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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阿重……」
只是展鸿飞还来不及阻止阿重,阿重就被潭里伸出来的一只惨白的手给抓进潭里。
「展大夫!」
「哇啊啊!那是什么东西!?」虽然被隔绝在『网』外,但齐家人却清楚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尖叫四起。
在黑暗垄罩住阿重以前,他看见那只手的主人。
「……开什么玩笑啊……」
那是有些年轻的展鸿飞。
「阿重,我跟你说,在野外如果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你,一定要听见三次呼喊声才可以回头哦。」
少年仰着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大大的双眼充满着好奇。「为什么?」
「因为你可能听到不是人的声音。」
闻言,少年刷白了脸蛋。
「你别吓我……」阿重一边移动身体,使自己更靠近展鸿飞,一边抖着声音说:「拜托你……不要在我们只能睡在野外时说这种恐怖的话啦……」
「我是说真的。」
展鸿飞轻轻地搂住不停颤抖的少年。
「不要说了……」
害怕再听见什么令他恐惧的言语,阿重索性将嘴压在男人唇上。
「接吻不是这样的,」展鸿飞反客为主夺回主导权,让阿重只能被他吻得晕晕然。「还有,听说在野外做爱可以避开不净的东西呢。」
「……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男人挑起一边眉。
羞耻心在恐惧下残存不多,于是阿重主动脱掉衣物。「……只有今天哦……」
男人带着胜利的微笑,将少年青涩的身体压在身下,实行忍耐许久的事。
后来阿重在成年那一年遇见另一位鬼医,向他证实野外做爱可避开不净之物的可信度,才彻底明白展鸿飞原来都在耍他玩。
「展鸿飞!」得知真相后,阿重揪住他的领子,破口大骂:「你欺负我!还随口编了一个谎骗去我的童贞!」
「冤枉啊!」展鸿飞忍着笑意说:「你的童贞早就没了,而且那天还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
闻言阿重羞红脸蛋。
「不过……都是你故意说那些恐怖的东西来吓我……」阿重摸着自己的胸口,低下头似乎有些哽咽。「……我不想再跟那些东西有瓜葛了。」
展鸿飞无语。
身为『容器』就必须接受妖魔鬼怪,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展鸿飞只能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
「对不住。」
「可是啊,」
黑暗中,阿重睁开眼,望着那个年轻的展鸿飞。
「我现在已经不会害怕了,为了继续跟在他的身边,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像他撒娇。」
年轻的展鸿飞似乎皱着眉看他,但阿重却露出可爱的笑容。
「虽然梦见以前很开心,但我还是喜欢现实中的展鸿飞,所以我要醒过来,在他身边帮他忙。」
阿重转头看着身边的少年,「你也是这么认为吧?虽然梦里有着父母相伴,但现实中的妹妹正在等着你啊,长辉。」
长辉闭着眼,嘴却喃喃念着:「……妹笛。」
「把眼睛张开,长辉。」
长辉缓缓地睁开眼,「……妹笛。」
年轻的展鸿飞静静地化成十几只青蓝色的蝴蝶飞去。
然后,一切回归平静。
「阿重、阿重!喂,阿重!」
阿重张开眼,裂着嘴笑说:「你说过听到叫三次名字后才可以响应的。」
「什么啊……」
全身湿淋淋的展鸿飞皱着眉看他:「你是脑袋撞到潭子底部吗?」
同样一身湿漉漉的阿重只是笑着。
当阿重落水,展鸿飞没有多想也跟着跳进去,然后在碧绿色的潭里,展鸿飞以特殊法力拉出了阿重,还有沉睡在水下许久的两副白骨。
「因为她始终沉醉在往日的美好,所以女人创造了精神产物,也就是那些蝴蝶,但却被男人对自己的怨恨影响而变幻为鬼物。」展鸿飞说。
「所以看见青蓝色的蝴蝶,就会被困在往日的梦中……」
