻情妇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你的担心多余了!”姐夫傲慢的笑。
“……”我沉默的盯了他许久,略带鄙夷的质问道:“原来早已藏好情妇了?”
“你是在吃醋?”姐夫突然搂住了我的腰,嘴唇靠在我的耳边磨蹭。
原来藏的最深的人是姐夫,果然不出所料。
这充满谎言的世界……
即使是姐夫,也逃不过虚伪!
握在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我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笑,“姐夫,要不要和我做快乐的事呢!难得这愉快的夜晚!”
“呵呵,那你要怎样取悦我呢?”姐夫捏住我的下巴,那张俊俏的脸上是不合适的笑容,危险,诡异。
×××
“呀!……啊……姐夫,够了!我不行了!……”
我赤。裸的身坐着姐夫的腿上,他的分。身在我的后。庭里愈发猛烈的进进出出,被疼痛与快。感折磨的我,发出不成调的抵抗,可姐夫始终没有停住动作的准备。听见我越来越频繁的求饶,他抱住我的臀部,更是加快的动作。
“已经……嗯…嗯…………”
分。身再一次被姐夫炙热的手捧在手里,“你的这里明明乐在其中!”姐夫略带鼻音的闷哼了一声,“你这个坏孩子,夹得我好紧!”他突然抱起我站立起来。
“啊……不要这样……姐夫……嗯……”我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已经忘记做了多久,做了多少次?明明挑逗他的人是我。
姐夫将我压在沙发上,将我的双腿举过头,他是故意的,他让我看着他的分。身在我的体内进出的动作。
羞耻?!
堕落?!
不!如果有羞耻和堕落,至少我还能为自己的辩解!
这副肮脏的丑态……
……
“怎么?你难道只有这点程度?”姐夫俯下身直勾勾的盯着我,他的眼睛里住着一只野兽,“干死你!”
皮肉仿佛要被撕裂一样,鲜血伴随着姐夫的动作连同他的津。液一同淌了出来,他不给我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即使是把我毁坏。
喉咙沙哑的已经出不了声,如同性。具一样被姐夫不停的玩弄,这样的我,相比过去,改变了什么?
明明……
只要姐姐不在了!我的噩梦就可以结束了!
明明……
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我的路……?
“怎么不出声了?”姐夫生气的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沙发上,他依旧在我的体内肆意妄为,他是一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事到如今……
我该逃去哪里?
我能逃去哪里?
姐姐……
“小幽,告诉你一个秘密!”姐夫停住了动作,他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背上。
除了痛感,我近乎失去所有知觉。
他在我的耳边轻声密语。“当年,车仑。。女干你的人。”
“额……!!!!”这是噩梦的起点,将我推进无尽深渊的夜晚,我怎么可能忘记的了!
……
“我是其中一个哦!小幽!”
……
☆、枷锁×死亡
地狱都对我紧闭大门,我该何去何从?
这一个事实如同一条无形的枷锁,它渗人我的骨髓,将我困在一场无法苏醒的噩梦里。没有人再能救赎我…。。我知道…。我的未来早已在那个被姐姐丢弃的夜晚…结束了。。
姐姐离世两个多月,这一天阴雨绵绵,父亲,母亲,我和姐夫,坐在沙发上,这一场所谓的家庭会议并不是偶然,而是父亲召集,而且他明文指出,姐夫必须到场。我没有想到父亲的意愿是什么?
而在沉默有十多分钟之后,他终于开口道:“竔,我和你岳母商量了很久,所以今天把你请来这里,希望听听你的想法,毕竟你还年轻……”。
“爸妈,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关于馨馨…。”姐夫提到姐姐的名字时顿了一下,他深感痛心的低下头冥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毅然决然的说道:“馨馨所遭遇的不幸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所以请爸妈你们千万要节哀。我和馨馨从初中相识,相爱,相知,走过了数十年,以后的每一个日夜我都会伴着这份思念和她继续走下去,她的离去并不代表我们的结束。”姐夫突然挺直了腰板,极其认真的继续解释道:“我希望代替馨馨,照顾爸妈,还有小幽!”
“竔……”母亲感动的热泪盈眶,“馨馨她果然没有选错人,我相信馨馨她如果听得见一定会非常开心。”她一边哽咽的说着,一边欣慰的拍着姐夫的手背。
“这是你的决定吗?”父亲又问道。
“嗯。”姐夫笃定的点头应声。
我在心里发笑不止,这个在姐姐刚去世就对我进行性侵的男人;这个句句谎话的男人,他怎么能够有脸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