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姑怎么会被这三人追赶?
不暇细想,带上门抓起剑,就上了屋面。
有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
下雪的天气如果无风,是不会太冷的,今夜下雪而无风,大地一片银白,真正是粉妆玉琢的银白世界。
向北望去,发现两个汉子向两路追去。
一个追向东北,一个追向西北。
可能是他们发现地上的足印太乱了吧!
李梦帆却自他们的中央直追下去。
追出约有三里来路,真绝,打斗就在他的正前方山坳中进行,两个汉子合击一个女人,并没占到上风。
回头望去,一个年老的奔行如风而来。
李梦帆立刻把足印弄乱,藏身岩石之后。
这老者轻功不俗,到了这些乱足印前,打量一阵,沉声问道:“什么人藏身在岩石之后?出来!”
李梦帆暗暗佩服这人的经验老到。
在武林中讨生活,经验有时比武功还要重要,其实任何行业,如果缺乏经验,往往是会吃亏上当的。
李梦帆走了出来,道:“你是谁?”
老者年约五旬,环眼浓眉,十分威猛,而衣着也颇气派,道:“老夫邝通。”
“你就是‘移山手’邝通?”
“正是,朋友是——”
李梦帆看看二三十丈以外的玉姑拼命阻挡还能支持一会,道:“李梦帆。”
邝通陡然一震,伸手取下沉重的三尖两刃刀,道:“姓李的,命运之说你不能不信。”
李梦帆道:“在我相信命运,但不倚靠命运。”
“要不是命中注定,邝某歪打正着,怎么会在这遇上你?”
“太巧了。我也以为这太巧了!”
邝通道:“云燕十三骑全栽在你的手中,赶尽杀绝,一口不留,李梦帆,你未免太狠毒了一点吧?”
李梦帆沉声说道:“邝通,今夜要是没遇上,你本来还可以继续做升官发财的梦,正如你刚才所说,这是命运,你只看到云燕十三骑一口不留,你知不知道他们仅凭奸相和痪浠埃驮斐衫罴叶目谌嗣宜胁莆锵唇僖豢铡�
邝通道:“身在公门,自然听命行事。”
“很好,既然遇上了,而且你的论调也像他们一样毫无人性,合该你的命绝于此,也省了李某去找你!”
邝通是十三骑之首邝彪的叔叔,功力自又不同。
三尖两刃刀重四十余斤,“当”地一声互接。
邝通一点也没有占到便宜。
这是因为李梦帆的内伤早痊愈,内力雄浑。
邝通不由暗暗吃了一惊,这柄剑长三尺六,重不过七八斤,居然毫不逊色,云燕十三骑下场如此,也就不足为奇了。
“邝通,你们为什么要追杀这个女子?”
“李梦帆,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邝通,你奉了谁的命令?”
“姓李的,你这样蛮干下去,绝对活不久的!”
“李某活多久并不担心,只要过一天堂堂正正的日子,虽死无憾,邝通,你不敢透露背后的主子吗?”
“姓李的,等会摆平你时我会告诉你的。”
“是和穑俊�
“接刀!”全力一击,李梦帆也不含糊,力贯剑身,两件兵刃在巨震声中分开,还是分不出一个高下。
李梦帆道: “和饫显粢蔡挥腥诵粤耍呃系醋愿剩胧牢拚裁戳庵秩艘膊环殴俊�
“姓李的,边塞自有取死之由。”
李梦帆一震道:“边老怎么样了?”
“你们还是到阴曹地府去叙旧吧!”
李梦帆杀机陡起,剑上隐隐传出“嗤嗤”声。
这正是剑罡排压在空气中造成的回响。
天下第一剑岂是等闲?