阿重叹了一口气,使劲趴到展鸿飞的背上,让他顺利将全身无力的他背起。此时他注意到原先展开的『网』已经散去,大概是他被拉进潭里的时候解除的吧。
一旁的齐家人胆子小的早就昏过去了,胆子大的齐豫石则是听从展鸿飞的吩咐,抖着手将两副白骨捡起放进盒子中。
「请将他们好好埋葬,如此一来,一切都可回归从前。」
离去前,展鸿飞这么说道。
如同展鸿飞所说,从那晚后,村里就没有人再出现昏睡的状况,阿重也没再见到青蓝色的蝴蝶。而展鸿飞在休息几个晚上,待阿重恢复体力后,就向村长一家告别。
「感谢大人这次的帮助,让长辉和所有村人从怪病的恶梦中得救。」村长依依不舍地说:「下回大人路过此处,请务必让我们为您招待。」
「我会的,请多保重。」
一旁的妹笛哭红眼,「展大夫,我还没来得及问您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展鸿飞一愣。
「啊哈,」反倒是阿重反应快速地回答她,「展大夫不喜欢女孩子啦!不过我倒不讨厌像你这种女生哦。」
妹笛愣住,「混蛋!谁问你啊!」
她的脸红成一片,然后扭身跑回屋内。
众人大笑,但展鸿飞却笑不出来。
只见他用着阿重能听见的耳语说:「原来我还不能满足你啊?看样子今晚得努力点了……」
阿重刷白脸,后悔得想咬下自己的舌头。
鬼医5
「什么圆,圆上天?什么圆圆水中间?哪个圆圆街上卖?什么圆圆妹跟前?」
是夜,少年在少女的窗口下,唱起了当地的歌谣。在屋内的少女一听见,赶忙从窗口开一个缝偷看着少年,待发现是思念的对象,便一边从窗口顺着绳子爬下,一边哼着:
「月亮圆,圆上天。荷叶圆圆水中间;馒头圆圆街上卖;镜子圆圆妹跟前。」
少女顺利到达地面,少年将她抱起,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谈情说爱去了。然而在少女对面的窗口此时正趴着一位青年,正用疑惑的神情看着刚刚发生的事。
「明明有大门,怎从窗口爬下啊?」
「这里的风俗就是如此啊,」
男人从青年身后搂住他,「不觉得很浪漫吗?阿重。」
阿重斜着眼问着身后的男人。「哦?难得你懂『浪漫』这个词儿?今儿个是吹什么风啊?展大夫。」
「因为来到小镇啊,人一多的地方,棘手的鬼怪就比较少,相对的我也会比较清闲些。」展鸿飞的下巴抵着阿重的肩膀,让阿重有些不舒服抗拒。
「哦……你不是还答应旅店老板帮他看一下风水吗?」
「我又不是风水师,再说你也累了,抓到有用的你也没体力吃下。」
放肆地在阿重仅围着一条被子的身上抚摸,展鸿飞带着无害的笑说:「难不成你想用另一个嘴吞?」
闻言,阿重转身用力捏住他的脸,并且将其往两旁使力拉扯。
「展鸿飞!」
「哎,开个玩笑罢了。」
推开男人,阿重丢下被子,然后将地上的衣物捡起穿上。
「与其让你继续吃豆腐,我还宁愿去吞那些东西。」
不死心从后面又黏上来的展鸿飞嘻笑道。「别勉强自己哦,更何况不管是哪张嘴,应该都吃不下什么了吧?」
阿重不客气给了他一个白眼,「如果让人知道鬼医展鸿飞是个爱说色老头的笑话,肯定没人相信。」
在阿重脸上偷亲一口,展鸿飞丝毫不觉羞愧说:「那只能说我平常做人太成功了。」
「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啊……?」
阿重的喃喃自语随即在下一秒被展鸿飞吞入。
之后阿重才穿好的上衣又被粗鲁丢弃在房间地上,而答应旅店老板的事就自动顺延到隔日。
第二天晚上,阿重又听见少年和少女的歌声。
「还真是热情如火。」
此时两人正在旅馆内四处巡逻,检查是否住着非人之物。
展鸿飞一边指示着纸人到处探察,一边向阿重解释。「这里的风俗就是让年轻的男孩到女孩家窗口下唱歌,如果女孩也有意思就会唱歌响应,从窗口爬下和男孩子约会,而约会三次之后就可以论及婚嫁了。那两个昨天有出去,大概很快就会结婚吧。」
「哦!展大夫你真了解。」阿重用佩服的眼光看展鸿飞:「我以为你只会说色老头的笑话而已。」
「你想听我也会不厌其烦跟你说的。」
「那倒不用麻烦。」
几十个纸人从旅店里的各个房间回到展鸿飞身边。在白色纸人群中,一只被染黑的纸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