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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的思考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接近真相。罗斯将军开出的条件是把罗家下一代继承人送到波瑞安服役,同时注射药剂。但是一直爱着罗书恒的罗小向,向罗书恒提出建议,把这个实验放到自己的身上。罗书恒自然大喜,更让罗书恒惊喜的是,罗小向注射药剂后,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于是,罗小向就作为棋子被送到了波瑞安,而随后,罗书恒就以医师的身份进驻波瑞安。本来北极狐还打算,物尽其用,好好利用罗小向把波瑞安的势力打探清楚,就发现罗小向被换了。这个打算也就被搁置,北极狐却被假冒的罗小向吸引住了。
罗小向开始从进入监狱接触到的每一个人开始怀疑,如今想起来,每一个人都带着一张面具,面具下面的面孔模糊不清。忽然变成小孩子性格的监狱长,被king买通的狱警,洛尔的示好,维拉的忽然翻脸。罗小向把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都回忆起来。cavalier的出现其实是最有戏剧性的,罗小向想道,对于这一场拼图游戏,他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拉面还是没有回来,罗小向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他,要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了拉面,罗小向只想为那个倒霉家伙好好的祈祷一番。
拉面没来,一个熟人却是不请自到了。罗小向抬了抬眼皮:“洛尔,你来干什么。”
“不欢迎老朋友?”洛尔大大方方道,只是声调尖细的有些刺耳,却没有了之前在餐厅的畏畏缩缩。
“他怎么说?”洛尔盯着罗小向问道。
“让我聪明的站好队。”罗小向不在意的说道。
洛尔听了,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我能猜到你的答案,他恼羞成怒了?”
“是的。”罗小向道。
洛尔发出粲粲的两声笑,说道:“今晚蔷薇夫人会不好过的。”
“他和夫人是怎么回事儿?”罗小向好奇的问道。
———
蔷薇夫人,不是一个少妇的名号,它属于一个男人,一个刺着蔷薇花的男人。
蔷薇夫人被绑在床上,手被拷在床头的铁棍上,粗粗的麻绳硬邦邦的陷在蜜色的肌肤里。
脸上有些微微的发红,嘴唇吐出急促的喘息,难耐又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床单和□之间的摩擦,并没有让**的火焰有一点的熄灭,反而因为若有若无的快螚感,更加的让人无法忍耐起来。
“喜欢这样么?”北极狐站在蔷薇夫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宛若神明。
蔷薇夫人的嘴里塞着黑色的口塞,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一路黏答答的落在脖子,床单上。听到了北极狐的话,蔷薇夫人激动的呜呜了几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北极狐,只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够解脱他。
北极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多了一根针。银针闪闪发光,映在蔷薇夫人眼里。北极狐的手很快,很准,一点都不发抖。银针扎在蔷薇夫人的胸膛上,挑出一点血珠,蔷薇夫人剧烈的动了动,□的性螚器开始慢慢的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北极狐舀起针,对着灯看了看。血珠挂在针身上,因为重力的作用,蠢蠢欲动。瞥了一眼蔷薇夫人觉醒的性螚器。一手把玩起来,嘴里说道:“蔷薇,你不是想做女人么?女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割掉好不好?”