邝通突然觉得像陷入了一池粘液之中。
他的一动作吃力而迟缓,兵刃像忽然重了一倍,挥不动,抡不开,甚至感觉对方的剑上还有一股奇大的吸引力。
第十七招上,就那么奇妙的一招,一吸一吐,邝通如被蛇咬,暴退中抖手丢了兵刃。
在他的暗器尚未摸出来之前。
在他自以为尚能逃出生天之前。
突地,寒光一闪,一剑穿心——
就这时候,玉姑已岌岌可危。
这两个是“滇南双煞”娄氏兄弟,一仗双钩,一仗鬼头刀,仗钩的是老二,比较诡诈,声东击西,这时正好在玉姑左腋下扫了一钩。
似乎这一钩不但钩破了衣服,还伤及皮肉。
老大的鬼头刀正好到了玉姑的后腰上。
玉姑的双匕才一尺七八寸长,已经吃了亏。
女人力气差,加之人单势孤,娄氏兄弟边打边说着粗话,一个少女哪会沉得住气。
此刻眼见这一刀也不易躲过,玉姑拼了,诚心想一命换一命,一刀回格明知稍迟,另一匕首已出了手。
其实出手的匕首没中娄老二,回格娄老大的背后施袭也迟了一步,玉姑欲哭无泪,父仇没报死不瞑目。
但是,只闻“呛啷啷”声中,就这么一剑,娄老大的刀递到三寸以内时,手被切断,剑势回扫,正划在头上的大血管上。
鲜血冒起三尺多高,娄老大仍在这一刹看到了自己的手齐腕切断的惨状,在另一刹那人就倒了下去。
而李梦帆这一剑是一招三式,去势未敛, “叮”地一声,竟以剑尖击中了玉姑已掷出的匕首上。
这柄匕首本已不可能戳中娄老二。
甚至娄老二连闪躲都不闪避,却看到了老大头上冒起的血箭,在雪地上染了一大片。
就这时候,那柄本已不可能射中他的大匕首,忽然转了个弯,“夺”地一声,钉在娄老二的左颈上。
几乎和娄老大一样,大血管断裂,血焰上冒,一双惊凛、绝望的死鱼眼,望着飘落下来的敌人。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敌人的身份!
如果他们知道是天下第一剑的话,也该死而无憾了。
“李……李大哥……”“哥”字颤抖,已泣不成声了。
“玉姑,真想不到会在这儿遇上你,更想不到你还会武功。”
“李大哥,这是命不该绝,您要是不来,我的命再大,也逃不过‘移山手’邝通的毒手,再说我会的几手防身功夫又有什么用——”玉姑泪下如雨,腋下衣衫破裂,殷红一片。
“玉姑,你的伤重不重?”
“不重,李大哥。”
“快点回店吧,我来给你疗伤。”
“李大哥,父仇不能报,倒不如死了好点。”
“边老他——”
“家父死在‘移山手’邝通之手,要不是家父临终时坚决要我逃命去找李大哥,我是不想独活的。”
“我知道,是奸相和羰沟模艺娌幻靼祝忝歉概潘裁戳耍课裁戳忝且膊环殴兀俊�
“李大哥,在这三个恶贼没找到我们的前几天,家父的一位友人路过相遇,他说了雕像的事情……”
“他怎么说的?”
玉姑道:“他说武林传言,李大哥由于痛恨和约俺韬瞳|的乾隆太上皇,根据朝廷中的耳语,雕刻了和鲈。匣试谝槐哧殛斓牡裣瘛!�
李梦帆内心激动。
“李大哥,不过他说并未雕出觊觎者是谁,只是在门外探进半个头半边脸而已,至于认为是太上皇,不过是穿着锦袍,曲解武断而已……”
这么一说,李梦帆的心情略放,当下回村,住到另一家小客店中去,为玉姑疗伤,玉姑也只受了点皮肉之伤而已。
李大哥,传言中说,只要缴出这尊雕像,私藏者可免死罪,一经搜出,株连九族。”
李梦帆道:“我明白了,这又是和亩炯啤!�
“李大哥,这毒计——”
“和髦也簧彼桓市模部赡芊缥偶吻於陨窳ν跫拔矣泄酰羌匣蚀笕ブ螅厣焙瞳|,因此——”
“李大哥,真有这默契?”
李梦帆点点头道:“不错,这也是珠王爷惺惺相惜之情,和屑诖耍诿鹬ぞ荩赜嵩缟蔽颐鹂冢蔽遥莆芎Γ砸ケ呃稀!�
“这……这……哦,是了……”爹去了之后……武林中再也没有第二位雕玉名家,你再也脱不掉这侮辱太上皇的罪嫌了。”
“不错,而他们也绝不容你活着,以免揭穿他们的阴谋及行凶经过,只是吉人天相,他们的奸计没能全部得逞。”
玉姑道:“李大哥,你要如何应付这恶毒的计谋?”
李梦帆微摇头道:“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想出有效的对策来!”
“李大哥,会不会真有这么一个雕像?”
“玉姑,你以为我真会雕这种无聊的东西?”
“李大哥,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你是说真有人雕了要来害我?”
“有没有这种可能?”
“唔!事到如今,真相仍然不明,据说‘万里独行客’司徒哲临死之前,曾留下血书检举了此事,说是雕刻技术精良,巧夺天工,乃出自名匠之手,而且此雕刻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