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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凤烈的火热上抚mo,这大早上的,男人么,本来就容易冲动,被心爱的坐怀里这般挑逗,凤烈心里腾得烧起了一把火。
真要命,要不是看到他正在发着烧,凤烈早就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咬了咬强压下心里的火,温柔哄着怀里的人。“听话,来把药吃了,不吃你会更难受的。”
洛凡从他怀里仰起头,嘴角上挑,双眼含春的用四十五度角望着凤烈眨眨眼睛,在他的耳垂边呵气。
“你喂我。”
我……我忍!!狠狠的瞪了洛凡一眼凤烈拿过水杯含了一口将几片药丢到他的嘴里,一口吻了上去。
“唔……”洛凡呻yin一声将嘴里的药吞了下去,舔了舔嘴唇,一片苦涩,不爽的皱了皱,搂着凤烈的腰抱怨,“好苦……我要喝水……”
病人最大,小心翼翼的喂他几口水,洛凡终于老实的躺了下来,手却牢牢的环住凤烈的腰,生怕人跑了似的,凤烈只好又躺回了被窝,算了,本来还想今天早上上网看看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呢,现在还是陪他好好睡觉吧。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他也觉得有些疲惫,索性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洛凡一直在喃喃低语,一会还踢踢被子,抱怨几声,声音太不清楚,凤烈也听不真切,小心翼翼的守在他身边,一会盖被子,一会量量洛凡的体温,这一觉睡下来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卷Ⅲ【第五章】:融合(一)
“老大,你下午怎么没来学校?英语老师今天点你名字见你没在,脸都黑了,说要找你谈话呢。”电话那头官上邪手舞足蹈的对凤烈说道。
凤烈揉了揉拧到一起的眉头,能够想到教英语的那个老女人是怎样的歇斯底里的咆哮的。
“跟她说我病了,今天是不会去学校了,她想怎么样就随她,我现在没心情理她。”
“你病了?要不要紧?”电话那头的官上邪一听他说病了,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在他一旁的阎罗也竖起了耳朵。
“确切的说是凡他病了,发了一天烧,这一会刚刚好一点,医生说要再看看,怕是夜里再起烧,我根本一步都不敢离开,你先帮我请两天假吧。”折腾了一天凤烈疲惫的靠着床头,洛凡闭着眼睛蜷缩在他身边仍然在熟睡。
“很严重吗?”官上邪听到这个回答却没有松一口气,洛凡就是莲清,在他们知道的那一刻起就将他的一切情况纳入了自己要关心和保护的范围内,上一世他们没能好好的照顾他,让两人自责了好些年。
“现在还不知道,有医生守着,问题应该不大。”这么多年来洛凡还是头一次病得这么厉害,简直是把他吓得够呛。
“行,没别的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挂了。”
按掉电话低头看见洛凡微微睁开了眼睛,或许是烧得有些厉害,脑子里一片混乱,眨了眨眼睛半天才看清楚坐在他身边的是谁。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刚说了一句才发现喉咙疼痛万分,忍不住一阵咳嗽。
“你都睡一天了,来喝点水,还难受吗?”小心的拿过床头上准备好的凉开水喂给洛凡喝下,摸了摸他的头,温度已经没有早上那么高了。
“我睡一天了?”喝了半杯水,火辣辣的喉咙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看了看窗子外面,天果然已经黑了。
“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你先躺着。”拉了拉被子将洛凡的身子盖好走出了房间。
洛凡盯着房门一动不动。
有多久了没有这么软弱过了?时间久得似乎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还在上大一的时候突然得到消息,父母回国的时候飞机失事,他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刚刚成年的他不得不抗下所有的重任支撑起整个家族,他站在父母的墓前哭了一天,从那天以后他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情绪全都收敛了起来,用冰冷的外壳紧紧的将自己围在里面。
流血不流泪,所有人知道的是他的无情,他的铁血,有谁知道在他心里同样渴望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卸去所有的伪装真心的去爱。
摸了摸身边还留着余温的被褥,整个心里暖暖的。
凤烈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傻傻的摸着一旁的被褥笑着,走过去将吃的放到床头将洛凡扶了起来,递给他一碗粥,“小心点,别烫着。”
发了一天烧,身子很是虚弱,手握着碗都有些无力,嘴里没有一点味道,勉强喝了一碗搂着凤烈的腰又躺了下来。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凡又睡了过去,安稳的睡到了半夜,凤烈却突然被一阵刺眼的亮光弄醒,一睁开眼睛,满室都是妖艳的红色,躺在他身边的洛凡不见了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巨大的红色莲花,光芒就是那莲花所散发出来的。
凤烈盯着眼前的景象愣了愣,好一会才颤抖着张了张嘴布下一道结界,将他们所在的房间跟外界隔离了起来。
莲清……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激动,这朵莲花是莲清的本体,本以为这一次的生病只是十分平常的事情,谁知道却是他跟本体融合的征召,还好他发现的及时,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洛凡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此时此刻可是洛凡最为脆弱的时刻。
卷Ⅲ【第六章】:融合(二)
不吃不喝的在洛凡的身边守了三天,原本以为过两天后凤烈就会去学校的,谁知道到第三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出现,官上邪和阎罗再也坐不住了,如果只是一点小病他不可能一连几天也不出现,打他的电话也没人接,两个人一路飞奔向蓝苑,一进门,就看见洛悠臣和维多利奥一脸焦急的在洛凡房门外走来走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官上邪焦急的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我们本来是叫他们两个出来吃饭的,谁知道根本就打不开门,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们跟我们隔离了一般。”回答他的是维多利奥,昨天他就试了好几次,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能把门打开。
“怎么会这样?”官上邪有些纳闷的走到房门口,用自己的力量探了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怎么回事?这可是羽皇最强的一道结界。”
“你没认错?”阎罗一步上用力量试探了一会,眉头皱的更深了,“真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会让他布下这种结界。”
两个低头沉思着,一个好听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那个……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们说的羽皇是谁?”洛悠臣一脸好奇的问道,这个房间里就这么几个人,听官上邪的意思,难道说羽皇会是……哥?!这可能么?歪着头他想了好一会,也有可能啊,他上次还瞧见哥一身黑袍的模样来着。
“你不知道?”官上邪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
洛悠臣摇了摇头,他也只是在猜测而已,心里不是很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
“罢了,你是他弟弟,告诉你也没什么,走吧,我们到一楼去守着好了,他们应该没事。”
来到楼下,官上邪简单的将凤烈和洛凡的身份说了一遍,原本还以为这小家伙猛然间听到这样的事情会害怕来着,谁知道在他们说完后,洛悠臣一脸兴奋的看着官上邪。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看到的。”
维多利奥默默的坐在洛悠臣身边,表面上十分的镇定,但是他此刻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激动,羽皇,魔界,七裁决……不管是哪一件事情,如果让别人知道后会引起怎么样的骚动不用想他也知道。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与这些人交恶。
他们谈话间二楼的楼梯口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官上邪四人快步冲到了门口,耀眼的光芒一时间让四人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持续了近十分钟左右,光芒渐渐弱了下来,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众人抬头望向里面。
红光散去,眼前的一切叫四人惊呆了。
洛凡原本只是到肩膀的碎发长到了腰部,酒红色的发丝被一条丝带系着,铺散了一床,身上原来的衣服早已经变成了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红白相间的束腰劲装,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