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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秦王关上门,又将一把椅子堵在了门口,脱下黑色的斗篷,低声道:“是朕!”
“靠,天还没亮呢,你跑我这儿干嘛来了?”见到这禽兽,他才松了口气,把剑放回床头。
他也顾不得解释,一个健步就蹿到床前将对方扑倒,急着扯人家的衣服。
“发春啊!操~!”他使出全力飞起一脚,正好踢到秦王的胸口上,但这怪物一点也不疼,眼底尽是燃烧着的欲望。
血的味道,程熹鼻子好使,莫非他又咬人了?
可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也只有等着被上,尽管挣扎是徒劳,但他就是不甘心被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
“从了朕!”秦王吼着,不想伤害身下的人,可人家却一直与自己进行殊死搏斗。
“就不从。”眼红的程熹又是两拳,全都打在了秦王的肩膀上。明天他就要娶云娘过门,再也不能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儿的任凭对方压在身下,当成女人来使用。
“不从朕就不让你娶亲!”
“你…。。管得着吗,我爱娶谁就娶谁,关你屁事!”他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得懂,但就想这么骂。
见他软硬不吃,秦政也失去耐心了,用了蛮力将他压住,一把扯下了他腰间的带子,索性把他绑了个结实,接着就把衣服又撕得七凌八落,愣是将整洁的房间搞成了战场……
尽管被身上的男人狠狠的干着,但程熹的嘴里仍在不停的骂:“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刨光你家祖坟!”
秦政也被他骂急了,干脆狠狠搞他一下。突然拎起他的胯,抽出硬直的器物,停在了□的入口,咬着程熹的耳垂色迷迷的说:“那朕也无需保持风度了!”
这可把他惹火了,死命的扭着屁股声嘶力竭的吼:“敢碰我后面,老子杀了你!”说得容易,他要怎么弄死一只僵尸?
“你杀得死么?别先死在朕身子底下就好!”冷笑着的禽兽,二话不说就使劲挺了一下。
“啊~!”他大叫一声,疼得趴在枕头上抽气,想踢身后的人,腿却被一双大手捏住,这让他又悲又恨。
秦政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他从后面贯穿对方的时候其实说不上太舒服,但想起这个人不听自己的指挥,对他冷言冷语就恼火万分!
堂堂的一代剑客荆轲,在他身下也不过是个女人,这种偏执的控制欲让他癫狂,更加用力的摧残这具身体。
血水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缓缓滑落,染红了被褥,房间内充斥着汗水和交合发出的刺鼻气味,急促的呼吸与抽噎声时而交叠,时而绵长。
等一切结束之后,施暴者将身下的人转了过来,惊讶的发现对方的眼角挂着泪痕,可那眼神却依然倔强,就像要把自己活吞了一样。
“畜生!”程熹有气无力的骂道,刚被刺破的部位火辣辣的疼,而心头的伤口却更让他难忍,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羞辱,为何这个禽兽就偏偏缠着他,非要置他于死地?
秦政皱皱眉,帮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第一次欢好的时候也是自己用强,但对方也得到了欢愉,为何此次就搞成两败俱伤,他实在是不明白!
赢政走出房间的时候,天色已大亮,他还要回去早朝,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秋海,你以后就呆在荆卿身边吧,朕回宫了……帮他擦洗一下。”他对门外的太监说道,这孩子跟了自己三年,手脚麻利,嘴也很严。
“是,陛下!”秋海深深鞠躬,随后就进了房间,视线刚移到床头,他的眼帘就垂了下来。大王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能如此折磨一个男子呢?
对方的脸色煞白,□的侧躺在床上,腿间残留着血迹和白浊的□,手腕,脚腕上净是勒痕。
他赶紧掉头出去,让家丁烧热水,这种状态应该泡个澡会好一点吧,还得赶紧找郎中。
赢政刚走出李府,主人就现身了。
李斯马上来到厢房门口,说道:“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大人,请个郎中来吧,荆先生伤得不轻。”他刚刚从厨房端来了热水,准备给荆轲擦身子。
李斯赶紧吩咐家丁去请郎中,然后又追问:“先生没事吧?”
