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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敌不用剑。”
两人走出宫殿威廉姆斯才说,“你老相好来救你了,你等不等他?”
“赫伊斯?”瑟戴提维斯有些意外,因为被铁链锁着,他几乎连触觉都消失了,根本无法感知周围情况的变化。“我要去找他。”
“你不怕打扰到他跟老朋友叙旧?”
“……”瑟戴提维斯才想起之前威廉姆斯告诉他时说法兰蒂斯是他的老相好,他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感受却发现刚刚那阵惊慌已经把事情推向了另一个方向。“嗯。我们走吧,我请你喝酒。”
“还是提夫对我最好。”威廉姆斯笑笑朝巴黎最繁华的地段走去。
“只要你把提夫放了,我愿意劝陛下停战。”法兰蒂斯看着坎普萨斯,忽略了他那张看起来有些激动的脸,开门见山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本来这场战争就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是人类之间的争强好胜而已。停不停对我而言并没有利害关系,不过既然你提起,我也愿意劝我的君主签订和平条约。”坎普萨斯让侍女把酒端给法兰蒂斯,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很快被侍女走完了,而那条已经隔了一百年的鸿沟似乎一辈子没办法越过了。
“是吗?那真是最好不过了。”法兰蒂斯从进入宫殿起就没有感觉到瑟戴提维斯的气息,他知道萨尔维亚一定把他关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心里默默祈祷那个家伙不要给他太多折磨,“法兰西跟英格兰世代联姻,算起来是远方亲戚,本来就不该因为一些小事而动干戈。”
“有你这句话,陛下一定会很高兴的接受停战条约。”坎普萨斯的内心已经快被烤焦,他知道法兰蒂斯来这里只是为了救瑟戴提维斯,但是那些没有解决的事如果可以在这里解决,那就真的没必要再刀剑相向了。
“那恳请总理大臣阁下允许我带着我的助手回去向陛下说明这件事。”
坎普萨斯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法兰蒂斯,后者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眼光,别过脸去张张嘴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法开口了。
“赫伊斯,我们……”
法兰蒂斯听到我们二字立刻看过去,想听他说下去。
“我总是在想,怎样说你才不会只听一句就起身走掉。”坎普萨斯低头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后来很久我都认为就是因为我不会说话你才会走掉的,就慢慢的想改掉。但是好难,我还是没有学会。”
“不,不是那样的。”法兰蒂斯端着酒的手有些发抖,“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会有机会这样说话,提夫总是劝我来找你,但是我一直怕。”
“你怕什么,难道是怕我吗?”萨尔维亚出现在坎普萨斯背后,突然出声吓坏了专心于过去的两人。
法兰蒂斯立刻站起来拔剑指向他,“你这混蛋,把提夫还给我。”
萨尔维亚坐下来拨弄着琉特琴,“笑话,我又没随身携带那么大只猫。”说着看了看坎普萨斯,又小了,“如果有一天我把格兰蒂杀了,你是不是也要这样冲着我吼叫让我把他还给你。如果我是你,我就冲上去杀了惹怒我的人,而不是一味的大吼大叫。”
坎普萨斯拦住了冲上去的法兰蒂斯,“他就是要你发火,你该知道的。”
放下琴端起酒,萨尔维亚看着坎普萨斯,又看看法兰蒂斯,“我还是不喜欢你们和好,看着都不顺眼。”
“你以为我看你很舒服吗?”法兰蒂斯一剑砍烂了萨尔维亚旁边的桌子,那烂掉的木制家具笨拙的滚下台阶,发出闷闷的声音,“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为纳普森报仇。”
“是他勾/引卡西娅的,不然你们水相族根本不可能在伦敦立足。那些他对卡西娅的好都是假象,只有那些没有看到的傻子才会相信。”萨尔维亚站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太阳,风吹动窗帘的样子他以前很喜欢,“他死了,是活该。”
法兰蒂斯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如果不是坎普萨斯拉住他,恐怕就算是飞蛾扑火他也不会就此罢休了。
“那你呢,是什么立场在对抗现在的水相族。为复辟梦境族而发动战争吗,你要建立一个只有一个人的民族吗?”