蔷薇夫人的眼睛瞬间睁大,听了北极狐的话,那玩意居然激动的吐出了粘液。
“你很兴奋?是因为什么?”北极狐不紧不慢的说道。
“喜欢我碰你?喜欢我说你是女人,还是喜欢我帮你手螚淫。”
蔷薇夫人艰难的摇摇头,嘴里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蔷薇夫人的□长的不小,放到北极狐手里还有剩余。北极狐舀着针,朝着那鼓鼓的囊袋扎了过去,蔷薇夫人弓起了身子,嘴巴里发出闷哼。
“爽么?哭什么?”北极狐问道,手里的家伙已经缩成了一团。
蔷薇夫人泪眼涟漪吗,北极狐探过身子,去除了蔷薇夫人的口塞。
“哭什么?”北极狐问道。手里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慢,从这个囊袋拔起来,又扎到另一个囊袋上。
“罗,罗,不要玩了,进来,进来,求你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内容涉及sm 道具言语侮辱变态h,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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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面回来的时候,洛尔已经走了。罗小向一个人躺在床上,脚搭在床尾,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悠。蓝白条的囚服松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一大块皮肤。神色懒懒的,一副我在胡思乱想的表情。
“拉面,你回来了?”罗小向歪头,从下往上的角度看拉面,拉面的身形还是很有欺骗力的。
“嗯,在想什么呢?有需要帮忙的?”拉面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这牢房里可没有凳子这种产品。
“我去找罗书恒了,他很早就知道我不是罗小向,但是他居然一直不说,你说他是不是很奇怪?”罗小向说道。
“你找他做什么?”拉面好奇的问道。“人类都是很奇怪的了。”
罗小向点头表示同意,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罗小向开口说道:“拉面,其实楚一寒不错。”
你真的不是故意在调戏自家光脑的么!
拉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还存着没有分解的食物。地球人很奇怪,主人更奇怪好么!
————…
cavalier去了实验室找鬼手。
鬼手把手里的活计放到一边,对着cavalier说道:“人呢?”
cavalier道:“一定非他不可?”
“他是唯一注射了a药剂还活着的人,你说呢?”
“我不会把他交给你。”cavalier瞥了一眼鬼手。
“呵呵,是么?你准备怎么向将军交代?”鬼手推开椅子,站到cavalier面前说道。
鬼手是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因为长年不接触阳光的原因,身体瘦弱不堪,一双眼睛凹进去,带着总也洗不去的消毒液的味道。这是一个恶魔,与尸体为伍,喜好解剖的怪物。cavalier看着鬼手的眼睛,厌恶的想道。
“你的条件。”cavalier蹦出这么一句话。现在的他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而这个时间,必须要由鬼手来给。
“呵呵呵……”鬼手呵呵的笑起来,冷声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你不行。”cavalier慢慢开口说道,他知道鬼手的秘密,在好多年前,他就知道。
鬼手的脸色果真变了,苍白的似乎连血管都要爆炸开一样。
“你说什么。”鬼手磨牙,眼神冰冷的看着cavalier,就像是看一具尸体。
cavalier话也没有说,只是伸出手,手摸到了鬼手的口口。那里软绵绵的一坨。“你这里,除了对着我,还硬的起来么?”cavalier问道。
鬼手的脸闪过一丝红晕,是的,他喜欢cavalier的身体,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cavalier是唯一一个能挑起他**的人,只有想着cavalier,他才能站起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鬼手在专业领域,有着很高的成就,但是他的成就,来自无数的夜以继日的奋斗不止。而在身为男人的私生活方面去平淡无波,宛如一摊死水。
鬼手也曾经热血过,可经历过多少男男女女以后,鬼手知道自己是生理上的废物。这样的认知,让鬼手的心理发生了更严重的扭曲,他喜欢看到强壮的男人发出哀嚎,喜欢看着他们发狂,从人变成一条狗,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喜欢主宰,只有当别人的神,鬼手才会忘记,自己其实是一个废物。
然而一切,却在某一个日子戛然而止。从来没有激动的过器官,居然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最后喷射了一口口。没人知道,那一天的鬼手,哭的像是一个孩子。原来,他不是废物。从当年那一场刺青开始,鬼手就知道,cavalier是他唯一的救赎。鬼手看着cavalier慢慢长大,看着cavalier一点点改变,鬼手疯狂的偷窥着cavalier生活,然后在午夜里暗自回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鬼手问道。
鬼手的脸色并不好,更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cavalier把手舀回来,说道:“很早以前。”cavalier早就察觉到了鬼手的窥探,只是作为家族培养的一把匕首来说,cavalier并不能对鬼手做什么,好在鬼手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cavalier也就习惯这种窥视,虽然很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