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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美人,我都喜欢。”陵光折扇摇动,凤眼朝美人眯了眯,轻轻开口:“其中自然也包括美人你。”
女人盈盈笑语:“你这娃子却是嘴贫。罢了,所幸你师傅与我有些恩情,我今放你一次,权当还你师傅恩情,你且速速离去。”
陵光沉思片刻,道:“我那两个朋友误入前辈家中,还望前辈一并海涵。”
美人道:“不是姐姐没提醒你,姐姐放你也是偿你师傅的恩,你只管管好你自己,莫惹了姐姐不高兴。”
陵光又问:“我那两朋友,是惹了前辈不高兴?”
“该你知晓的,姐姐会告诉你。”
美人幽幽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前辈,晚辈来扶您。”
陵光脚下虚步,已掠至美人身前,长袖摆甩,托住美人的玉臂。
“有心了。”美人美目流转,暧昧的眼神向陵光递了递。
陵光杀机顿生,袖中数颗暗器尽数打出。
“不乖哦!”美人噙着笑,捏住陵光的右手臂,将他的肩骨御了下来。
暗器掉到地上,“叮铛”一响。
陵光痛皱眉头,向后退去,左手按在右肩上,瞪着女人。
女人开口:“傻小子,你师傅没告诉你,见了罗刹女一定要躲吗?”
“你、你是应彩儿!”
江湖中最难缠的女人,长的貌美却杀人如麻,江湖人送“罗刹女”三字。只是她成名有三十多年了,如今却看上去只有二十岁。
应彩儿笑的邪媚:“我本想放你一马,可惜。如果你俊的和它一样,姐姐可能还不杀你。”
陵光知道自己没生机了,大骂女人:“老太婆,你要杀就杀,装什么小姑娘来恶心本公子!本公子没见过你这么丑的老太婆,难怪三四十岁了还找不到人家嫁出去,像你这样的,这辈子就只适合去养猪了……”
女人最反感的是别人骂她丑,应彩儿都气的提不起气了,直接上前打了陵光一巴掌。
巴掌很重,打的陵光俊脸红透了。
陵光久久盯着她,既而哈哈大笑起来:“恼羞成怒?哈哈,老女人就是老女人,生起气来倒是挺有风味,可惜呀可惜,注定是孤鸾的命。”
“你说够了没?”
美人就是美人,应彩儿生起气来却是别有风味,严肃拒人于千里之外,神色与段云烟无二,恐怕若是释觉师太在,也一定错将她认作自己徒弟。
应彩儿轻轻开口:“说够了,就给姐姐乖乖上路了!”
陵光倚靠在门边,想不到不仅救不了他们,自己也要命丧于此,自嘲的笑笑,心里道了句,抱歉!
厉戬醒来,甩甩脑袋,望向窗外,天都暗了。
又周围看了一下,贤妹、自己。
唔?厉戬马上爬起来跑到郑欣身边将她摇醒。“贤妹、贤妹,快起来,你快起来!”
郑欣迷迷糊糊睁开眼,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唔……大哥,乃起来啦!恩,睡的好舒服。”
厉戬说:“贤妹,陵光不知哪去了。”
郑欣抓抓脸:“小哥?他会不会去如厕了。”
“吱呀”门开了,一个全身染血的人踉跄着撞了进来,跌倒在地上。
“啊!”郑欣吓的躲到厉戬身后。
“别怕!”厉戬拔下剑,见上面残缺不堪,与尸首打斗更使它千疮百孔,收起来,拔下了燧给他的赤剑,默念变大,慢慢靠了过去。
走到边上,拨开那血人的头发,是陵光!
陵光的情况很不好,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脸上也都是血,还被划了一道刀疤,正在流血。
郑欣唤他:“小哥、小哥!”
厉戬快速从怀里掏出创伤药,给他处理伤口,撕扯自己的衣服给他包扎。
陵光勉强睁开眼睛,咳嗽起来,呕了一口血,努力同他们开口:“快、快走……”
郑欣急得要哭了:“小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厉戬本能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将魔教朱雀陵光伤的如此之重,莫非是他的大仇人七煞魔君?