“现在正睡着。”
“我请厨娘做些滋补的东西。”能让赢政只身出宫寻欢,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李斯有点不懂,明明是男人还能让人如此着迷,尽管他有时也觉得荆轲很吸引人,但这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
“谢大人,大王叫我以后侍奉荆先生,给您添麻烦了。”秋海说完话就匆忙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程熹睁开眼睛的时,小太监秋海正轻轻的为他擦拭上身,见他醒了,连忙悄声说道:“先生,哪里痛,李斯大人已经去请郎中了,您暂且忍耐一下。”
“我自己来!”他吃力的起身,可从腰往下几乎动不了,尤其是后门,已经被那野兽派辣手摧花了,他本能的用棉被遮住了腿间的部位。
“先生,您躺下吧,奴才来帮您就好了。”这一来一回,挡在荆轲小腹上的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了真相。
程熹羞愤的推开他,咬着牙低吼:“滚~!”
秋海赶紧退了出去,全身冒冷汗,难怪陛下会痴迷于荆先生,原来对方本就有女性的一面。虽然荆轲一脸愤怒,看起来又很倔强,但他却觉得这人很可怜,甚至比他们这些不完整的男人更可悲!
19
19、婚宴 。。。
“魏国使臣龙阳君觐见!”太监在大殿门外宣告。
“宣!”坐在殿上的秦政虽然还未行登基大礼,但已经将一半的实权握在手中了。
随后,一名身着白色绸袍,腰挂翠环,头戴紫冠的年轻男子走上殿前,跪下行了君臣大礼。
“龙阳君祝陛下寿与天齐,祝秦国风调雨顺!”魏国使臣行礼完毕,便直起身,低着头,等着王座上的秦政发话。
“抬起头说话吧!”殿上的所有人几乎都朝这位传说中的风云人物投去好奇的目光,仿佛对方是一件来自魏国的展品。
“是,陛下!”龙阳君平静的抬起头,坦荡的面对众人刀子一般的视线,他早已习以为常。
赢政打量着王座下的男子,不由得在心里赞叹,此人真是才貌双全,俊秀非常,但又和烟花巷中的面手不同,全身上下散发着王族的优越气质。
而龙阳君也光明正大的凝视王座上不可一世的君王,被对方强势,傲人的气势所折服,他原以为秦王是个渣须大汉,却不成想是位英气逼人的贵公子。
这来来回回的眼神交汇,却引起了冷场,谁也不敢擅自发言。
“明日是朕的登基大典,你也来参加吧,我大秦山河壮阔,人杰地灵,更适合才子们大展宏图,这几日朕派人陪同你好好游览一番。”他在意的到不只是对方的色相,到是更器重龙阳君的胆色和头脑。
魏国和赵国对叛军援助之事他已有耳闻;此时更应该表现得大度为怀,但也要趁这个机会给他们个下马威。
“谢陛下!”龙阳君知道自己此行甚险,看到秦王的表现,他的担忧就去了一半,但此行的目地却未达到,因为他一直没有见到醪毐。
醪毐拿了魏国几万弓箭和几千铜戈盔甲,为的就是和秦王殊死一搏。虽然这家伙是滩烂泥,扶不起来,但让秦国发生内乱也是其他六国乐意看到的。魏国在六国当中实力只属中下游,又和秦国相邻,双方发生摩擦的几率高过燕国和齐国,他们怎能不小心。
龙阳君走后,秦政便叮嘱蒙毅派人盯对方梢,但却不能轻举妄动。他还不想惹怒魏王,可也不能让对方的男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回国。
此时,在咸阳的东市正在举行一场婚礼。
新娘坐在轿子中让一队人马护送着穿过热闹的街市,坐在白马上的新郎英姿飒爽,俊美风流,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悄声议论。
“荆轲娶了歌伎云娘!”药铺的掌柜羡慕的说道,就算他天天去酒楼泡着,人家姑娘也没正眼瞧过自己。
“他们还真快呢!”珠宝店的老板娘眼睛一直盯着新郎,她家的死鬼早就去阎王那报道了,弄得自己天天独守空房。
而站在众人中围观的人却有一位绝非寻常之辈,这个文弱得甚至有些病态的年轻人就是燕国太子(姬)燕丹。
“此人便是剑客荆轲?”他来到药铺老板身边问道,对方看起来有些文弱,怎么也不像武夫么。
“这位公子,他就是荆轲,现在为大王办事呢,他的婚礼连陛下都送了贺礼呢。”掌柜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