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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醋哦荚唷!�
“你们国家普通的百姓坐得起马车吗,而我们国家的普通人就坐得起,”杨文博认真地和东皇泽辩驳了起来,“以后我会带你去坐飞机,在天空中看飞鸟云海;我会带你去坐豪华游轮,在大海上观惊涛骇浪,见识下真正的好东西。”
“你先让我吃顿好饭再说吧,”东皇泽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他在杨文博的脑海里当真无聊透顶,除了杨文博把身体借他的时候能活动活动拳脚也没有别的乐子,美食美酒美人更是多年不沾。
两人用意识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愣子坐在牛仔大包上睡得正香,突然车厢里传来喇叭的巨大声响:饼干方便面火腿肠什么都有了哈,盒饭五块钱一份了啊。
列车员推着手推车在站满了人的过道上艰难而勇猛地前行着,杨文博摇了摇迷迷瞪瞪的愣子哥,提醒对方推车要经过这儿了。
愣子把牛仔包使劲往边上挤,总算让推车过去了,忍不住抱怨道:“晓得车上那么挤还每小时来一趟烦不烦啊。”
边上马上附和声一片,看来大家都深有同感。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杨文博十四年养成的睡眠习惯让他此刻昏昏欲睡,上下眼皮直打架,而东皇泽早已休眠去了,就算他是一个意识体或者说灵魂,也是需要休息的。
愣子看着杨文博眼皮都重得睁不开了,把人拉到牛仔大包上,道:“坐这睡一觉,明天中午就能到S市了。”
杨文博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也顾不得环境怎样,直接坐在牛仔大包上,靠着愣子哥睡着了。
愣子怕杨文博睡得不安稳,没敢怎么动弹。
旁边一刚聊得火热的男人问愣子,“这你弟弟啊,这么小就带出来打工?”
愣子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想让杨文博安安静静地睡会觉。
边上的人是安静下来了,可惜天不遂人愿,乘务员的大喇叭又响了起来:饼干方便面火腿肠什么都有了哈,盒饭五块钱一份了啊。
于是这一夜杨文博就在半梦半醒中度过,早上六点盛夏灼热的阳光打到杨文博颈上时,杨文博彻底清醒了过来,而路程,不过行了一半。
愣子掏出一个搪瓷缸,把杨文博的袋装方便面撑开了稳着,兑好调料,放好热水,小心翼翼地端给了杨文博,道:“你先吃,等下我再泡一袋。”
杨文博把搪瓷缸往回推了推,“我还不饿,你快吃吧。”
愣子也没跟他客气,迅速地解决这一袋又迅速地泡了另外一袋,这下杨文博才接了泡面。
火车慢悠悠地在铁轨上前行,车上的人喧哗吵闹,以此打发时间。
在火车过了一个又一个站点后,火车上的人渐渐少了,杨文博和愣子也有了座位。
愣子掏出一副扑克牌兴高采烈地要教杨文博玩扑克,杨文博不好打击对方的兴致,便认真地学了起来,于是十局之后,愣子再也没赢过杨文博。
东皇泽醒来看到两人玩纸牌眼睛一亮,这个游戏不错,便软磨硬泡着杨文博把身体借给了他。
于是愣子发现,他又能赢了,事实证明,东皇泽玩纸牌的技术实在太次。
“各位旅客,S市即将抵达,请携带好随身物品……”
听着广播里的报站声,杨文博知道马上要下车了,赶紧唤着东皇泽。哪知东皇泽还沉浸在比不上一个愣头小子的无限怨念中,根本不搭理他。
杨文博怕东皇泽不靠谱,迅速夺回了身体的主导权,帮着愣子哥把行李架上的大包拿下来。
东皇泽刚刚想起一步好棋就被丢进了杨文博的意识空间,恼怒地要打爆杨文博的脑袋,可惜一切都是他的想象。作为一个意识体,他只能想,不能动。
杨文博一出火车就被S市火车站的庞大建筑给震撼了,这是本市的火车站完全没法比的。
两人在迷宫似的火车站转了许久,杨文博问道:“愣子哥,还有多久能出站啊。”
愣子挠了挠那头板寸,羞愧道:“去年明明记得的,不知道怎么就忘了。”
杨文博研究了一下指示和图标,带着愣子七拐八绕上下了几个电梯总算绕了出去。先前他就觉得不对劲,可相信愣子哥也没太放心上,看来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出了开着空调凉爽的火车站,两人一下子被正午的阳光炙烤地皮肤刺痛,眼睛也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得清远处的东西。