厉戬严肃开口:“贤妹,你先照看陵光,我去去就回!”
“大哥!”郑欣唤他:“你一定要小心!”
一把剑飞上半空,流转着异彩旋转,化为万把剑影,齐齐向应彩儿飞斩而去。
应彩儿口吐鲜血,美目怒视对方,如果不是因为失去十年功力,她绝对能打得过对方。
事当如今,她只能先逃了。
冷哼一声,哼,郑小大夫,算你好命,多次都有人护你,这次暂且再放你一马!
当厉戬寻到这里,应彩儿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厉戬没看到她的样貌,再向屋里去看,只望见屋子里有一名男子,男子穿着一身的蜀山派衣服,背上背着一个一个很大的剑匣。
☆、墓冢
他望着女人逃跑,也不去追,却是在某处角落搬开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有一个女人,是甄可人。
甄可人紧闭双目,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厉戬问:“她怎么了?”
男子不说话,动手摸到可人脖颈后,抽出两米长的一根带血的铁丝。
厉戬瞪大了眼,望着他的行为,跑到甄可人身边,探鼻。倒吸一口气,可人已经死了。
厉戬转身问他:“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男子望着怀里的可人,淡淡道:“这里是墓冢,不相干的人离开。”
厉戬盯着他道:“你是不是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男子这下子终于看向厉戬,目光被厉戬手中的赤剑吸引了去,眉间皱了皱,又望向他。
厉戬又问了一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子却问起他来:“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厉戬感觉自己烦透了,陵光受伤,可人死了,自己又什么状况都弄不懂。
男子道:“这里是墓冢。”
“那甄姑娘……”
“没有甄姑娘,傀儡的记忆是施术者安排的。”
厉戬大吃一惊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甄可人的尸体抱了出去。
夕阳照进了屋里,直到男子的身影从他面前消失。
厉戬回到了原来的屋里,天已经全黑了,燃了木材,厉戬跟郑欣便暂时在屋里住上一夜。
陵光受到简单包扎,人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厉戬取出自己包裹里的蜀山衣服给他盖着。没有吃的,郑欣只好饿着呱呱叫的肚子靠着厉戬睡觉。
“对不起,贤妹。”厉戬自责道,让她跟着自己受苦。
郑欣头枕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开口:“大哥,你道什么歉啊,小乞丐我喜欢跑江湖的感觉。以前爹爹管我管的紧,不喜欢我打架,不让我碰他的剑,他要我成为知书达理的小姐。可我不喜欢,不喜欢被约束,我宁愿逃出来,追求我自己的自由。”
“我扮乞丐,以为我可以加入丐帮,后来才知道,加入丐帮,也是要会打的,可我只会死皮烂打。”
厉戬说:“有时候,不会武功,是件幸福的事。”
他跟她相反,如果家里没发生那么多的事,他顺利的长大,身份是魔教的小公子,他也许不会习武,他讨厌打斗,讨厌死人。
命运是多变的,娘逼着他记住仇恨,逼着他必须习武,他也要逼着自己对抗命运,不管有多累,寻找亲人是他唯一的动力,在此之前,他也必须牢记,他是邪教人!
“我啊,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很幸福了!”
郑欣冲他笑了笑,闭上眼靠在厉戬怀里:“现在的我,只希望小哥没事。”
长夜当歌,夜幕的虫儿鸣声伴着他们入睡。
笠日,厉戬跟他们说了甄可人的事。
陵光精神本来就不济,听了厉戬的前因后果,又自己乱想,吓的一身胆寒:“甄可人,是鬼?”
“我看了一下,甄姑娘的尸体手臂上长满了尸斑,照那样看来,她应该死了有五天左右。但是,那个藏她的箱子下过禁制,也有可能是那箱子造成的。毕竟她昨天还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这么一说,厉戬也疑惑了,那个箱子是下了禁制,只是有那种功能吗?那究竟是她生前求助于他们,还是她真的是鬼?
陵光把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