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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会失败的,你放心,我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死。好了,我只去一段时间,很快回来的。你在这期间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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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她吗?
——爱。
一场漫长的沉睡,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阿爸他们,那时的他还很小,他幸福的缠绕在阿爸的肩头上。很温暖。阿爸经常会带着他一起去狩猎,阿妈会在家中等着他们回来。很幸福。哦,还有一群乱七八糟的雄兽老是缠着阿妈。很讨厌。后来他慢慢的长大了,在阿爸他们的照看下安全的化形成功。他美丽,强壮,吸引了无数雌兽,无数雄兽嫉妒他。但他并不在意这些,他不爱那些雌兽,他对一切都漫不经心。他的眼睛天生就看不清事物,在别人眼里再美丽的景色,在他的世界里不过也是一团模糊。于是味道,温度是他感知的方法。每一种事物,每一个兽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味和温度,他们在他的世界里独一无二。即使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在无数个平凡的某一天,他感觉到了,血液加速流动,胸腔传来的清晰的鼓动,一声比一声还要剧烈。那是一种独特的味道,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味道,他不明白这是种什么味道,只觉得让人上瘾,还带了点食欲。他想吃掉她,疯狂的想。但是舍不得啊,世界上只有一个啊。他不愿让她离开,不愿让别人看见她。如果只有他就好了,如果能只看着他就好了,多么想禁锢她,又怕她厌恶自己。多么无措啊。这是什么呢?他细细的品味,这种陌生的感情令他欢喜。她太过娇小,躯体太过柔弱,如果吃掉她就好了,吃掉了就没那么多的担忧了。她会化成自己的骨血,融成自己的一部分,没有人能抢走她,没有人能伤害她,她只能拥有自己。可是不会再有人让他欢喜,他的双臂只能锁住一团空气,他冰冷的身体将没人温暖。这种甜蜜的甘痛,让他慌乱。那是爱。。。。还是。。。谁知道呢。他不动声色的撩拨着他,为她的反应欣喜,为她的拒绝愤怒心痛。直到他的心事被看破,直到有人告诉他那叫□。就像阿爸对阿妈那样。他问阿爸爱阿妈吗,阿爸没有回答,但神情却是幸福的。后来,阿妈问了他一个问题,语调十分轻柔。
——你爱她吗?
他一直在想,一直一直。
——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一阵剧烈又熟悉的疼痛,火燎般。
他睁开了双眼,看着头顶的石壁。
这是他熟悉的世界。
骨头像是被人一寸一寸打断,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绞蛇坐起来,垂眼看着自己垂在石床一侧的尾巴,突然觉得很失落。
“你醒了?醒了就先把药喝了吧。”
脑袋还未清醒,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鼻子底下出现一碗药,他才如梦初醒般接过面不改色的灌下。
放下碗,开口道:“肖。。。。”他顿了一下,“洋洋呢?”声音还带着沙哑,语调却一如既往的甜腻。
空气像是一瞬间凝固,没有人讲话。
他侧过头,视线一团模糊,根本辨不清他们的表情。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一直照顾着绞蛇的雌兽不做声,只是掩住脸默默的哭泣。她想起了那场惨烈的战争,死了好多兽人,她的亲人,朋友,还有她的爱人都死了。现在只剩下她刚出生的弟弟与她相依为命。
垂下眼,念艰难的开口道:“你当时被送回来的时候生命垂危,罗比带着他的部落发动了战争。。。。我们不敌。。。。子洋,为了救我们被罗比带走了。”
绞蛇动了动尾巴,又是一阵针扎的疼痛,密密麻麻的,麻痹了他的全身,还有种古怪的束缚感。他眨眨眼,微微仰起脸,表情迷茫。“被带走了?被罗比带走了?”