这次换了萨尔维亚生气,他转过身看着法兰蒂斯,气的嘴角抽/搐,抽出袖子里藏的鞭子挥过去。坎普萨斯伸出手臂挡住,直截了当的接下了一招。
“混蛋,你敢打他。”
希尔维斯特站在艾尔弗里德图书室窗户对面的墙壁前,这面墙上有浅浅的浮雕,一般的房间里很少会有人弄浮雕,这让他有些好奇。伸手覆盖在那些浮雕上,就像在感受一个生命。
“赫班尼斯,不要碰那堵墙。”
☆、chapter 117
希尔维斯特回头看着说话郑重其事的艾尔弗里德,刚想问这墙壁有什么蹊跷就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一股炽热在灼烧,难受的让他没法承受。
“为什么会这样?”他收回手扯着胸前衣襟看着艾尔弗里德,想从他那里找到答案,却看到他已经靠近抱住了自己。“我这次是中了什么毒?”
艾尔弗里德没有说话,而是尽量快的往地下室走去,沿途有风吹落树叶簌簌掉落,那些原本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美丽的景色都显得压抑了,他不管那些来找麻烦的仇人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发难。佛罗那从城堡那头看到了情况,翻身从阳台上跳下跟过来帮忙。
进了地下室将希尔维斯特放在躺椅上,艾尔弗里德开始慌张的从架子上为数不多的解药里找需要的那一瓶。
“赫班尼斯,再稍微忍一下。”
这时候的希尔维斯特脸色已经很难看,嘴唇有些微微发紫,视线有些发黄,低头时可以看到那只刚刚触碰过墙壁的手已经发黑了。他笑了笑,知道自己的好奇又带来了麻烦,明明已经会占卜预测了,还是算不准自己究竟会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磨难。
拿出那瓶褐色的块状药物,艾尔弗里德原本在下毒时就没想过要解,解药只有少量而且长期没用药粉已经吸水变成了块状,这让他十分为难。取出一块放进水里,再转头去看希尔维斯特的情况,发现他已经变回了猫儿,奄奄一息的趴在躺椅上,眼睛睁着却呆滞。
“赫班尼斯?”
佛罗那冲到门口,身影挡住了背后的光线,让这空间更加昏暗。但即便如此,他也看到了艾尔弗里德的焦急,佛罗那想这个人此刻应该已经后悔自己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些毒药。
“大人,我能做什么?”
艾尔弗里德一直看着赫班尼斯,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拿这个放到温水里,让他一直不降温。”
“是。”
就在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焦头烂额时,赫班尼斯眨眨眼睛站了起来,艾尔弗里德有些意外的靠过去挥手让佛罗那出门去。他转头看到恢复人身的希尔维斯特脸色依旧苍白的躺着,伸手搂住自己的脖子往下勾。
“你感觉怎么样?”艾尔弗里德问的依旧十分焦急。
“没什么事,我吓吓你而已,没想到你真的中招了。”说完就得瑟的笑了笑,可是笑声却被堵在了喉间,艾尔弗里德有些生气的咬着他的嘴唇却在力道上留有余地,在得到回应后才确定他真的没事。
“如果以后敢再这样我绝不绕你。”
“是,小人遵命。”希尔维斯特看着已经发黑的手指,晃到艾尔弗里德面前,“那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究竟是什么毒?”
“它的毒力很强,几乎当场就会见效。原本那堵墙前面是有屏风挡住的,没有那么容易接触到。可是今天我才发现那张屏风被亚历克斯换掉了,没想到你会这么不小心的碰到。”
听到亚历克斯的名字希尔维斯特先是一愣,接着问,“为什么我会没事呢?当时我明显感觉到了全身的灼热,像是要燃起来了一样。”
“大概是时间久了洒在上面的药已经失效了吧,但是你以后要去哪里做什么都要先问我知道吗,现在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那些防御外人的东西都撤了,不然再发生什么我不保证自己不疯掉。”
希尔维斯特看着眼前人,“我也想管住自己啊,可是我会莫名其妙的对你的事情好奇。”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力自制,却被艾尔弗里德抱住了,“抱住我也没用哦,除非你无时无刻的守着我。可是那样说不定我会比较烦恼,反而不好。”
说完后他听到艾尔弗里德埋在自己脖颈间笑出了声,“你想跟我一起就直说啊,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出门去巡视的时候已经是晚饭前一刻,两人肩并肩的走向生产葡萄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