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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风隼看到蓝采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然而目光转移到旁边的谢星珏的时候,神色一凝。谢星珏淡定的看着他,心想这世界真小,所有人撞上了,还彼此画上了关联的线条。
极风隼大步向前,在离两人还有一米远的时候顿住了脚步,先低头看着蓝采,道“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蓝采有些不以为然的笑道,“我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人,难道能半路被人带走?你太高估我了。”
极风隼这才转身对谢星珏道,“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世界这么小,你和蓝采会认识。”
谢星珏听得出来他话中的挪揄,谢星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能够认识几乎所有的人,也不得不说是一项本事。
他就是那种你不会留下深刻印象,但是你会清楚的记住有这么一个人的。
这是一种技巧,不被惦记,也不被遗忘。
谢星珏笑着摇摇头,“我和蓝采相识了十多年,不过多年未见,再次相遇已是一年前,才渐渐熟络起来的。”
“哦,原来是老相识,那更是巧了。”
“无事就聚一下打发时间,也正好可以增进友谊。”他看了一下自己万能的通讯器,抬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会。”
“有机会可以带喻文卿一起来聚一下,我想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次相聚,不知道又到了哪年。”极风隼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深意,“章樊也是。”
“这个我与他们商议一下再说,毕竟不是我一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谢星珏听他一句“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又不知道到了哪年”,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
难道这么早就有了行动,或者克洛斯已经有了这种倾向了?
或者是为了防止他们做大所以直接遣送出去当开荒老黄牛,之后直接把功劳截取?
谢星珏心中有着多番猜测,然而猜测毕竟只是猜测,当事情没有到来之前,只能做好准备,却不能率先做出什么明显的反击行为。
星空的眼睛(五)
极风隼一个示意的眼神,蓝采就乖乖动身了,他微笑着对谢星珏,那笑里带着一丝歉意,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
谢星珏目送蓝采的背影心中一动,冲口道,“蓝采!”
蓝采转身,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询问。
“记得要快乐。”谢星珏对他致以祝福的笑容,和鼓励。这时候他心中没有任何算计,只是朋友,不是同盟,这样祝福曾经在苦难中挣扎的朋友。
像小时候他也曾经做过的一样,握住蓝采的手告诉他要坚强下去,蓝采的母亲也常常抱住蓝采痛哭,挣扎的像一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
那时候差点被生活逼疯,住在贫民窟,破旧的巷子,和麻木的人。相互指指点点,下。流的笑容,夜里没有人敢从巷子走过,你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突然奔出来的疯狗咬一口,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站在角落里举起手中的凶器,往你的身上给予致命的一击。
那时候最大的期望就是活下来,生命里坚韧的像草,土地再贫瘠,再污染,也会有一处挣扎出来,露出绿色的生机。
蓝采眼睛中闪现了一道光芒,“我会的。”然后他转身跟上了极风隼的脚步,谢星珏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两个人很合适。
还是那种感知到的奇怪的波,谢星珏慢慢学会利用这种感知能力,去和身边的人进行第二层的“交流”,那种可以窥测到别人心理波动强度的能力至少可以让他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猜忌。
谢星珏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抬头看看太阳,有时候会觉得这个世界果真还是单纯的人会活出来快乐。
可是野心勃勃的人从来不会安于生活,所有的矛盾之所以没有浮出水面,只是因为现在更为重要的任务摆在人们面前而已,当阿尔泽的建设恢复到从前的水平时,地球末日之前的矛盾就会从新摆在台面上。
那时候因为末日忽然降临,这些矛盾和生存问题比起来,直接被暂时的抛在了脑后。两级分化严重,贵族权力过大,体制僵硬,军队机构过于臃肿,财富的过于集中,都让社会出现摇摇欲坠之感。
一句话来说就是,制度丧失权威性和严肃性,执政集团沦为了各取所需的私人俱乐部。
没有从根本上将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那么权力这头猛虎一定会再次突破囚禁着它的笼子,掀起更大的巨浪。
谢星珏并没有任何想要提出建议的想法,也同样没有这种冲动,人言轻微,得不偿失。更何况他本身也想要借助这个机会在政治上让自己站稳脚跟。
拭目以待,静观其变。
所有的事情做起来,开头永远是最难的,然而熬过了这一段兵荒马乱的时期,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这段时间,《星际联盟公约》,《人权宪章》,《领土公约》等法律制度相继被社会学家和法学人士罗列出来,逐步完善。
蓝采走在路上的时候微微低着头,极风隼手插着口袋,跟在了他的身后。
“想什么呢?”
“啊?”蓝采听到身后的极风隼的声音,诧异的扭过头,“你在问我?”
“这里难道有第三个人吗?”极风隼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膀,“和我说话无聊到你一直在走神,我想我做人果然很失败。”
“只是你没有我想的事情重要而已。”蓝采有些懒洋洋的回答他,“你说,我真的痛痛快快的给克洛斯一刀子怎么样?”
“太便宜他。”极风隼直接把他的答案否决了,嘴角一边上扬,看起来邪恶而张扬,“他这样的人才不怕死,这种衣冠禽兽,珍惜生命,当然更重视的是权力,权力才是他们真正的生命。”
“你跟他想的一样,”蓝采瞳孔微缩,“软刀子磨死人,让一个在权力的温床上享受了很久的人失去这些,才是杀死他们最好的方法。”
“他们对于自己的正确性深信不疑,并且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做命来看,只有让他们受到身败名裂的痛苦,让他们流浪在街头,看到穿着军装的人就扑上去说自己曾经是元帅,而换来一句‘你神经病吧’这种评价,才是最有趣的。”极风隼说着这些轻松的如同讨论今天的天气,尽管阿尔泽的科洛每天都像是春天,蓝采也觉得有点冷,“承受那些无可辩解的耻辱,还有不重视,这才是我的目标。”
“听你说话,我总是觉得我很善良。”
“不,宝贝,”极风隼半弯着上身看着蓝采的眼睛,“你可比我狠心多了。”
因为你比我更无情。
“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没有杀过人,哪里狠心?”蓝采笑起来眉眼弯弯,让极风隼下。身硬了起来,他就喜欢蓝采这种不自觉的诱惑,让人想要把他压在身下操。哭,辗转呻。吟,眼睛是红的,满含泪水,声音叫哑了,直白的拒绝,其实是婉转的想要。
温热,紧致,让人销魂的地方,光滑如丝绸的皮肤,脉脉含情实则无情的眼神,这些都让他无法割舍。
这样的宝贝,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人,却被扔在那种地方糟蹋。极风隼想到这里伸手捧住蓝采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上了他,吸。允,舔。弄他的嘴唇,占领他的口腔,里里外外,还有舌头,牙齿……
他恨不得把蓝采直接吞进肚子里,把他揉碎了和自己混作一团,再也不分开。
他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带走他。
“我爱你,蓝采。”极风隼从蓝采的嘴唇移开,慢慢的往下吻着,啃啮着他的喉结,口齿不清的把这五个字说了出来。
这句话让蓝采浑身一震,把他推开,半笑不笑道,“当不起。”
“不用还。”极风隼痞痞的一笑,“以身相许就好了。”
他这话也不知道真还是假,蓝采看所有的话都像是假话,除了交易,没有其他东西值得人在乎,还是那句话,在乎了,心早就碎了然后分解到空气中了。
“你这个随时可以发。情的公狗。”蓝采恨恨的骂了一句,极风隼听了也不恼,直接一把抱住蓝采,把他抗在肩膀上,蓝采第一反应就是看周围,拍着极风隼,“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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