“我们这几日就要对罗比的部落发起战争了,你的尾巴。。。。。。”念看着绞蛇那条光秃秃渗着血丝的尾巴,有些担心。
尾巴。他梦到了自己的尾巴化形了。可是。。。。他甩了一下尾巴,又是那种奇怪的束缚感。他伸手摸向那条丑陋的尾巴,尾巴变得十分脆弱,锐利的指甲轻易的划开了那层皮。
当那双被粘液包裹的苍白修长的双腿露出来时所有兽人都震惊了,没有一个人说的清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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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要来装枪支弹药的小包不见了,也许是被附近的猴子偷走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有只兽人在追赶他。
这也不是最糟糕的。
那只兽人是雌狮,刚死了孩子,发疯了。
最糟的是他前几天受伤了,伤口有些严重,到现在都没好。
肖子洋狼狈的闪躲着雌狮的攻击,是在是有些应接不暇。
洛斯婓幙倒是有心想帮她,可惜自己是条人鱼,在水中是一霸,上了岸就是一战斗力为5的渣。
肖子洋左手举匕划伤雌狮的面颊,带起一串血珠,反而让雌狮更疯狂了,下手更狠了,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让他也十分辛苦。瞄了眼身后的的湖水,心里有了主意,却不敢马上实行,后来实在是体力跟不上了,咬咬牙,迅速收起匕首,躲过雌狮挥过来的拳头,十分干净利落的跳入了水中。雌狮哪里敢下水,就算再怎么疯天性中的怕水也让她无可奈何。只能愤怒的在水边徘徊,迟迟不肯离去。
解决了雌狮的追杀,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在水中活下来。
肖子洋怕水。小时候被水淹过多次;属于天生跟水犯冲的类型,不过还好他没有对洗澡产生抵触。
水,蓝色的水铺天盖地的漫过头顶。
如果落入水中需镇定,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这样身体便可以浮在水面上。这个道理肖子洋当然明白,但是却止不住的要挣扎,恐惧与绝望清清楚楚的写在他的脸上,满脸的苍白。
洛斯婓幙一甩尾巴,潜入水底,接近他,很快就被人紧紧缠住攀在身上。他有些为难,这只雌兽缠得太紧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游动。他一手揽住肖子洋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有我在,所以你不必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没有电脑没有网,很落后,所以三更木有了
一回到家就去学校了,所以我是现在才码字的。打字速度不够快,我是现在才码完三章的,但是电脑卡机了,鼠标都动不了,于是把电脑关了,三更又没有了。于是,在老爸的眼皮底下辛苦码出一章,别嫌弃啊。另外两章只能留到下星期回家了,对不起!
☆、战始
“把肖子洋交出来!”
在罗比的部落入口,一大群兽人纠集在门口,全都拿着自己的大家伙,一脸愤怒,气势汹汹。领头的是雷德纳尔,他此时面无表情的看着距他不到五十米的凯斯比亚。他身后也站了一大群手拿武器的兽人,看起来雄壮有力。
毕竟迎客进门总要有点准备才行啊。
凯斯比亚知道他们用了卑劣的手段抢走了他们部落的圣兽他们肯定是不会甘心,一定会找上门来。但他没想到他们会恢复的这么快,毕竟上次他们可是损失惨重,而他还没有完全做好万全的准备,只是听到雷尔纳德带领他们部落往他们这边赶来的消息才勉勉强强安排好部落里的一些无法战斗的兽人。凯斯比亚内心慌张焦虑的。面上却不显,端着微笑一派淡定。
“肖子洋?那是谁?”
兽人们愤怒了,为他的故作不解,明明就犯下了如此无耻的罪不是吗?为什么不承认呢?明明那场战争就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兽人,这都是因为罗比贪念。
凯斯比亚看到他们愤怒的眼神,也明白不能撩拨的太过,不然到时候自己还是要引火上身的。他将右手握拳敲上左手,一脸恍然大悟。“肖子洋。。。。肖子洋。。。。哦~想起来了,是你们部落的圣兽是吗?”然后他眨眨眼,微微撇了下嘴角,无辜道:“可是她早就离开了啊。”是离开,不是失踪,他巧妙地换了个概念。
雷德纳尔冷冷的看着凯斯比亚一个人自导自演,像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这种态度让凯斯比亚格外的恼火。但是那些兽人比他更恼火,愤怒的瞪着他。太无耻了,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还和他玩文字游戏,看他那么真诚无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误会了他呢。
阿尔盯着凯斯比亚,眼底翻腾着滔天的怒火,脑袋一热,就想往前冲,将这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