之间火车站广场井然有序地搭着很多凉棚,凉棚上悬挂着各种各样欢迎新同学的红色条幅。
杨文博一下子就看到了S大的场地,看到那红色条幅上简简单单一句S大等来了你,那一瞬间,他漂泊无依的心忽然就安了下来。
愣子送杨文博到了S大的场地,凉棚里的塑料凳子上已坐了不少来报道的学生和陪同的学生家长。
凉棚前排的桌子后面坐着十来个学生,穿统一印着S大校徽的白汗衫,青春洋溢,热情如火。
其中一个扎着高高马尾的漂亮女生看到杨文博眼睛一亮,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虽然看到愣子的时候觉得他不像个大学生,还是热情地抓住了他的包带,说:“这位同学,欢迎你来到S大,来这边休息一下,校车马上就到。”
愣子第一次碰见这么漂亮的姑娘,偏偏这位漂亮姑娘还这么爽利热情,羞囧地话都说不出来,任由姑娘把自己拉进了凉棚。
“我叫展颜,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学姐,”展颜又递给愣子一瓶矿泉水,算完美履行了做志愿者的义务后,这才回过头对杨文博温柔地笑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是来送哥哥上学的吗?”
“咳咳,学姐,”杨文博清了清嗓子,“来报道的是我,愣子哥是来送我的。”
展颜插着腰咯咯笑了起来,“小弟弟真逗。”
旁边一男生起哄道:“社长大人,你可别看人小朋友长得好就欺负人家啊。”
剩下的同学则一齐和声道:“是啊是啊。”
杨文博无奈地开始翻书包,找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眼见为实啊。
愣子一开始只是有些愣住了,听到一堆人的起哄声顿时反应过来,几乎是用跳的离开了凳子,慌忙摆手道:“我不是大学生,阿文才是。”
恰在这时杨文博也掏出了录取通知书,众人稀奇地对比着录取通知书上的照片和真人,分毫不差,这才信了。
那些原本在凉棚里等待校车的新生还有些拘谨,这么一闹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新生们开始互相打听各自的专业,说不定这里面会有自己的同班同学甚至舍友呢。
“校车来了,大家按先后顺序排个队,不用着急,一共有七辆校车来回,下一班也很快。”
楞子拍了拍杨文博的肩膀,“我就在附近的工地,钱不够花了记得打我电话,被欺负了也尽管来找我,我替你打回去。”
杨文博看着愣子哥肩提手扛几个大包都替他累得慌,便道:“我先送你到工地再去学校。”
愣子摇了摇头,“我工友接我来了,用不着你,赶紧去学校吧。”
杨文博瞅着两个带橘红色安全帽朝愣子哥走了过来,知道不需要自己就和愣子哥道了个别,赶在校车发动前上了校车。
“愣子,那小孩谁啊?”
“我同村的弟弟,大学生,学法律的。”
“那感情好,老板要再敢拖咱工资记得让你弟替咱打官司啊。”
“你又出不起律师费,不干。”
“嘿,你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口号:我们的目标是——作收百万
☆、身世揭晓
杨文博刚刚登上校车,东皇泽就在他的脑子里喋喋不休起来:“我看好那个叫展颜的丫头了,你把他弄到手。”
杨文博敷衍道:“我还是先让你吃顿好饭再说。”
校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比潮水一般的小轿车高了一头。
车内很凉快,杨文博抹了抹汗珠就趴在车窗上看这个陌生城市的陌生风景,行道树整整齐齐,高楼大厦比比皆是,行人车流络绎不绝,这是一个喧嚣繁华的大都市。
东皇泽的震撼比杨文博还甚,东皇家有九重宝塔、有百米摘星台,可都比不上眼前的这些建筑,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
校车行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杨文博看到一块写着着S大和箭头指向的巨大交通指示牌,心里估计是给开车送孩子的家长看的。
他不羡慕坐轿车的人,他也是坐过轿车的,虽然很破很旧。
那是他高一的时候,化学老师带他们去市里参加理化竞赛,小轿车开了很久,过了好几个收费站终于到了考试点,化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