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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看名?」
「嗯,像从名字看运势,推算那个人的命格之类的。」
「哦……」阿重思索了会儿,「这么说,『乐和』是有『乐天』、『和气』的意思罗?」
乐和摇摇头,用前额摩擦阿重的手心。「是希望我能给你欢乐,并且与你和平相处的意思。」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隐含怒气的嗓音响起。
道士一身狼狈的站在门口,恶狠很的瞪着被乐和撒娇的阿重。
「空!」见到来人,乐和兴奋的冲向道士,在注意到他全身湿漉漉的,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全身湿淋淋的?」
「被乡民泼水的。」跟着进房的展鸿飞倒是一身的干爽。「因为一旦打破陈吕的规定,酒香乡也会跟着没落。阿重,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望了一眼正被乐和用衣服擦拭的道士,「这位是……?」
展鸿飞走到阿重身边,拿起他的右手把脉。「他叫做空,如你所见是一位道士。乐和是他养的狸猫。」
道士面色不悦向阿重说道:「方才将你误认妖孽是我的错,但下次再被我看到你对乐和做什么,我就不客气了!」
「空,阿重对我很好啊。」
「给我闭嘴死狸猫!」
然后就见到乐和被道士怒气冲冲的提起迅速地离开房间。
阿重傻了,难不成道士是因为乐和和他撒娇打翻了醋桶子?
「那小子常这样,别在意。」
确定阿重脉搏一切正常,展鸿飞在他身旁坐定。「刚刚我跟他去调查关于『陈吕酒』的事。」接着他简略将道士到酒香乡的目的说给阿重听。在听过「陈吕酒」其实是混合了神酿造的酒,阿重这才猛然想起今早作的怪梦,赶忙跟展鸿飞大致说过一遍。
「这么说来……是陈吕偷了神酿的酒?」阿重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概是八九不离十,但问题还是要找出陈吕这个人。」
阿重点头,「嗯,我还记得那男人的长相。」
展鸿飞道:「那就放出『寻』,让它靠着你的记忆去找陈吕。」
闻言,阿重闭上眼,嘴里念了些词句,接着一只只白色半透明的鸽子从他嘴里飞出,绕着天花板打转了几圈,就全飞出窗外,消失在天际。
而阿重则是满头大汗喘着气。每每释放一种妖物,都会消耗阿重的体力。展鸿飞将他抱进怀里,待他休息过后才说:「在有消息前,我们去关心一下喝醉的狐狸吧。」
帮阿重披上外衣,两人并肩走向常骧所住的客房,途中还经过道士和乐和的房间,隐约听见里头传来乐和异常暧昧的哭声。
「……道士没有色戒?」阿重好奇地问。
「看样子是没有。」展鸿飞大手一摸,往阿重臀部揉了一下,「顺道一提,鬼医也没有色戒。」
阿重打掉他色咪咪的手,赧红脸低吼道:「拜托,你不要脸我可还要!」
「呵。」展鸿飞突然间将阿重整个人压在墙上,「你真可爱。」
「变态!」阿重碎嘴骂道:「这种事关在房内做就好,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的!」
「那我们就回房去。」
不等阿重抗议,展鸿飞先行将阿重一把抱起,往来路走回。
「等等……你不是要去看常骧他们?」
展鸿飞愉悦的回答他:「反正宿醉又不会死,就别理他了。」
「……」
鬼医11
鼻水流个不停…… 〒△〒
本来预定的页数也砍成一半了,剩下的请让我下回补上
好久不见的鬼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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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傍晚时分,一只白色半透明的鸽子从窗外飞进房内,优雅的降在阿重的面前。阿重累坏了。原本放出妖物就令他有些疲惫,接着又被展鸿飞拖着滚床滚了一下午,现下他除了身体酸痛,眼皮更是有如千斤重,恨不得好好睡上一觉。
「我想睡觉……」
「乖,等把事情结束再睡。」
展鸿飞一边劝说,一边替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法术可以找到只知道名字的人,而你又是唯一知道陈吕的长相。」
「还不是你……」害我这么想睡……还未说完,阿重抱怨的话语就被展鸿飞全吞了去,整张脸不禁迅速地赧红成一片。
展鸿飞一脸无辜看着他。「怎么?都亲过几次还会脸红?明明连更害羞的事都做过了……」
「展鸿飞你给我闭嘴!」
恼羞成怒的阿重挣开他的桎梏,胡乱束好腰带就跳下床穿鞋。「要走就走,不然某个色胚又要乱发情!」
「阿重生气也好可爱。」
「……」阿重只觉一股热气冲上脑门。
刚飞进房里的半透明白色鸽子乖顺地飞到阿重肩上停留,还用它的鸟喙整理羽毛。看它灵巧的模样,阿重欢喜的伸手逗弄它。「别理他,我们自己找陈吕去。」
「这样可不好。」展鸿飞也穿好鞋,外衣老早就穿着整齐。「明明放出好几只,回来却只有一只,可见陈吕有一定的功力。」
「陈吕不是一般人吗?」
「你觉得一般人会知道神酿的酒藏在哪吗?」
『扣扣扣』
敲门声忽然响起。
靠近门的阿重想也没想就顺手打开了门,顿时一群白色的大型飞行物体朝阿重扑去,阿重发傻地站在原地,全身动弹不得。
「『破』!」
「『疾』!」
瞬间一大片的白色分裂成一半,然后纷纷坠落在地上。阿复位睛一看,躺在地上的是下午放出去的『寻』,它们一只只的倒在地面,白色的羽毛如雪花般自空中飘落。
阿重仍然惊魂未定。
「看来陈吕不是好应付的对手。」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道士,手里拿着符纸,还有一些已成为碎片随着鸽子羽毛飘散。
「似乎还是你们那行的败类呢。」展鸿飞嘲讽对着道士笑说:「难怪你想找出他。」
「别说玩笑话了……都已经让对方察觉了,赶快去找他吧。」
三人大步走出满醉楼,此时太阳已经落下了,这让阿重忽然想起万蝶谷那个晚上,忍不住打了个抖嗦,下意识伸手抓住走在前方的展鸿飞的衣袖。对于阿重突来的举动,展鸿飞没有回头询问,反而主动牵住阿重的手,令人安心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使阿重心中的恐惧逐渐散去。
『寻』在三人前方引路,随着它的指引,越来越往山的方向走去,然后出现在三人面前是一棵高大的树木,底下站着一个矮小的男人,阿重倒抽一口气。
梦中的陈吕是个没什么特色普通长相的男人,可是面前的陈吕不仅严重的驼背,他全身的肌肤还如同泡过水般的发皱,原本普通的长相现在变得极为狰狞。
「打探我的人就是你吗?」
陈吕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嘶哑,「是『那个家伙』让你来收拾我的吗?」
「那个家伙」?不知为何,阿重马上联想到那全身白的老头儿。
「我已经付出代价了,还想要我如何!」
陈吕一个手势,霎时纸作的人型一个个冒出,凶猛朝阿重三人攻击。道士将锡杖往地上用力一击,嘴里念着咒文,也朝陈吕发动攻击。
「『网』!」阿重吐出用以防护或是捕捉用的「网」,避开纸人的攻击。不过放出妖物需要耗费相当的精力,阿重才放出「网」,就觉两腿虚软,跪倒在地上。而展鸿飞也迎上陈吕的攻击,无心去关照阿重的情况。
然而对展鸿飞和道士来说,陈吕的术法并不是很高明,加上他的身体行动困难,无论是施术或是下咒都不如两人快速,因此很快就败下阵。
道士很快就降服陈吕,一个逼问下,才知陈吕果真是道士出身。
道士一脚踩着陈吕严重的驼背,一边用锡杖戳着他的头逼问。「身为道士,你居然敢打神之物的主意?真是让我们这行丢脸死了!」
一旁展鸿飞边将疲惫的阿重抱起,心里边想:你们这行也高尚不到哪去……
「呜呜……」陈吕一个激动哭了,「我只是喜欢喝『那家伙』的酒……没想到需要付出这么多的代价……你看看我,我背驼了……皮肤也皱了不成人样……」
「那是因为你用来赚取金钱吧?」阿重忍不住问:「你偷他的酒,拿来赚乡里的金钱。」
「我没有!」
陈吕转头看向阿重反驳,但下一刻,他两眼睁大,嘴也阖不上只能发出单音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